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那聲「ハイ」已經衝到了嗓子眼，嘴唇張開，卻硬生生卡住了。
就在那一瞬間，何雨柱右手食指和中指連點他胸口三處穴位。
常恭的身體僵住了，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眼睛瞪得溜圓。
何雨柱扶住他，讓他慢慢坐回椅子上。
「常師傅，你反應挺快啊。」
常恭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想說「我聽不懂日語」，可剛才那個反應，全屋子的人都看見了。
張鐵牛手裡的筆掉在桌上。吳佳雪記錄的手停住了，抬起頭，一臉茫然。
「你……你剛才說什麼？」常恭的聲音發乾。
何雨柱沒回答，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指了指他的鞋：「常師傅，你這鞋底的花紋，跟東安市場側後方那棟樓樓頂留下的腳印，一模一樣。鋪子門口也有同樣的腳印。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常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抬頭看何雨柱，嘴唇開始發抖。
「我該叫你常恭，還是該叫你長尾恭太。」何雨柱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你的狙擊槍在東安市場下水道里。你在柳葉胡同還有一處安全屋。你的上線是杉原椋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常恭的臉白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鐵牛看著常恭臉色發白，愣了一下：「柱子，怎麼了？」
「鐵牛，去叫所長。」何雨柱的聲音不大，「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什麼是我們要找的人？」
「就是昨天那個狙擊手。鐵牛，你立大功了。」
張鐵牛放下手中的水杯，轉身就跑。
不到兩分鐘，張如年、錢有道、王冬梅、趙前進全來了。走廊里擠了一堆人。
「柱子，什麼情況？」張如年第一個開口。
何雨柱把常恭的鞋底在鐵匠鋪門口比對的情況說了一遍。
當然，他把天台上的腳印，說成與排查時發現鐵匠鋪門口的腳印完全一致。
「通過腳印推算出S手的身高、體重，跟常恭完全對得上。鋪子的位置離J擊點不到三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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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了一眼常恭，「剛才我用倭國語喊了一聲『立正』，他條件反射站起來了。這不是訓練能掩蓋的，是刻在骨頭裡的本能。」
張如年走到常恭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常恭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張如年見常恭不說話，冷哼一聲，「帶走。」
趙前進走過來，把常恭從椅子上拉起來，「咔嚓」銬上了手銬。
張如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做得不錯。」
治安署小會議室。
羅部長坐在長桌主位。
顧盼，焦大年站在下手。
焦大年正在匯報：「……東城片區已排查一百二十戶，暫未發現可疑人員。南城片區八十六戶，同樣沒有發現。」
聲音越來越小。
秘書從門口走進來，低身在羅部長耳邊說了幾句話。
羅部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看著焦大年：「殺手抓到了。是鐵路前門火車站治安所抓的。你們散了吧。」
羅部長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顧盼，你去提人。」
「是。」顧盼起身。
焦大年站在邊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派出所里，常恭被關進臨時羈押室。
錢有道站在走廊里，叉著腰，看著李來福。
「讓你跟著柱子，你怎麼就不聽呢？柱子才來多久，前後抓了多少敵特了？人家一回來，一看腳印就知道人是殺手。你呢？你學什麼了？」
李來福低著頭，筆記本攥得緊緊的。
「人家張鐵牛，傷還沒好利索，在所里坐著都能撿個功勞。你呢？」錢有道越說越氣，「你不好好跟著學，以後怎麼進步？」
李來福小聲說：「我下次注意……」
副所長辦公室內，王冬梅看著吳佳雪。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吳佳雪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就在那一瞬間，何雨柱右手食指和中指連點他胸口三處穴位。
常恭的身體僵住了，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眼睛瞪得溜圓。
何雨柱扶住他，讓他慢慢坐回椅子上。
「常師傅，你反應挺快啊。」
常恭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想說「我聽不懂日語」，可剛才那個反應，全屋子的人都看見了。
張鐵牛手裡的筆掉在桌上。吳佳雪記錄的手停住了，抬起頭，一臉茫然。
「你……你剛才說什麼？」常恭的聲音發乾。
何雨柱沒回答，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指了指他的鞋：「常師傅，你這鞋底的花紋，跟東安市場側後方那棟樓樓頂留下的腳印，一模一樣。鋪子門口也有同樣的腳印。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常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抬頭看何雨柱，嘴唇開始發抖。
「我該叫你常恭，還是該叫你長尾恭太。」何雨柱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你的狙擊槍在東安市場下水道里。你在柳葉胡同還有一處安全屋。你的上線是杉原椋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常恭的臉白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鐵牛看著常恭臉色發白，愣了一下：「柱子，怎麼了？」
「鐵牛，去叫所長。」何雨柱的聲音不大，「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什麼是我們要找的人？」
「就是昨天那個狙擊手。鐵牛，你立大功了。」
張鐵牛放下手中的水杯，轉身就跑。
不到兩分鐘，張如年、錢有道、王冬梅、趙前進全來了。走廊里擠了一堆人。
「柱子，什麼情況？」張如年第一個開口。
何雨柱把常恭的鞋底在鐵匠鋪門口比對的情況說了一遍。
當然，他把天台上的腳印，說成與排查時發現鐵匠鋪門口的腳印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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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了一眼常恭，「剛才我用倭國語喊了一聲『立正』，他條件反射站起來了。這不是訓練能掩蓋的，是刻在骨頭裡的本能。」
張如年走到常恭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常恭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張如年見常恭不說話，冷哼一聲，「帶走。」
趙前進走過來，把常恭從椅子上拉起來，「咔嚓」銬上了手銬。
張如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做得不錯。」
治安署小會議室。
羅部長坐在長桌主位。
顧盼，焦大年站在下手。
焦大年正在匯報：「……東城片區已排查一百二十戶，暫未發現可疑人員。南城片區八十六戶，同樣沒有發現。」
聲音越來越小。
秘書從門口走進來，低身在羅部長耳邊說了幾句話。
羅部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看著焦大年：「殺手抓到了。是鐵路前門火車站治安所抓的。你們散了吧。」
羅部長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顧盼，你去提人。」
「是。」顧盼起身。
焦大年站在邊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派出所里，常恭被關進臨時羈押室。
錢有道站在走廊里，叉著腰，看著李來福。
「讓你跟著柱子，你怎麼就不聽呢？柱子才來多久，前後抓了多少敵特了？人家一回來，一看腳印就知道人是殺手。你呢？你學什麼了？」
李來福低著頭，筆記本攥得緊緊的。
「人家張鐵牛，傷還沒好利索，在所里坐著都能撿個功勞。你呢？」錢有道越說越氣，「你不好好跟著學，以後怎麼進步？」
李來福小聲說：「我下次注意……」
副所長辦公室內，王冬梅看著吳佳雪。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吳佳雪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