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做我的住持，她做她的師太
「南鑼鼓巷95號院。」
「95號院？」佐藤健一的聲音忽然變了，「你確定？」
「確定。」
佐藤健一沉默了很久。
燭火在他臉上跳動，明暗交錯。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這事我知道了。你做得非常好。」
他盯著中村真樹的眼睛，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真樹，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的任務不是搞情報，也不是搞暗殺。那些事，有人去做。你的任務是紮根，是深度潛伏，這關乎帝國未來的大業。這個過程也許很長，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等到你成為他們教育系統的骨幹，等到你能影響整個支那教育體系，能影響支那下一代時再出手。」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教育，是改變一個民族最根本的方式。我看不到那一天，但你作為我的學生一定能看到。你學生的學生一定能看到。到那時，不需要一槍一彈，這個國家就會變成我們想要的樣子。」
中村真樹挺直了腰板：「老師，我記住了。」
「記住，不要急。」佐藤健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舞台不是現在，是以後，是未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演好一個普通老師。結婚，生孩子，跟同事處好關係。越普通，越安全。」
「是。」
「閻埠貴的事，我讓別人去處理。你不要摻和，和他保持距離，不要讓他懷疑你。」
兩人又說了幾句，佐藤健一站起來，吹滅了蠟燭。
……
同一時間，紅星小學往東走三百米，有一條窄胡同。胡同中段藏著一個一進小院，青磚灰瓦，門楣上沒有掛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家。
傍晚七點多，天還完全沒黑。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胡同口拐進來，穿著一件熨得筆挺的白襯衫，頭髮梳得油亮，皮鞋擦得一塵不染。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巷子裡沒人，才快步走到院門前，抬手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人正是陳秋生，紅星小學校長。白天在學校里，他是那個不苟言笑、滿口「仁義道德、為人師表」的校長。此刻，他搓了搓手，雙眼充滿了欲望，就如同一條餓狼。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年輕女人的臉。
二十三、四歲，皮膚白淨，五官精緻，嘴唇塗著淡淡的口紅。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處，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美得不可方物。
白潔，紅星小學語文老師，今年剛從外地調來。學校里關於她的傳言不少，有人說她是寡婦，有人說她丈夫在外地當兵，但誰也不知道底細，唯有陳秋生知道他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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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別站門口。」她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慵懶。
陳秋生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門閂插好。不等白潔轉身，他已經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哎呀！」白潔輕呼一聲，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死鬼，你不是昨天才來過嗎？怎麼又來了？」
「寶貝，我實在太想你了。」陳秋生的臉埋在她頸窩裡，感受著她身上的柔軟，壓低聲音道。
白潔扭了一下身子，沒掙開男人的手臂，索性靠在他懷裡：「真的嗎？那我跟我男人離婚，嫁給你好不好？」
陳秋生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不敢了？」白潔側過頭，看著他的臉。
「你以為我不想？」陳秋生嘆了口氣，說著，一把抱起白潔，朝屋裡走去，走到桌邊坐下，讓白潔坐在自己的腿上，「讓我現在離婚和你結婚，我一百個願意，但真到那時候，這個校長肯定就做不成了。到時我拿什麼養你？」
白潔從他腿上站了起來，走到他對面坐下，托著腮，眼裡帶著笑：「我就知道，你們男人說話心口不一。嘴裡說想我，真讓你娶我，你就慫了。」
「小潔潔，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天地可鑑？」白潔撇了撇嘴，「我可聽說了，你老婆在紡織廠是遠近聞名的一支花。打她主意的男人排著長隊呢。」
陳秋生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漂亮是漂亮，但你知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什麼話？」
「一男一女睡在一起，一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說明了什麼？」
白潔眨眨眼：「還能說明什麼，說明這個男的沒用？」
陳秋生笑了：「說明他們是夫妻。這世界上最純潔的男女關係就是夫妻，結婚越久關係越純。純潔到她在前面換衣服，我眼睛餘光都不帶掃她一下。純潔到她每次洗完澡出來，我都沒有一絲邪念。」
他頓了頓，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在外人眼中我們是好夫妻，晚上回家只是好鄰居啊。我做我的住持，她做她的師太。」
白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們男人啊，我還不知道？所有男人的通病，自己的老婆不喜歡，就喜歡別人家的老婆。然後別人喜歡你老婆，你還不讓別人喜歡。完了你還不想對自己老婆好，也不想讓別人對你老婆好，還不能讓她妨礙你對別人老婆好。你說，是不是病得不輕？」
陳秋生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伸手去拉她：「不愧是我的小潔潔，就是有水平。現在讓我好好深入體會一下小潔潔的水平。」
他站起來，伸手去解白潔衣服的扣子。
白潔沒有躲，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悄悄打了個手勢。
窗外，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翻過院牆。
屋內，陳秋生已經脫了襯衫，白潔幫他解開皮帶，動作不急不慢。
「秋生，你說咱們這樣，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白潔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發現？」陳秋生哼了一聲，「誰敢？我是校長。再說了，這院子是我租的，誰進得來？」
「你老婆呢？她不會懷疑？」
「她？」陳秋生擺了擺手，「她心思全在紡織廠那點事上，哪有空管我？」
白潔沒再說話，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
窗外，快門聲被蟬鳴蓋住了。
陳秋生抱起白潔往裡屋走。白潔回過頭，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
……
牆上的掛鍾指向凌晨一點。
公安部。
焦大年嗓子都啞了。他喝了口水，站起來，對老劉和小王說：「你們倆繼續審，別讓他睡覺，兩點我們再換班。」
「是。」
凌晨三點。
老劉的鼻子抽了抽，也沒在意。
不到一分鐘，他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他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想喊旁邊的小王，嘴巴張不開。
「咚！」
他趴在了桌上。
小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到了地上，一動不動。
凌晨四點。
巡邏的民警老趙經過審訊室門口，聽見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推開門，借著手電光看見老劉趴在桌上，小王倒在地上。
「老劉、小王。」他蹲下來拍了拍他們的臉，沒反應。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
他猛地站起來，沖向走廊盡頭，一腳踹開休息室的門。
「焦處長，出事了。」
「95號院？」佐藤健一的聲音忽然變了，「你確定？」
「確定。」
佐藤健一沉默了很久。
燭火在他臉上跳動，明暗交錯。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這事我知道了。你做得非常好。」
他盯著中村真樹的眼睛，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真樹，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的任務不是搞情報，也不是搞暗殺。那些事，有人去做。你的任務是紮根，是深度潛伏，這關乎帝國未來的大業。這個過程也許很長，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等到你成為他們教育系統的骨幹，等到你能影響整個支那教育體系，能影響支那下一代時再出手。」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教育，是改變一個民族最根本的方式。我看不到那一天，但你作為我的學生一定能看到。你學生的學生一定能看到。到那時，不需要一槍一彈，這個國家就會變成我們想要的樣子。」
中村真樹挺直了腰板：「老師，我記住了。」
「記住，不要急。」佐藤健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舞台不是現在，是以後，是未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演好一個普通老師。結婚，生孩子，跟同事處好關係。越普通，越安全。」
「是。」
「閻埠貴的事，我讓別人去處理。你不要摻和，和他保持距離，不要讓他懷疑你。」
兩人又說了幾句，佐藤健一站起來，吹滅了蠟燭。
……
同一時間，紅星小學往東走三百米，有一條窄胡同。胡同中段藏著一個一進小院，青磚灰瓦，門楣上沒有掛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家。
傍晚七點多，天還完全沒黑。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胡同口拐進來，穿著一件熨得筆挺的白襯衫，頭髮梳得油亮，皮鞋擦得一塵不染。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巷子裡沒人，才快步走到院門前，抬手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人正是陳秋生，紅星小學校長。白天在學校里，他是那個不苟言笑、滿口「仁義道德、為人師表」的校長。此刻，他搓了搓手，雙眼充滿了欲望，就如同一條餓狼。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年輕女人的臉。
二十三、四歲，皮膚白淨，五官精緻，嘴唇塗著淡淡的口紅。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處，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美得不可方物。
白潔，紅星小學語文老師，今年剛從外地調來。學校里關於她的傳言不少，有人說她是寡婦，有人說她丈夫在外地當兵，但誰也不知道底細，唯有陳秋生知道他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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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別站門口。」她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慵懶。
陳秋生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門閂插好。不等白潔轉身，他已經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哎呀！」白潔輕呼一聲，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死鬼，你不是昨天才來過嗎？怎麼又來了？」
「寶貝，我實在太想你了。」陳秋生的臉埋在她頸窩裡，感受著她身上的柔軟，壓低聲音道。
白潔扭了一下身子，沒掙開男人的手臂，索性靠在他懷裡：「真的嗎？那我跟我男人離婚，嫁給你好不好？」
陳秋生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不敢了？」白潔側過頭，看著他的臉。
「你以為我不想？」陳秋生嘆了口氣，說著，一把抱起白潔，朝屋裡走去，走到桌邊坐下，讓白潔坐在自己的腿上，「讓我現在離婚和你結婚，我一百個願意，但真到那時候，這個校長肯定就做不成了。到時我拿什麼養你？」
白潔從他腿上站了起來，走到他對面坐下，托著腮，眼裡帶著笑：「我就知道，你們男人說話心口不一。嘴裡說想我，真讓你娶我，你就慫了。」
「小潔潔，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天地可鑑？」白潔撇了撇嘴，「我可聽說了，你老婆在紡織廠是遠近聞名的一支花。打她主意的男人排著長隊呢。」
陳秋生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漂亮是漂亮，但你知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什麼話？」
「一男一女睡在一起，一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說明了什麼？」
白潔眨眨眼：「還能說明什麼，說明這個男的沒用？」
陳秋生笑了：「說明他們是夫妻。這世界上最純潔的男女關係就是夫妻，結婚越久關係越純。純潔到她在前面換衣服，我眼睛餘光都不帶掃她一下。純潔到她每次洗完澡出來，我都沒有一絲邪念。」
他頓了頓，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在外人眼中我們是好夫妻，晚上回家只是好鄰居啊。我做我的住持，她做她的師太。」
白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們男人啊，我還不知道？所有男人的通病，自己的老婆不喜歡，就喜歡別人家的老婆。然後別人喜歡你老婆，你還不讓別人喜歡。完了你還不想對自己老婆好，也不想讓別人對你老婆好，還不能讓她妨礙你對別人老婆好。你說，是不是病得不輕？」
陳秋生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伸手去拉她：「不愧是我的小潔潔，就是有水平。現在讓我好好深入體會一下小潔潔的水平。」
他站起來，伸手去解白潔衣服的扣子。
白潔沒有躲，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悄悄打了個手勢。
窗外，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翻過院牆。
屋內，陳秋生已經脫了襯衫，白潔幫他解開皮帶，動作不急不慢。
「秋生，你說咱們這樣，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白潔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發現？」陳秋生哼了一聲，「誰敢？我是校長。再說了，這院子是我租的，誰進得來？」
「你老婆呢？她不會懷疑？」
「她？」陳秋生擺了擺手，「她心思全在紡織廠那點事上，哪有空管我？」
白潔沒再說話，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
窗外，快門聲被蟬鳴蓋住了。
陳秋生抱起白潔往裡屋走。白潔回過頭，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
……
牆上的掛鍾指向凌晨一點。
公安部。
焦大年嗓子都啞了。他喝了口水，站起來，對老劉和小王說：「你們倆繼續審，別讓他睡覺，兩點我們再換班。」
「是。」
凌晨三點。
老劉的鼻子抽了抽，也沒在意。
不到一分鐘，他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他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想喊旁邊的小王，嘴巴張不開。
「咚！」
他趴在了桌上。
小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到了地上，一動不動。
凌晨四點。
巡邏的民警老趙經過審訊室門口，聽見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推開門，借著手電光看見老劉趴在桌上，小王倒在地上。
「老劉、小王。」他蹲下來拍了拍他們的臉，沒反應。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
他猛地站起來，沖向走廊盡頭，一腳踹開休息室的門。
「焦處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