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易中海工廠被調侃
易中海游完街後，今天第一天回廠上班。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藍色工裝，低著頭，一瘸一拐地走進軋鋼廠的大門。
臉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嘴角還留著一道淡淡的結痂，左眼眶的淤青也沒完全消退。
他本想趁上班鈴響之前溜進車間，免得被人看見。
可他忘了，廠里那些工友的眼睛，比鷹還尖。
「哎呦，老易過來上班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易中海腳步一頓，後背一僵，硬著頭皮轉過身。
說話的是煅工車間的李鐵柱，四十多歲，膀大腰圓，嘴碎，最愛看熱鬧。他手裡拿著飯盒，正笑眯眯地打量著易中海，目光在他臉上那道結痂上停了一下。
「老易，你臉咋了？這幾天沒見，跟人打架了？」
易中海乾咳兩聲，下意識摸了摸嘴角：「沒……沒有，走路不小心摔的。」
「摔的？」李鐵柱意味深長地笑了，聲音拔高了幾分，「老易，你這也太不小心了。前陣子腿摔了，這陣子臉又摔了，不會是被那個女人打的嗎？還是你跟地面有仇啊？」
旁邊幾個工友聽見動靜，紛紛圍了過來。
鉗工車間的王建國端著搪瓷缸子，笑眯眯地接話：「老李，你這就不懂了。老易這是'因禍得福'，人家現在可是院裡的大紅人，認了乾娘，半夜，還主動給徒弟家送糧，那叫一個熱心腸。」
他特意把「送糧」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揶揄。
「你說送就送吧，還下了地窖。」
「那你不懂，他徒弟娘是個寡婦，寡婦也需要安慰，易中海這是好人做到底，送糧的同時也順便安慰下徒弟娘......"
易中海的臉色微微發白，但還是強撐著笑了笑：「建國，你別瞎說。我就是看東旭家可憐，孤兒寡母的，晚上給他們送點棒子麵……」
「晚上送？我怎麼聽說是半夜送？」李鐵柱眼睛一亮，抓住話頭，「老易，你大半夜的給人送棒子麵？這作風，夠隱蔽的啊！」
人群里傳來低低的笑聲。
易中海額頭開始冒汗，連忙擺手：「不是半夜，就是傍晚，天剛擦黑的時候……」
「老易，你不用解釋！」王建國一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咱們都理解，都是為了幫助困難群眾嘛。」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工友，聲音又大了幾分：「你們說是不是？」
「對對對！」眾人齊聲附和，笑聲更大了。
又一個工友湊過來，壓低聲音，但音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你們還記得老王不？就是前幾年天天往八大胡同跑的那個。」
「記得記得，老王嘛，出了名的'熱心腸'。」有人接話。
那工友繪聲繪色地說起來：「有一回我問他：'老王，你天天往那兒跑，攢點錢娶個媳婦不好嗎？'你們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眾人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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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說：'兄弟，你不懂。我去那兒，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拯救那些女孩兒。你是不知道，那些女孩兒，家裡都有個豪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還債的她。我一個男人，遇到這樣的好女孩，能見死不救嗎？'」
「哎呦喂，老王這覺悟高啊！」李鐵柱一拍大腿，「這不跟咱們老易一樣嗎？都是為了幫助困難群眾。老易這是'送糧'，老王那是'送溫暖'，異曲同工啊！」
王建國接過話頭，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老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人家老王那是去拯救失足婦女，你老易這是拯救徒弟他媽，都是'為人民服務'嘛！再說了，老賈走了這麼多年，你作為老賈的兄弟，多照顧照顧，應該的，應該的！」
「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眾人笑成一團。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可每次張嘴都被笑聲蓋過去。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百口莫辯」。
這時候，鉗工二車間的白二柱從人群後面擠了進來。
雖然他和易中海不在同一個車間，但平時跟易中海關係還不錯。
上次柳易春要請易中海吃飯，就是他牽的線，為此柳易春還給了他一筆錢。
白二柱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替他解圍：「行了行了，玩笑開夠了。人家老易這是有本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老易這本事，擱建國前，娶三房媳婦都不成問題。」
他掃了一眼眾人，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佩服」：「你們就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幹活幹活，都散了！」
眾人這才三三兩兩地散了，但嘴裡還在嘀咕。
「老易這本事，咱們確實學不來。」
「可不是嘛，又是乾娘，又是干徒弟他媽，這人際關係，夠複雜的。」
「這叫'人情練達即文章'，懂不懂？」
易中海站在原地，攥著飯盒的手青筋暴起。
他低著頭，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白二柱拉著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老易，別往心裡去。那幫人就是嘴碎，過幾天就忘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這事過不去。
至少短時間內過不去。
「走吧，幹活去。」白二柱拉著他往車間走，邊走邊壓低聲音，「老易，我跟你說個事。柳老闆上次跟我說，過幾天想約你吃飯，說是有筆大買賣要跟你商量。」
易中海愣了一下：「什麼大買賣？」
「我也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唄。」白二柱眨了眨眼，「反正人家出手大方，不吃虧。」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再問。
他現在名聲臭了，要是能從柳易春那兒賺點外快，也是好事。
兩人進了車間，機器轟鳴聲淹沒了外面的竊竊私語。
易中海走到自己的工作檯前，拿起鉗子，看著面前那塊燒紅的鐵塊，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
……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藍色工裝，低著頭，一瘸一拐地走進軋鋼廠的大門。
臉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嘴角還留著一道淡淡的結痂，左眼眶的淤青也沒完全消退。
他本想趁上班鈴響之前溜進車間，免得被人看見。
可他忘了，廠里那些工友的眼睛，比鷹還尖。
「哎呦，老易過來上班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易中海腳步一頓，後背一僵，硬著頭皮轉過身。
說話的是煅工車間的李鐵柱，四十多歲，膀大腰圓，嘴碎，最愛看熱鬧。他手裡拿著飯盒，正笑眯眯地打量著易中海，目光在他臉上那道結痂上停了一下。
「老易，你臉咋了？這幾天沒見，跟人打架了？」
易中海乾咳兩聲，下意識摸了摸嘴角：「沒……沒有，走路不小心摔的。」
「摔的？」李鐵柱意味深長地笑了，聲音拔高了幾分，「老易，你這也太不小心了。前陣子腿摔了，這陣子臉又摔了，不會是被那個女人打的嗎？還是你跟地面有仇啊？」
旁邊幾個工友聽見動靜，紛紛圍了過來。
鉗工車間的王建國端著搪瓷缸子，笑眯眯地接話：「老李，你這就不懂了。老易這是'因禍得福'，人家現在可是院裡的大紅人，認了乾娘，半夜，還主動給徒弟家送糧，那叫一個熱心腸。」
他特意把「送糧」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揶揄。
「你說送就送吧，還下了地窖。」
「那你不懂，他徒弟娘是個寡婦，寡婦也需要安慰，易中海這是好人做到底，送糧的同時也順便安慰下徒弟娘......"
易中海的臉色微微發白，但還是強撐著笑了笑：「建國，你別瞎說。我就是看東旭家可憐，孤兒寡母的，晚上給他們送點棒子麵……」
「晚上送？我怎麼聽說是半夜送？」李鐵柱眼睛一亮，抓住話頭，「老易，你大半夜的給人送棒子麵？這作風，夠隱蔽的啊！」
人群里傳來低低的笑聲。
易中海額頭開始冒汗，連忙擺手：「不是半夜，就是傍晚，天剛擦黑的時候……」
「老易，你不用解釋！」王建國一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咱們都理解，都是為了幫助困難群眾嘛。」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工友，聲音又大了幾分：「你們說是不是？」
「對對對！」眾人齊聲附和，笑聲更大了。
又一個工友湊過來，壓低聲音，但音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你們還記得老王不？就是前幾年天天往八大胡同跑的那個。」
「記得記得，老王嘛，出了名的'熱心腸'。」有人接話。
那工友繪聲繪色地說起來：「有一回我問他：'老王，你天天往那兒跑，攢點錢娶個媳婦不好嗎？'你們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眾人來了興趣。
【記住本站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老王說：'兄弟，你不懂。我去那兒，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拯救那些女孩兒。你是不知道，那些女孩兒，家裡都有個豪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還債的她。我一個男人，遇到這樣的好女孩，能見死不救嗎？'」
「哎呦喂，老王這覺悟高啊！」李鐵柱一拍大腿，「這不跟咱們老易一樣嗎？都是為了幫助困難群眾。老易這是'送糧'，老王那是'送溫暖'，異曲同工啊！」
王建國接過話頭，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老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人家老王那是去拯救失足婦女，你老易這是拯救徒弟他媽，都是'為人民服務'嘛！再說了，老賈走了這麼多年，你作為老賈的兄弟，多照顧照顧，應該的，應該的！」
「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眾人笑成一團。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可每次張嘴都被笑聲蓋過去。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百口莫辯」。
這時候，鉗工二車間的白二柱從人群後面擠了進來。
雖然他和易中海不在同一個車間，但平時跟易中海關係還不錯。
上次柳易春要請易中海吃飯，就是他牽的線，為此柳易春還給了他一筆錢。
白二柱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替他解圍：「行了行了，玩笑開夠了。人家老易這是有本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老易這本事，擱建國前，娶三房媳婦都不成問題。」
他掃了一眼眾人，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佩服」：「你們就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幹活幹活，都散了！」
眾人這才三三兩兩地散了，但嘴裡還在嘀咕。
「老易這本事，咱們確實學不來。」
「可不是嘛，又是乾娘，又是干徒弟他媽，這人際關係，夠複雜的。」
「這叫'人情練達即文章'，懂不懂？」
易中海站在原地，攥著飯盒的手青筋暴起。
他低著頭，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白二柱拉著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老易，別往心裡去。那幫人就是嘴碎，過幾天就忘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這事過不去。
至少短時間內過不去。
「走吧，幹活去。」白二柱拉著他往車間走，邊走邊壓低聲音，「老易，我跟你說個事。柳老闆上次跟我說，過幾天想約你吃飯，說是有筆大買賣要跟你商量。」
易中海愣了一下：「什麼大買賣？」
「我也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唄。」白二柱眨了眨眼，「反正人家出手大方，不吃虧。」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再問。
他現在名聲臭了，要是能從柳易春那兒賺點外快，也是好事。
兩人進了車間，機器轟鳴聲淹沒了外面的竊竊私語。
易中海走到自己的工作檯前，拿起鉗子，看著面前那塊燒紅的鐵塊，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