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黃副局長要發泄
焦大年的拳頭攥緊了，指節泛白。他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何雨柱的履歷擺在那裡，望月慎司案、蝰蛇案、石根生案，每一個都是鐵證如山。
他拿什麼比？
黃新民看著他的表情，語氣緩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
「大年，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顧盼辦案的時候，你只需要全力配合。該給人給人，該給錢給錢，不要掣肘。等到要抓人的時候，我允許你帶人去抓捕。這樣，你事也做了，功勞也不會少。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焦大年的眼睛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這……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黃新民靠在椅背上，「你是處長，抓捕行動由你指揮，名正言順。顧盼再有本事，她也是你的下屬。她破案，你抓人，各司其職，誰也搶不了誰的功勞。」
焦大年連連點頭，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姐夫，還是您想得周到。」
「我說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黃新民瞪了他一眼，但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冷了。
「是是是，黃副局長。」焦大年連忙改口，臉上堆著笑。
黃新民看著他，沉默了幾秒，語氣沉了下來。
「我可跟你說清楚，你要是再犯錯，再給我搞出什麼紕漏，我就調你到後勤處報到。到時候別說你姐求情，就是老爺子親自來，我也不給面子。」
焦大年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立正：「是，黃副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黃新民擺了擺手。
焦大年應了一聲，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
焦大年離開後，黃新民坐在辦公桌前，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心裡的火氣還沒完全消。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接起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慵懶，帶著幾分不耐煩：「誰啊？」
「是我。」黃新民的聲音沉了下來。
「老黃？」焦滿月的聲音一下子精神了，「怎麼了？聽你這語氣，又有人惹你生氣了？是不是大年又闖禍了？」
黃新民嘆了口氣，把焦大年今天的「戰績」簡單說了一遍。
搶功、誤事、讓人跑了、還嘴硬。
焦滿月聽完，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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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你也別太生氣了。」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嬌媚，「大年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就這樣。在朝鮮戰場上待了幾個月，更野了。回來讓他坐辦公室，他能坐得住才怪。」
「坐不住也得坐。」黃新民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他再這麼折騰下去，我這個副局長也保不住他。部里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他出一次事，別人記一次，遲早要還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焦滿月連忙打圓場，「回頭我好好說說他。你也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我給你講個笑話，給你解解悶，你也消消氣。」
沒等黃新民回話。
焦滿月清了清嗓子，開始講。
「話說有一輛公交車上，人滿為患，緊貼售票處站著一男的，戴副眼鏡，拎個皮包，一臉猥瑣，色眯眯的和美女售票員聊天。」
「售票員倒還有幾分姿色，兩人也認識，說話也肆無忌憚。」
黃新民皺了皺眉，但沒打斷。
焦滿月繼續講，聲音裡帶著笑意：「男的問：『今晚你老公不在家吧？』車上一下子安靜了許多，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美女售票員說：『嗯，他這禮拜都在外地。』」
「男的說：『那今晚可以耍了？』……隔壁的大伯扭頭過來看。」
「美女售票員問：『你想咋個耍嘛？』……隔壁的阿姨也扭頭過來。」
「男的說：『老樣子撒，我去開房間。』——隔壁的年輕女子也豎起耳朵。」
「美女售票員說：『切，你開房我才不來呢，要麼來我家吧。』——眾人眼鏡碎了一地。」
黃新民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焦滿月講得更起勁了：「男的說：『好撒，去你家就去你家，今晚我要玩死你。』——周圍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美女售票員說：『以為我好欺負，不曉得哪個弄哪個，吃不消不要求饒。之前也不知道是那個每次人家還沒盡興，你就舉手投降了。』——群眾眼裡散發著鄙夷的光芒。」
「男的說：『你再凶，我也只能陪一個鐘頭，晚上我還要陪我女朋友。』——車廂里所有人看向男人都是一臉殺氣，準備上前把兩人扭送派出所。」
「美女售票員說：『喊她一起來耍撒。』——全車人暈倒。」
「男的說：『她只會耍小貓釣魚，又不會打麻將。』——眾人暴走。」
黃新民終於笑了，笑得很無奈。
「你呀……」他搖了搖頭，「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怎麼樣？氣消了沒？」焦滿月的聲音裡帶著得意，「我跟你說，生氣傷身，你犯不著跟大年置氣。他要是再惹你，你回來跟我說，我收拾他。」
黃新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行，我知道了。」
焦滿月的聲音忽然變了，帶著幾分嬌嗔，「怎麼，還有氣，實在不行，你回來我給你降降火。」
黃新民感覺小腹一熱，慾火更盛了。
「你洗白等我。」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電話那頭傳來焦滿月的笑聲，又嬌又媚：「早就洗好了，就等你回來了。」
黃新民掛了電話，站起來，整了整衣領，快步出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黃新民回到家。
焦滿月穿著一件絲質睡衣，頭髮散在肩上，靠在床頭。
「回來了？」
黃新民沒說話，走過去，一把把她摟進懷裡。
……
又過了十幾分鐘，焦滿月送黃新民出門。
焦滿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還是要讓大年多氣氣老黃。」她喃喃自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今天時間長了這麼多，竟然多了一分多鐘……」
……
公安部走廊里，不時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焦處長那邊又出事了。下線跑了，白忙活一場。」
「這第幾次了？常恭死了，剛抓住韓根旺，因為焦處長審訊遲遲突破不了，韓根旺的下線也跑了。」
「要我說，那個處長位置，本來就該是老趙的。老趙在偵查科幹了八年，破過多少案子？結果呢？人家有個好姐姐，一紙調令，直接從朝鮮戰場回來就坐上了處長的位子。」
「可不是嘛。誰讓人家有個又白又胖的漂亮姐姐呢？」說話的人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屑，「黃副局長的小舅子，這關係？」
「硬是硬，但也要有真本事才行？」另一個人接話，「你看看借調來的那個小何，才十六歲。人呢，還是要有自知之明。」
「人家那是有真本事，不是靠關係。不過話說回來，顧科長的關係也不簡單，但人家是有真本事……」
「噓！小點聲，這話能亂說嗎？」
幾個人立刻閉上了嘴，端起搪瓷缸子，假裝喝水。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焦大年的耳朵里。
他知道背後有人議論，但沒想到說得這麼難聽。
更讓他難受的是，那些人拿他跟何雨柱比。
「顧盼……」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
他知道顧盼的關係。她家的背景，比自己硬得多。自己得罪不起顧盼，但他把顧盼的恨意轉移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算什麼？一個臭廚子，沒根基，沒背景，憑什麼比自己強。
「我要立功……」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咬著牙，「我必須要立功。」
總有一天，他要把今天丟的臉，連本帶利找回來。
何雨柱的履歷擺在那裡，望月慎司案、蝰蛇案、石根生案，每一個都是鐵證如山。
他拿什麼比？
黃新民看著他的表情，語氣緩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
「大年，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顧盼辦案的時候，你只需要全力配合。該給人給人，該給錢給錢，不要掣肘。等到要抓人的時候，我允許你帶人去抓捕。這樣，你事也做了，功勞也不會少。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焦大年的眼睛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這……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黃新民靠在椅背上，「你是處長，抓捕行動由你指揮，名正言順。顧盼再有本事，她也是你的下屬。她破案，你抓人，各司其職，誰也搶不了誰的功勞。」
焦大年連連點頭，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姐夫，還是您想得周到。」
「我說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黃新民瞪了他一眼，但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冷了。
「是是是，黃副局長。」焦大年連忙改口，臉上堆著笑。
黃新民看著他，沉默了幾秒，語氣沉了下來。
「我可跟你說清楚，你要是再犯錯，再給我搞出什麼紕漏，我就調你到後勤處報到。到時候別說你姐求情，就是老爺子親自來，我也不給面子。」
焦大年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立正：「是，黃副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黃新民擺了擺手。
焦大年應了一聲，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
焦大年離開後，黃新民坐在辦公桌前，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心裡的火氣還沒完全消。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接起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慵懶，帶著幾分不耐煩：「誰啊？」
「是我。」黃新民的聲音沉了下來。
「老黃？」焦滿月的聲音一下子精神了，「怎麼了？聽你這語氣，又有人惹你生氣了？是不是大年又闖禍了？」
黃新民嘆了口氣，把焦大年今天的「戰績」簡單說了一遍。
搶功、誤事、讓人跑了、還嘴硬。
焦滿月聽完，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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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你也別太生氣了。」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嬌媚，「大年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就這樣。在朝鮮戰場上待了幾個月，更野了。回來讓他坐辦公室，他能坐得住才怪。」
「坐不住也得坐。」黃新民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他再這麼折騰下去，我這個副局長也保不住他。部里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他出一次事，別人記一次，遲早要還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焦滿月連忙打圓場，「回頭我好好說說他。你也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我給你講個笑話，給你解解悶，你也消消氣。」
沒等黃新民回話。
焦滿月清了清嗓子，開始講。
「話說有一輛公交車上，人滿為患，緊貼售票處站著一男的，戴副眼鏡，拎個皮包，一臉猥瑣，色眯眯的和美女售票員聊天。」
「售票員倒還有幾分姿色，兩人也認識，說話也肆無忌憚。」
黃新民皺了皺眉，但沒打斷。
焦滿月繼續講，聲音裡帶著笑意：「男的問：『今晚你老公不在家吧？』車上一下子安靜了許多，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美女售票員說：『嗯，他這禮拜都在外地。』」
「男的說：『那今晚可以耍了？』……隔壁的大伯扭頭過來看。」
「美女售票員問：『你想咋個耍嘛？』……隔壁的阿姨也扭頭過來。」
「男的說：『老樣子撒，我去開房間。』——隔壁的年輕女子也豎起耳朵。」
「美女售票員說：『切，你開房我才不來呢，要麼來我家吧。』——眾人眼鏡碎了一地。」
黃新民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焦滿月講得更起勁了：「男的說：『好撒，去你家就去你家，今晚我要玩死你。』——周圍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美女售票員說：『以為我好欺負，不曉得哪個弄哪個，吃不消不要求饒。之前也不知道是那個每次人家還沒盡興，你就舉手投降了。』——群眾眼裡散發著鄙夷的光芒。」
「男的說：『你再凶，我也只能陪一個鐘頭，晚上我還要陪我女朋友。』——車廂里所有人看向男人都是一臉殺氣，準備上前把兩人扭送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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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新民終於笑了，笑得很無奈。
「你呀……」他搖了搖頭，「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怎麼樣？氣消了沒？」焦滿月的聲音裡帶著得意，「我跟你說，生氣傷身，你犯不著跟大年置氣。他要是再惹你，你回來跟我說，我收拾他。」
黃新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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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滿月的聲音忽然變了，帶著幾分嬌嗔，「怎麼，還有氣，實在不行，你回來我給你降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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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黃新民沒說話，走過去，一把把她摟進懷裡。
……
又過了十幾分鐘，焦滿月送黃新民出門。
焦滿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還是要讓大年多氣氣老黃。」她喃喃自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今天時間長了這麼多，竟然多了一分多鐘……」
……
公安部走廊里，不時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焦處長那邊又出事了。下線跑了，白忙活一場。」
「這第幾次了？常恭死了，剛抓住韓根旺，因為焦處長審訊遲遲突破不了，韓根旺的下線也跑了。」
「要我說，那個處長位置，本來就該是老趙的。老趙在偵查科幹了八年，破過多少案子？結果呢？人家有個好姐姐，一紙調令，直接從朝鮮戰場回來就坐上了處長的位子。」
「可不是嘛。誰讓人家有個又白又胖的漂亮姐姐呢？」說話的人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屑，「黃副局長的小舅子，這關係？」
「硬是硬，但也要有真本事才行？」另一個人接話，「你看看借調來的那個小何，才十六歲。人呢，還是要有自知之明。」
「人家那是有真本事，不是靠關係。不過話說回來，顧科長的關係也不簡單，但人家是有真本事……」
「噓！小點聲，這話能亂說嗎？」
幾個人立刻閉上了嘴，端起搪瓷缸子，假裝喝水。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焦大年的耳朵里。
他知道背後有人議論，但沒想到說得這麼難聽。
更讓他難受的是，那些人拿他跟何雨柱比。
「顧盼……」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
他知道顧盼的關係。她家的背景，比自己硬得多。自己得罪不起顧盼，但他把顧盼的恨意轉移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算什麼？一個臭廚子，沒根基，沒背景，憑什麼比自己強。
「我要立功……」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咬著牙，「我必須要立功。」
總有一天，他要把今天丟的臉，連本帶利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