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何雨柱挑事，暴打閻埠貴
夜裡十一點左右，四合院內徹底安靜下來。
各家各戶的燈早已熄滅，只有牆角的蛐蛐有一聲沒一聲地叫著。
何雨柱躺在床上，腦子裡閃過閻埠貴那張永遠藏著算計的笑臉。
這老東西最近一段時間就沒消停過，一直配合易海中對付自己。之前幫易中海傳自己的謠言，謠言的事剛過去。
可轉頭呢？
這老東西該算計還是算計，全院大會上，他又跳出來幫易中海說話，說什麼「老易是什麼人？他是院裡的老人，最講孝道」。講孝道？講孝道的人會在地窖里搞破鞋？
真是記吃不記打。
何雨柱攥了攥拳頭。
更可氣的是，這人每次過後見了自己都笑眯眯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背地裡，他跟易中海沆瀣一氣，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自己是治安，不能公開BF。真要是把閻埠貴抓進去，反倒便宜他了，在裡面管吃管住，不用幹活，出來還能裝受害者。
再說了，自己還要在這個院裡住，面上不能把事情做絕。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來。
不能明著來，那就暗.著.來。
……
前院，閻埠貴家。
閻埠貴剛睡著沒多久，這二十多天打掃衛生還有廁所，累得他腰酸背痛，每天倒頭就睡。
「咚咚咚。」
敲門聲不重，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閻埠貴猛地睜開眼，又傳來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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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他披上衣服，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問：「誰呀？」
門外傳來易中海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耐煩：「我，老易。找你有點事。」
閻埠貴愣了一下。易中海？這麼晚了，找他什麼事？
他心裡犯起了嘀咕，自從地窖那檔子事之後，他跟易中海的關係就有些微妙。
「老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閻埠貴沒有開門，隔著門板問。
門外沉默了兩秒，聲音更沉了：「老閻，你先開下門。問你點私事。別磨蹭。」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開了門栓。
他探出頭往外看了看，易中海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眼珠子瞪著，像要吃人。
「老易，咱們出去說。」閻埠貴壓低聲音，跨出門檻，回手帶上了門，「什麼事呀？大半夜的，你也不怕吵著街坊。」
「易中海」沒有動，就站在那裡，死死盯著他。
閻埠貴被看得心裡發毛，往後退了半步：「老易？你倒是說話啊。」
「易中海」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老閻，你不厚道啊。」
閻埠貴一愣：「什麼不厚道？」
「什麼不厚道？」「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瞪得更大了，「明知道我在地窖，你還叫上老劉帶人一起堵我。你安的什麼心？」
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地窖那件事。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擺手：「老易，你可別冤枉人，什麼我叫的老劉？明明是老劉來叫我的。我正睡覺呢，他敲門說院裡進了賊。」
話沒說完，「易中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門板上拽了起來。
「老易，你聽我說。」
「說你媽了個頭。」
「砰！」
一拳砸在閻埠貴臉上，鼻血當場就飆了出來，濺在門板上，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啊！」閻埠貴慘叫一聲，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眼前金星亂冒。
「老易，你……」
「砰！砰！」
又是兩拳，一拳砸在嘴角，一拳砸在眼眶上。閻埠貴的嘴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左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
「老子在地窖里被人當猴看，全院人都知道了。老子現在名聲臭了，老子還遊街遊了三天，你他媽跟老子說『是老劉叫的你』？」
「易中海」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閻埠貴被打得暈頭轉向，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老易……真的是老劉……你聽我說……」
「聽你說？聽你說什麼？聽你編瞎話？」
「啪！」
一個大耳刮子扇在閻埠貴臉上，清脆響亮。
「啪！啪！啪！」
又是三個，左右開弓，一下比一下重。
閻埠貴的臉腫得像豬頭，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染紅了一片。
「老易……求求你……別打了……」閻埠貴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別打？你他媽讓人堵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別打？」
「砰！」
又是一拳砸在肚子上。閻埠貴「呃」的一聲彎成蝦米，胃裡的酸水翻湧上來，吐了一地。
他整個人癱在地上，抱著頭，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老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你錯哪兒了？」「易中海」蹲下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
月光照在閻埠貴的臉上，鼻子歪了，嘴角裂了，左眼腫得睜不開，右眼滿是淚水。
「我……我不該……不該……」
「不該什麼？說！」
「我不該讓老劉去堵你……」閻埠貴實在扛不住了，胡言亂語地認罪，「是我……是我叫的老劉……我錯了……」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角微微上揚，這老東西，終於認了。
雖然他知道閻埠貴是被打怕了瞎說的，但目的達到了。
他要的就是閻埠貴「承認」。
「那你說，這事怎麼辦？」
閻埠貴哆嗦著，聲音像蚊子叫：「我……我賠你錢……你說多少就多少……」
「錢？」「易中海」冷笑一聲，「你他媽以為錢能解決一切？」
「你回去穿衣服，我去叫老劉。中院見。咱們當面說清楚。你要是敢不來，明天我就讓你躺著出這個院。」
閻埠貴拼命點頭：「來……我來……」
「易中海」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月亮門後面。
各家各戶的燈早已熄滅，只有牆角的蛐蛐有一聲沒一聲地叫著。
何雨柱躺在床上，腦子裡閃過閻埠貴那張永遠藏著算計的笑臉。
這老東西最近一段時間就沒消停過，一直配合易海中對付自己。之前幫易中海傳自己的謠言，謠言的事剛過去。
可轉頭呢？
這老東西該算計還是算計，全院大會上，他又跳出來幫易中海說話，說什麼「老易是什麼人？他是院裡的老人，最講孝道」。講孝道？講孝道的人會在地窖里搞破鞋？
真是記吃不記打。
何雨柱攥了攥拳頭。
更可氣的是，這人每次過後見了自己都笑眯眯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背地裡，他跟易中海沆瀣一氣，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自己是治安，不能公開BF。真要是把閻埠貴抓進去，反倒便宜他了，在裡面管吃管住，不用幹活，出來還能裝受害者。
再說了，自己還要在這個院裡住，面上不能把事情做絕。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來。
不能明著來，那就暗.著.來。
……
前院，閻埠貴家。
閻埠貴剛睡著沒多久，這二十多天打掃衛生還有廁所，累得他腰酸背痛，每天倒頭就睡。
「咚咚咚。」
敲門聲不重，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閻埠貴猛地睜開眼，又傳來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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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他披上衣服，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問：「誰呀？」
門外傳來易中海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耐煩：「我，老易。找你有點事。」
閻埠貴愣了一下。易中海？這麼晚了，找他什麼事？
他心裡犯起了嘀咕，自從地窖那檔子事之後，他跟易中海的關係就有些微妙。
「老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閻埠貴沒有開門，隔著門板問。
門外沉默了兩秒，聲音更沉了：「老閻，你先開下門。問你點私事。別磨蹭。」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開了門栓。
他探出頭往外看了看，易中海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眼珠子瞪著，像要吃人。
「老易，咱們出去說。」閻埠貴壓低聲音，跨出門檻，回手帶上了門，「什麼事呀？大半夜的，你也不怕吵著街坊。」
「易中海」沒有動，就站在那裡，死死盯著他。
閻埠貴被看得心裡發毛，往後退了半步：「老易？你倒是說話啊。」
「易中海」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老閻，你不厚道啊。」
閻埠貴一愣：「什麼不厚道？」
「什麼不厚道？」「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瞪得更大了，「明知道我在地窖，你還叫上老劉帶人一起堵我。你安的什麼心？」
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地窖那件事。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擺手：「老易，你可別冤枉人，什麼我叫的老劉？明明是老劉來叫我的。我正睡覺呢，他敲門說院裡進了賊。」
話沒說完，「易中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門板上拽了起來。
「老易，你聽我說。」
「說你媽了個頭。」
「砰！」
一拳砸在閻埠貴臉上，鼻血當場就飆了出來，濺在門板上，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啊！」閻埠貴慘叫一聲，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眼前金星亂冒。
「老易，你……」
「砰！砰！」
又是兩拳，一拳砸在嘴角，一拳砸在眼眶上。閻埠貴的嘴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左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
「老子在地窖里被人當猴看，全院人都知道了。老子現在名聲臭了，老子還遊街遊了三天，你他媽跟老子說『是老劉叫的你』？」
「易中海」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閻埠貴被打得暈頭轉向，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老易……真的是老劉……你聽我說……」
「聽你說？聽你說什麼？聽你編瞎話？」
「啪！」
一個大耳刮子扇在閻埠貴臉上，清脆響亮。
「啪！啪！啪！」
又是三個，左右開弓，一下比一下重。
閻埠貴的臉腫得像豬頭，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染紅了一片。
「老易……求求你……別打了……」閻埠貴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別打？你他媽讓人堵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別打？」
「砰！」
又是一拳砸在肚子上。閻埠貴「呃」的一聲彎成蝦米，胃裡的酸水翻湧上來，吐了一地。
他整個人癱在地上，抱著頭，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老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你錯哪兒了？」「易中海」蹲下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
月光照在閻埠貴的臉上，鼻子歪了，嘴角裂了，左眼腫得睜不開，右眼滿是淚水。
「我……我不該……不該……」
「不該什麼？說！」
「我不該讓老劉去堵你……」閻埠貴實在扛不住了，胡言亂語地認罪，「是我……是我叫的老劉……我錯了……」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角微微上揚，這老東西，終於認了。
雖然他知道閻埠貴是被打怕了瞎說的，但目的達到了。
他要的就是閻埠貴「承認」。
「那你說，這事怎麼辦？」
閻埠貴哆嗦著，聲音像蚊子叫：「我……我賠你錢……你說多少就多少……」
「錢？」「易中海」冷笑一聲，「你他媽以為錢能解決一切？」
「你回去穿衣服，我去叫老劉。中院見。咱們當面說清楚。你要是敢不來，明天我就讓你躺著出這個院。」
閻埠貴拼命點頭：「來……我來……」
「易中海」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月亮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