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地窖里的「野鴛鴦」
夜裡十點，四合院安靜下來。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只有後院聾老太太屋裡還透著一絲微光。
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賈張氏那張臉。
兩個月前，她舉報他投機倒把，想讓軍管會把他抓走。出來以後，不反思自己，還想訛他五百萬。全院大會上撒潑打滾，拿「長輩」「孤兒寡母」當擋箭牌，一句真話沒有。
真當他是泥捏的？沒脾氣？
何雨柱翻了個身，嘴角慢慢揚起來。
賈張氏，你不是喜歡訛人嗎？
不是喜歡裝可憐嗎？
行，這次讓你裝個夠。
你讓我不痛快，我必須伸張正義，把你真面目暴露出來。
內力無聲無息地散開，覆蓋了整個中院。
中院有一口地窖，是何家的，不知道從什麼時間開始變成大家一起共用的，主要用於冬天存白菜蘿蔔紅薯。
此刻，菜窖里亮著一盞煤油燈。
昏黃的光照著兩個緊貼在一起的人影，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兩條離了水的魚。
一小撮無色無味的粉末，悄無聲息地飄進了菜窖的空氣中。
兩人正在接吻，一點都沒察覺。不到一分鐘，易中海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手開始不老實。賈張氏的臉也紅了，眼神迷離。
何雨柱收回內力，把自己化妝成了劉海中的模樣。
翻窗而出，快步走到前院閻埠貴家門口，抬手拍了拍門。
「誰啊？」屋裡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老閻，是我，老劉。」何雨柱壓低聲音，模仿劉海中的嗓音。
何雨柱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慌張：「老閻，出事了，我剛才聽見中院菜窖那邊有動靜，好像有人進去偷東西。你帶前院的人去看看，我去後院叫人。」
「偷東西？」閻埠貴一下子清醒了，連忙回屋穿鞋，「你等著，我這就去。」
「別打草驚蛇，多叫幾個人。」
何雨柱說完，轉身就走。到了後院，又化妝成閻埠貴的模樣。拍了拍劉海中家的門。
「誰？」劉海中在裡面問。
「老劉，是我，老閻。」何雨柱壓著嗓子，「我聽見中院有動靜，像是進了賊。我剛叫了前院的人，你趕緊起來，叫上後院的人，我們一起過去。」
劉海中披著衣服衝出來，手裡拎著手電筒：「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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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菜窖那邊，我先回去叫人，你快點。」
劉海中和閻埠貴幾乎同時帶著人到了中院。
閻埠貴帶了前院的老孫頭、張叔；劉海中帶了後院的李大爺和許富貴、許大茂也跟在許富貴後面。
「老劉，人都來了？」閻埠貴問。
「來了。」劉海中舉著手電往菜窖方向照，「走，一起過去。」
一群人圍過去。
菜窖入口的木蓋虛掩著，裡面透出一絲昏黃的光。
「果然有人！」閻埠貴壓低聲音，現在賊都這麼大膽了嗎。
劉海中一揮手：「把蓋子掀開。」
李大爺掀開木蓋，一股氣流從菜窖里湧出來，混著汗味和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許富貴打著手電往下一照。
「啊呸！」許富貴連忙捂住眼睛，「這……這他媽什麼東西。」
手電光掃過菜窖，照見兩條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易中海P在賈-張-氏身上，衣-服-散-了一地。
兩人ZS-很投入，正在.激.烈.運動，根本沒意識到上面來了人。劉海中的手電差點沒拿穩。
「老……老易？」劉海中的聲音都變了調。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看見頭頂一圈手電筒光，臉白得像紙。他下意識的推開賈張氏，伸手想擋，可手忙腳亂，連褲子都找不到。
賈張氏「嗷」一嗓子，抓起衣服往身上捂，臉漲成豬肝色。
院子裡的動靜驚動了更多人。
中院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有人探頭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別過來，別過來。」劉海中連忙擺手，可已經晚了。
許大茂從人群後面擠進來，一眼就看見了。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下子亮了，扯著嗓子喊：「哎呦喂，易大爺，你在地窖里跟賈張氏幹嘛呢？你們這是練什麼功呢？光著膀子練？」
周圍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溜出人群，撒腿就往胡同口的公用電話亭跑。他一邊跑一邊樂，讓你老挑撥傻柱打我？敢得罪小爺，小爺讓你沒好果子吃。
他搖了幾下電話：「總機，接紅星治安所。我要報案，我們院有人搞破鞋，易中海和賈張氏在地窖里光著膀子，被我們全院看見了，你們快來抓人……」
治安所的值班治安員老周帶了兩個治安員，騎摩托到了95號院。
劉海中正和閻埠貴站在院子中間，商量怎麼處理這事。
這種事傳出去，整個院的臉都丟盡了。可不處理知情不報，萬一傳出去，他們的聯絡員肯定就當到頭了。
「老閻，你說這事怎麼辦？」劉海中壓低聲音。
閻埠貴嘆了口氣：「要不……讓他們趕緊穿衣服，就當沒看見？」
許富貴在旁邊聽見了，忍不住插嘴：「當沒看見？全院都看見了，怎麼當沒看見？」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摩托車聲。
老周帶著人走進來。
「誰報的警？」老周掃了一眼院子。
劉海中臉都綠了：「誰報的警？誰讓你們來的？」
許大茂從門口探出腦袋，理直氣壯：「我報的，怎麼啦？這種事不報警，難道留著過年？」
易中海已經穿好衣服從菜窖爬出來，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跟在後面，低著頭，臉上糊著泥巴，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抹的，假裝看不清臉。
老周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賈張氏：「你們倆，跟我回所里一趟。」
「同志，我們就是……在下面談點事。」易中海聲音發顫，「沒幹別的。」
「談事？」老周看了一眼菜窖里的煤油燈和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大晚上，談什麼事？你真當我們傻，誰家談事用得著脫衣服？走吧，別廢話。」兩個治安一左一右，把兩人帶上了摩托。
只能說現在的治安沒見識，以後有個學外語的，也是脫光了衣服在床上深入交流的。
……
治安所里，易中海和賈張氏被分開問話。
兩人都不承認，一個說「自己有夜遊證」，一個說「睡著了做夢走錯了」。
但菜窖里痕跡，根本賴不掉。
天亮以後，處理結果出來了。
兩人各罰十萬元，遊街三天，打掃街道衛生一個月。
次日一早，遊街的時候，街上圍了一圈人。
許大茂跟在後面，扯著嗓子喊：
「大家快來看啊！軋鋼廠大師傅搞破鞋被抓了。旁邊那個是他徒弟他媽，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想讓師父變成真父啊！」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不急不慢地說了一句。
「難怪易中海事事為賈家出頭，又是幫賈東旭找工作，又是給賈家送糧送錢。
我們以前還以為他道德高尚、樂於助人，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有什麼師徒情深，是褲腰帶沒繫緊。
賈東旭，你師父對你真好，連你媽都不放過。」
賈東旭剛好準備去上班，聽見這話，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大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了旁邊，忍不住接了一句：「傻柱，你這嘴也太損了。」
……
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賈張氏那張臉。
兩個月前，她舉報他投機倒把，想讓軍管會把他抓走。出來以後，不反思自己，還想訛他五百萬。全院大會上撒潑打滾，拿「長輩」「孤兒寡母」當擋箭牌，一句真話沒有。
真當他是泥捏的？沒脾氣？
何雨柱翻了個身，嘴角慢慢揚起來。
賈張氏，你不是喜歡訛人嗎？
不是喜歡裝可憐嗎？
行，這次讓你裝個夠。
你讓我不痛快，我必須伸張正義，把你真面目暴露出來。
內力無聲無息地散開，覆蓋了整個中院。
中院有一口地窖，是何家的，不知道從什麼時間開始變成大家一起共用的，主要用於冬天存白菜蘿蔔紅薯。
此刻，菜窖里亮著一盞煤油燈。
昏黃的光照著兩個緊貼在一起的人影，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兩條離了水的魚。
一小撮無色無味的粉末，悄無聲息地飄進了菜窖的空氣中。
兩人正在接吻，一點都沒察覺。不到一分鐘，易中海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手開始不老實。賈張氏的臉也紅了，眼神迷離。
何雨柱收回內力，把自己化妝成了劉海中的模樣。
翻窗而出，快步走到前院閻埠貴家門口，抬手拍了拍門。
「誰啊？」屋裡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老閻，是我，老劉。」何雨柱壓低聲音，模仿劉海中的嗓音。
何雨柱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慌張：「老閻，出事了，我剛才聽見中院菜窖那邊有動靜，好像有人進去偷東西。你帶前院的人去看看，我去後院叫人。」
「偷東西？」閻埠貴一下子清醒了，連忙回屋穿鞋，「你等著，我這就去。」
「別打草驚蛇，多叫幾個人。」
何雨柱說完，轉身就走。到了後院，又化妝成閻埠貴的模樣。拍了拍劉海中家的門。
「誰？」劉海中在裡面問。
「老劉，是我，老閻。」何雨柱壓著嗓子，「我聽見中院有動靜，像是進了賊。我剛叫了前院的人，你趕緊起來，叫上後院的人，我們一起過去。」
劉海中披著衣服衝出來，手裡拎著手電筒：「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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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菜窖那邊，我先回去叫人，你快點。」
劉海中和閻埠貴幾乎同時帶著人到了中院。
閻埠貴帶了前院的老孫頭、張叔；劉海中帶了後院的李大爺和許富貴、許大茂也跟在許富貴後面。
「老劉，人都來了？」閻埠貴問。
「來了。」劉海中舉著手電往菜窖方向照，「走，一起過去。」
一群人圍過去。
菜窖入口的木蓋虛掩著，裡面透出一絲昏黃的光。
「果然有人！」閻埠貴壓低聲音，現在賊都這麼大膽了嗎。
劉海中一揮手：「把蓋子掀開。」
李大爺掀開木蓋，一股氣流從菜窖里湧出來，混著汗味和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許富貴打著手電往下一照。
「啊呸！」許富貴連忙捂住眼睛，「這……這他媽什麼東西。」
手電光掃過菜窖，照見兩條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易中海P在賈-張-氏身上，衣-服-散-了一地。
兩人ZS-很投入，正在.激.烈.運動，根本沒意識到上面來了人。劉海中的手電差點沒拿穩。
「老……老易？」劉海中的聲音都變了調。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看見頭頂一圈手電筒光，臉白得像紙。他下意識的推開賈張氏，伸手想擋，可手忙腳亂，連褲子都找不到。
賈張氏「嗷」一嗓子，抓起衣服往身上捂，臉漲成豬肝色。
院子裡的動靜驚動了更多人。
中院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有人探頭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別過來，別過來。」劉海中連忙擺手，可已經晚了。
許大茂從人群後面擠進來，一眼就看見了。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下子亮了，扯著嗓子喊：「哎呦喂，易大爺，你在地窖里跟賈張氏幹嘛呢？你們這是練什麼功呢？光著膀子練？」
周圍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溜出人群，撒腿就往胡同口的公用電話亭跑。他一邊跑一邊樂，讓你老挑撥傻柱打我？敢得罪小爺，小爺讓你沒好果子吃。
他搖了幾下電話：「總機，接紅星治安所。我要報案，我們院有人搞破鞋，易中海和賈張氏在地窖里光著膀子，被我們全院看見了，你們快來抓人……」
治安所的值班治安員老周帶了兩個治安員，騎摩托到了95號院。
劉海中正和閻埠貴站在院子中間，商量怎麼處理這事。
這種事傳出去，整個院的臉都丟盡了。可不處理知情不報，萬一傳出去，他們的聯絡員肯定就當到頭了。
「老閻，你說這事怎麼辦？」劉海中壓低聲音。
閻埠貴嘆了口氣：「要不……讓他們趕緊穿衣服，就當沒看見？」
許富貴在旁邊聽見了，忍不住插嘴：「當沒看見？全院都看見了，怎麼當沒看見？」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摩托車聲。
老周帶著人走進來。
「誰報的警？」老周掃了一眼院子。
劉海中臉都綠了：「誰報的警？誰讓你們來的？」
許大茂從門口探出腦袋，理直氣壯：「我報的，怎麼啦？這種事不報警，難道留著過年？」
易中海已經穿好衣服從菜窖爬出來，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跟在後面，低著頭，臉上糊著泥巴，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抹的，假裝看不清臉。
老周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賈張氏：「你們倆，跟我回所里一趟。」
「同志，我們就是……在下面談點事。」易中海聲音發顫，「沒幹別的。」
「談事？」老周看了一眼菜窖里的煤油燈和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大晚上，談什麼事？你真當我們傻，誰家談事用得著脫衣服？走吧，別廢話。」兩個治安一左一右，把兩人帶上了摩托。
只能說現在的治安沒見識，以後有個學外語的，也是脫光了衣服在床上深入交流的。
……
治安所里，易中海和賈張氏被分開問話。
兩人都不承認，一個說「自己有夜遊證」，一個說「睡著了做夢走錯了」。
但菜窖里痕跡，根本賴不掉。
天亮以後，處理結果出來了。
兩人各罰十萬元，遊街三天，打掃街道衛生一個月。
次日一早，遊街的時候，街上圍了一圈人。
許大茂跟在後面，扯著嗓子喊：
「大家快來看啊！軋鋼廠大師傅搞破鞋被抓了。旁邊那個是他徒弟他媽，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想讓師父變成真父啊！」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不急不慢地說了一句。
「難怪易中海事事為賈家出頭，又是幫賈東旭找工作，又是給賈家送糧送錢。
我們以前還以為他道德高尚、樂於助人，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有什麼師徒情深，是褲腰帶沒繫緊。
賈東旭，你師父對你真好，連你媽都不放過。」
賈東旭剛好準備去上班，聽見這話，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大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了旁邊，忍不住接了一句：「傻柱，你這嘴也太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