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王翠蘭的算計
易中海家。
王翠蘭半夜被就被大院裡的聲音驚醒了，她推了推身邊的易中海，空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
王翠蘭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院子裡人影晃動，劉海中、閻埠貴、許富貴都站在外面。手電光掃過，她看見易中海和賈張氏被兩個穿制服的公安押著，低著頭，衣服皺巴巴的，扣子都沒扣齊。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地窖里……光著膀子……被堵了個正著。」
王翠蘭的手攥緊了門框，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被這對狗男女丟光了，你偷情就偷情，怎麼還被人抓住，這讓我以後怎麼還有臉出去。
這一夜，她再也沒合眼。
天剛蒙蒙亮，王翠蘭就出了門。她稍微洗了下臉，也沒梳頭，頭髮亂糟糟地披著，幾縷散落在額前。
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皺巴巴的舊褂子，扣子扣錯了一顆，歪歪扭扭。
院裡已經三三兩兩聚了人，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老易和賈張氏搞破鞋，半夜被公安抓了！」
「可不是嘛，地窖里光著膀子，許富貴的手電照了個正著。」
「嘖嘖嘖，老易這人，平時看著挺正經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翠蘭低著頭，快步往後院走，假裝沒聽見。
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嚼舌根，看見她過來，聲音立刻小了。
「翠蘭，你可想開點……」
王翠蘭沒接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嘴唇，快步走了過去。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
聾老太太早就醒了，院裡鬧成那樣，她不可能不知道。她靠在炕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王翠蘭沒敲門，推門進去，走到炕前，「撲通」一聲跪下了。
「老太太，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聾老太太捻佛珠的手沒停，看著她：「起來說話。」
「我不起來。」王翠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易他……他跟賈張氏……半夜在地窖里……全院都看見了……公安都來了……我這臉往哪兒擱？我一個孕婦，大著肚子，他在外面跟那個不要臉的勾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
聾老太太等她哭了一會兒，才開口：「這事你早就知道吧？」
王翠蘭愣了一下，抬起紅腫的眼睛，一臉茫然：「老太太，您說什麼？我……我怎麼會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我能忍著？」
王翠蘭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哆嗦著：「老太太，您……您說的這是真的？老易他……他跟賈張氏那麼早就……」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發顫：「我只覺得老易對賈家好得過分，隔三差五送東西，我還勸過他，說孤兒寡母不容易，幫襯幫襯是應該的。可我……我真沒想到他們會……老太太，您怎麼不早告訴我？」
聾老太太看著她，沒有說話。
王翠蘭越說越委屈，捂著肚子：「我要是早知道，我……我也不至於現在才……我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卻在外面……老太太，您說，我是不是太傻？人家都當我面欺負我了，我還拿他當好人……」
聾老太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
「行了，別哭了。現在哭有什麼用？」
「那我能怎麼辦？」王翠蘭抬起頭，淚眼婆娑，「老太太，我想好了。我要跟他離婚。」
聾老太太心道，怎麼能離呢，離了我怎麼辦。
「離婚？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離了婚，孩子生下來沒爹，你一個人怎麼養？」
「我去街道找個手工活。實在不行，回老家。」王翠蘭越說越委屈，「反正比現在強。現在走出去，人家都戳我脊梁骨。我成什麼了？」
聾老太太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翠蘭，你先坐下。」
王翠蘭抽噎著在炕沿上坐下。
「你說離婚，離了以後怎麼辦？孩子生下來怎麼辦？你娘家人認不認？」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你肚子裡這個，是易家的種。離了婚，孩子就是私生子。你願意孩子一輩子抬不起頭？」
王翠蘭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中海是混蛋，這點沒錯。但他現在已經丟了這麼大的臉，你不用跟他離，他自己都抬不起頭。」
聾老太太喝了一口茶，「你要是現在離了，人家怎麼說你？說你落井下石，說你不賢惠。本來你是受害者，離了婚，反倒成了你的不是。」
王翠蘭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那……那我怎麼辦？就這麼忍著？」
「忍著？誰讓你忍了？」聾老太太的語氣重了幾分，「他做錯了事，就得認。你是他老婆，你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是他欠你的。等他回來，不要給他好臉色。讓他自己想想，他對得起你嗎？對得起肚子裡的孩子嗎？」
王翠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等他回來，我好好說他。」聾老太太的語氣緩了下來，「這個家不能散。散了，對你沒好處，對中海更沒好處。」
「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單過，遇到的難處比你想像的多得多。賈張氏就是個例子，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想得到。」
王翠蘭低著頭，不說話。
她當然知道聾老太太不會讓她離婚。離了婚，誰給老太太養老？
她提離婚，就是要讓老太太站她這邊。
聾老太太看著她，「你現在要做的，不是鬧離婚，是把理占住。讓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把這個家撐住。等孩子大了，他在你面前，永遠矮一頭。」
王翠蘭沉默了很久，慢慢點了點頭。
「老太太，我聽您的。」
「回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等中海回來，讓他來見我。」
王翠蘭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老太太，您會幫我說話的吧？」
「我說了，等他回來，我好好說他。」聾老太太的眼睛眯了起來，「你這個媳婦受的委屈，我這個老太婆看得見。」
王翠蘭這才推門出去。
快到中午的時候，易中海才從派出所出來了。
上午已經游回街了，下午還接著游。他低著頭，縮著脖子走進院門。
前院的張嬸看見他，嘴撇得老高：「老易回來了？還有臉回來？」
易中海假裝沒聽見，快步往中院走。
推開自家門，王翠蘭正坐在炕沿上。她沒梳頭，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有幹了的淚痕，眼睛腫得像桃子。
她沒看易中海，也沒說話。
易中海站在門口，搓了搓手，乾咳了兩聲：「翠蘭……我回來了。」
王翠蘭沒應聲。
「你……你吃飯了沒？」
王翠蘭還是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緊緊抿著。
易中海知道躲不過去了，走過來，蹲在她面前。
「翠蘭，這事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王翠蘭的眼淚掉了下來。
「你哭出來，別憋著。」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幾分心虛。
「哭出來有什麼用？」王翠蘭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你讓人家堵在地窖里，全院都看見了，還要遊街。我王翠蘭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易中海低下了頭。
「我跟了你十幾年，你讓我吃糠咽菜我認了，吃苦受累我也認了。可你……你跟那個女人，你對得起我嗎？」
王翠蘭越說聲音越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卻在外面跟人家搞破鞋。你讓我怎麼想？以後孩子大了，讓孩子怎麼想？」
易中海蹲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翠蘭站起來，扶著炕沿，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老易，你要是覺得我礙事，你就直說。我可以離婚，成全你和賈張氏。孩子我自己養。」
「翠蘭，你別說了。」易中海拉住她的手，「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王翠蘭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去，沒有在理易中海。
「你去後院，老太太說要找你。」
易中海愣了一下，想起聾老太太，後背一陣發涼。
「老太太也知道了？」
「全院都知道了，老太太能不知道？」王翠蘭的聲音冷冷的，「你去吧，別讓老太太等。」
易中海站起來，低著頭出了門。
王翠蘭看著他走出去，把門關上。
她坐回炕沿上，手搭在肚子上，嘴角慢慢翹了一下。
王翠蘭半夜被就被大院裡的聲音驚醒了，她推了推身邊的易中海，空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
王翠蘭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院子裡人影晃動，劉海中、閻埠貴、許富貴都站在外面。手電光掃過，她看見易中海和賈張氏被兩個穿制服的公安押著，低著頭，衣服皺巴巴的，扣子都沒扣齊。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地窖里……光著膀子……被堵了個正著。」
王翠蘭的手攥緊了門框，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被這對狗男女丟光了，你偷情就偷情，怎麼還被人抓住，這讓我以後怎麼還有臉出去。
這一夜，她再也沒合眼。
天剛蒙蒙亮，王翠蘭就出了門。她稍微洗了下臉，也沒梳頭，頭髮亂糟糟地披著，幾縷散落在額前。
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皺巴巴的舊褂子，扣子扣錯了一顆，歪歪扭扭。
院裡已經三三兩兩聚了人，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老易和賈張氏搞破鞋，半夜被公安抓了！」
「可不是嘛，地窖里光著膀子，許富貴的手電照了個正著。」
「嘖嘖嘖，老易這人，平時看著挺正經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翠蘭低著頭，快步往後院走，假裝沒聽見。
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嚼舌根，看見她過來，聲音立刻小了。
「翠蘭，你可想開點……」
王翠蘭沒接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嘴唇，快步走了過去。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
聾老太太早就醒了，院裡鬧成那樣，她不可能不知道。她靠在炕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王翠蘭沒敲門，推門進去，走到炕前，「撲通」一聲跪下了。
「老太太，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聾老太太捻佛珠的手沒停，看著她：「起來說話。」
「我不起來。」王翠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易他……他跟賈張氏……半夜在地窖里……全院都看見了……公安都來了……我這臉往哪兒擱？我一個孕婦，大著肚子，他在外面跟那個不要臉的勾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
聾老太太等她哭了一會兒，才開口：「這事你早就知道吧？」
王翠蘭愣了一下，抬起紅腫的眼睛，一臉茫然：「老太太，您說什麼？我……我怎麼會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我能忍著？」
王翠蘭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哆嗦著：「老太太，您……您說的這是真的？老易他……他跟賈張氏那麼早就……」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發顫：「我只覺得老易對賈家好得過分，隔三差五送東西，我還勸過他，說孤兒寡母不容易，幫襯幫襯是應該的。可我……我真沒想到他們會……老太太，您怎麼不早告訴我？」
聾老太太看著她，沒有說話。
王翠蘭越說越委屈，捂著肚子：「我要是早知道，我……我也不至於現在才……我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卻在外面……老太太，您說，我是不是太傻？人家都當我面欺負我了，我還拿他當好人……」
聾老太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
「行了，別哭了。現在哭有什麼用？」
「那我能怎麼辦？」王翠蘭抬起頭，淚眼婆娑，「老太太，我想好了。我要跟他離婚。」
聾老太太心道，怎麼能離呢，離了我怎麼辦。
「離婚？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離了婚，孩子生下來沒爹，你一個人怎麼養？」
「我去街道找個手工活。實在不行，回老家。」王翠蘭越說越委屈，「反正比現在強。現在走出去，人家都戳我脊梁骨。我成什麼了？」
聾老太太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翠蘭，你先坐下。」
王翠蘭抽噎著在炕沿上坐下。
「你說離婚，離了以後怎麼辦？孩子生下來怎麼辦？你娘家人認不認？」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你肚子裡這個，是易家的種。離了婚，孩子就是私生子。你願意孩子一輩子抬不起頭？」
王翠蘭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中海是混蛋，這點沒錯。但他現在已經丟了這麼大的臉，你不用跟他離，他自己都抬不起頭。」
聾老太太喝了一口茶，「你要是現在離了，人家怎麼說你？說你落井下石，說你不賢惠。本來你是受害者，離了婚，反倒成了你的不是。」
王翠蘭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那……那我怎麼辦？就這麼忍著？」
「忍著？誰讓你忍了？」聾老太太的語氣重了幾分，「他做錯了事，就得認。你是他老婆，你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是他欠你的。等他回來，不要給他好臉色。讓他自己想想，他對得起你嗎？對得起肚子裡的孩子嗎？」
王翠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等他回來，我好好說他。」聾老太太的語氣緩了下來，「這個家不能散。散了，對你沒好處，對中海更沒好處。」
「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單過，遇到的難處比你想像的多得多。賈張氏就是個例子，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想得到。」
王翠蘭低著頭，不說話。
她當然知道聾老太太不會讓她離婚。離了婚，誰給老太太養老？
她提離婚，就是要讓老太太站她這邊。
聾老太太看著她，「你現在要做的，不是鬧離婚，是把理占住。讓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把這個家撐住。等孩子大了，他在你面前，永遠矮一頭。」
王翠蘭沉默了很久，慢慢點了點頭。
「老太太，我聽您的。」
「回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等中海回來，讓他來見我。」
王翠蘭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老太太，您會幫我說話的吧？」
「我說了，等他回來，我好好說他。」聾老太太的眼睛眯了起來，「你這個媳婦受的委屈，我這個老太婆看得見。」
王翠蘭這才推門出去。
快到中午的時候，易中海才從派出所出來了。
上午已經游回街了，下午還接著游。他低著頭，縮著脖子走進院門。
前院的張嬸看見他，嘴撇得老高：「老易回來了？還有臉回來？」
易中海假裝沒聽見，快步往中院走。
推開自家門，王翠蘭正坐在炕沿上。她沒梳頭，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有幹了的淚痕，眼睛腫得像桃子。
她沒看易中海，也沒說話。
易中海站在門口，搓了搓手，乾咳了兩聲：「翠蘭……我回來了。」
王翠蘭沒應聲。
「你……你吃飯了沒？」
王翠蘭還是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緊緊抿著。
易中海知道躲不過去了，走過來，蹲在她面前。
「翠蘭，這事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王翠蘭的眼淚掉了下來。
「你哭出來，別憋著。」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幾分心虛。
「哭出來有什麼用？」王翠蘭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你讓人家堵在地窖里，全院都看見了，還要遊街。我王翠蘭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易中海低下了頭。
「我跟了你十幾年，你讓我吃糠咽菜我認了，吃苦受累我也認了。可你……你跟那個女人，你對得起我嗎？」
王翠蘭越說聲音越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卻在外面跟人家搞破鞋。你讓我怎麼想？以後孩子大了，讓孩子怎麼想？」
易中海蹲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翠蘭站起來，扶著炕沿，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老易，你要是覺得我礙事，你就直說。我可以離婚，成全你和賈張氏。孩子我自己養。」
「翠蘭，你別說了。」易中海拉住她的手，「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王翠蘭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去，沒有在理易中海。
「你去後院，老太太說要找你。」
易中海愣了一下，想起聾老太太，後背一陣發涼。
「老太太也知道了？」
「全院都知道了，老太太能不知道？」王翠蘭的聲音冷冷的，「你去吧，別讓老太太等。」
易中海站起來，低著頭出了門。
王翠蘭看著他走出去，把門關上。
她坐回炕沿上，手搭在肚子上，嘴角慢慢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