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易中海被斷手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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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老師,您懂得多,我聽您的。」何雨柱又給他倒酒,「以後有什麼事,我還得麻煩您。」

  「那是!」閻埠貴喝得滿臉通紅,拍著胸脯說,「柱子,你放心,以後有什麼事,你來找我,我幫你出主意。也就是你柱子,換個人,我才懶得管呢。」

  「謝謝閻老師,我再敬您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閻埠貴喝了一瓶多,舌頭都大了,但筷子一直沒停。紅燒肉吃了大半,排骨只剩兩塊,連湯汁都用饅頭蘸著吃了。

  何雨柱也「喝」了不少——兩個人,一瓶半白酒,全進了空J。他趴在桌上,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閻老師……我不行了……頭好暈……你慢慢喝……」

  「柱子,再喝一杯!」閻埠貴還要倒酒。

  「不行了……真不行了……」何雨柱搖搖晃晃站起來,扶著牆往裡屋走,「我得躺一會兒……」

  閻埠貴看著桌上的剩菜,小眼珠子轉了轉。

  紅燒肉還剩小碗塊,排骨還有兩塊,土豆絲和雞蛋也剩了不少。這些菜再加點白菜一炒,夠自己家吃兩天的。

  他站起來,裝作去扶何雨柱,嘴裡喊著:「柱子,你慢點,別摔著。」

  把何雨柱扶到床上,幫他脫了鞋,蓋了被子。

  何雨柱翻了個身,呼嚕聲立刻響了起來。

  他走回自家門口,朝家裡喊了一嗓子:「瑞華,瑞華,你過來一下。」

  楊瑞華從屋裡出來,小跑過來:「怎麼了?」

  「柱子喝多了,你過來幫柱子收拾一下桌子。」

  等楊瑞華過來了,閻埠貴才壓低聲音,「你看這一桌子菜,還剩這麼多,倒掉多可惜。叫你過來幫忙收拾收拾,端回家去,明天加點白菜炒一下,還能吃兩天。」

  楊瑞華白了他一眼,但還是進屋去收拾了。

  碗筷盤子裝了滿滿一籃子,連湯帶菜端回了前院。

  閻埠貴又進屋看了一眼,確認何雨柱還在打呼嚕,這才放心地帶著老婆出了門。還細心的幫何雨柱關了燈,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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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安靜下來。

  何雨柱的呼嚕聲還在繼續,但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等了幾分鐘,確認閻埠貴夫妻走遠後,何雨柱翻身下床,進了空J。

  在K間裡,他用清水洗了一把臉,雖然沒喝酒,但是身上還是有酒味的。

  何雨柱換上一套黑色衣服,又拿出一個黑色頭套、手套戴上。

  木棍和冰錐已經在空J里備好了。木棍前幾天就備好了,粗細剛好,長度約兩尺。冰錐是他在空間裡的用水冰好的,尖銳結實,用完之後會融化,不留任何痕跡。

  他檢查了一遍裝備,退出空J。

  窗外早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何雨柱推開窗戶,無聲地翻了出去。他的身體在洗髓丹的改造下輕盈得像只貓,落地沒有任何聲響。

  他沒有走中院,而是沿著牆根往後院走。

  後院院牆外面就是胡同,翻過去就出了95號院。

  院牆不高,何雨柱一個助跑,雙手扒住牆頭,翻身而過,落地無聲。

  帽兒胡同離95號院不遠,從軋鋼廠回院必須經過這裡。這條胡同沒有路燈,晚上十點以後幾乎沒人。

  何雨柱走到胡同中段,找了一個拐角處的陰影,蹲了下來。

  取出木棍和冰錐,放在手邊。

  他靠在牆上,聽著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聲,耐心地等著。

  九點五十。

  九點五十五。

  十點零三分。

  胡同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穿著軋鋼廠的藍色工裝,步子不快不慢。

  是易中海。

  何雨柱沒有動,看著易中海越走越近。

  十米,八米,五米,

  他站起來,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易中海看見前面突然冒出一個人——黑衣黑褲,黑布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睛嚇了一跳,猛地停住腳步。

  「你……你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易中海的聲音有些發緊,但還是強撐著,「我告訴你,我可是婁氏軋鋼廠的大師傅。你要是敢亂來,軍管會不會放過你的。」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木棍往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閉嘴,」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沙啞又兇狠,「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拿出來,快點。」

  易中海臉色變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老子管你是誰,」何雨柱往前逼了一步,木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少他媽廢話,把身上的錢拿出來。」

  話音未落,他一棍掄起,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右手上。

  「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易中海疼得彎下腰,左手捂著右手,整個人都在發抖,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叫什麼叫?」何雨柱又一棍砸在他肩上,「再叫,老子打斷你另一隻手。」

  易中海咬著牙,不敢再叫了,渾身哆嗦著從外衣口袋裡摸出一沓錢,顫顫巍巍遞過來。

  何雨柱一把奪過,塞進懷裡。

  「才這麼點,還有呢?全部拿出來,別跟老子耍心眼。」

  「沒……沒有了……」

  「放你媽的屁,你剛剛還說自己是大師傅呢?」何雨柱蹲下來,在他身上翻了一遍,從外衣內袋裡又摸出一沓錢,大約三四十萬,「這叫沒有?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易中海嘴唇直哆嗦:「大爺……大爺饒命……我真的就這些了……」

  「就這些?」何雨柱冷笑一聲,「你他媽騙誰呢?」

  他站起來,對著易中海的左腿狠狠砸了下去。

  「讓你他M的不老實。」

  「咔嚓」一聲,骨頭斷了。

  易中海慘叫一聲,整個人趴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

  何雨柱把他的外套和褲子扒了下來,只剩一條內褲。在內褲的暗袋裡,果然又摸出一沓錢——大約一百萬。

  「媽的,藏得夠深啊。」何雨柱把錢收了,罵了一句,「老東西,不給你點厲害的,你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他拿出冰錐,走到易中海身後。

  易中海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聲音都變了調:「大爺……大爺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現在知道叫大爺了?晚了。記得下次主動點。」

  何雨柱將冰錐狠狠......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發出一聲悶哼,徹底暈了過去。

  現在四月份,體內的溫度很快就能將冰錐很快融化,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何雨柱清理了周圍可能留下的痕跡——腳印、血跡、任何可能被查到的東西。

  最後將木棍收進了空J。

  他最後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易中海,心中罵了一句:「就你這種貨色,也配算計老子?」

  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翻牆回院,換回衣服,躺回床上。

  全程不到五分鐘。

  何雨柱閉上眼睛,將剛才發生的事仔細回憶了一遍,沒有任何疏漏。

  ……

  何雨柱睜開眼睛,心念探入倉庫。

  「好東西。」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可惜,他對鉗工沒有任何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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