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排查
次日一早，何雨柱到了派出所，先鋪開一張白紙，拿起鉛筆，刷刷刷畫了起來。
不到十分鐘，長尾恭太的素描就躍然紙上。連臉上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來福，佳雪姐，你們誰願意跟我去一趟鐵匠鋪子？」何雨柱把素描收進包里。
李來福和吳佳雪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
錢有道端著搪瓷缸子走過來：「你們三個一起去吧。排查的時候小心點，倭國特務手段陰，指不定在哪兒藏著詭雷。今天鐵牛和我在所里值班，需要支援打電話回來。」
「知道了，錢叔。」三人應了一聲，騎車出了派出所。
鐵匠鋪的門上了鎖。
三人進去轉了一圈，仔細搜了一遍。
「常恭看來是知道事情要敗露，早有準備，有用的東西全銷毀了。」李來福翻了翻炕洞，只找到一個小鐵盒，裡面裝著三沓舊幣，三百多萬，還有兩根小黃魚。
何雨柱蹲在爐膛前，用火鉗撥了撥灰。灰燼里有一片沒燒盡的布角，還有幾顆紐扣，銅質的，已經燒變了形。
「你們看，這灰里有布燒過的痕跡，還有紐扣。」何雨柱指了指爐膛，「這年頭，衣服金貴，誰捨得燒？除非這衣服上有重要線索。」
吳佳雪湊過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李來福撓撓頭：「那現在怎麼辦？」
「時間這麼匆忙，他不一定把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了。」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看東安市場的方向，
「槍響之後沒多久，他就去找隔壁的杜寡婦要錢。你們想想，一個剛殺了人的人，第一時間就去找鄰居？他的目的就是要給自己找證人。說明他早就算好了時間，從開槍到回鋪子，不會太長。」
吳佳雪皺眉：「你怎麼知道他是先開槍後找的杜寡婦？」
「杜寡婦說他找她要錢時，神色不自然。」何雨柱看了一眼吳佳雪，「根據當時槍擊發生的時間，差不多對得上。」
李來福若有所思：「那他肯定把槍藏在從射擊點到鋪子的路上。而且藏槍地地方，一定是他提前踩好點的，隱蔽、人少、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來福進步了。」
李來福嘿嘿一笑。
三人沿著長尾恭太可能走的路線一路找過去。穿過兩條窄巷，繞過一排廢棄的民房，前面是一條臭水溝，上面蓋著水泥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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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蹲下來，看了一眼其中一塊水泥板。邊緣有新鮮的劃痕，水泥面上還有幾道拖拽的印子。
「這塊板被人動過。」他伸手摸了摸板縫，「來福，幫我搭把手。」
李來福搶先一步蹲下去：「柱子，讓我來。你幫我看著就行。」
他雙手摳住水泥板邊緣，一使勁，板子挪開了半尺。一股惡臭從下面湧上來，李來福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什麼味兒……」
「忍著點。」何雨柱用手電往下照了照。
李來福把油布包拽出來，打開後，裡面一個工具箱，箱子裡拆散的狙擊槍零件，放得整整齊齊。
「還真在這兒！」李來福眼睛亮了，手都在抖。
何雨柱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把油布包重新包好：「帶回去，這可是好槍。」
吳佳雪擦了擦手上的泥：「槍找到了，那他的安全屋呢？」
「佳雪姐說得對，一個潛伏了七年的特務，不可能只有一個落腳點。」何雨柱把布袋繫緊，「鐵匠鋪是明，他一定還有其他安全屋。」
「那怎麼找？」李來福想了想，「他平時不愛跟人來往，但偶爾出門，肯定有固定的去向。可以找個對他比較熟悉的人問問。」
何雨柱點了點頭，看向吳佳雪：「佳雪姐，你去找昨天那個女鄰居打聽打聽。問問她，常恭平時出門往哪個方向走。」
「為什麼要找那個女鄰居？別人不行嗎？」吳佳雪挑了挑眉。
「因為我昨天發現她看常恭的眼神不對。」何雨柱語氣平淡，「有些曖昧，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種人，對常恭的一舉一動都會特別留意。問她，肯定比別人懂得更多。」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柱子，你怎麼懂這麼多的……行，我去。」
吳佳雪轉身跑了過去，小白兔也隨之蹦跳著。
何雨柱嘆了口氣，小太子奶（倒過來讀）。
李來福跟在後面，小聲問：「柱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還小，不懂。」
李來福一臉不服：「你比我還小兩歲呢……」
不到一刻鐘，吳佳雪就回來了。
「柱子，還真有你了，打聽清楚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杜寡婦說，常恭出門大部分往東走。偶爾出去，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回來。具體去哪兒，她不知道，但方向是東邊。」
「一個時辰？」李來福掰著手指頭算，「來回一小時，那單程就是半個鐘頭。他平時走路不快，半個鐘頭的範圍，東邊那片老居民區可能性最大。」
何雨柱看了看東邊的街道：「走。」
三人騎車往東邊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路口，何雨柱就停下來看看方向。
走了一段，前面是個十字路口。
李來福和吳佳雪都看著何雨柱。
「往哪走？」李來福問。
何雨柱沒急著回答。他看了看左手邊，是菜市場，人聲嘈雜。右手邊，是一排老舊的居民區，胡同窄，巷子深。
「右邊。」
「為什麼？」吳佳雪問。
「特務肯定選人流量少的地方而且可以撤離的地方，常恭不愛跟人打交道。菜市場人多嘴雜，他不會把安全屋設在那邊。」
三人拐進右邊的胡同。
越往裡走，人越少，也越安靜。
何雨柱從包里抽出那張素描，攔住一個路過的老大娘。
「大媽，您見過這個人嗎？」
老大娘眯著眼看了半天：「小伙子，我不住這兒，你問問別人吧。」
吳佳雪一把搶過畫像：「柱子，你這畫得也太像了，跟照片似的。問人這種事，還是我來。」
她拿著畫像，只找了兩個人就問到了。
第二個人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叔，他看了一眼畫像：「這不是常師傅嗎？他就住我家隔壁，前兩天還見過。」
「他家在哪兒？」吳佳雪問。
大叔往旁邊一指：「就那間，門口有棵歪脖樹的。」
三人走到那間屋子門口。
何雨柱用精神力掃了一遍，裡面沒有詭雷，也沒有人，但是地上有兩組不同的腳印。
不到十分鐘，長尾恭太的素描就躍然紙上。連臉上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來福，佳雪姐，你們誰願意跟我去一趟鐵匠鋪子？」何雨柱把素描收進包里。
李來福和吳佳雪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
錢有道端著搪瓷缸子走過來：「你們三個一起去吧。排查的時候小心點，倭國特務手段陰，指不定在哪兒藏著詭雷。今天鐵牛和我在所里值班，需要支援打電話回來。」
「知道了，錢叔。」三人應了一聲，騎車出了派出所。
鐵匠鋪的門上了鎖。
三人進去轉了一圈，仔細搜了一遍。
「常恭看來是知道事情要敗露，早有準備，有用的東西全銷毀了。」李來福翻了翻炕洞，只找到一個小鐵盒，裡面裝著三沓舊幣，三百多萬，還有兩根小黃魚。
何雨柱蹲在爐膛前，用火鉗撥了撥灰。灰燼里有一片沒燒盡的布角，還有幾顆紐扣，銅質的，已經燒變了形。
「你們看，這灰里有布燒過的痕跡，還有紐扣。」何雨柱指了指爐膛，「這年頭，衣服金貴，誰捨得燒？除非這衣服上有重要線索。」
吳佳雪湊過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李來福撓撓頭：「那現在怎麼辦？」
「時間這麼匆忙，他不一定把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了。」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看東安市場的方向，
「槍響之後沒多久，他就去找隔壁的杜寡婦要錢。你們想想，一個剛殺了人的人，第一時間就去找鄰居？他的目的就是要給自己找證人。說明他早就算好了時間，從開槍到回鋪子，不會太長。」
吳佳雪皺眉：「你怎麼知道他是先開槍後找的杜寡婦？」
「杜寡婦說他找她要錢時，神色不自然。」何雨柱看了一眼吳佳雪，「根據當時槍擊發生的時間，差不多對得上。」
李來福若有所思：「那他肯定把槍藏在從射擊點到鋪子的路上。而且藏槍地地方，一定是他提前踩好點的，隱蔽、人少、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來福進步了。」
李來福嘿嘿一笑。
三人沿著長尾恭太可能走的路線一路找過去。穿過兩條窄巷，繞過一排廢棄的民房，前面是一條臭水溝，上面蓋著水泥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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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蹲下來，看了一眼其中一塊水泥板。邊緣有新鮮的劃痕，水泥面上還有幾道拖拽的印子。
「這塊板被人動過。」他伸手摸了摸板縫，「來福，幫我搭把手。」
李來福搶先一步蹲下去：「柱子，讓我來。你幫我看著就行。」
他雙手摳住水泥板邊緣，一使勁，板子挪開了半尺。一股惡臭從下面湧上來，李來福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什麼味兒……」
「忍著點。」何雨柱用手電往下照了照。
李來福把油布包拽出來，打開後，裡面一個工具箱，箱子裡拆散的狙擊槍零件，放得整整齊齊。
「還真在這兒！」李來福眼睛亮了，手都在抖。
何雨柱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把油布包重新包好：「帶回去，這可是好槍。」
吳佳雪擦了擦手上的泥：「槍找到了，那他的安全屋呢？」
「佳雪姐說得對，一個潛伏了七年的特務，不可能只有一個落腳點。」何雨柱把布袋繫緊，「鐵匠鋪是明，他一定還有其他安全屋。」
「那怎麼找？」李來福想了想，「他平時不愛跟人來往，但偶爾出門，肯定有固定的去向。可以找個對他比較熟悉的人問問。」
何雨柱點了點頭，看向吳佳雪：「佳雪姐，你去找昨天那個女鄰居打聽打聽。問問她，常恭平時出門往哪個方向走。」
「為什麼要找那個女鄰居？別人不行嗎？」吳佳雪挑了挑眉。
「因為我昨天發現她看常恭的眼神不對。」何雨柱語氣平淡，「有些曖昧，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種人，對常恭的一舉一動都會特別留意。問她，肯定比別人懂得更多。」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柱子，你怎麼懂這麼多的……行，我去。」
吳佳雪轉身跑了過去，小白兔也隨之蹦跳著。
何雨柱嘆了口氣，小太子奶（倒過來讀）。
李來福跟在後面，小聲問：「柱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還小，不懂。」
李來福一臉不服：「你比我還小兩歲呢……」
不到一刻鐘，吳佳雪就回來了。
「柱子，還真有你了，打聽清楚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杜寡婦說，常恭出門大部分往東走。偶爾出去，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回來。具體去哪兒，她不知道，但方向是東邊。」
「一個時辰？」李來福掰著手指頭算，「來回一小時，那單程就是半個鐘頭。他平時走路不快，半個鐘頭的範圍，東邊那片老居民區可能性最大。」
何雨柱看了看東邊的街道：「走。」
三人騎車往東邊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路口，何雨柱就停下來看看方向。
走了一段，前面是個十字路口。
李來福和吳佳雪都看著何雨柱。
「往哪走？」李來福問。
何雨柱沒急著回答。他看了看左手邊，是菜市場，人聲嘈雜。右手邊，是一排老舊的居民區，胡同窄，巷子深。
「右邊。」
「為什麼？」吳佳雪問。
「特務肯定選人流量少的地方而且可以撤離的地方，常恭不愛跟人打交道。菜市場人多嘴雜，他不會把安全屋設在那邊。」
三人拐進右邊的胡同。
越往裡走，人越少，也越安靜。
何雨柱從包里抽出那張素描，攔住一個路過的老大娘。
「大媽，您見過這個人嗎？」
老大娘眯著眼看了半天：「小伙子，我不住這兒，你問問別人吧。」
吳佳雪一把搶過畫像：「柱子，你這畫得也太像了，跟照片似的。問人這種事，還是我來。」
她拿著畫像，只找了兩個人就問到了。
第二個人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叔，他看了一眼畫像：「這不是常師傅嗎？他就住我家隔壁，前兩天還見過。」
「他家在哪兒？」吳佳雪問。
大叔往旁邊一指：「就那間，門口有棵歪脖樹的。」
三人走到那間屋子門口。
何雨柱用精神力掃了一遍，裡面沒有詭雷，也沒有人，但是地上有兩組不同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