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劉海中被訛,謠言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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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的腿!」聾老太太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慘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

  中院的人還沒散,聽見後院的叫聲,都跑了過去。

  閻埠貴打著手電一照,看見聾老太太趴在地上,左腿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彎著,膝蓋下面還有一塊磚頭。

  「老太太,您怎麼摔了?」

  「我……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腿突然一麻……」聾老太太疼得直抽氣,「快……快送我去醫院……」

  劉海中蹲下來看了看,皺起眉頭:「這腿怕是斷了。」

  聾老太太一把抓住劉海中的袖子:「劉海中,你可得負責,你家門口放塊磚頭,害我摔成這樣。你要是不放這塊磚,我能摔倒嗎?還不快送我去醫院。」

  劉海中臉色一變:「老太太,您這話說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你,我剛才走到這兒,聽見你家有動靜,嚇了一跳,又被磚頭絆了才摔倒的!」聾老太太瞪著眼睛,開始胡攪蠻纏,「你不送我,誰送?你不負責,誰負責?」

  劉海中的人緣本就不好,閻埠貴和許富貴站在旁邊,誰都沒吭聲。

  劉海中氣得臉都青了:「老太太,你這不是訛人嗎?我人還在中院呢,其他人都在睡覺,能有什麼動靜?」

  「我不管!你不送我去醫院,我就說是你害的!」聾老太太死死抓著他的袖子不放。

  劉海中的老伴想說什麼,被劉海中瞪了一眼,把話咽了回去。

  院裡的其他人都不想惹麻煩,站在一旁看熱鬧。

  劉海中咬了咬牙:「行,我送!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這事跟我沒關係,你別想訛我!」

  「我不管,你先送我去醫院!」

  劉海中沒辦法,只好去找了輛板車,在上面鋪了床被子。閻埠貴、王翠蘭、賈東旭幫著把聾老太太抬上去。

  王翠蘭、賈東旭要去紅星醫院看易中海,正好一路。劉海中拉著板車,閻埠貴在旁邊扶著,三個人出了院門。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板車消失在胡同口,嘴角微微上揚。

  口袋裡多了一枚洗髓丹(可疊加服用,累計服用超過三枚後無效),

  何雨柱收回目光,躺回床上。

  洗髓丹?他已經服過一枚,再服一枚效果會疊加,但不能超過三枚。

  先留著,以後再說。不行,先給雨水服用。

  凌晨的紅星醫院,急診室的燈亮了一整夜。

  易中海被送進手術室的時候,走廊里已經圍了一圈人。王翠蘭站在手術室門口,臉色煞白,眼睛哭得紅腫。賈東旭扶著她的胳膊,時不時遞上一條手帕。

  閻埠貴和劉海中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兩人都沒說話,但眼神時不時碰一下,心照不宣的交換著信息。

  聾老太太躺在推車上,左腿打著臨時夾板,哼哼唧唧地喊疼。護士給她打了止痛針,才消停下來。

  「誰是易中海的家屬?」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出來。

  「我……我是他愛人。」王翠蘭連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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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粉碎性骨折,左腿脛骨骨折,我們已經做了固定手術。右手的情況比較嚴重,即便恢復,也很難再從事精細的工作。」醫生摘下口罩,語氣平淡,「你們家屬有個心理準備。」

  王翠蘭腿一軟,賈東旭趕緊扶住她。

  「醫生,我師父的手……真的沒辦法恢復了嗎?」賈東旭問。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但恢復不到原來的水平。除非能找到頂尖的骨科專家。」醫生說完,轉身回了手術室。

  賈東旭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閻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是劉海中內心得意,誰讓易中海平時都壓自己一頭呢。

  天剛蒙蒙亮,走廊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閻埠貴幫著開水房打水,路過急診室門口,聽見幾個病人家屬圍在一起嘀嘀咕咕。

  「聽說了嗎?昨晚送來的那個,被打得老慘了。」

  「被打了還算好的,關鍵吧,清白沒了。」

  「什麼嗎?被打的不是個老爺們嗎?」

  「就是老爺們才可怕,這年頭連老爺們都下得去手。」

  「怎麼沒聽說,我表弟的二叔就在聯防隊。他親口說的,老慘了,褲子也被扒了,全是血……」

  「真的假的?什麼人幹的?」

  「誰知道呢。聽聯防隊的人說,那人身上全是傷,手和腿都斷了,屁股也受傷了。」

  「聽你這一話,肯定是兔爺下的手,要不是兔爺,誰有興趣對一個大老爺們下手,想想都噁心。」

  「嘖嘖嘖,這是得罪誰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原來就是個兔子,移情別戀,因愛成恨。」

  閻埠貴腳步慢了下來,豎起耳朵聽。

  「我聽說,那人還是個什麼大師傅,軋鋼廠的。」

  「軋鋼廠的?叫什麼名字?」

  「好像姓易……具體不清楚。」

  閻埠貴心裡一動,拿著水壺快步往回走。到了病房門口,劉海中正好出來透氣。

  「老劉,你聽見沒有?」閻埠貴壓低聲音。

  「聽見什麼?」

  「急診室那邊都在傳,說昨晚送來的那個人,被人B了褲子,那裡被人弄出了許多血,因為老易不從,才被打的。還說是什麼軋鋼廠的大師傅,姓易……」

  劉海中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說……老易?」

  「可不就是老易嗎!」閻埠貴一拍大腿,「咱們來的時候,老易已經推進手術室了,誰也沒見著。你說,那些人說的會不會就是老易?」

  劉海中的臉色變了變:「別瞎說,也許是別人。」

  「走走走,去問問。」

  兩人端著水壺,假裝路過急診室門口,又湊了過去。這回圍了五六個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一個穿藍褂子的中年婦女說得眉飛色舞:「我姐夫就在聯防隊,昨晚就是他值班。他說那人送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全是血,褲子沒了,屁股上……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

  「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聯防隊的人說,那人PG上有被那個的痕跡……就是那種事,你懂的。」中年婦女擠眉弄眼,「而且被打得手斷腿斷,要不就是兔爺爭風吃醋;要不就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而且打他的人還是個兔爺。」

  「嘖嘖嘖,這也太慘了。」

  「可不是嘛。聽說還是個什麼大師傅,在軋鋼廠挺有地位的。沒想到還好這口,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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