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趙士力跑了
劉文華推開焦大年審訊室的門，快步走進去，壓低聲音：「處長，顧科長找來的何雨柱帶人找到了石根生藏在部里的電台、密碼本、手槍、還有金條。」
焦大年的臉色一下子變綠了。
「在哪兒找到的？」
「公廁、和公廁旁邊的雜物間。聽說還拆了一枚詭雷。」
焦大年咬了咬牙，拳頭握得死死的。
他這邊審了快二十個小時，什麼都沒審出來。何雨柱那邊出去轉了一圈，就把石根生藏的東西全翻出來了。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焦大年。」他接起來。
「四十分鐘到了。」黃新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一絲急切，「審出來了嗎？」
焦大年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兩下：「還……還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了。」黃新民的聲音平淡，「我讓顧盼過去負責，你和你的人在那兒別走，看看人家怎麼審的。」
焦大年的臉漲紅了：「黃副局長，何雨柱就是個廚子，他懂什麼審訊？我——」
「英雄不問出處。」黃新民打斷他，「不管人家原來是幹什麼的，如果人家能審出下線，你正好帶人去抓捕。審不出來……」
「可是……」
「沒有可是。」黃新民的聲音沉了下來，「焦大年，這是命令。」
電話掛斷了。
焦大年握著話筒，手都在微微發抖發，牙齒咬得嘎嘎響。
顧盼接到黃新民的電話，帶著何雨柱、吳佳雪、張鐵牛、李來福來到審訊室門口。
吳佳雪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口罩，自己戴上一個，又遞了一個給顧盼：「顧科長，你要嗎？」
顧盼愣了一下，道：「謝謝，不用了。」
然後轉身進了審訊室，顧盼多年以後回憶起來，一直認為這是自己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吳佳雪不禁有些內心感嘆，不愧這麼年輕就是領導。
焦大年站在審訊室里，臉色鐵青。
劉文華站在他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何雨柱走進去，看了一眼韓根旺。
韓根旺的手被銬在椅背上，手腕上勒出了紅痕，臉色很差。
何雨柱走到他身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他後頸、肩胛、腰間三處穴位各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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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轉身出了審訊室。
焦大年冷笑一聲，審訊高手，就這？
點幾下就走了？
吳佳雪拉著顧盼往後退了幾步，張鐵牛和李來福則在旁邊一直盯著韓根旺。
三十秒。
一分鐘。
三分鐘。「啊！」韓根旺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嘶吼，整個人不斷從椅子上彈起來，身體繃得筆直，又被手銬拽回去。
焦大年的臉色變了。
他看著韓根旺，又看了看門口那個年輕人的背影。
五分鐘。
騷臭味瀰漫開來，吳佳雪早有準備，口罩捂得嚴嚴實實。
顧盼到這一刻，方知道自己剛才的決定有多麼錯誤，但也只能忍著。
不到十分鐘，韓根旺徹底崩潰了。
「我招……我招了……求你們停下……」他的聲音沙啞、虛弱。
何雨柱走進來，在他身上又點了一下。
疼痛瞬間消失，韓根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發抖。
焦大年站在旁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何雨柱轉身走出審訊室。
張鐵牛湊過來，壓低聲音：「柱子，焦處長的臉色你看見沒？跟吃了蒼蠅似的。」
「你少說兩句，小心他聽見了給你穿小鞋。」何雨柱沒回頭，但嘴角微微上揚。
走廊盡頭，顧盼站在窗邊，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焦大年站在審訊室里，看著韓根旺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心裡翻江倒海。
他審了二十個小時，什麼都沒問出來。
何雨柱來了不到十分鐘，韓根旺就招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何雨柱……」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對何雨柱恨到了頂點。
韓根旺交代了下線的地址，西城槐樹胡同47號，一個叫「趙士力」的中年男人，是他在北京的單線聯絡人。
焦大年二話不說，抓起帽子就往外走。
四十分鐘後，焦大年帶人趕到槐樹胡同47號。
屋裡空蕩蕩的，灶台還是溫的，灶膛里的柴火還沒燒盡。
焦大年站在空屋子裡，臉色鐵青。
如果他審的時候沒耽誤那四十分鐘，如果他沒等黃新民催早點交人，如果他讓顧盼早點接手……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何雨柱……」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一個臭廚子，憑什麼……」
......
黃新民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抬頭看著焦大年，目光不怒自威，壓得焦大年喘不過氣來。
焦大年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額頭上滿是汗珠。
「人跑了？」黃新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讓你提前交人，你就是不聽。」
焦大年的頭更低了：「黃副局長，我也不知道……那個何雨柱用的什麼妖法，韓根旺十分鐘就開口了。我之前是正常審訊……」
「正常審訊？」黃新民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幾度，「你審了二十個小時，什麼都沒審出來。人家十分鐘就讓人開口了，這就是差距，你還不明白。」
「你還有臉和我提什麼『正常審訊』？焦大年，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給自己找藉口了？」
焦大年張了張嘴，想說「那是妖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人家那是本事。」黃新民靠在椅背上，語氣緩了下來，「不管人家用了什麼妖法，只要能讓人開口，就比你強。你別不服氣。」
焦大年的臉漲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姐夫，我……」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黃新民打斷他，語氣冷了下來。
焦大年被噎了一下，連忙改口：「是是，姐、這不是叫順口了嗎？黃副局長，您說我現在該怎麼辦？趙士力跑了，其他同伴肯定也收到風聲了，這條線怕是……」
焦大年不吭聲了。
黃新民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焦大年。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他的聲音不大，「顧科長是你的下屬，只要她帶人把案子破了，人抓住了，你同樣有功勞。你是處長，處里的案子破了，功勞簿上肯定要寫上你的名字。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焦大年愣了一下，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可是，我……」
「沒什麼可是的。」黃新民轉過身，看著他，「和你說過多少遍了，這裡不是朝鮮，不用你親自上戰場。你是處長，不是一線警察。你的任務是指揮，不是衝鋒。不用事事沖在第一線。」
焦大年急了：「姐夫，您是知道我的，讓我整天坐在辦公室里，我坐不住呀。我在朝鮮……」
「你在朝鮮是英雄，我承認。」黃新民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但現在是國內，你以為特務比美國鬼子好對付？美國鬼子好歹在明處，特務在暗處。你連敵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就往前沖，那不是勇敢，是送死。」
焦大年的臉漲得更紅了：「那個何雨柱不也是只當了三個月警察嗎？他憑什麼?」
「就憑人家剛當了三個月，就抓了好幾個特務。」黃新民打斷他，語氣嚴厲，「在這一點上，你不得不承認，人家比你強。你要是連這點都看不明白，那你這個處長，趁早別幹了。」
焦大年的臉色一下子變綠了。
「在哪兒找到的？」
「公廁、和公廁旁邊的雜物間。聽說還拆了一枚詭雷。」
焦大年咬了咬牙，拳頭握得死死的。
他這邊審了快二十個小時，什麼都沒審出來。何雨柱那邊出去轉了一圈，就把石根生藏的東西全翻出來了。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焦大年。」他接起來。
「四十分鐘到了。」黃新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一絲急切，「審出來了嗎？」
焦大年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兩下：「還……還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了。」黃新民的聲音平淡，「我讓顧盼過去負責，你和你的人在那兒別走，看看人家怎麼審的。」
焦大年的臉漲紅了：「黃副局長，何雨柱就是個廚子，他懂什麼審訊？我——」
「英雄不問出處。」黃新民打斷他，「不管人家原來是幹什麼的，如果人家能審出下線，你正好帶人去抓捕。審不出來……」
「可是……」
「沒有可是。」黃新民的聲音沉了下來，「焦大年，這是命令。」
電話掛斷了。
焦大年握著話筒，手都在微微發抖發，牙齒咬得嘎嘎響。
顧盼接到黃新民的電話，帶著何雨柱、吳佳雪、張鐵牛、李來福來到審訊室門口。
吳佳雪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口罩，自己戴上一個，又遞了一個給顧盼：「顧科長，你要嗎？」
顧盼愣了一下，道：「謝謝，不用了。」
然後轉身進了審訊室，顧盼多年以後回憶起來，一直認為這是自己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吳佳雪不禁有些內心感嘆，不愧這麼年輕就是領導。
焦大年站在審訊室里，臉色鐵青。
劉文華站在他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何雨柱走進去，看了一眼韓根旺。
韓根旺的手被銬在椅背上，手腕上勒出了紅痕，臉色很差。
何雨柱走到他身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他後頸、肩胛、腰間三處穴位各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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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轉身出了審訊室。
焦大年冷笑一聲，審訊高手，就這？
點幾下就走了？
吳佳雪拉著顧盼往後退了幾步，張鐵牛和李來福則在旁邊一直盯著韓根旺。
三十秒。
一分鐘。
三分鐘。「啊！」韓根旺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嘶吼，整個人不斷從椅子上彈起來，身體繃得筆直，又被手銬拽回去。
焦大年的臉色變了。
他看著韓根旺，又看了看門口那個年輕人的背影。
五分鐘。
騷臭味瀰漫開來，吳佳雪早有準備，口罩捂得嚴嚴實實。
顧盼到這一刻，方知道自己剛才的決定有多麼錯誤，但也只能忍著。
不到十分鐘，韓根旺徹底崩潰了。
「我招……我招了……求你們停下……」他的聲音沙啞、虛弱。
何雨柱走進來，在他身上又點了一下。
疼痛瞬間消失，韓根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發抖。
焦大年站在旁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何雨柱轉身走出審訊室。
張鐵牛湊過來，壓低聲音：「柱子，焦處長的臉色你看見沒？跟吃了蒼蠅似的。」
「你少說兩句，小心他聽見了給你穿小鞋。」何雨柱沒回頭，但嘴角微微上揚。
走廊盡頭，顧盼站在窗邊，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焦大年站在審訊室里，看著韓根旺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心裡翻江倒海。
他審了二十個小時，什麼都沒問出來。
何雨柱來了不到十分鐘，韓根旺就招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何雨柱……」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對何雨柱恨到了頂點。
韓根旺交代了下線的地址，西城槐樹胡同47號，一個叫「趙士力」的中年男人，是他在北京的單線聯絡人。
焦大年二話不說，抓起帽子就往外走。
四十分鐘後，焦大年帶人趕到槐樹胡同47號。
屋裡空蕩蕩的，灶台還是溫的，灶膛里的柴火還沒燒盡。
焦大年站在空屋子裡，臉色鐵青。
如果他審的時候沒耽誤那四十分鐘，如果他沒等黃新民催早點交人，如果他讓顧盼早點接手……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何雨柱……」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一個臭廚子，憑什麼……」
......
黃新民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抬頭看著焦大年，目光不怒自威，壓得焦大年喘不過氣來。
焦大年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額頭上滿是汗珠。
「人跑了？」黃新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讓你提前交人，你就是不聽。」
焦大年的頭更低了：「黃副局長，我也不知道……那個何雨柱用的什麼妖法，韓根旺十分鐘就開口了。我之前是正常審訊……」
「正常審訊？」黃新民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幾度，「你審了二十個小時，什麼都沒審出來。人家十分鐘就讓人開口了，這就是差距，你還不明白。」
「你還有臉和我提什麼『正常審訊』？焦大年，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給自己找藉口了？」
焦大年張了張嘴，想說「那是妖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人家那是本事。」黃新民靠在椅背上，語氣緩了下來，「不管人家用了什麼妖法，只要能讓人開口，就比你強。你別不服氣。」
焦大年的臉漲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姐夫，我……」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黃新民打斷他，語氣冷了下來。
焦大年被噎了一下，連忙改口：「是是，姐、這不是叫順口了嗎？黃副局長，您說我現在該怎麼辦？趙士力跑了，其他同伴肯定也收到風聲了，這條線怕是……」
焦大年不吭聲了。
黃新民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焦大年。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他的聲音不大，「顧科長是你的下屬，只要她帶人把案子破了，人抓住了，你同樣有功勞。你是處長，處里的案子破了，功勞簿上肯定要寫上你的名字。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焦大年愣了一下，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可是，我……」
「沒什麼可是的。」黃新民轉過身，看著他，「和你說過多少遍了，這裡不是朝鮮，不用你親自上戰場。你是處長，不是一線警察。你的任務是指揮，不是衝鋒。不用事事沖在第一線。」
焦大年急了：「姐夫，您是知道我的，讓我整天坐在辦公室里，我坐不住呀。我在朝鮮……」
「你在朝鮮是英雄，我承認。」黃新民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但現在是國內，你以為特務比美國鬼子好對付？美國鬼子好歹在明處，特務在暗處。你連敵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就往前沖，那不是勇敢，是送死。」
焦大年的臉漲得更紅了：「那個何雨柱不也是只當了三個月警察嗎？他憑什麼?」
「就憑人家剛當了三個月，就抓了好幾個特務。」黃新民打斷他，語氣嚴厲，「在這一點上，你不得不承認，人家比你強。你要是連這點都看不明白，那你這個處長，趁早別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