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受獎與意外來客
下午兩點，派出所會議室。
全所人員到齊，張如年站在前面，手裡拿著幾份紅頭文件，臉上帶著笑。
「同志們，今天開會，主要宣布幾件事。好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張鐵牛坐在前排，胸口還纏著繃帶，但精神頭十足。他咧嘴笑著，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李來福：「肯定是立功的事。」
李來福正襟危坐，手裡的筆已經準備好記錄，眼睛亮晶晶的。
吳佳雪坐在第二排，馬尾辮扎得高高的，嘴角帶著一絲期待的笑。
何雨柱坐在最後面，神色平靜，但嘴角微微上揚。
張如年翻開第一份文件。
「第一件，關於破獲'風潮'日本特務案的表彰決定。」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何雨柱同志，在偵破'風潮'特務案中，表現英勇，機智過人，獨自發現並抓獲日本特務組長望月慎司，並突破其心理防線，挖出兩名下線杉原椋介、森川定，全殲該潛伏小組。經研究決定，記個人二等功一次。」
掌聲響起來，張鐵牛拍得最響，手都拍紅了。
何雨柱站起來，敬了個禮，又坐下。
張如年繼續念：「刑偵科在'風潮'案中，團結協作，迅速抓捕兩名下線，繳獲電台、槍枝、金條等大量罪證，記集體二等功一次。吳佳雪同志，在抓捕過程中表現突出，記個人三等功一次。」
吳佳雪站起來敬禮，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張鐵牛小聲對李來福說：「佳雪這回可美了。」
李來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張如年翻開第二份文件。
「第二件，關於破獲'蝰蛇'黑惡團伙案的表彰決定。」
「何雨柱同志，在偵破'蝰蛇'案中，獨自發現線索，深入虎穴取證，參與抓捕行動，為全案偵破作出重大貢獻。經研究決定，記個人嘉獎一次。」
掌聲再次響起。
「錢有道同志，在抓捕行動中指揮得當，記個人嘉獎一次。張鐵牛同志，李來福同志，抓捕行動中，表現積極，記個人嘉獎一次。」
張鐵牛聽到自己的名字，咧嘴笑了，牽動胸口的傷，又疼得齜牙咧嘴。
李來福激動得臉微微發紅，手裡的筆在紙上戳了好幾個點。
錢有道端著搪瓷缸子，笑眯眯的，但眼眶有點紅。
張如年合上文件，掃了一眼眾人。
「同志們，這些榮譽，是大家用汗水、鮮血，甚至生命換來的。我希望你們記住，功勞是過去的，責任是現在的，使命是將來的。不要翹尾巴，繼續努力！」
「好！」張鐵牛帶頭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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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雷動。
下午四點半，何雨柱正在辦公室整理卷宗。
門衛老張頭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柱子，門口有人找。一家三口，說是來感謝你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放下筆，走出辦公室。
派出所門口，停著一輛破舊的板車。板車旁邊站著三個人。
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眼圈紅紅的，手裡提著一隻老母雞。
她旁邊站著一個同樣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半新的灰布襯衫，腰板挺得筆直，但腿腳明顯不利索，手裡拄著一根拐杖，眼眶也泛著紅。
最前面站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穿著一件乾淨的藍布短袖，臉洗得乾乾淨淨，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正是馬華一家。
何雨柱看見他們，心裡一暖，快步迎了上去。
「大嬸，大叔，你們怎麼來了？」他笑著問。
婦人看見何雨柱，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拉著男人的袖子，兩人一起彎下腰，就要給何雨柱磕頭。
何雨柱連忙扶住他們，急道：「大嬸，大叔，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婦人的眼淚止不住，聲音哽咽：「恩人哪！要不是你，我們家老馬就……就……嗚嗚嗚……」
男人也紅了眼眶，聲音沙啞：「小同志，我們全家都記著你的恩情。老馬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
馬華站在旁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他咬著嘴唇，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他雙手捧著一個布包，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又脆又亮：「師父，這是我家自己種的桃，您嘗嘗。」
何雨柱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八個又大又紅的桃子，一看就是剛從樹上摘的。
他心裡一暖，蹲下來，平視馬華的眼睛。
「馬華，你爸的病好了？」
馬華用力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他倔強地用手背一抹：「好了，全好了。大夫說，我爸再養兩個月就能正常走路了。我媽的病也好了，她說喝了您給的紅糖水之後，渾身都有勁了。」
婦人擦了擦眼淚，拉著何雨柱的手，聲音裡帶著哭腔：「何同志，你那天多給了我們四十五萬，我們拿去抓了藥，又買了只老母雞燉湯。老馬喝了湯，第二天就能下地了。我們又抓了幾副藥，現在全好了。」
男人扶著拐杖，慢慢彎下腰，又要磕頭。
何雨柱連忙扶住他，語氣認真：「大叔，您別這樣。我是警察，幫助群眾是應該的。你們要是再磕頭，我可生氣了。」
男人直起身，抹了抹眼角，聲音哽咽：「小同志，你是好人，大好人。」
何雨柱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二十萬塊錢，塞進婦人手裡。
「大嬸，這點錢您拿著，給大叔買點營養品。身體剛好，得好好補補。」
婦人連忙推辭：「不行不行，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哪能再要你的錢？」
「拿著。」何雨柱把錢塞進她手心，語氣不容商量，「您要是不拿，我心裡過意不去。」
婦人攥著錢，眼淚又掉了下來。
馬華站在旁邊，仰著臉看著何雨柱，眼睛亮晶晶的。
「師父，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等我畢業了，我就來找您。」
婦人拉著馬華，男人扶著拐杖，一家三口慢慢走遠了。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何雨柱站在派出所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嘴角微微上揚。
張如年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站在他旁邊，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柱子，你那天多給了人家四十五萬？」
何雨柱轉過身，笑了笑：「師父，您都聽見了？」
張如年彈了彈菸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有讚賞，有欣慰，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紮實：
「柱子，做公安，能力固然重要，但良心比能力更重要。你有能力，更有良心。這一點，比破一百個案子都強。」
全所人員到齊，張如年站在前面，手裡拿著幾份紅頭文件，臉上帶著笑。
「同志們，今天開會，主要宣布幾件事。好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張鐵牛坐在前排，胸口還纏著繃帶，但精神頭十足。他咧嘴笑著，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李來福：「肯定是立功的事。」
李來福正襟危坐，手裡的筆已經準備好記錄，眼睛亮晶晶的。
吳佳雪坐在第二排，馬尾辮扎得高高的，嘴角帶著一絲期待的笑。
何雨柱坐在最後面，神色平靜，但嘴角微微上揚。
張如年翻開第一份文件。
「第一件，關於破獲'風潮'日本特務案的表彰決定。」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何雨柱同志，在偵破'風潮'特務案中，表現英勇，機智過人，獨自發現並抓獲日本特務組長望月慎司，並突破其心理防線，挖出兩名下線杉原椋介、森川定，全殲該潛伏小組。經研究決定，記個人二等功一次。」
掌聲響起來，張鐵牛拍得最響，手都拍紅了。
何雨柱站起來，敬了個禮，又坐下。
張如年繼續念：「刑偵科在'風潮'案中，團結協作，迅速抓捕兩名下線，繳獲電台、槍枝、金條等大量罪證，記集體二等功一次。吳佳雪同志，在抓捕過程中表現突出，記個人三等功一次。」
吳佳雪站起來敬禮，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張鐵牛小聲對李來福說：「佳雪這回可美了。」
李來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張如年翻開第二份文件。
「第二件，關於破獲'蝰蛇'黑惡團伙案的表彰決定。」
「何雨柱同志，在偵破'蝰蛇'案中，獨自發現線索，深入虎穴取證，參與抓捕行動，為全案偵破作出重大貢獻。經研究決定，記個人嘉獎一次。」
掌聲再次響起。
「錢有道同志，在抓捕行動中指揮得當，記個人嘉獎一次。張鐵牛同志，李來福同志，抓捕行動中，表現積極，記個人嘉獎一次。」
張鐵牛聽到自己的名字，咧嘴笑了，牽動胸口的傷，又疼得齜牙咧嘴。
李來福激動得臉微微發紅，手裡的筆在紙上戳了好幾個點。
錢有道端著搪瓷缸子，笑眯眯的，但眼眶有點紅。
張如年合上文件，掃了一眼眾人。
「同志們，這些榮譽，是大家用汗水、鮮血，甚至生命換來的。我希望你們記住，功勞是過去的，責任是現在的，使命是將來的。不要翹尾巴，繼續努力！」
「好！」張鐵牛帶頭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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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愣了一下，放下筆，走出辦公室。
派出所門口，停著一輛破舊的板車。板車旁邊站著三個人。
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眼圈紅紅的，手裡提著一隻老母雞。
她旁邊站著一個同樣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半新的灰布襯衫，腰板挺得筆直，但腿腳明顯不利索，手裡拄著一根拐杖，眼眶也泛著紅。
最前面站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穿著一件乾淨的藍布短袖，臉洗得乾乾淨淨，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正是馬華一家。
何雨柱看見他們，心裡一暖，快步迎了上去。
「大嬸，大叔，你們怎麼來了？」他笑著問。
婦人看見何雨柱，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拉著男人的袖子，兩人一起彎下腰，就要給何雨柱磕頭。
何雨柱連忙扶住他們，急道：「大嬸，大叔，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婦人的眼淚止不住，聲音哽咽：「恩人哪！要不是你，我們家老馬就……就……嗚嗚嗚……」
男人也紅了眼眶，聲音沙啞：「小同志，我們全家都記著你的恩情。老馬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
馬華站在旁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他咬著嘴唇，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他雙手捧著一個布包，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又脆又亮：「師父，這是我家自己種的桃，您嘗嘗。」
何雨柱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八個又大又紅的桃子，一看就是剛從樹上摘的。
他心裡一暖，蹲下來，平視馬華的眼睛。
「馬華，你爸的病好了？」
馬華用力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他倔強地用手背一抹：「好了，全好了。大夫說，我爸再養兩個月就能正常走路了。我媽的病也好了，她說喝了您給的紅糖水之後，渾身都有勁了。」
婦人擦了擦眼淚，拉著何雨柱的手，聲音裡帶著哭腔：「何同志，你那天多給了我們四十五萬，我們拿去抓了藥，又買了只老母雞燉湯。老馬喝了湯，第二天就能下地了。我們又抓了幾副藥，現在全好了。」
男人扶著拐杖，慢慢彎下腰，又要磕頭。
何雨柱連忙扶住他，語氣認真：「大叔，您別這樣。我是警察，幫助群眾是應該的。你們要是再磕頭，我可生氣了。」
男人直起身，抹了抹眼角，聲音哽咽：「小同志，你是好人，大好人。」
何雨柱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二十萬塊錢，塞進婦人手裡。
「大嬸，這點錢您拿著，給大叔買點營養品。身體剛好，得好好補補。」
婦人連忙推辭：「不行不行，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哪能再要你的錢？」
「拿著。」何雨柱把錢塞進她手心，語氣不容商量，「您要是不拿，我心裡過意不去。」
婦人攥著錢，眼淚又掉了下來。
馬華站在旁邊，仰著臉看著何雨柱，眼睛亮晶晶的。
「師父，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等我畢業了，我就來找您。」
婦人拉著馬華，男人扶著拐杖，一家三口慢慢走遠了。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何雨柱站在派出所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嘴角微微上揚。
張如年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站在他旁邊，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柱子，你那天多給了人家四十五萬？」
何雨柱轉過身，笑了笑：「師父，您都聽見了？」
張如年彈了彈菸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有讚賞，有欣慰，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紮實：
「柱子，做公安，能力固然重要，但良心比能力更重要。你有能力，更有良心。這一點，比破一百個案子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