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聾老太太摔斷腿
易中海家，王翠蘭一直沒有睡。
她坐在炕沿上，等著易中海回來。但等了一個小時，人沒回來，倒是等來了另一個人。
九點剛過，院子裡安靜下來。賈東旭借著上廁所的由頭，避開賈張氏的眼睛，溜出了賈家。
他貓著腰，貼著牆根，快步走到易中海家門口。
門沒鎖——王翠蘭給他留的。
賈東旭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
「師娘……我來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子急切。
王翠蘭坐在裡屋，聽見聲音，臉一下子紅了。她心裡知道不該，但腿不聽使喚，站不起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中間又和賈東旭密會了幾天，她感覺自己就跟中了邪似的。白天不敢看賈東旭的眼睛，晚上閉上眼睛全是這幾天的畫面。
賈東旭走進裡屋，看見王翠蘭坐在炕沿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師娘，我想你了。」賈東旭走過去，坐在她面前。
王翠蘭咬著嘴唇，沒說話。
賈東旭伸手握住她的手。
王翠蘭哆嗦了一下，沒掙開。
「東旭……你師傅今天加班，萬一……」
「沒事，我問過師傅。師傅要十點多才回來，來得及。」
看著賈東旭伸過來的手，王翠蘭沒有再說話。
……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賈東旭才從易家出來。他輕手輕腳地穿過中院，溜回賈家。賈張氏的呼嚕聲從裡間傳來，他鬆了口氣，躺回床上，腦子裡還是剛才的畫面。
王翠蘭等賈東旭走後，連忙把窗戶打開透氣。四月的夜風還帶著涼意，吹散了屋裡那股味道。
她又把炕上的褥子整了整，把換下來的床單塞進盆里。等屋裡聞不出任何異味了，她才關上窗戶，躺回炕上。
也許是折騰累了，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易中海什麼時候回來，她忘了。
……
十二點剛過，帽兒胡同。
巡邏的聯防隊員老趙和小張打著手電筒走過胡同口，手電筒掃到地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誰在那兒？」老趙喊了一聲。
沒人應。
兩人走近一看，倒吸一口涼氣——一個人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褲子被扒了，屁G上一片狼藉，周圍還流著絲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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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年輕，沒見過這陣勢，臉色發白：「這……這是被搶了？現在採花賊這麼瘋狂了嗎，開始對男人下手了？而且連這麼大年齡的人都不放過。」
老趙年紀大，見多識廣，蹲下來看了看，皺著眉頭說：「一看就是沒經驗。他是被搶嗎？估計是遇到過兔爺，他不同意，所以才被打斷了手和腳，然後被輪了。快看看人還有沒有氣？」
小張連忙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活著！」
老趙在又易中海身上翻了翻，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個工作證——婁氏軋鋼廠，易中海，鉗工一車間。
「軋鋼廠的，派人通知廠里，再聯繫下他家裡人。」老趙站起來，當機立斷：「你在這兒守著，我去叫人。先把人送醫院，別耽誤了。」
小張點頭，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傷者身上。
老趙快步跑出胡同，在街口攔住了兩個巡夜的同事，說明了情況。幾人七手八腳地把傷者抬上板車，送往紅星醫院。
老趙又跑了一趟，去婁氏軋鋼廠值班室通知。
「同志，你們廠有個工人叫易中海，在帽兒胡同被人打傷了，現在送紅星醫院了。你們查查他家的地址，我趕緊去通知家屬。」
值班的人一聽，連忙翻了花名冊，找到易中海的住址——南鑼鼓巷95號院。
凌晨一點，95號院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
閻埠貴睡得正香，被敲門聲驚醒。他披上衣服，趿拉著鞋，慢吞吞地走到大門口。
「誰啊？大半夜的……」
拉開門栓，門外站著一個聯防隊員，手裡打著手電。
「你是這院兒的？」
「我是，我是前院的。怎麼了？」
「易中海是不是住這個院？」
閻埠貴一愣：「老易？是住中院。他出什麼事了？」
「被人打傷了，老慘了，現在在紅星醫院。」聯防隊員說，「你帶我去他家，我通知家屬。」
閻埠貴心裡一驚，連忙領著人往中院走，一邊走一邊喊：「老易家的，老易家的，快開門！」
王翠蘭被喊醒，迷迷糊糊地開了門。
看見門外站著聯防隊員，臉色一下子白了。
「你……你們……」
「易中海同志被人打傷了，現在人已經送往紅星醫院。」聯防隊員說，「你趕緊收拾收拾，去醫院。」
王翠蘭腿一軟，扶著門框才站穩。
「傷……傷得重不重？」
「右手和左腿骨折，身上還有別的傷。你去了就知道了。」
中院的動靜不小，賈東旭也走了出來，後院的劉海中夫妻、張家，都被驚動了。
許大茂他爹許富貴披著衣服出來，站在門口張望。
「怎麼了這是？」
「老易被人打了，送醫院了。」閻埠貴說。
「誰打的？」
「誰知道呢。聯防隊發現的。」
劉海中從後院走過來，皺著眉頭：「老易這得罪人了？大半夜的被人打了？」
王翠蘭已經回屋換了衣服，紅著眼圈出來。閻埠貴看她慌得不行，說：「老易家的，你別急，我跟你還有東旭一起去。老劉，你也幫幫忙？」
劉海中點了點頭：「行，我去找輛板車，萬一要用。」
就在這時，何家的門開了。
何雨柱搖搖晃晃地從屋裡走出來，滿身酒氣，眼睛半睜半閉，走路東倒西歪。
「怎……怎麼了這是？誰在喊？」他扶著牆，差點摔倒。
閻埠貴連忙上前扶住他：「柱子，你怎麼起來了？老易被人打了，在醫院呢。你喝成這樣，別出來了，先回去睡吧。」
「老易……易大爺……被人打了？」何雨柱打了個酒嗝，「誰打的？」
「不知道，你甭管了，回去睡覺。」閻埠貴把他往屋裡推。
何雨柱踉蹌著回了屋，閻埠貴幫他關了燈，帶上門。
院裡的人正忙著張羅去醫院的事，誰也沒注意後院。
聾老太太也被吵醒了，年齡大了，覺也少了。
她豎起耳朵聽了半天，隱約聽見「老易」「被打」「醫院」幾個詞，心裡咯噔一下。
易中海是她的養老指望。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以後靠誰？
聾老太太坐起來，摸黑穿上衣服，拄著拐杖，慢慢往外走。
後院到中院要經過一條窄過道。她走得不快，拐杖一下一下點著地。
何雨柱站在窗前，精神力已經鎖定了她。
他閉上眼睛，運轉無影指，對準聾老太太的左小腿輕輕一彈。
一道無聲的氣勁激射而出。
「哎喲——」
聾老太太小腿一麻，整個身子一軟，拐杖沒拄穩，整個人向前撲倒。她本能地想用手撐地，但膝蓋先著了地——正好磕在一塊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磚頭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她坐在炕沿上，等著易中海回來。但等了一個小時，人沒回來，倒是等來了另一個人。
九點剛過，院子裡安靜下來。賈東旭借著上廁所的由頭，避開賈張氏的眼睛，溜出了賈家。
他貓著腰，貼著牆根，快步走到易中海家門口。
門沒鎖——王翠蘭給他留的。
賈東旭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
「師娘……我來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子急切。
王翠蘭坐在裡屋，聽見聲音，臉一下子紅了。她心裡知道不該，但腿不聽使喚，站不起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中間又和賈東旭密會了幾天，她感覺自己就跟中了邪似的。白天不敢看賈東旭的眼睛，晚上閉上眼睛全是這幾天的畫面。
賈東旭走進裡屋，看見王翠蘭坐在炕沿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師娘，我想你了。」賈東旭走過去，坐在她面前。
王翠蘭咬著嘴唇，沒說話。
賈東旭伸手握住她的手。
王翠蘭哆嗦了一下，沒掙開。
「東旭……你師傅今天加班，萬一……」
「沒事，我問過師傅。師傅要十點多才回來，來得及。」
看著賈東旭伸過來的手，王翠蘭沒有再說話。
……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賈東旭才從易家出來。他輕手輕腳地穿過中院，溜回賈家。賈張氏的呼嚕聲從裡間傳來，他鬆了口氣，躺回床上，腦子裡還是剛才的畫面。
王翠蘭等賈東旭走後，連忙把窗戶打開透氣。四月的夜風還帶著涼意，吹散了屋裡那股味道。
她又把炕上的褥子整了整，把換下來的床單塞進盆里。等屋裡聞不出任何異味了，她才關上窗戶，躺回炕上。
也許是折騰累了，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易中海什麼時候回來，她忘了。
……
十二點剛過，帽兒胡同。
巡邏的聯防隊員老趙和小張打著手電筒走過胡同口，手電筒掃到地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誰在那兒？」老趙喊了一聲。
沒人應。
兩人走近一看，倒吸一口涼氣——一個人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褲子被扒了，屁G上一片狼藉，周圍還流著絲絲鮮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小張年輕，沒見過這陣勢，臉色發白：「這……這是被搶了？現在採花賊這麼瘋狂了嗎，開始對男人下手了？而且連這麼大年齡的人都不放過。」
老趙年紀大，見多識廣，蹲下來看了看，皺著眉頭說：「一看就是沒經驗。他是被搶嗎？估計是遇到過兔爺，他不同意，所以才被打斷了手和腳，然後被輪了。快看看人還有沒有氣？」
小張連忙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活著！」
老趙在又易中海身上翻了翻，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個工作證——婁氏軋鋼廠，易中海，鉗工一車間。
「軋鋼廠的，派人通知廠里，再聯繫下他家裡人。」老趙站起來，當機立斷：「你在這兒守著，我去叫人。先把人送醫院，別耽誤了。」
小張點頭，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傷者身上。
老趙快步跑出胡同，在街口攔住了兩個巡夜的同事，說明了情況。幾人七手八腳地把傷者抬上板車，送往紅星醫院。
老趙又跑了一趟，去婁氏軋鋼廠值班室通知。
「同志，你們廠有個工人叫易中海，在帽兒胡同被人打傷了，現在送紅星醫院了。你們查查他家的地址，我趕緊去通知家屬。」
值班的人一聽，連忙翻了花名冊，找到易中海的住址——南鑼鼓巷95號院。
凌晨一點，95號院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
閻埠貴睡得正香，被敲門聲驚醒。他披上衣服，趿拉著鞋，慢吞吞地走到大門口。
「誰啊？大半夜的……」
拉開門栓，門外站著一個聯防隊員，手裡打著手電。
「你是這院兒的？」
「我是，我是前院的。怎麼了？」
「易中海是不是住這個院？」
閻埠貴一愣：「老易？是住中院。他出什麼事了？」
「被人打傷了，老慘了，現在在紅星醫院。」聯防隊員說，「你帶我去他家，我通知家屬。」
閻埠貴心裡一驚，連忙領著人往中院走，一邊走一邊喊：「老易家的，老易家的，快開門！」
王翠蘭被喊醒，迷迷糊糊地開了門。
看見門外站著聯防隊員，臉色一下子白了。
「你……你們……」
「易中海同志被人打傷了，現在人已經送往紅星醫院。」聯防隊員說，「你趕緊收拾收拾，去醫院。」
王翠蘭腿一軟，扶著門框才站穩。
「傷……傷得重不重？」
「右手和左腿骨折，身上還有別的傷。你去了就知道了。」
中院的動靜不小，賈東旭也走了出來，後院的劉海中夫妻、張家，都被驚動了。
許大茂他爹許富貴披著衣服出來，站在門口張望。
「怎麼了這是？」
「老易被人打了，送醫院了。」閻埠貴說。
「誰打的？」
「誰知道呢。聯防隊發現的。」
劉海中從後院走過來，皺著眉頭：「老易這得罪人了？大半夜的被人打了？」
王翠蘭已經回屋換了衣服，紅著眼圈出來。閻埠貴看她慌得不行，說：「老易家的，你別急，我跟你還有東旭一起去。老劉，你也幫幫忙？」
劉海中點了點頭：「行，我去找輛板車，萬一要用。」
就在這時，何家的門開了。
何雨柱搖搖晃晃地從屋裡走出來，滿身酒氣，眼睛半睜半閉，走路東倒西歪。
「怎……怎麼了這是？誰在喊？」他扶著牆，差點摔倒。
閻埠貴連忙上前扶住他：「柱子，你怎麼起來了？老易被人打了，在醫院呢。你喝成這樣，別出來了，先回去睡吧。」
「老易……易大爺……被人打了？」何雨柱打了個酒嗝，「誰打的？」
「不知道，你甭管了，回去睡覺。」閻埠貴把他往屋裡推。
何雨柱踉蹌著回了屋，閻埠貴幫他關了燈，帶上門。
院裡的人正忙著張羅去醫院的事，誰也沒注意後院。
聾老太太也被吵醒了，年齡大了，覺也少了。
她豎起耳朵聽了半天，隱約聽見「老易」「被打」「醫院」幾個詞，心裡咯噔一下。
易中海是她的養老指望。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以後靠誰？
聾老太太坐起來，摸黑穿上衣服，拄著拐杖，慢慢往外走。
後院到中院要經過一條窄過道。她走得不快，拐杖一下一下點著地。
何雨柱站在窗前，精神力已經鎖定了她。
他閉上眼睛，運轉無影指，對準聾老太太的左小腿輕輕一彈。
一道無聲的氣勁激射而出。
「哎喲——」
聾老太太小腿一麻，整個身子一軟，拐杖沒拄穩，整個人向前撲倒。她本能地想用手撐地，但膝蓋先著了地——正好磕在一塊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磚頭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