第189章 趙士力被抓
趙士力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的手條件反射地伸向腰間的手槍。
何雨柱慢慢走過來，距離趙士力還有十步的時候，忽然加速。
趙士力下意識去掏手槍，但那隻手只抬到一半，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了。
「咔嚓」一聲，腕骨脫臼。
槍從指間滑落，何雨柱左手一抄，穩穩接住。
……
凌晨三點，顧盼接到了電話。
「人跑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有人負傷了？」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我知道了。」顧盼掛斷電話，站起來，「張龍，趙虎，跟我去醫院。其他人，你們先回去休息。」
「科長，什麼情況？」張龍問。
「趙士力用手雷炸傷了四個人，兩個重傷，兩個輕傷。人從地道跑了。」顧盼拿起外套，「焦處長手臂受傷，在醫院包紮。」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手雷？還真讓柱子說中了。不聽柱子言，吃虧在眼前。」
焦大年坐在長椅上，右臂纏著繃帶，臉上還帶著煙燻的黑印。
劉文華站在旁邊，臉色慘白。
黃新民從走廊盡頭快步走來，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焦大年。」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鞭子。
焦大年站起來，低著頭：「黃副局長。」
「兩個重傷，兩個輕傷。你自己手臂也傷了。」黃新民站在他面前，「我問你，顧盼建議用迷香，你為什麼不用？」
焦大年張了張嘴：「我……我以為……」
「你以為？」黃新民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幾度，「你以為你什麼都比顧盼強？你以為你比何雨柱懂？他們兩個都建議用迷香，你不聽。現在呢？人跑了，四個同志躺在這裡。你滿意了？」
焦大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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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那頭，一個護士從值班室探出頭：「哪位是顧盼？有你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何雨柱的聲音，話氣平靜：「顧科長，趙士力抓到了，我和來福現在在柳蔭街。」
顧盼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聲音很穩：「你們人沒事吧？」
「嗯嗯，好，我知道了。」顧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壓住心中的激動：「你們就在原地等，我馬上派人過去接應你們。」
她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黃新民和焦大年面前。
「黃副局長，趙士力抓到了。」她的聲音清脆，「何雨柱和李來福在柳蔭街抓到了趙士力，人已經控制住了。」
黃新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焦大年一眼。
那一眼裡有欣慰，有慶幸，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好。」黃新民內心有些憋屈，但面上不顯，還是點頭讚許道，「顧科長，幹得好。」
焦大年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死灰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是想問：何雨柱怎麼知道趙士力會跑那條路？何雨柱什麼時候去的？何雨柱憑什麼又搶在他前面？
但他問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問了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走廊里安靜了片刻。一個護士推著換藥車經過，輪子在地面上發出「骨碌碌」的響聲，顯得格外刺耳。
「劉文華。」黃新民忽然開口。
「到！」劉文華打了個哆嗦。
「把受傷的同志照顧好，家屬那邊你去安撫，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
「是！」
黃新民又看向焦大年，目光冷了幾分：「焦大年，你跟我回辦公室。我要聽聽你的解釋。」
焦大年低著頭，跟在黃新民身後，一步一步挪出了走廊。
他的背影佝僂著，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治安部大院。
凌晨四點。
張鐵牛從辦公室里探出頭，看見何雨柱和李來福押著趙士力進來，眼睛瞪得溜圓。
「柱子？你們什麼時候去的？」
「焦處長剛走，我就讓來福跟我走了。」何雨柱把人交給值班治安員，「趙士力身上搜出一枚手雷，一把匕首。好好保管。」
吳佳雪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搪瓷缸子，看了看趙士力，又看了看何雨柱。她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的心情。
張鐵牛拍了拍李來福的肩膀：「來福，你小子行啊，悶聲不吭立大功。」
李來福撓了撓頭：「我就是跟著柱子走，他讓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這就對了。」張鐵牛一臉過來人的表情，「跟著柱子走，功勞不用愁。」
第二天，治安部內部通報了這起案件的經過和處理結果。
焦大年被記大過處分一次，調離一局治安處處長崗位，一個月內辦好交接，到檔案室報到。顧盼主持偵破工作。
通報里有一句話，後來被人反覆提起：「一己私慾造成的損失終究有限，決策失誤帶來的災難難以挽回。前者耗費財物家底，後者付出性命代價。」
這句話被傳開了，成了部里很多人私下議論時的口頭禪。
「四個同志躺在醫院，兩個重傷可能截肢。這就是決策失誤的代價。」
「焦處長要是聽了顧科長的建議，用了迷香，哪來這麼多事？」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可人家顧科長不是老人，人家是能人。」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人家現在都去檔案室了，你還想怎麼著？」
「我說的是實話。這叫什麼？這就叫『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走廊里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
何雨柱從門口經過，腳步沒停。
他想起了後世有句經典評論：「把自己當成一匹千里馬，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只是拉磨的驢。」
有些人，在朝鮮戰場上確實是千里馬，但回了國，換了賽道，還把自己當千里馬，連路都不看就往前沖。結果呢？摔得鼻青臉腫，還連累了一路人。
何雨柱放下心中的煩躁，走到走廊盡頭，推開窗戶，清晨的風湧進來，帶著清晨的涼意。
何雨柱慢慢走過來，距離趙士力還有十步的時候，忽然加速。
趙士力下意識去掏手槍，但那隻手只抬到一半，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了。
「咔嚓」一聲，腕骨脫臼。
槍從指間滑落，何雨柱左手一抄，穩穩接住。
……
凌晨三點，顧盼接到了電話。
「人跑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有人負傷了？」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我知道了。」顧盼掛斷電話，站起來，「張龍，趙虎，跟我去醫院。其他人，你們先回去休息。」
「科長，什麼情況？」張龍問。
「趙士力用手雷炸傷了四個人，兩個重傷，兩個輕傷。人從地道跑了。」顧盼拿起外套，「焦處長手臂受傷，在醫院包紮。」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手雷？還真讓柱子說中了。不聽柱子言，吃虧在眼前。」
焦大年坐在長椅上，右臂纏著繃帶，臉上還帶著煙燻的黑印。
劉文華站在旁邊，臉色慘白。
黃新民從走廊盡頭快步走來，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焦大年。」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鞭子。
焦大年站起來，低著頭：「黃副局長。」
「兩個重傷，兩個輕傷。你自己手臂也傷了。」黃新民站在他面前，「我問你，顧盼建議用迷香，你為什麼不用？」
焦大年張了張嘴：「我……我以為……」
「你以為？」黃新民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幾度，「你以為你什麼都比顧盼強？你以為你比何雨柱懂？他們兩個都建議用迷香，你不聽。現在呢？人跑了，四個同志躺在這裡。你滿意了？」
焦大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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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那頭，一個護士從值班室探出頭：「哪位是顧盼？有你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何雨柱的聲音，話氣平靜：「顧科長，趙士力抓到了，我和來福現在在柳蔭街。」
顧盼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聲音很穩：「你們人沒事吧？」
「嗯嗯，好，我知道了。」顧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壓住心中的激動：「你們就在原地等，我馬上派人過去接應你們。」
她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黃新民和焦大年面前。
「黃副局長，趙士力抓到了。」她的聲音清脆，「何雨柱和李來福在柳蔭街抓到了趙士力，人已經控制住了。」
黃新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焦大年一眼。
那一眼裡有欣慰，有慶幸，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好。」黃新民內心有些憋屈，但面上不顯，還是點頭讚許道，「顧科長，幹得好。」
焦大年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死灰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是想問：何雨柱怎麼知道趙士力會跑那條路？何雨柱什麼時候去的？何雨柱憑什麼又搶在他前面？
但他問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問了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走廊里安靜了片刻。一個護士推著換藥車經過，輪子在地面上發出「骨碌碌」的響聲，顯得格外刺耳。
「劉文華。」黃新民忽然開口。
「到！」劉文華打了個哆嗦。
「把受傷的同志照顧好，家屬那邊你去安撫，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
「是！」
黃新民又看向焦大年，目光冷了幾分：「焦大年，你跟我回辦公室。我要聽聽你的解釋。」
焦大年低著頭，跟在黃新民身後，一步一步挪出了走廊。
他的背影佝僂著，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治安部大院。
凌晨四點。
張鐵牛從辦公室里探出頭，看見何雨柱和李來福押著趙士力進來，眼睛瞪得溜圓。
「柱子？你們什麼時候去的？」
「焦處長剛走，我就讓來福跟我走了。」何雨柱把人交給值班治安員，「趙士力身上搜出一枚手雷，一把匕首。好好保管。」
吳佳雪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搪瓷缸子，看了看趙士力，又看了看何雨柱。她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的心情。
張鐵牛拍了拍李來福的肩膀：「來福，你小子行啊，悶聲不吭立大功。」
李來福撓了撓頭：「我就是跟著柱子走，他讓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這就對了。」張鐵牛一臉過來人的表情，「跟著柱子走，功勞不用愁。」
第二天，治安部內部通報了這起案件的經過和處理結果。
焦大年被記大過處分一次，調離一局治安處處長崗位，一個月內辦好交接，到檔案室報到。顧盼主持偵破工作。
通報里有一句話，後來被人反覆提起：「一己私慾造成的損失終究有限，決策失誤帶來的災難難以挽回。前者耗費財物家底，後者付出性命代價。」
這句話被傳開了，成了部里很多人私下議論時的口頭禪。
「四個同志躺在醫院，兩個重傷可能截肢。這就是決策失誤的代價。」
「焦處長要是聽了顧科長的建議，用了迷香，哪來這麼多事？」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可人家顧科長不是老人，人家是能人。」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人家現在都去檔案室了，你還想怎麼著？」
「我說的是實話。這叫什麼？這就叫『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走廊里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
何雨柱從門口經過，腳步沒停。
他想起了後世有句經典評論：「把自己當成一匹千里馬，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只是拉磨的驢。」
有些人，在朝鮮戰場上確實是千里馬，但回了國，換了賽道，還把自己當千里馬，連路都不看就往前沖。結果呢？摔得鼻青臉腫，還連累了一路人。
何雨柱放下心中的煩躁，走到走廊盡頭，推開窗戶，清晨的風湧進來，帶著清晨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