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立正
此時，何雨柱、錢有道、李來福正在東安市場周邊排查。
排查了將近兩百戶，腿都跑細了。何雨柱心裡裝著常恭的地址，有意帶著兩人慢慢往那邊走。
「柱子，咱們今天是不是該抓個小偷意思意思？」李來福擦著汗。
錢有道瞪了他一眼：「抓什么小偷？今天的任務是排查殺手，別節外生枝。」
話剛說完，前面菜市場門口一陣騷動。一個穿灰布褂子的男人從人群里竄出來，手裡攥著一個花布錢包，後面一個大姐追著喊：「抓小偷！我的錢包！」
何雨柱還沒動，錢有道一個箭步衝上去，伸腳一絆。小偷撲倒在地，手裡錢包甩出去老遠。李來福撲上去，膝蓋壓住小偷後背，「咔嚓」銬上了手銬。
「這……」李來福看著錢有道。
錢有道拍了拍手：「順路抓的，不耽誤事。走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偷，心裡嘀咕：怎麼有這麼蠢的小偷，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滿大街都是警察，你這明顯是頂風作案。
三十七號，何雨柱不時在心裡默念。
他領著兩人拐進了東安市場后街。
鐵匠鋪的門關著。透過窗戶見屋內的爐子並沒生火，鐵砧上落了一層鐵鏽。
「家裡有沒人？」錢有道上前敲了敲門，沒人回答。
旁邊一個賣豆腐腦的老頭說：「常師傅啊？下午跟隔壁杜寡婦去派出所了，說是打官司。」
何雨柱心裡一動：「去派出所了？」
「可不是嘛，為了一把菜刀的錢，鬧到派出所去了。」老頭搖著頭。
何雨柱蹲下來，看了一眼鐵匠鋪門口的地面。有明顯的腳印，他拿手比了比尺碼、鞋底花紋，跟天台上的那個腳印吻合。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錢叔，咱們回所里吧。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就回了？」李來福有點不甘心，「還沒查到什麼呢。」
何雨柱已經推著車往外走了。怎麼可能沒有線索，人肯定就在所里等著。
派出所里，張鐵牛正百無聊賴地趴著。
昨天他被袁良一腳踹得骨裂，大夫說養兩天就行，他不聽，非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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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如年拿他沒辦法，就讓他在所里接接電話、做做筆錄。
杜如月拽著常恭進來的時候，張鐵牛正在打哈欠。
「公安同志，我要報案！這個人訛人！」杜如月嗓門不小。
常恭一臉無辜：「公安同志，不是訛人，是她欠我錢不還。」
張鐵牛坐直了身子，翻開筆錄本：「你叫什麼？」
「常恭。」
「職業？」
「鐵匠。」
張鐵牛又問了幾句，心裡犯嘀咕，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調解調解就完了。
但他還是按程序記了下來。
兩人各執一詞，吵了半小時。張鐵牛拍桌子：「行了，不就是一把菜刀的事嗎？一人讓一步。常師傅，你當初說好三萬就三萬，不能事後漲價。杜大嫂，你欠了人家一個月，今天把錢給了。行不行？」
杜如月同意了，從兜里摸出三萬塊錢放在桌上。
常恭看了一眼錢，又看了一眼張鐵牛，點了頭：「行，聽治安同志的。」
何雨柱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常恭伸手去拿錢。
他的腳步停住了。
仔細打量了一下：長尾恭太，倭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少佐軍銜，昨天東安市場槍擊案兇手……
何雨柱面不改色，走到張鐵牛旁邊，假裝問了一句：「鐵牛，這什麼事？」
「嗨，雞毛蒜皮，菜刀錢鬧的。」 張鐵牛打著哈哈。
何雨柱沒再問，對杜如月說：「大嫂，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常師傅單獨聊聊。」
杜如月愣了一下，但還是先走了出去。
何雨柱看了看常恭，笑著說：「常師傅，不好意思啊，讓你跑一趟。這點小事還鬧到派出所，不值當。」
常恭也笑了：「治安同志說得對，是我太較真了。」
「常師傅是哪裡人？」何雨柱隨口問，像在拉家常。
「河北保定。」
「保定好地方。來北京幾年了？」
「七年多了。」
「開鐵匠鋪？」
「對，就在東安市場后街。」
何雨柱點點頭，又問：「家裡還有啥人？」
「就我一個。」
「那挺不容易的。一個人撐個鋪子，還得自己做飯洗衣服吧？」
常恭笑了笑：「習慣就好。」
兩人聊了幾句，氣氛很輕鬆。杜如月還在旁邊數錢，張鐵牛低頭整理筆錄。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常恭的肩膀：「行了，沒事了。常師傅，你可以走了。」
「謝謝治安同志。」常恭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就在他邁出第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戒備完全放下的那一刻！
「立て！」（立正！）
聲音不大，但乾淨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常恭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
他猛地轉身，腳跟併攏，腰板挺得筆直，雙臂貼緊褲縫。
排查了將近兩百戶，腿都跑細了。何雨柱心裡裝著常恭的地址，有意帶著兩人慢慢往那邊走。
「柱子，咱們今天是不是該抓個小偷意思意思？」李來福擦著汗。
錢有道瞪了他一眼：「抓什么小偷？今天的任務是排查殺手，別節外生枝。」
話剛說完，前面菜市場門口一陣騷動。一個穿灰布褂子的男人從人群里竄出來，手裡攥著一個花布錢包，後面一個大姐追著喊：「抓小偷！我的錢包！」
何雨柱還沒動，錢有道一個箭步衝上去，伸腳一絆。小偷撲倒在地，手裡錢包甩出去老遠。李來福撲上去，膝蓋壓住小偷後背，「咔嚓」銬上了手銬。
「這……」李來福看著錢有道。
錢有道拍了拍手：「順路抓的，不耽誤事。走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偷，心裡嘀咕：怎麼有這麼蠢的小偷，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滿大街都是警察，你這明顯是頂風作案。
三十七號，何雨柱不時在心裡默念。
他領著兩人拐進了東安市場后街。
鐵匠鋪的門關著。透過窗戶見屋內的爐子並沒生火，鐵砧上落了一層鐵鏽。
「家裡有沒人？」錢有道上前敲了敲門，沒人回答。
旁邊一個賣豆腐腦的老頭說：「常師傅啊？下午跟隔壁杜寡婦去派出所了，說是打官司。」
何雨柱心裡一動：「去派出所了？」
「可不是嘛，為了一把菜刀的錢，鬧到派出所去了。」老頭搖著頭。
何雨柱蹲下來，看了一眼鐵匠鋪門口的地面。有明顯的腳印，他拿手比了比尺碼、鞋底花紋，跟天台上的那個腳印吻合。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錢叔，咱們回所里吧。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就回了？」李來福有點不甘心，「還沒查到什麼呢。」
何雨柱已經推著車往外走了。怎麼可能沒有線索，人肯定就在所里等著。
派出所里，張鐵牛正百無聊賴地趴著。
昨天他被袁良一腳踹得骨裂，大夫說養兩天就行，他不聽，非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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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如年拿他沒辦法，就讓他在所里接接電話、做做筆錄。
杜如月拽著常恭進來的時候，張鐵牛正在打哈欠。
「公安同志，我要報案！這個人訛人！」杜如月嗓門不小。
常恭一臉無辜：「公安同志，不是訛人，是她欠我錢不還。」
張鐵牛坐直了身子，翻開筆錄本：「你叫什麼？」
「常恭。」
「職業？」
「鐵匠。」
張鐵牛又問了幾句，心裡犯嘀咕，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調解調解就完了。
但他還是按程序記了下來。
兩人各執一詞，吵了半小時。張鐵牛拍桌子：「行了，不就是一把菜刀的事嗎？一人讓一步。常師傅，你當初說好三萬就三萬，不能事後漲價。杜大嫂，你欠了人家一個月，今天把錢給了。行不行？」
杜如月同意了，從兜里摸出三萬塊錢放在桌上。
常恭看了一眼錢，又看了一眼張鐵牛，點了頭：「行，聽治安同志的。」
何雨柱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常恭伸手去拿錢。
他的腳步停住了。
仔細打量了一下：長尾恭太，倭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少佐軍銜，昨天東安市場槍擊案兇手……
何雨柱面不改色，走到張鐵牛旁邊，假裝問了一句：「鐵牛，這什麼事？」
「嗨，雞毛蒜皮，菜刀錢鬧的。」 張鐵牛打著哈哈。
何雨柱沒再問，對杜如月說：「大嫂，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常師傅單獨聊聊。」
杜如月愣了一下，但還是先走了出去。
何雨柱看了看常恭，笑著說：「常師傅，不好意思啊，讓你跑一趟。這點小事還鬧到派出所，不值當。」
常恭也笑了：「治安同志說得對，是我太較真了。」
「常師傅是哪裡人？」何雨柱隨口問，像在拉家常。
「河北保定。」
「保定好地方。來北京幾年了？」
「七年多了。」
「開鐵匠鋪？」
「對，就在東安市場后街。」
何雨柱點點頭，又問：「家裡還有啥人？」
「就我一個。」
「那挺不容易的。一個人撐個鋪子，還得自己做飯洗衣服吧？」
常恭笑了笑：「習慣就好。」
兩人聊了幾句，氣氛很輕鬆。杜如月還在旁邊數錢，張鐵牛低頭整理筆錄。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常恭的肩膀：「行了，沒事了。常師傅，你可以走了。」
「謝謝治安同志。」常恭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就在他邁出第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戒備完全放下的那一刻！
「立て！」（立正！）
聲音不大，但乾淨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常恭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
他猛地轉身，腳跟併攏，腰板挺得筆直，雙臂貼緊褲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