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有人來摘桃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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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目光在顧盼臉上掃了一下,語氣又軟了幾分,帶著那種「我是為你好」的味道:

  「顧盼同志,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這個案子,處里接手,是組織上對你的信任和保護。你們在前線衝鋒陷陣,我們在後面做好保障,這也是分工協作。你要理解,也要服從。」

  何雨柱站在後面,聽到這話,心裡冷笑了一聲。

  「講政治、顧大局」——這不就是易中海那套「尊老愛幼」的升級版嗎?

  換湯不換藥。

  領導讓你顧大局不就是要強行推進了,讓你講政治意思就是沒法再講事實了

  顧盼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焦處長,人交給你。」

  焦大年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揮手:「帶走。」

  劉文華連忙上前,從張龍手裡接過韓根旺,殷勤地跟著焦大年往審訊室走。

  張龍和何雨柱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不服氣,但誰也沒說話。

  走廊里只剩下顧盼、何雨柱和張龍。

  張龍氣得夠嗆:「科長,這……這不是搶功嗎?人也我們抓的,審也他審,回頭功勞全是他的。哪有這樣的?」

  顧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人家是處長,而且人家剛來局裡,今天又是第一次開口,肯定要給他面子。不然以後工作沒法開展。但面子給了,里子得自己掙。」

  何雨柱雙手插兜,沒接話。

  顧盼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說說你的想法。」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聲音平靜:「我們手裡還有三條線索,石根生從常恭安全屋出來時,身上多了大約二十斤重量。韓根旺身上那個油布包,撐死三斤。還有十七斤的東西去哪了?肯定是石根生藏起來了。」

  顧盼的眼睛眯了起來。

  「二、常恭的日記本和信雖然在我們手裡,這也是線索。」何雨柱繼續說,「三、就是廣播站的人員的排查。」

  顧盼沉默了片刻,盯著何雨柱的眼睛。

  「你打算怎麼查?」

  「三條線同時進行。」何雨柱說,「第一,讓張龍去廣播站和趙虎一起排查,儘快鎖定可疑播音員。第二,我從火車站派出所調幾個人過來幫忙,在公安部內部進一步排查石根生藏東西的地方。第三、就需要顧科長親自檢查包裹里的東西,有沒有新的線索。」

  顧盼想了想:「你想調誰?」

  「吳佳雪、張鐵牛、李來福。」何雨柱說,「都是跟我一起辦過案的,信得過。」

  「明天一早讓他們過來報到。」顧盼沒有猶豫,「我現在就給你辦手續。」

  「謝了。」何雨柱笑了笑。

  顧盼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何雨柱同志,你剛才拉我袖子,是怕我跟焦大年吵起來?」

  何雨柱愣撓了撓頭:「我拉了嗎?我怎麼不記得。」

  顧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再說話,轉身就走。

  張龍湊過來,壓低聲音:「小何,你是不是對我們科長有意思?我可頭一回見她被男人拉袖子沒發火。」

  張龍還特意在「男人「兩個字上加重了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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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我看你現在也不忙,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練練?」

  練練,想打我就直說,真當我是趙虎那個憨憨。

  張龍嘿嘿一笑,轉身就跑。

  午後,天開始下大雨,張龍也去了廣播站。

  何雨柱坐在顧盼的辦公室里,翻看著案件卷宗。窗外的雨嘩嘩地下,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顧盼坐在對面,手裡也拿著一份常恭的材料,但心思明顯不在上面。

  她不自覺地偶爾抬頭,看一眼何雨柱,又低下頭。

  他低頭看書的時候,睫毛很長,側臉線條很乾淨。

  窗外的雨嘩嘩地下,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辦公室里只有翻紙的聲音。

  有個大美女陪著,顏值暴擊,這妥妥是職場隱形福利啊!

  ……

  廣播電台。

  張龍坐在張書錚隔壁的辦公室里,面前堆著厚厚一沓檔案。他一份一份地翻,看得很慢,每一頁都仔細掃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張書錚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一杯茶。她的目光在弟弟臉上停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小龍,我們台真有特務?」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張龍抬起頭,看了姐姐一眼,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

  「你小聲點。」他的聲音也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嚴肅,「現在還不確定,不過很大概率是存在的。你出去可不能說,能不能立功就看這次了。」

  張書錚點了點頭,把茶杯放下,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更低了:「你跟我說實話,是什麼案子?」

  張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姐,你就別問了,我真不方便說。」

  張書錚看著他,眼圈微微泛紅,但沒有再追問。她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從小就有主意,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我不問了。」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小龍,那你好好加油,有什麼需要的,只管找我。」

  張龍笑了笑:「知道了,姐。」

  張書錚拉開門,走了出去。

  ……

  審訊室里。

  韓根旺被銬在椅子上,面前是一盞檯燈,光線直射他的眼睛。他眯著眼睛,嘴唇乾裂,臉色蠟黃。

  焦大年坐在他對面,面前攤著筆錄本。劉文華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

  「姓名。」焦大年問。

  韓根旺不說話。

  「我問你姓名。」焦大年的聲音大了幾分。

  韓根旺還是不說話,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焦大年的火氣上來了。他一拍桌子,站起來,走到韓根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我告訴你,你的事發了。石根生已經交代了,你是他的上線。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韓根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嘴角的笑更明顯了。

  焦大年氣得臉都紅了。

  他從朝鮮戰場回來,習慣了直來直去,最煩這種「油鹽不進」的硬骨頭。

  「劉文華,你先出去。」

  劉文華愣了一下,但還是站起來,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審訊室里只剩下焦大年和韓根旺。

  焦大年從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書,走到韓根旺面前,把書墊在他胸口,然後一拳砸了上去。

  「唔——」韓根旺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往後仰,又被手銬拽回來。

  「說不說?」

  韓根旺喘著氣,不說話。

  焦大年又一拳。

  「說不說?」

  韓根旺的嘴角滲出了血絲,但他還是不說話。

  焦大年急了。

  他換了花樣——不讓韓根旺睡覺。每隔半小時讓人把他弄醒,灌水,再問。問不出就打,打完再灌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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