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閻埠貴被易中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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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全是血。鼻樑骨好像斷了,左眼腫得睜不開,嘴角裂了一個大口子。

  「易中海……你個王八蛋……」他罵了一句,牽動嘴角的傷口,疼得眼淚又涌了出來。

  他慢慢爬起來,扶著牆,一瘸一拐的走回屋裡。

  楊瑞華早就被吵醒了,抬頭看見他滿臉是血,嚇得叫起來:「老閻,你怎麼了?誰打的?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是易中海……那個王八蛋……」閻埠貴咬著牙,「他說是我叫老劉去堵的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

  楊瑞華連忙拿毛巾幫他擦臉,越擦越心疼,眼圈紅了:「他憑什麼打你?明明是老劉來叫的咱們!你等著,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閻埠貴擺了擺手,聲音沙啞:「你別去了……我自己去……他讓我去中院等他,說要叫老劉對質……」

  「對質就對質!誰怕誰?」楊瑞華氣呼呼地說,「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易中海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閻埠貴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又用毛巾把臉上的血擦乾淨。他咬著牙,拉著楊瑞華出了門。

  中院,空蕩蕩的。

  閻埠貴和楊瑞華站在院子中間,不見「易中海」來,也不見劉海中來。

  「老易,老易。」閻埠貴喊了兩聲,沒人應。

  楊瑞華叉著腰,站在易中海家門外喊道:「易中海,你給我出來,怎麼,打了人就準備躲起來裝縮頭烏龜?」

  她又跑到後院,見劉海中家的門也關著,屋內一片漆黑。

  易中海根本就沒來。

  閻埠貴站在院子裡,一陣風吹過。

  他感覺臉上的傷火辣辣地疼,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易中海……你個王八蛋……想耍我?」

  他咬了咬牙,轉身直奔易中海家。

  「啪啪啪!」

  他舉起手使勁拍門。

  「易中海,你給我出來,易中海。」

  楊瑞華也在旁邊喊:「易中海,你一個大老爺們,打了人不敢認,你給我出來。」

  屋裡燈亮了,易中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絲怒氣:「誰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門開了。

  易中海穿著一件襯衫,一臉不耐煩。

  抬頭看見閻埠貴滿臉是血、腫得像豬頭一樣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老閻?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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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看見他那副剛睡醒的樣子,心裡的火更大了。

  裝!

  還在裝!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閻埠貴的聲音都變了調,「你剛才打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怎麼了』?」

  易中海皺起眉頭:「我打你?我什麼時候打你了?我在家睡得好好的。」

  「少他媽裝!」閻埠貴衝上去,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就是你,剛才你去敲我家門,問我是不是我去叫老劉堵的你。我說不是,你就動手了,你看看我這張臉,就是你打的,你還敢不承認?」

  易中海被揪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一把推開閻埠貴,臉色沉了下來:「老閻,你瘋了?我一直在睡覺,翠蘭可以作證。」

  楊瑞華往前一站,手指差點戳到易中海臉上:「易中海,你少在這兒裝,剛才就是你敲的我家門。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說『我,老易,找你有點事』,現在打了人還不想承認了是吧?」

  王翠蘭從裡屋走出來,挺著肚子,一臉茫然:「怎麼了?大半夜的吵什麼?」

  楊瑞華盯著她:「王翠蘭,你說,老易剛才出去過沒有?」

  王翠蘭搖了搖頭:「沒有啊,他一直在家睡覺。我懷孕了睡不踏實,他翻個身我都知道。他一直在床上,沒出去過。」

  閻埠貴冷笑一聲:「你們兩口子當然串通好了,一個裝睡,一個作偽證。」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黑了:「老閻,你說話要講證據,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打的你,你有什麼證據?有人看見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現在都半夜了,家家戶戶都在睡覺。他到那裡去找證人。

  「證據?我臉上這傷就是證據!」閻埠貴指著自己的臉,「你看看!這巴掌印,這拳頭印,你敢說不是你打的?」

  「我說了不是我!」易中海的聲音也大了起來,「老閻,你別血口噴人!」

  中院的動靜驚動了左右鄰居。

  前院的張嬸探出頭來,後院的劉海中推開窗戶,連東廂房的李大爺都披著衣服出來了。許大茂也從月亮門後面走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大半夜的吵什麼?」

  「老易跟老閻又吵起來了。」

  「這次老閻滿臉是血,傷得不輕。」

  「誰打的?」

  「不知道啊……」

  許大茂湊近一看,閻埠貴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鼻樑歪了,嘴角裂了,左眼腫得睜不開。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嘴角咧開了。

  「哎呦喂,閻老師,您這臉是讓人當沙包打了?誰下的黑手?您說出來,大伙兒替您做主。這下手也太狠了,打人不打臉,這是要毀容啊!不過,就你這樣子,毀容就是美容。」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沒理他。

  易中海看了看圍過來的鄰居,又看了看閻埠貴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但他轉念一想,地窖那事,要不是閻埠貴帶人來堵,自己怎麼會丟那麼大的臉?

  自己玩的是賈張氏,又不是你媳婦,你堵我還有理了。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丟這麼大個人?

  又怎麼會遊街?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我給你說法?你打了我,還讓我給你說法?」

  「我說了,不是我打的。」易中海吼道,「你血口噴人,半夜上門鬧事,還揪我衣領。你這是欺負到家門口了。」

  話音剛落,易中海猛地抬手,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閻埠貴臉上。

  打的是右臉,剛才「易中海」打的是左臉和正面,這一下正好補上,兩邊對稱了。

  閻埠貴被打得腦袋一偏,整個人轉了個圈,差點摔倒。

  他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易中海,聲音都變了調:「你……你還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易中海越說越氣,「你帶人半夜堵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你讓我在全院人面前丟臉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你害我丟臉、害我遊街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我……」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左右開弓,一下比一下重。

  閻埠貴被打得暈頭轉向,耳朵嗡嗡直響,嘴角又滲出了血絲。他整個人靠在牆上,腿都軟了,差點沒癱下去。

  「易中海……你瘋了……」閻埠貴的聲音帶著哭腔。

  「瘋了?老子今天就瘋給你看!」

  易中海抬起腳就要踹,被劉海中連忙拉住。

  「老易,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眼睛都亮了,嘴上卻說:「易大爺,別打了,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閻老師都成豬頭了。」

  張嬸也勸:「老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易中海喘著粗氣,手還在抖。

  他看著閻埠貴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壞了。

  打重了。

  他剛才一時衝動,把最近的怨氣全撒了出來。可打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萬一閻埠貴去派出所告他,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聯絡員剛被撤,要是再出個「毆打鄰居」的事,以後在院裡就徹底別想抬頭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壓住火氣。

  「老閻,今天這事,是你先半夜上門鬧事,揪我衣領在先。我打你,是自衛。你要是不服,咱們去派出所說理。」

  閻埠貴捂著腫脹的臉,眼淚嘩嘩地流。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易中海那張陰沉的臉,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鄰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好……易中海……你等著……」閻埠貴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今天這事,我記下了。」

  他拉著楊瑞華,轉身就走。

  楊瑞華還不甘心,回頭瞪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你等著,這事沒完!」

  易中海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鐵青。

  他關上門。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在抖。

  「我這是怎麼了……」他喃喃自語,「怎麼就沒忍住呢……」

  他躺回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閻埠貴滿臉是血的樣子,鄰居們看熱鬧的眼神,一幕一幕在眼前晃。

  「壞了……這下麻煩了……」易中海咬著牙,「萬一他去派出所告我……」

  他越想越後悔,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情舒暢。發現自己領悟了中醫急救中級,配套針灸銀針一套。農場中培育出了,粉紅佳人蘋果樹十顆、阿克蘇冰糖心樹十顆,產出現金四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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