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賈東旭相親記(1)
賈張氏今天破天荒地沒在院裡罵街，反而在家裡收拾了一上午。
「東旭，把桌子擦乾淨」賈張氏繫著圍裙，她今天一早就出去買菜，準備了四個菜，紅燒肉、炒肉片、涼拌黃瓜、炒土豆絲，外加一碗西紅柿蛋花湯。
兩葷兩素一湯，在這個年代，已經是相當高的規格了。
賈東旭特意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襯衫，頭髮梳了又梳，對著鏡子照了又照。他長得確實不錯，濃眉大眼，鼻樑挺直，一米七幾的個頭，放在人堆里也是顯眼的。
何雨柱如果沒有洗髓丹的開掛，就賈東旭的顏值能甩傻柱十條街。
「媽，王媒婆說幾點來？」賈東旭搓著手，有些迫不及待。
「說好了十點半，急什麼？」賈張氏白了他一眼，「你媽我托人請的是東城最好的王媒婆，這回可得給我相個好的。東旭，你記住了，相親就要找：屁股大的，好生養；胸大的，奶水足；還要胖的，有福氣。最好還能帶點陪嫁。」
「媽，咱們家啥條件，你別要求那麼高。」賈東旭打斷她，「長得好看就行。」
「長得好看能當飯吃？」賈張氏瞪眼。
「好看能讓我有動力掙錢，有錢了，咱家就能多生幾個娃。」賈東旭理直氣壯。
賈張氏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這邏輯，她不得不服。
想想她賈張氏什麼時侯服過人，老易，厲害吧，還不是自己胯下敗將，還有老劉、老徐……哪一個不是人精，又怎麼樣，還不都是老娘一回之合。
前院，楊瑞華正挺著大肚子在門口擇菜。
她懷孕快八個月了，手上忙著，眼睛盯著四合院大門，保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良好家風。
遠遠看見王媒婆領著一個年輕姑娘進了院門，立刻放下手裡的菜，眯著眼打量起來。
那姑娘十八九歲，穿著一件碎花布拉吉，頭髮紮成兩條辮子，皮膚白淨，五官端正，身材苗條，走路輕快。
雖然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但勝在清秀耐看。
楊瑞華心裡一動，眼珠子轉了轉。
她家閻埠貴上次被賈張氏訛了五十萬，這筆帳他一直記在心裡。
今天機會來了，賈張氏這是準備給兒子相親？
呵呵，不攪黃了，她就不姓楊。
「哎呦，王媒婆！」楊瑞華站起來，臉上帶著笑，主動迎了上去，「你這是帶姑娘去誰家呀？這麼漂亮的姑娘，可要選個好人家。」
王媒婆笑呵呵地應道：「去你們中院賈家，和賈張氏的兒子相親。」
楊瑞華一聽，立刻湊過來，拉著徐秀蘭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嘖嘖稱讚：「這姑娘長得真俊。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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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低聲音，像說悄悄話，但音量剛好能讓周圍幾戶人家都聽見，「王媒婆，您可別害了人家姑娘。賈張氏什麼人，你又不是沒聽說過吧？」
王媒婆臉色微變：「楊妹子，你這話……」
「我沒別的意思。」楊瑞華擺了擺手，「就是好心提醒。你最好到周圍打聽打聽，賈張氏在院裡什麼名聲。偷雞摸狗、訛人撒潑、舉報鄰居、還蹲過農場……嘖，你自己品，細品，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說完，她端起菜盆，扭著大肚子回了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徐秀蘭原本聽楊瑞華夸自己漂亮還挺高興，這會兒臉色卻有些發白。
她看了看王媒婆，低聲問：「王阿姨，這位大嬸說的是真的嗎？」
王媒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秀蘭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咱先去看看，不合適就算了，不會強求的。走，先過去看看。」
徐秀蘭咬了咬嘴唇，慢慢跟了上去。
到了中院，賈家門前。
徐秀蘭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只有一間正房，進門就是灶台，裡屋半間是臥室，半間堆著雜物。整個家加起來不到三十平米，連個像樣的客廳都沒有。
她皺了皺眉，拉了拉王媒婆的袖子，壓低聲音：「王阿姨，這……這一家人怎麼住呀？就一間房。」
王媒婆經驗豐富，不慌不忙：「他們家現在就母子倆，住得開。等你們成了親，肯定要租房子或者買房的。你爸不是機械廠的組長嗎？到時候幫襯一把，日子就好過了。」
徐秀蘭心裡已經有了退意，但來都來了，總得給王媒婆一個面子。
「行吧，先進去看看。」
賈張氏在屋裡等得心急，聽見門口有動靜，連忙迎了出來。
她的目光在徐秀蘭身上掃了一圈，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細打量了一番。
臉蛋不錯，挺白淨的。
但是，胸呢？怎麼跟沒發育似的？
屁股呢？扁扁的，這樣的能生兒子嗎？
腰呢？比水蛇還細，能扛住我家東旭的進攻嗎？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王媒婆，這就是你說的好姑娘？」賈張氏的語氣不冷不熱，「這也太瘦了吧？風一吹就倒，以後怎麼幹活？怎麼生養？」
王媒婆連忙打圓場：「賈家嫂子，您這話說的。現在年輕姑娘都喜歡苗條，太胖了人家還不樂意呢。再說了，瘦不代表不能生，該有的功能一樣不少。」
徐秀蘭被這麼當面挑剔，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忍住了。
賈東旭從裡屋走出來，一眼看見徐秀蘭，眼睛就亮了。
說實話，徐秀蘭的長相在城裡姑娘里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架不住賈東旭的眼光實在不高。
在他眼裡，只要是城裡姑娘、皮膚白、臉蛋周正，那就是「天仙下凡」。
「您……您好，我叫賈東旭。」賈東旭見到漂亮姑娘，有些緊張，但還是主動伸出手，手心都在冒汗。
徐秀蘭禮節性地握了一下，點了點頭：「你好，我叫徐秀蘭。」
賈東旭笑得合不攏嘴，眼睛一直盯著徐秀蘭的臉看，壓根沒注意他媽在旁邊的臉色有多難看。
賈張氏咳嗽了一聲，給兒子使了個眼色，但賈東旭根本沒看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姑娘真好看」。
王媒婆趁機把雙方拉到桌邊坐下，倒了茶，開始走流程。
「東旭，把桌子擦乾淨」賈張氏繫著圍裙，她今天一早就出去買菜，準備了四個菜，紅燒肉、炒肉片、涼拌黃瓜、炒土豆絲，外加一碗西紅柿蛋花湯。
兩葷兩素一湯，在這個年代，已經是相當高的規格了。
賈東旭特意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襯衫，頭髮梳了又梳，對著鏡子照了又照。他長得確實不錯，濃眉大眼，鼻樑挺直，一米七幾的個頭，放在人堆里也是顯眼的。
何雨柱如果沒有洗髓丹的開掛，就賈東旭的顏值能甩傻柱十條街。
「媽，王媒婆說幾點來？」賈東旭搓著手，有些迫不及待。
「說好了十點半，急什麼？」賈張氏白了他一眼，「你媽我托人請的是東城最好的王媒婆，這回可得給我相個好的。東旭，你記住了，相親就要找：屁股大的，好生養；胸大的，奶水足；還要胖的，有福氣。最好還能帶點陪嫁。」
「媽，咱們家啥條件，你別要求那麼高。」賈東旭打斷她，「長得好看就行。」
「長得好看能當飯吃？」賈張氏瞪眼。
「好看能讓我有動力掙錢，有錢了，咱家就能多生幾個娃。」賈東旭理直氣壯。
賈張氏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這邏輯，她不得不服。
想想她賈張氏什麼時侯服過人，老易，厲害吧，還不是自己胯下敗將，還有老劉、老徐……哪一個不是人精，又怎麼樣，還不都是老娘一回之合。
前院，楊瑞華正挺著大肚子在門口擇菜。
她懷孕快八個月了，手上忙著，眼睛盯著四合院大門，保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良好家風。
遠遠看見王媒婆領著一個年輕姑娘進了院門，立刻放下手裡的菜，眯著眼打量起來。
那姑娘十八九歲，穿著一件碎花布拉吉，頭髮紮成兩條辮子，皮膚白淨，五官端正，身材苗條，走路輕快。
雖然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但勝在清秀耐看。
楊瑞華心裡一動，眼珠子轉了轉。
她家閻埠貴上次被賈張氏訛了五十萬，這筆帳他一直記在心裡。
今天機會來了，賈張氏這是準備給兒子相親？
呵呵，不攪黃了，她就不姓楊。
「哎呦，王媒婆！」楊瑞華站起來，臉上帶著笑，主動迎了上去，「你這是帶姑娘去誰家呀？這麼漂亮的姑娘，可要選個好人家。」
王媒婆笑呵呵地應道：「去你們中院賈家，和賈張氏的兒子相親。」
楊瑞華一聽，立刻湊過來，拉著徐秀蘭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嘖嘖稱讚：「這姑娘長得真俊。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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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低聲音，像說悄悄話，但音量剛好能讓周圍幾戶人家都聽見，「王媒婆，您可別害了人家姑娘。賈張氏什麼人，你又不是沒聽說過吧？」
王媒婆臉色微變：「楊妹子，你這話……」
「我沒別的意思。」楊瑞華擺了擺手，「就是好心提醒。你最好到周圍打聽打聽，賈張氏在院裡什麼名聲。偷雞摸狗、訛人撒潑、舉報鄰居、還蹲過農場……嘖，你自己品，細品，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說完，她端起菜盆，扭著大肚子回了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徐秀蘭原本聽楊瑞華夸自己漂亮還挺高興，這會兒臉色卻有些發白。
她看了看王媒婆，低聲問：「王阿姨，這位大嬸說的是真的嗎？」
王媒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秀蘭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咱先去看看，不合適就算了，不會強求的。走，先過去看看。」
徐秀蘭咬了咬嘴唇，慢慢跟了上去。
到了中院，賈家門前。
徐秀蘭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只有一間正房，進門就是灶台，裡屋半間是臥室，半間堆著雜物。整個家加起來不到三十平米，連個像樣的客廳都沒有。
她皺了皺眉，拉了拉王媒婆的袖子，壓低聲音：「王阿姨，這……這一家人怎麼住呀？就一間房。」
王媒婆經驗豐富，不慌不忙：「他們家現在就母子倆，住得開。等你們成了親，肯定要租房子或者買房的。你爸不是機械廠的組長嗎？到時候幫襯一把，日子就好過了。」
徐秀蘭心裡已經有了退意，但來都來了，總得給王媒婆一個面子。
「行吧，先進去看看。」
賈張氏在屋裡等得心急，聽見門口有動靜，連忙迎了出來。
她的目光在徐秀蘭身上掃了一圈，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細打量了一番。
臉蛋不錯，挺白淨的。
但是，胸呢？怎麼跟沒發育似的？
屁股呢？扁扁的，這樣的能生兒子嗎？
腰呢？比水蛇還細，能扛住我家東旭的進攻嗎？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王媒婆，這就是你說的好姑娘？」賈張氏的語氣不冷不熱，「這也太瘦了吧？風一吹就倒，以後怎麼幹活？怎麼生養？」
王媒婆連忙打圓場：「賈家嫂子，您這話說的。現在年輕姑娘都喜歡苗條，太胖了人家還不樂意呢。再說了，瘦不代表不能生，該有的功能一樣不少。」
徐秀蘭被這麼當面挑剔，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忍住了。
賈東旭從裡屋走出來，一眼看見徐秀蘭，眼睛就亮了。
說實話，徐秀蘭的長相在城裡姑娘里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架不住賈東旭的眼光實在不高。
在他眼裡，只要是城裡姑娘、皮膚白、臉蛋周正，那就是「天仙下凡」。
「您……您好，我叫賈東旭。」賈東旭見到漂亮姑娘，有些緊張，但還是主動伸出手，手心都在冒汗。
徐秀蘭禮節性地握了一下，點了點頭：「你好，我叫徐秀蘭。」
賈東旭笑得合不攏嘴，眼睛一直盯著徐秀蘭的臉看，壓根沒注意他媽在旁邊的臉色有多難看。
賈張氏咳嗽了一聲，給兒子使了個眼色，但賈東旭根本沒看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姑娘真好看」。
王媒婆趁機把雙方拉到桌邊坐下，倒了茶，開始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