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易中海被斷手斷腿（1）
次日一早，何雨柱照例去師父家看了雨水，然後和胡大海一起去了豐澤園。
後廚里熱氣騰騰，切菜聲、炒菜聲、吆喝聲響成一片。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切配菜。刀起刀落，土豆絲切得粗細均勻。
胡大海路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沒說話。
下午三點多，何雨柱擦了擦手，去找胡大海。
「師父，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想提前請個假。」
胡大海正在調一碗醬汁，頭都沒抬：「行，你回去吧。後廚這邊我盯著。」
「謝謝師父。」
何雨柱脫下圍裙，出了豐澤園。他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一趟菜市場。
今天晚上，他得請閻埠貴吃飯。
除了打聽下雨水上學的事，還為了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閻埠貴是院裡最能叨叨的人，全院誰家有點事，不出半天他就能傳遍。
只要讓他親眼看見自己「喝多了」躺在床上，明天全院都會知道——何雨柱昨晚在家喝多了，哪都沒去。
何雨柱在菜市場轉了一圈，回家的路上又從空間拿了幾個土豆、一把青菜。又去酒鋪買了兩瓶蓮花白酒。
回到家，他把菜洗好切好，從空間裡取出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紅燒肉——昨天在空間裡用燉的，已經在系統倉庫里放了一天。
他又炒兩個素菜。
五點整，何雨柱去前院敲了閻埠貴的門。
「閻老師，在家嗎？」
閻埠貴開門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問：「柱子，有事？」
「閻老師，我今天弄了兩個菜，想請您喝兩杯。」何雨柱笑著說，「主要是想跟您請教點事兒。您也知道，我爹走了，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撐著，好多事不懂，想請您指點指點。」
閻埠貴抬了抬下巴，端著架子：「哦？柱子，不是我說你，院裡那麼多人，你怎麼單找上我了？」
「閻老師，您是咱們四合院裡最有文化的人，我不找您找誰？」
何雨柱一臉真誠，「也就是您，換成別人，我還不放心呢。」
閻埠貴聽了這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但還是故作矜持地擺了擺手：「哎呀，柱子，你這話說的……不過嘛，既然你這麼誠心，我要是推辭，就有點不近人情了。你等著，我去跟你閻大媽說一聲。」
他回頭朝屋裡喊了一嗓子：「瑞華，柱子請我喝酒，我去坐坐。晚飯就不用等我。」
楊瑞華在屋裡應了一聲。
閻埠貴轉過身，又補了一句：「柱子，也就是你請我。換個人，我還不一定去呢。」
「那是那是，閻老師給我面子，我記著呢。」何雨柱笑著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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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何家。
菜已經擺好了。紅燒肉、糖醋排骨、青椒土豆絲、炒雞蛋、蛋花湯，四菜一湯，外加兩瓶蓮花白酒。
閻埠貴一看這陣勢，眼睛一亮，但嘴上還是端著：「柱子，你這……太破費了。下不為例啊。」
何雨柱給他倒上酒，自己也滿上。
「閻老師，來，我先敬您一杯。以後我家雨水上學的事，還得麻煩您多指點。」
「好說好說。」閻埠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何雨柱也喝了，但酒液入口的瞬間，他心念一動，酒水直接進了空間。
前世干清道夫時練過這手——把液體含在嘴裡，用舌頭堵住喉嚨，之後再用轉移。外表看起來在喝，其實一滴都沒下去。
閻埠貴哪看得出來？他正忙著夾菜。
「柱子，這紅燒肉做得真不錯！」閻埠貴咬了一口，滿嘴流油，「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你師父教得好啊！」
「閻老師喜歡吃就多吃點。」何雨柱又給他倒上酒，「我還在學徒，現在還沒開始上灶，這菜還是我請豐澤園的師兄幫忙做的。」
「哦？豐澤園的大師傅？」閻埠貴筷子不停，「那得不少錢吧？」
「也還好，師兄沒要錢。」何雨柱笑了笑，「不過平時肯定吃不起。今天我主要是想請教閻老師，雨水馬上該上學的事，我在豐澤園當學徒，不管怎麼樣，也要供雨水讀書，讓雨水也做個文化人。」
閻埠貴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正色道：「柱子，你問這個算是問對人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現在建國了，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上學要交學費，現在政府辦的學校，現在學費低得很。你只要把孩子送去，書本筆墨花不了幾個錢。不過嘛——」
「不過什麼？」何雨柱一臉認真地追問。
「不過雨水今年才七歲，下半年開學正好夠年齡。你要是想讓她上，現在就得開始準備了。戶口本、軍管會證明，都得辦好。」閻埠貴說著，又夾了一塊排骨，「你要是信得過我，這些事我幫你安排。」
「那太好了！」何雨柱連忙給他倒酒，「閻老師，您要是能幫忙，我就省大事了。還有那個……教材，我也不知道上哪買，您能不能——」
「那當然，那當然。」何雨柱點頭如搗蒜，「閻老師，我再敬您一杯。」
兩人又幹了一杯。
閻埠貴喝得高興，話也多了起來，壓低聲音說：「柱子，你現在一個人頂門立戶，不容易。院裡有些人，嘴上說幫你，心裡不知道怎麼算計呢。你得自己多個心眼。」
何雨柱心裡一動，又給他倒酒：「閻老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年輕不懂事，您給我說道說道。」
閻埠貴喝了酒，嘴上沒把門的：「老易那個人，你別看他整天笑眯眯的，心裡精明著呢。他為什麼對你好？不就是圖你以後給他養老嗎？他自己沒孩子，老婆又不能生，不找個人養他，老了誰管他？也就是你柱子實誠，換成我，我才不搭理他。」
何雨柱假裝驚訝：「易大爺不是對賈東旭挺好嗎？」
「賈東旭？」閻埠貴冷笑一聲，「賈東旭是徒弟，徒弟能當兒子用？再說了，賈張氏那個人，你讓她兒子給老易養老？做夢去吧。柱子，我跟你說，你離老易遠點，別讓他把你套進去。」
後廚里熱氣騰騰，切菜聲、炒菜聲、吆喝聲響成一片。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切配菜。刀起刀落，土豆絲切得粗細均勻。
胡大海路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沒說話。
下午三點多，何雨柱擦了擦手，去找胡大海。
「師父，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想提前請個假。」
胡大海正在調一碗醬汁，頭都沒抬：「行，你回去吧。後廚這邊我盯著。」
「謝謝師父。」
何雨柱脫下圍裙，出了豐澤園。他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一趟菜市場。
今天晚上，他得請閻埠貴吃飯。
除了打聽下雨水上學的事，還為了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閻埠貴是院裡最能叨叨的人，全院誰家有點事，不出半天他就能傳遍。
只要讓他親眼看見自己「喝多了」躺在床上，明天全院都會知道——何雨柱昨晚在家喝多了，哪都沒去。
何雨柱在菜市場轉了一圈，回家的路上又從空間拿了幾個土豆、一把青菜。又去酒鋪買了兩瓶蓮花白酒。
回到家，他把菜洗好切好，從空間裡取出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紅燒肉——昨天在空間裡用燉的，已經在系統倉庫里放了一天。
他又炒兩個素菜。
五點整，何雨柱去前院敲了閻埠貴的門。
「閻老師，在家嗎？」
閻埠貴開門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問：「柱子，有事？」
「閻老師，我今天弄了兩個菜，想請您喝兩杯。」何雨柱笑著說，「主要是想跟您請教點事兒。您也知道，我爹走了，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撐著，好多事不懂，想請您指點指點。」
閻埠貴抬了抬下巴，端著架子：「哦？柱子，不是我說你，院裡那麼多人，你怎麼單找上我了？」
「閻老師，您是咱們四合院裡最有文化的人，我不找您找誰？」
何雨柱一臉真誠，「也就是您，換成別人，我還不放心呢。」
閻埠貴聽了這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但還是故作矜持地擺了擺手：「哎呀，柱子，你這話說的……不過嘛，既然你這麼誠心，我要是推辭，就有點不近人情了。你等著，我去跟你閻大媽說一聲。」
他回頭朝屋裡喊了一嗓子：「瑞華，柱子請我喝酒，我去坐坐。晚飯就不用等我。」
楊瑞華在屋裡應了一聲。
閻埠貴轉過身，又補了一句：「柱子，也就是你請我。換個人，我還不一定去呢。」
「那是那是，閻老師給我面子，我記著呢。」何雨柱笑著在前面帶路。
ⓉⓌ看書📕ⓢⓗⓤ.ⓣⓦ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何家。
菜已經擺好了。紅燒肉、糖醋排骨、青椒土豆絲、炒雞蛋、蛋花湯，四菜一湯，外加兩瓶蓮花白酒。
閻埠貴一看這陣勢，眼睛一亮，但嘴上還是端著：「柱子，你這……太破費了。下不為例啊。」
何雨柱給他倒上酒，自己也滿上。
「閻老師，來，我先敬您一杯。以後我家雨水上學的事，還得麻煩您多指點。」
「好說好說。」閻埠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何雨柱也喝了，但酒液入口的瞬間，他心念一動，酒水直接進了空間。
前世干清道夫時練過這手——把液體含在嘴裡，用舌頭堵住喉嚨，之後再用轉移。外表看起來在喝，其實一滴都沒下去。
閻埠貴哪看得出來？他正忙著夾菜。
「柱子，這紅燒肉做得真不錯！」閻埠貴咬了一口，滿嘴流油，「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你師父教得好啊！」
「閻老師喜歡吃就多吃點。」何雨柱又給他倒上酒，「我還在學徒，現在還沒開始上灶，這菜還是我請豐澤園的師兄幫忙做的。」
「哦？豐澤園的大師傅？」閻埠貴筷子不停，「那得不少錢吧？」
「也還好，師兄沒要錢。」何雨柱笑了笑，「不過平時肯定吃不起。今天我主要是想請教閻老師，雨水馬上該上學的事，我在豐澤園當學徒，不管怎麼樣，也要供雨水讀書，讓雨水也做個文化人。」
閻埠貴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正色道：「柱子，你問這個算是問對人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現在建國了，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上學要交學費，現在政府辦的學校，現在學費低得很。你只要把孩子送去，書本筆墨花不了幾個錢。不過嘛——」
「不過什麼？」何雨柱一臉認真地追問。
「不過雨水今年才七歲，下半年開學正好夠年齡。你要是想讓她上，現在就得開始準備了。戶口本、軍管會證明，都得辦好。」閻埠貴說著，又夾了一塊排骨，「你要是信得過我，這些事我幫你安排。」
「那太好了！」何雨柱連忙給他倒酒，「閻老師，您要是能幫忙，我就省大事了。還有那個……教材，我也不知道上哪買，您能不能——」
「那當然，那當然。」何雨柱點頭如搗蒜，「閻老師，我再敬您一杯。」
兩人又幹了一杯。
閻埠貴喝得高興，話也多了起來，壓低聲音說：「柱子，你現在一個人頂門立戶，不容易。院裡有些人，嘴上說幫你，心裡不知道怎麼算計呢。你得自己多個心眼。」
何雨柱心裡一動，又給他倒酒：「閻老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年輕不懂事，您給我說道說道。」
閻埠貴喝了酒，嘴上沒把門的：「老易那個人，你別看他整天笑眯眯的，心裡精明著呢。他為什麼對你好？不就是圖你以後給他養老嗎？他自己沒孩子，老婆又不能生，不找個人養他，老了誰管他？也就是你柱子實誠，換成我，我才不搭理他。」
何雨柱假裝驚訝：「易大爺不是對賈東旭挺好嗎？」
「賈東旭？」閻埠貴冷笑一聲，「賈東旭是徒弟，徒弟能當兒子用？再說了，賈張氏那個人，你讓她兒子給老易養老？做夢去吧。柱子，我跟你說，你離老易遠點，別讓他把你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