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有人來摘桃子
焦大年此時正被公安部一局副局長黃新民訓斥。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黃新民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的煙已經燒了一大截，菸灰掉在桌上。緊緊盯著焦大年，目光不怒自威。
焦大年站在對面，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你看看，你這是辦的什麼事？」黃新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常恭這麼好的一條線索，怎麼就讓你給辦砸了？你是處長，不是衝鋒的營長。在朝鮮戰場上你往前面沖，那是英勇。在這裡你還往前面沖，那是莽撞。」
焦大年額頭冒汗，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雙手遞過去，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姐夫，我是真沒想到……」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黃新民直接打斷道，沒有伸手接煙。
焦大年被噎了一下，連忙改口：「是是是，姐夫，不，黃局長。」
「是黃副局長。」黃新民彈了彈菸灰，糾正道。
焦大年臉上的笑更諂媚了：「是是，黃副局長。這不是沒外人嗎？您那個『副』字，遲早要去掉的。局裡誰不知道，這個局長遲早是您的。」
黃新民看了他一眼，沒有接這個話茬。
這種馬屁，他聽得太多了，早就免疫了。
「說說現在案子到了哪一步了。」他坐直身子，語氣恢復了平靜和冷漠。
焦大年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從諂媚變成了委屈：「黃副局長，這……我也沒想到，在我們公安部內部還有倭國特務潛伏。之前在朝鮮戰場，遇到美國鬼子，直接朝前沖就行了。回到國內，沒想到查個案子這麼複雜，早知道，我還不如留在朝鮮呢。」
他越說越委屈，表面像是在訴苦，實際上是想在推卸責任。
黃新民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還不是你姐求著我，說你是焦家唯一的獨苗。」他的聲音緩和了一些，「否則，你以為你能從朝鮮調回來？你姐在老爺子面前跪了一夜，老爺子才松的口。」
焦大年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了。
黃新民把手裡的煙掐滅在菸灰缸里，站起來，走到窗前，然後又轉過身看著焦大年。
「大年，我不是要罵你。」他的聲音緩了下來，但還是帶著一股威嚴，「我是替你著急。你這個處長，多少人盯著？你出了紕漏，多少人等著看笑話？你真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焦大年連忙點頭：「姐夫，我明白了。我一定……」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黃新民面露不悅之色，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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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年也轉過頭，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條縫，探進來一個腦袋。
是劉文華，焦大年的心腹。
三十出頭，瘦高個，眼睛不大但很活泛，一看就是個機靈人。
他先看了一眼焦大年，又看了一眼黃新民，臉上立刻浮起討好的笑：「黃副局長，焦處長，打擾了。」
「有什麼事進來說。」黃新民坐回椅子上，語氣平靜。
劉文華連忙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他走到辦公桌前，站得筆直，臉上帶著那種「我有好消息要匯報」的興奮表情。
「黃副局長、焦處長，顧科長剛剛帶人把石根生的上線抓到了。」
焦大年眼睛一亮，猛地轉身：「人在哪裡？」
「剛帶回來，正要帶去審訊室。」劉文華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焦大年，語氣帶著幾分邀功的味道，
「我想著，這麼重要的犯人，肯定是要由處長您親自審訊才對。顧科長抓到人，已經很辛苦了，但這種級別的案子，還是得有您坐鎮。只有您這樣的老將出馬才穩當，兄弟們也都盼著能在您帶領下再立新功呢。」
這話說得漂亮。
既不動聲色拍了焦大年的馬屁，抬高焦大年的能力，還順便貶低了顧盼的能力和功勞。
焦大年心裡舒坦極了，嘴角不自覺地又翹了起來。
但他還是故作矜持地皺了皺眉：「這不太好吧，畢竟顧科長可是……」
「顧科長抓到人已經是頭功了。」劉文華接過話頭，語氣更加殷勤，「焦處長，這麼重大的案子，也要讓兄弟們喝口湯吧？您不出面，外面的人還以為您不重視這個案子呢。到時傳出去，好說不好聽的，您說，對吧？」
這話說到了焦大年的心坎上。
「你先出去準備，我馬上過去。」
「是！」劉文華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焦大年轉過頭，看向黃新民，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姐夫，您看?」
黃新民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但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你呀，還不如劉文華看得明白。」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都這個時候了，你以處長的身份親自參與審訊，那是局裡對這個案子的重視。相信顧科長會服從大局的。」
焦大年連連點頭：「姐夫，明白了，您就瞧好吧。」
「記住，」黃新民的聲音沉了下來，「這次不要把人再弄死了。再出事，我也保不住你。」
焦大年拍著胸脯保證：「不會不會，一定不會！」
……
走廊里，顧盼帶著張龍和何雨柱把韓根旺押往審訊室。
顧盼走在最前面，步履沉穩。
韓根旺低著頭，雙手被銬在身後，腳步虛浮。他被何雨柱那一掌拍得不輕，胸口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張龍押著他往前走。
何雨柱提著兩個包裹走在最後面。
剛走到走廊拐角，前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焦大年帶著劉文華和幾個民警快步走過來。他穿著筆挺的公安制服，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顧科長，這麼快就抓到人了，辛苦了。」焦大年走到面前，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不達眼底。
顧盼停下腳步：「焦處長，人剛帶回來，正準備……」
「人交給我。」焦大年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們辛苦了，回去休息。」
顧盼皺了皺眉，語氣平靜但帶著幾分不悅：「焦處長，可人是我們抓的。」
「我是處長，我說了算。」焦大年的聲音拔高了幾度，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這種級別的犯人，你們審不了。我親自來，這是局裡的統一安排。顧科長，你要講政治、顧大局。」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黃新民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的煙已經燒了一大截，菸灰掉在桌上。緊緊盯著焦大年，目光不怒自威。
焦大年站在對面，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你看看，你這是辦的什麼事？」黃新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常恭這麼好的一條線索，怎麼就讓你給辦砸了？你是處長，不是衝鋒的營長。在朝鮮戰場上你往前面沖，那是英勇。在這裡你還往前面沖，那是莽撞。」
焦大年額頭冒汗，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雙手遞過去，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姐夫，我是真沒想到……」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黃新民直接打斷道，沒有伸手接煙。
焦大年被噎了一下，連忙改口：「是是是，姐夫，不，黃局長。」
「是黃副局長。」黃新民彈了彈菸灰，糾正道。
焦大年臉上的笑更諂媚了：「是是，黃副局長。這不是沒外人嗎？您那個『副』字，遲早要去掉的。局裡誰不知道，這個局長遲早是您的。」
黃新民看了他一眼，沒有接這個話茬。
這種馬屁，他聽得太多了，早就免疫了。
「說說現在案子到了哪一步了。」他坐直身子，語氣恢復了平靜和冷漠。
焦大年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從諂媚變成了委屈：「黃副局長，這……我也沒想到，在我們公安部內部還有倭國特務潛伏。之前在朝鮮戰場，遇到美國鬼子，直接朝前沖就行了。回到國內，沒想到查個案子這麼複雜，早知道，我還不如留在朝鮮呢。」
他越說越委屈，表面像是在訴苦，實際上是想在推卸責任。
黃新民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還不是你姐求著我，說你是焦家唯一的獨苗。」他的聲音緩和了一些，「否則，你以為你能從朝鮮調回來？你姐在老爺子面前跪了一夜，老爺子才松的口。」
焦大年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了。
黃新民把手裡的煙掐滅在菸灰缸里，站起來，走到窗前，然後又轉過身看著焦大年。
「大年，我不是要罵你。」他的聲音緩了下來，但還是帶著一股威嚴，「我是替你著急。你這個處長，多少人盯著？你出了紕漏，多少人等著看笑話？你真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焦大年連忙點頭：「姐夫，我明白了。我一定……」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黃新民面露不悅之色，轉過身來。
【記住本站域名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焦大年也轉過頭，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條縫，探進來一個腦袋。
是劉文華，焦大年的心腹。
三十出頭，瘦高個，眼睛不大但很活泛，一看就是個機靈人。
他先看了一眼焦大年，又看了一眼黃新民，臉上立刻浮起討好的笑：「黃副局長，焦處長，打擾了。」
「有什麼事進來說。」黃新民坐回椅子上，語氣平靜。
劉文華連忙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他走到辦公桌前，站得筆直，臉上帶著那種「我有好消息要匯報」的興奮表情。
「黃副局長、焦處長，顧科長剛剛帶人把石根生的上線抓到了。」
焦大年眼睛一亮，猛地轉身：「人在哪裡？」
「剛帶回來，正要帶去審訊室。」劉文華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焦大年，語氣帶著幾分邀功的味道，
「我想著，這麼重要的犯人，肯定是要由處長您親自審訊才對。顧科長抓到人，已經很辛苦了，但這種級別的案子，還是得有您坐鎮。只有您這樣的老將出馬才穩當，兄弟們也都盼著能在您帶領下再立新功呢。」
這話說得漂亮。
既不動聲色拍了焦大年的馬屁，抬高焦大年的能力，還順便貶低了顧盼的能力和功勞。
焦大年心裡舒坦極了，嘴角不自覺地又翹了起來。
但他還是故作矜持地皺了皺眉：「這不太好吧，畢竟顧科長可是……」
「顧科長抓到人已經是頭功了。」劉文華接過話頭，語氣更加殷勤，「焦處長，這麼重大的案子，也要讓兄弟們喝口湯吧？您不出面，外面的人還以為您不重視這個案子呢。到時傳出去，好說不好聽的，您說，對吧？」
這話說到了焦大年的心坎上。
「你先出去準備，我馬上過去。」
「是！」劉文華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焦大年轉過頭，看向黃新民，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姐夫，您看?」
黃新民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但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你呀，還不如劉文華看得明白。」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都這個時候了，你以處長的身份親自參與審訊，那是局裡對這個案子的重視。相信顧科長會服從大局的。」
焦大年連連點頭：「姐夫，明白了，您就瞧好吧。」
「記住，」黃新民的聲音沉了下來，「這次不要把人再弄死了。再出事，我也保不住你。」
焦大年拍著胸脯保證：「不會不會，一定不會！」
……
走廊里，顧盼帶著張龍和何雨柱把韓根旺押往審訊室。
顧盼走在最前面，步履沉穩。
韓根旺低著頭，雙手被銬在身後，腳步虛浮。他被何雨柱那一掌拍得不輕，胸口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張龍押著他往前走。
何雨柱提著兩個包裹走在最後面。
剛走到走廊拐角，前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焦大年帶著劉文華和幾個民警快步走過來。他穿著筆挺的公安制服，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顧科長，這麼快就抓到人了，辛苦了。」焦大年走到面前，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不達眼底。
顧盼停下腳步：「焦處長，人剛帶回來，正準備……」
「人交給我。」焦大年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們辛苦了，回去休息。」
顧盼皺了皺眉，語氣平靜但帶著幾分不悅：「焦處長，可人是我們抓的。」
「我是處長，我說了算。」焦大年的聲音拔高了幾度，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這種級別的犯人，你們審不了。我親自來，這是局裡的統一安排。顧科長，你要講政治、顧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