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特務都這麼有錢嗎
審訊持續了一整夜，韓根旺也被折騰了一夜。
劉文華換了三次班，焦大年雙眼布滿血絲。
韓根旺的臉色雖然很差，但依然咬死不說。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嘲諷變成了茫然，必須熬著，只要過了二十四小時，自己就勝利了，熬到他們先撐不住。
天亮了，焦大年的電話響了。
「姐夫。」他剛開口。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對面黃新民的聲音冷下來，「審得怎麼樣了？」
焦大年看了一眼韓根旺，壓低聲音：「還在審，這傢伙嘴硬得很，什麼手段都上了，就是不開口。」
「審訊已經接近二十個小時了。」黃新民的聲音沉了幾分，「現在局裡、部里都在關注這個案子。羅部長凌晨還打電話問進度，你聽好了，如果你不能拿下韓根旺，就讓別人來審。」
焦大年的手一緊：「姐夫，不，黃副局長，再給我一小時。」
「一小時？」黃新民打斷他，「我聽說顧盼那邊借調過來的何雨柱，在審訊方面很有一手。望月慎司就是他用特殊手法突破的，可以讓他試試？」
焦大年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何雨柱？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借調來不到兩天，讓他審？
傳出去，他焦大年的臉往哪兒擱？
他在朝鮮戰場上出生入死，回來連個小孩都不如？
「不用！」焦大年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黃副局長，請再給我四十分鐘。四十分鐘之內，我一定讓他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黃新民的聲音不輕不重，「我給你爭取四十分鐘。時間一到，不管有沒有結果，人立刻交出去。否則好事也成壞事了。」
「明白！」焦大年咬牙。
黃新民頓了頓，補了一句：「大年，不是我不信你，這個案子不能再出紕漏了。你好好想想，別讓我為難。」
「姐夫，你放心……」
「我說了，工作時候稱職務，就這樣。」
電話掛斷了。
焦大年握著話筒，手指泛白。
與此同時，公安部另一棟樓里。
何雨柱趕到顧盼辦公室的時候，吳佳雪、張鐵牛、李來福已經到了。
三個人坐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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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可算來了。」張鐵牛站起來，雖然胸口的傷還沒好利索，但精神頭十足，「我們等了快半個鐘頭了。
何雨柱拿起一張白紙，用鉛筆，畫了一張公安部大院的平面圖。
他畫得很快，線條精準，每棟樓的位置、每條路的走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用炭筆在平面圖上畫了幾個圈，標記出石根生活動的主要區域：宿舍、食堂、後勤處倉庫、公共廁所。
地圖上，廁所、雜物間、儲物室等重點位置打了叉。
「柱子，你先說說思路。」吳佳雪拿出筆記本，準備記。
何雨柱拿鉛筆在平面圖上面點了點。
「石根生從常恭安全屋出來時，身上多了大約二十斤重量。我們先前抓到韓根旺時，從他身上拿到的那個油布包，大約三斤左右。還有十七斤的東西，他很可能藏在公安部的大院內。」
他轉向三個人：「你們覺得，最可能藏在哪兒？」
張鐵牛撓了撓頭：「宿舍？他住的地方，最方便。」
「宿舍已經搜過三遍了。」何雨柱搖頭。
吳佳雪想了想：「會不會藏在辦公區？他平時上班的地方？」
「有可能，但他一個後勤處的人，辦公區人來人往，藏東西風險太大。」何雨柱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幾個位置點了點，「我猜，他選的一定是平時很少有人去、但自己又能經常接觸到的地方。」
李來福看著地圖，忽然說：「公共廁所旁邊的雜物間？那個地方平時沒人去，打掃衛生的也就早上、下午會進去一趟。」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來福說得對。還有呢？」
張鐵牛舉手：「公廁裡面，誰能想到裡面藏東西？」
何雨柱笑了：「行，你們三個都把我要說的說完了。那就這麼定了，我和來福去公廁，鐵牛和佳雪去雜物間。分頭行動，注意安全。」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記住，石根生是特務，手段陰。暗格里可能有詭雷。發現可疑的東西，不要亂動，先叫人。」
「知道了。」三人齊聲應道。
顧盼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翻著一份文件，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何雨柱。
他只是把問題拋出來，讓他們自己想。張鐵牛、吳佳雪、李來福三個人，各說各的，但都能發揮各人的主觀能動性。
何雨柱這種「拋磚引玉」的方式，倒是頭一回見。
她收回目光，低下頭，繼續翻文件。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自己都沒察覺。
公共廁所門口，何雨柱帶著李來福走了進去。
廁所是旱廁，味道刺鼻。李來福嗅了嗅著鼻子，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何雨柱蹲下來，看了看水箱。水泥砌的，上面蓋著木蓋。他用匕首撬開木蓋，手電往裡一照，一個油布包，塞在進水口的縫隙里。
「來福，撈出來。」
李來福伸手進去，把油布包拽出來，打開，裡面是幾本密碼本。
「密碼本。」李來福眼睛一亮。
「收好。」何雨柱沒停，走到最裡面一個隔間。門板上貼著「維修中，暫停使用」的紙條，紙條上落了一層灰。
他推開門，蹲下來，敲了敲地面的磚。
聲音不對。
用匕首撬開，下面是一個暗格。
兩把手槍，一百多發子彈，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一個小鐵盒，打開，十幾根大、小黃魚，黃澄澄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柱子，這些東西加起來，得有十幾斤了吧？」李來福算了一下。
「差不多。」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收好，一會兒統一登記。」
另一邊，雜物間裡，堆著掃把、拖把、水桶、幾袋石灰。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霉味。
張鐵牛蹲在地上，一塊磚一塊磚地敲擊著。
敲到靠牆的一塊時，聲音變了。
「佳雪，這塊磚下面是空的。」
吳佳雪湊過來，用手電照了照：「撬開。」
張鐵牛用匕首撬開磚塊，下面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暗格。暗格里有一個木箱，木箱上面壓著一根細鐵絲，鐵絲連著一枚手雷的拉環。
「詭雷！」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手縮了回來。
吳佳雪臉色也變了，她想起何雨柱來之前說的話。
「先別動。」她穩了穩心神，「叫柱子過來。」
何雨柱和李來福趕過來，蹲在暗格前看了看。
「手雷的保險銷已經被拔掉了。」何雨柱指著拉環，「只要木箱被提起，鐵絲拉動拉環，三秒，這裡就炸了。」
「那怎麼辦？」張鐵牛額頭冒汗。
何雨柱從工具包里取出兩根細鐵絲，彎成鉤狀。他先用一根鐵絲穿過拉環，固定住擊針，防止它彈開，然後用另一根鐵絲挑起木箱的邊緣，慢慢往上提。
張鐵牛和吳佳雪屏住呼吸。
木箱被一點一點提起來，直到木箱離開暗格，手雷的擊針「咔」地彈了一下，但拉環沒有被拉動。
何雨柱把木箱放到地上。
「好了。」
張鐵牛長出一口氣：「柱子，你這手藝，不去拆彈都屈才了。」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蹲下來打開木箱。
一部電台，還有四枚手雷，碼得整整齊齊。下面壓著一沓沓舊幣，粗略一數，兩千多萬。
旁邊還有一個小木盒，裡面是五根大黃魚、十根小黃魚。
「這麼多錢？」李來福眼睛都直了，「特務都這麼有錢嗎？」
「可能是特務的活動經費。」何雨柱站起來。
顧盼在辦公室里，很快就收到了李來福傳過來的消息。
聽了李來福的匯報，顧盼沉默了幾秒。
她想起何雨柱說的那句話，也許，他是對的。
劉文華換了三次班，焦大年雙眼布滿血絲。
韓根旺的臉色雖然很差，但依然咬死不說。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嘲諷變成了茫然，必須熬著，只要過了二十四小時，自己就勝利了，熬到他們先撐不住。
天亮了，焦大年的電話響了。
「姐夫。」他剛開口。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對面黃新民的聲音冷下來，「審得怎麼樣了？」
焦大年看了一眼韓根旺，壓低聲音：「還在審，這傢伙嘴硬得很，什麼手段都上了，就是不開口。」
「審訊已經接近二十個小時了。」黃新民的聲音沉了幾分，「現在局裡、部里都在關注這個案子。羅部長凌晨還打電話問進度，你聽好了，如果你不能拿下韓根旺，就讓別人來審。」
焦大年的手一緊：「姐夫，不，黃副局長，再給我一小時。」
「一小時？」黃新民打斷他，「我聽說顧盼那邊借調過來的何雨柱，在審訊方面很有一手。望月慎司就是他用特殊手法突破的，可以讓他試試？」
焦大年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何雨柱？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借調來不到兩天，讓他審？
傳出去，他焦大年的臉往哪兒擱？
他在朝鮮戰場上出生入死，回來連個小孩都不如？
「不用！」焦大年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黃副局長，請再給我四十分鐘。四十分鐘之內，我一定讓他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黃新民的聲音不輕不重，「我給你爭取四十分鐘。時間一到，不管有沒有結果，人立刻交出去。否則好事也成壞事了。」
「明白！」焦大年咬牙。
黃新民頓了頓，補了一句：「大年，不是我不信你，這個案子不能再出紕漏了。你好好想想，別讓我為難。」
「姐夫，你放心……」
「我說了，工作時候稱職務，就這樣。」
電話掛斷了。
焦大年握著話筒，手指泛白。
與此同時，公安部另一棟樓里。
何雨柱趕到顧盼辦公室的時候，吳佳雪、張鐵牛、李來福已經到了。
三個人坐成一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柱子，你可算來了。」張鐵牛站起來，雖然胸口的傷還沒好利索，但精神頭十足，「我們等了快半個鐘頭了。
何雨柱拿起一張白紙，用鉛筆，畫了一張公安部大院的平面圖。
他畫得很快，線條精準，每棟樓的位置、每條路的走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用炭筆在平面圖上畫了幾個圈，標記出石根生活動的主要區域：宿舍、食堂、後勤處倉庫、公共廁所。
地圖上，廁所、雜物間、儲物室等重點位置打了叉。
「柱子，你先說說思路。」吳佳雪拿出筆記本，準備記。
何雨柱拿鉛筆在平面圖上面點了點。
「石根生從常恭安全屋出來時，身上多了大約二十斤重量。我們先前抓到韓根旺時，從他身上拿到的那個油布包，大約三斤左右。還有十七斤的東西，他很可能藏在公安部的大院內。」
他轉向三個人：「你們覺得，最可能藏在哪兒？」
張鐵牛撓了撓頭：「宿舍？他住的地方，最方便。」
「宿舍已經搜過三遍了。」何雨柱搖頭。
吳佳雪想了想：「會不會藏在辦公區？他平時上班的地方？」
「有可能，但他一個後勤處的人，辦公區人來人往，藏東西風險太大。」何雨柱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幾個位置點了點，「我猜，他選的一定是平時很少有人去、但自己又能經常接觸到的地方。」
李來福看著地圖，忽然說：「公共廁所旁邊的雜物間？那個地方平時沒人去，打掃衛生的也就早上、下午會進去一趟。」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來福說得對。還有呢？」
張鐵牛舉手：「公廁裡面，誰能想到裡面藏東西？」
何雨柱笑了：「行，你們三個都把我要說的說完了。那就這麼定了，我和來福去公廁，鐵牛和佳雪去雜物間。分頭行動，注意安全。」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記住，石根生是特務，手段陰。暗格里可能有詭雷。發現可疑的東西，不要亂動，先叫人。」
「知道了。」三人齊聲應道。
顧盼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翻著一份文件，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何雨柱。
他只是把問題拋出來，讓他們自己想。張鐵牛、吳佳雪、李來福三個人，各說各的，但都能發揮各人的主觀能動性。
何雨柱這種「拋磚引玉」的方式，倒是頭一回見。
她收回目光，低下頭，繼續翻文件。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自己都沒察覺。
公共廁所門口，何雨柱帶著李來福走了進去。
廁所是旱廁，味道刺鼻。李來福嗅了嗅著鼻子，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何雨柱蹲下來，看了看水箱。水泥砌的，上面蓋著木蓋。他用匕首撬開木蓋，手電往裡一照，一個油布包，塞在進水口的縫隙里。
「來福，撈出來。」
李來福伸手進去，把油布包拽出來，打開，裡面是幾本密碼本。
「密碼本。」李來福眼睛一亮。
「收好。」何雨柱沒停，走到最裡面一個隔間。門板上貼著「維修中，暫停使用」的紙條，紙條上落了一層灰。
他推開門，蹲下來，敲了敲地面的磚。
聲音不對。
用匕首撬開，下面是一個暗格。
兩把手槍，一百多發子彈，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一個小鐵盒，打開，十幾根大、小黃魚，黃澄澄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柱子，這些東西加起來，得有十幾斤了吧？」李來福算了一下。
「差不多。」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收好，一會兒統一登記。」
另一邊，雜物間裡，堆著掃把、拖把、水桶、幾袋石灰。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霉味。
張鐵牛蹲在地上，一塊磚一塊磚地敲擊著。
敲到靠牆的一塊時，聲音變了。
「佳雪，這塊磚下面是空的。」
吳佳雪湊過來，用手電照了照：「撬開。」
張鐵牛用匕首撬開磚塊，下面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暗格。暗格里有一個木箱，木箱上面壓著一根細鐵絲，鐵絲連著一枚手雷的拉環。
「詭雷！」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手縮了回來。
吳佳雪臉色也變了，她想起何雨柱來之前說的話。
「先別動。」她穩了穩心神，「叫柱子過來。」
何雨柱和李來福趕過來，蹲在暗格前看了看。
「手雷的保險銷已經被拔掉了。」何雨柱指著拉環，「只要木箱被提起，鐵絲拉動拉環，三秒，這裡就炸了。」
「那怎麼辦？」張鐵牛額頭冒汗。
何雨柱從工具包里取出兩根細鐵絲，彎成鉤狀。他先用一根鐵絲穿過拉環，固定住擊針，防止它彈開，然後用另一根鐵絲挑起木箱的邊緣，慢慢往上提。
張鐵牛和吳佳雪屏住呼吸。
木箱被一點一點提起來，直到木箱離開暗格，手雷的擊針「咔」地彈了一下，但拉環沒有被拉動。
何雨柱把木箱放到地上。
「好了。」
張鐵牛長出一口氣：「柱子，你這手藝，不去拆彈都屈才了。」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蹲下來打開木箱。
一部電台，還有四枚手雷，碼得整整齊齊。下面壓著一沓沓舊幣，粗略一數，兩千多萬。
旁邊還有一個小木盒，裡面是五根大黃魚、十根小黃魚。
「這麼多錢？」李來福眼睛都直了，「特務都這麼有錢嗎？」
「可能是特務的活動經費。」何雨柱站起來。
顧盼在辦公室里，很快就收到了李來福傳過來的消息。
聽了李來福的匯報，顧盼沉默了幾秒。
她想起何雨柱說的那句話，也許，他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