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搶功又搶出大禍
何雨柱根據韓根旺的描述，畫出了趙士力的畫像。四方臉，濃眉，左眉梢一顆黑痣，右耳垂有一道舊傷疤，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張鐵牛盯著畫像，嘖嘖稱奇：「畫像跟照片一樣，你稱得上是廚子裡的治安，治安里的畫家。柱子，你這手藝要是開個畫像館，保證生意火爆。」
「少貧嘴。」何雨柱把畫像分給三人，「趙士力現在肯定成驚弓之鳥了，估計也不會跑遠。他這種人，一定還有安全屋。咱們分頭去他住的地方附近轉轉。記住，悄悄打聽，千萬不能驚動。而且他身上很可能隨著帶有槍和手雷。」
「明白了。」三人點頭。
吳佳雪看了看畫像，又看了看何雨柱：「柱子，你怎麼知道他有手雷？」
「特務有幾個沒有手雷的。」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而且日本特務的習慣，最後一搏都喜歡用手雷，拉環一扯，同歸於盡。他們信奉的武士道，死也要拉墊背的。」
張鐵牛打了個哆嗦：「那咱們還是離他遠點，我可不想跟一個瘋子玩命。」
下午，何雨柱換了便裝，一個人來到趙士力住處所在的胡同。他先在胡同口蹲了半小時，觀察進出的人流，確認沒有可疑人員盯梢，才走進那條窄巷。進入趙士力的屋子。
屋裡、一片狼藉，抽屜被拉開，衣櫃門敞著，地上散落著幾張舊報紙。
看到衣櫃裡一件灰布中山裝，仔細打量了一下。
高橋正宏，化名，趙士力，一年內還去另外兩處藏身點，一處在前門大街附近的甜水井胡同14號，另一處在西城的一條胡同。
何雨柱先去了一條胡同，裡面沒人，接著又去了甜水井胡同14號，人果然藏在這裡。
傍晚，四人回到治安署。
「來福，人已經找到了。」何雨柱的聲音很平靜。
「找到了？」李來福一愣。
何雨柱把情況向顧盼匯報：「趙士力藏在甜水井胡同14號。那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院牆不高，後門通著一條窄巷。前門和後門都可以撤離，而且很可能有地道。」
顧盼點了點頭：「你怎麼找到的？」
「運氣好，剛好有人見過他。」何雨柱沒多解釋，「那邊胡同窄，車進不去，只能步行。我建議凌晨三點行動，考慮到他身上很可能有手雷，強攻風險太大。建議先用迷香把人放倒，再進去綁人，安全。」
顧盼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門被推開了。
焦大年大步流星走進來，身後跟著劉文華。
「顧科長，聽說你找到趙士力的下落了？」焦大年的臉上堆滿了笑，「抓捕的事交給我。你是女同志，大半夜的出去不安全。何雨柱同志排查一下午也辛苦了，你們先休息，等我把人抓回來，人交給你們審。」
顧盼皺了皺眉，語氣平靜：「焦處長，考慮到趙士力可能隨身攜帶槍枝和手雷，有我建議抓捕時用迷香。」
「迷香？我考慮下。」焦大年一擺手，那玩意兒不靠譜，「我們一定會提前白制訂好抓捕方案，這一次一定不會讓趙士力逃走的，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顧盼看出了焦大年臉上的言不由衷，還想說什麼。
焦大年已經轉身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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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劉文華輕輕帶上。
「文華，通知下去，凌晨兩點行動。」
……
張鐵牛湊過來，壓低聲音：「柱子，他這是搶功啊。」
吳佳雪也皺著眉頭：「我們的方案他聽都沒聽完就否決了，這不是瞎指揮嗎？」
何雨柱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已經提醒過了，聽不聽是人家的事。後世有一句話：管好自己，莫渡他人。
白馬寺的一副對聯寫得好：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佛門廣大，難渡無緣之人。
鹹魚躺得好好的，你非要把它翻一番；朽木伏得好好的，你非要把它雕成材。能說服一個人的不是道理，而是南牆；能點醒一個人的，不是說教，而是經歷。
有些人，有些虧，不吃不長記性。
……
凌晨兩點，甜水井胡同。
焦大年帶了十二個人，分成三組。前門六人，後門四人，外圍兩人。
「行動！」焦大年一揮手。
兩個年輕治安端著槍，一腳踹開了院門。
「砰！」
門板撞開的瞬間，屋裡傳來一聲冷笑。
「等的就是你們。」
一顆手雷從窗戶里飛出來，落在地上，骨碌碌滾到兩個民警腳邊。
「臥倒！」
「轟！」
火光沖天，彈片橫飛。兩個民警當場被炸倒，一個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另一個捂著腿慘叫。
焦大年趴在地上，右臂被彈片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他還有手雷，注意隱蔽！」劉文華在喊。
又是一顆手雷從窗戶里飛出來。
「轟！」
碎石亂飛，煙霧瀰漫。又一名民警被彈片擊中肩膀，倒在地上。
第三顆手雷。
「轟！」
院牆被炸塌了一角。
焦大年咬著牙，想衝進去，但煙霧太大，根本看不清人在哪兒。
等煙霧散去，他帶人衝進屋裡。屋裡空空蕩蕩，後窗開著，窗簾被風吹得亂晃。
窗台上有一個腳印，牆外的胡同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搜！」焦大年吼道。
劉文華蹲下來，用手電照了照床底下：「處長，這兒有地道！」
床下的地板被掀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通向地下。地道不長，另一頭在隔壁院子的柴房裡。
趙士力已經跑了。
焦大年站在地道口，臉色鐵青。
劉文華低著頭，不敢說話。
「追。」焦大年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凌晨兩點五十，柳蔭街。
趙士力從從一條胡同里鑽出來，又鑽進了一條窄巷，七拐八拐，確認身後沒有人追來，才放慢了腳步。
他喘著粗氣，摸了摸腰間剩下的最後一枚手雷和手槍，嘴角慢慢咧開。
「就這水平？還治安精英？」他啐了一口，「十幾個人，被老子一個人耍得團團轉。」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色中緩緩散開。
「什麼處長，飯桶還差不多。」他彈了彈菸灰，「還想抓老子？做夢。老子在四九城藏了這麼多年，你們連我的尾巴都摸不著。」
話音剛落，前方的陰影里，慢慢走出了兩個人影。
一高一矮。
張鐵牛盯著畫像，嘖嘖稱奇：「畫像跟照片一樣，你稱得上是廚子裡的治安，治安里的畫家。柱子，你這手藝要是開個畫像館，保證生意火爆。」
「少貧嘴。」何雨柱把畫像分給三人，「趙士力現在肯定成驚弓之鳥了，估計也不會跑遠。他這種人，一定還有安全屋。咱們分頭去他住的地方附近轉轉。記住，悄悄打聽，千萬不能驚動。而且他身上很可能隨著帶有槍和手雷。」
「明白了。」三人點頭。
吳佳雪看了看畫像，又看了看何雨柱：「柱子，你怎麼知道他有手雷？」
「特務有幾個沒有手雷的。」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而且日本特務的習慣，最後一搏都喜歡用手雷，拉環一扯，同歸於盡。他們信奉的武士道，死也要拉墊背的。」
張鐵牛打了個哆嗦：「那咱們還是離他遠點，我可不想跟一個瘋子玩命。」
下午，何雨柱換了便裝，一個人來到趙士力住處所在的胡同。他先在胡同口蹲了半小時，觀察進出的人流，確認沒有可疑人員盯梢，才走進那條窄巷。進入趙士力的屋子。
屋裡、一片狼藉，抽屜被拉開，衣櫃門敞著，地上散落著幾張舊報紙。
看到衣櫃裡一件灰布中山裝，仔細打量了一下。
高橋正宏，化名，趙士力，一年內還去另外兩處藏身點，一處在前門大街附近的甜水井胡同14號，另一處在西城的一條胡同。
何雨柱先去了一條胡同，裡面沒人，接著又去了甜水井胡同14號，人果然藏在這裡。
傍晚，四人回到治安署。
「來福，人已經找到了。」何雨柱的聲音很平靜。
「找到了？」李來福一愣。
何雨柱把情況向顧盼匯報：「趙士力藏在甜水井胡同14號。那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院牆不高，後門通著一條窄巷。前門和後門都可以撤離，而且很可能有地道。」
顧盼點了點頭：「你怎麼找到的？」
「運氣好，剛好有人見過他。」何雨柱沒多解釋，「那邊胡同窄，車進不去，只能步行。我建議凌晨三點行動，考慮到他身上很可能有手雷，強攻風險太大。建議先用迷香把人放倒，再進去綁人，安全。」
顧盼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門被推開了。
焦大年大步流星走進來，身後跟著劉文華。
「顧科長，聽說你找到趙士力的下落了？」焦大年的臉上堆滿了笑，「抓捕的事交給我。你是女同志，大半夜的出去不安全。何雨柱同志排查一下午也辛苦了，你們先休息，等我把人抓回來，人交給你們審。」
顧盼皺了皺眉，語氣平靜：「焦處長，考慮到趙士力可能隨身攜帶槍枝和手雷，有我建議抓捕時用迷香。」
「迷香？我考慮下。」焦大年一擺手，那玩意兒不靠譜，「我們一定會提前白制訂好抓捕方案，這一次一定不會讓趙士力逃走的，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顧盼看出了焦大年臉上的言不由衷，還想說什麼。
焦大年已經轉身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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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劉文華輕輕帶上。
「文華，通知下去，凌晨兩點行動。」
……
張鐵牛湊過來，壓低聲音：「柱子，他這是搶功啊。」
吳佳雪也皺著眉頭：「我們的方案他聽都沒聽完就否決了，這不是瞎指揮嗎？」
何雨柱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已經提醒過了，聽不聽是人家的事。後世有一句話：管好自己，莫渡他人。
白馬寺的一副對聯寫得好：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佛門廣大，難渡無緣之人。
鹹魚躺得好好的，你非要把它翻一番；朽木伏得好好的，你非要把它雕成材。能說服一個人的不是道理，而是南牆；能點醒一個人的，不是說教，而是經歷。
有些人，有些虧，不吃不長記性。
……
凌晨兩點，甜水井胡同。
焦大年帶了十二個人，分成三組。前門六人，後門四人，外圍兩人。
「行動！」焦大年一揮手。
兩個年輕治安端著槍，一腳踹開了院門。
「砰！」
門板撞開的瞬間，屋裡傳來一聲冷笑。
「等的就是你們。」
一顆手雷從窗戶里飛出來，落在地上，骨碌碌滾到兩個民警腳邊。
「臥倒！」
「轟！」
火光沖天，彈片橫飛。兩個民警當場被炸倒，一個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另一個捂著腿慘叫。
焦大年趴在地上，右臂被彈片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他還有手雷，注意隱蔽！」劉文華在喊。
又是一顆手雷從窗戶里飛出來。
「轟！」
碎石亂飛，煙霧瀰漫。又一名民警被彈片擊中肩膀，倒在地上。
第三顆手雷。
「轟！」
院牆被炸塌了一角。
焦大年咬著牙，想衝進去，但煙霧太大，根本看不清人在哪兒。
等煙霧散去，他帶人衝進屋裡。屋裡空空蕩蕩，後窗開著，窗簾被風吹得亂晃。
窗台上有一個腳印，牆外的胡同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搜！」焦大年吼道。
劉文華蹲下來，用手電照了照床底下：「處長，這兒有地道！」
床下的地板被掀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通向地下。地道不長，另一頭在隔壁院子的柴房裡。
趙士力已經跑了。
焦大年站在地道口，臉色鐵青。
劉文華低著頭，不敢說話。
「追。」焦大年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凌晨兩點五十，柳蔭街。
趙士力從從一條胡同里鑽出來，又鑽進了一條窄巷，七拐八拐，確認身後沒有人追來，才放慢了腳步。
他喘著粗氣，摸了摸腰間剩下的最後一枚手雷和手槍，嘴角慢慢咧開。
「就這水平？還治安精英？」他啐了一口，「十幾個人，被老子一個人耍得團團轉。」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色中緩緩散開。
「什麼處長，飯桶還差不多。」他彈了彈菸灰，「還想抓老子？做夢。老子在四九城藏了這麼多年，你們連我的尾巴都摸不著。」
話音剛落，前方的陰影里，慢慢走出了兩個人影。
一高一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