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虎頭蛇尾的全院大會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了院門時，天剛擦黑。院子裡的燈還沒亮，各家各戶飄出炒菜的香味。
還沒走到中院，一個黑影從旁邊竄了出來，攔在他面前。
「傻柱，你可回來了，老娘等你半天了。」
賈張氏站在路中間，一條腿還瘸著，拄著棍子，活像個攔路打劫的。
何雨柱停下車，看了她一眼：「賈張氏，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響，故意往高了拔，「傻柱，你給我說清楚，你憑什麼把我送進農場？讓我蹲了兩個月，你倒是在外面逍遙快活。」
何雨柱把車支好，靠在牆邊：「你是自己舉報我，誣告被抓。跟我有什麼關係？」
「放屁，」賈張氏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飛濺，「要不是你，我能進去？你賠我錢，五百萬，少一個子兒，我今天就躺這兒不起來。」
「500萬，你想屁吃呢，你想躺這兒就躺著吧。」
賈張氏心裡盤算著怎麼從傻柱身上啃下一塊肉。
她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地去找劉海中。
「劉海中，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她一進門就嚎。
劉海中正在看報紙，被嚇了一跳：「賈張氏，你什麼事？」
「傻柱把我送進農場蹲了兩個月，你看我這腿，在裡頭摔的，骨頭都裂了。」賈張氏擼起褲腿，露出青紫一片的腳踝，「我一個寡婦，孤兒寡母的，他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劉海中皺了皺眉，心裡盤算：這是聯絡員上任以來的第一件大糾紛，處理好了，能立威。他沉吟片刻：「行，我幫你主持公道。你去叫老閻，我通知大夥，開個全院大會，當面說清楚。」
賈張氏連連點頭，又去找閻埠貴。
閻埠貴正坐在屋裡生悶氣，剛被訛了五十萬，心疼得直抽抽。
聽賈張氏說完來意，他眼珠子轉了轉。
賈張氏見他猶豫，立刻壓低聲音：「老閻，你可得幫我。傻柱把我害成這樣，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拉我袖子的事到處說，說你非禮我，撕我衣服。一個老師，非禮寡婦，你猜學校還讓你干不干？」
閻埠貴臉色一黑，心裡罵娘，嘴上卻只能答應：「行，我去。」
他心裡想：反正是賈張氏和傻柱狗咬狗，誰輸誰贏他都高興。
先幫賈張氏，等傻柱發飆了再看風向。
晚上七點，中院。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兩把椅子。劉海中坐在左邊，閻埠貴坐在右邊。
全院老小都被叫來了。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拿了一張凳子在院中坐下，雙手抱胸，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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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坐在劉海中旁邊，臉上貼著膠布，腿上纏著繃帶，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站起來：「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夥開這個會，是為了調解賈張氏和何雨柱的矛盾。賈張氏說何雨柱害她進了農場，要賠償。何雨柱說跟他沒關係。雙方各執一詞，所以開個會，當著大夥的面把事說清楚。」
閻埠貴在旁邊點了點頭：「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能調解就調解，別傷了和氣。」
劉海中看向賈張氏：「你先說。」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眼眶一紅，聲音都帶哭腔了：「各位鄰居，我賈張氏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幹過壞事？我就是看傻柱天天早出晚歸，怕他學壞，好心勸了他幾句。可他倒好，把我送進了監獄。你們看看我這腿，在裡頭摔的，骨頭都裂了，現在走路還疼。」
她抹了抹眼淚：「我一個寡婦，帶著東旭，孤兒寡母的，容易嗎？傻柱他爹跑了，他不學好了，我還不能說了？你們評評理，他是不是該賠我錢？五百萬不多吧？我在裡頭受了多少罪，你們知道嗎？」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又尖又響：「再說了，傻柱你一個晚輩，長輩說你幾句怎麼了？你就這么小心眼？你爹走了，要不是我們這些老鄰居幫襯，你能活到現在？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你這是不團結鄰居，不尊老愛幼，傳出去，你還要不要臉？」
張嬸第一個幫腔：「柱子，這就是你不對了。賈張氏好歹是長輩，你就算跟她有矛盾，也不能把人送進去啊。她孤兒寡母的，多不容易。」
劉大媽跟著點頭：「就是就是，你看她現在瘦成什麼樣了，在裡頭肯定沒少受罪。你賠點錢也是應該的。都是一個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別把事情做絕了。」
李大爺也開了口：「柱子，做人不能太絕。老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一個晚輩，跟長輩計較什麼？傳出去讓人笑話。」
閻埠貴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柱子，我雖然之前跟你有點過節，但這事我得說句公道話。賈張氏再不對，也不至於送進去。你確實過分了。再說了，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你跟長輩計較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人送進農場？」
許大茂從人群里擠了出來，脖子昂得老高，嘴角撇著。
「傻柱，你是不是傻？人家賈張氏好歹是你長輩，你把她送進去，你還有理了？你這種人，活該沒爹養。」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賈張氏，眼珠子一翻：「賈張氏，你也別裝可憐。你舉報傻柱，不就是想拿獎勵嗎？結果獎勵沒拿到，自己進去了，活該。」
賈張氏臉一黑：「許大茂，你給我閉嘴！你個小屁孩懂什麼？」
「我是不懂，但我至少沒進過監獄。」許大茂嘿嘿一笑，又縮回人群里。
何雨柱站起來，不急不慢地走到院子中間。
「閻老師，你不要動不動就講你那什麼大道理。你知道賈張氏當初舉報我什麼嗎？」
閻埠貴一愣：「舉報你什麼？」
「她到軍管會舉報我投機倒把。你知道投機倒把是什麼罪嗎？」何雨柱掃了一圈眾人，「投機倒把要是查實了，輕的判三到五年，重的直接吃花生米。你們還認為她這是關心我嗎？她這是要我死，要吃我何家的絕戶。」
「如果你們誰家喜歡這樣的『關心』，我也可以幫幫你們。明天我去舉報你們每家每戶，反正不用證據，查實了是你們倒霉，查不實算我白忙活。」
張嬸的嘴閉上了。
劉大媽的眼珠子轉了轉，沒再接話。
李大爺端起茶杯假裝喝水。
賈張氏急了：「傻柱，你瞎說。我就是關心你，我哪知道是這麼重的罪？我可沒想讓你死！」
「關心我？」何雨柱轉過頭，盯著她，「你關心我，為什麼不來問我？咱兩家住一個院，門靠門，走幾步就到了。你直接去軍管會舉報，這叫關心？」
「如果這叫關心，我明天去舉報你和易中海有一腿，你們倆搞破鞋，我也是關心你們，你同不同意？」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再說了，舉報屬實還有獎勵。你到底是關心我，還是衝著獎勵去的？」
賈張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劉海中咳嗽一聲，端起聯絡員的架子：「柱子，就算賈張氏做得不對，你也不該把她送進去啊。都是一個院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一個晚輩，就不能大度一點？」
張嬸又來勁了：「就是，你不是查了沒事嗎？既然沒事，賠點錢意思意思就行了。人家孤兒寡母的，你跟她計較什麼？」
何雨柱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按你們的邏輯，我明天去把全院每家每戶都舉報一遍，然後回來找你們要賠償？反正又沒真害到你們，賠點錢意思意思就行？你們一定願意賠吧？」
沒人吭聲。
他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剛才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那我明天去舉報你，賄賂領導，偷拿廠里的材料。然後我找你賠錢，你願意嗎？」
劉海中的臉一下子黑了：「柱子，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犯事了？」
「我不知道啊，但舉報是我的權利吧？反正又不用證據。等查清楚了，要是假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反正我又沒真害到你。」
劉海中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又看向閻埠貴：「閻老師，我聽說紅星小學有個姓閻的老師收學生家長禮。明天我就寫信舉報到教育局。這種沒有師德的人，怎麼能當老師呢？」
閻埠貴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臉漲得通紅：「柱子，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收禮了？」
「我不知道啊。」何雨柱一臉無辜，「但舉報是我的權利吧？反正又不用證據。等查清楚了，要是假的，你也大人有大量。」
閻埠貴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何雨柱，明智地選擇了閉嘴，端起茶杯假裝喝茶。
何雨柱又看向張嬸、劉大媽、李大爺：「幾位要不要也試試？反正舉報又不用花錢，萬一查實了呢？沒查實也沒損失，回頭我找你們賠點錢意思意思就行。」
張嬸連忙擺手，轉身就走：「哎呀，我家飯還燒著呢，我得回去看看。」
劉大媽也溜了：「我孫子哭了，我得回去餵奶。」
李大爺走得比誰都快。
其他人也紛紛找藉口散了。
劉海中乾咳一聲，站起來：「柱子，這事就到此為止。都是一個院的，別傷了和氣。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溜得比兔子還快。
閻埠貴端著茶杯，慢悠悠地站起來，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賈張氏，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轉身走了。他心裡痛快得很，賈張氏訛了他五十萬，現在被傻柱懟得下不來台，活該。
院子裡只剩下何雨柱和賈張氏。
賈張氏見沒人幫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嚎起來：「老賈啊！你走得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你在天有靈，你睜眼看看啊！傻柱欺負你老婆，你上來，把他帶走吧！」
何雨柱站在她面前，看了看天色，原本要招喚老賈，洞察之眼發現這老虔婆晚上要秘會易天尊，這種好事怎能少了我……
何雨柱不再理會賈張氏的嚎喪，直接推車回屋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空蕩蕩的院子，知道訛錢無望。
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嘴裡還嘟囔著：「傻柱，剋死親娘，跑了爹的死絕戶，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娘不跟你一般見識。老天爺看著呢，你遲早遭報應。」
還沒走到中院，一個黑影從旁邊竄了出來，攔在他面前。
「傻柱，你可回來了，老娘等你半天了。」
賈張氏站在路中間，一條腿還瘸著，拄著棍子，活像個攔路打劫的。
何雨柱停下車，看了她一眼：「賈張氏，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響，故意往高了拔，「傻柱，你給我說清楚，你憑什麼把我送進農場？讓我蹲了兩個月，你倒是在外面逍遙快活。」
何雨柱把車支好，靠在牆邊：「你是自己舉報我，誣告被抓。跟我有什麼關係？」
「放屁，」賈張氏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飛濺，「要不是你，我能進去？你賠我錢，五百萬，少一個子兒，我今天就躺這兒不起來。」
「500萬，你想屁吃呢，你想躺這兒就躺著吧。」
賈張氏心裡盤算著怎麼從傻柱身上啃下一塊肉。
她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地去找劉海中。
「劉海中，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她一進門就嚎。
劉海中正在看報紙，被嚇了一跳：「賈張氏，你什麼事？」
「傻柱把我送進農場蹲了兩個月，你看我這腿，在裡頭摔的，骨頭都裂了。」賈張氏擼起褲腿，露出青紫一片的腳踝，「我一個寡婦，孤兒寡母的，他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劉海中皺了皺眉，心裡盤算：這是聯絡員上任以來的第一件大糾紛，處理好了，能立威。他沉吟片刻：「行，我幫你主持公道。你去叫老閻，我通知大夥，開個全院大會，當面說清楚。」
賈張氏連連點頭，又去找閻埠貴。
閻埠貴正坐在屋裡生悶氣，剛被訛了五十萬，心疼得直抽抽。
聽賈張氏說完來意，他眼珠子轉了轉。
賈張氏見他猶豫，立刻壓低聲音：「老閻，你可得幫我。傻柱把我害成這樣，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拉我袖子的事到處說，說你非禮我，撕我衣服。一個老師，非禮寡婦，你猜學校還讓你干不干？」
閻埠貴臉色一黑，心裡罵娘，嘴上卻只能答應：「行，我去。」
他心裡想：反正是賈張氏和傻柱狗咬狗，誰輸誰贏他都高興。
先幫賈張氏，等傻柱發飆了再看風向。
晚上七點，中院。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兩把椅子。劉海中坐在左邊，閻埠貴坐在右邊。
全院老小都被叫來了。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拿了一張凳子在院中坐下，雙手抱胸，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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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坐在劉海中旁邊，臉上貼著膠布，腿上纏著繃帶，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站起來：「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夥開這個會，是為了調解賈張氏和何雨柱的矛盾。賈張氏說何雨柱害她進了農場，要賠償。何雨柱說跟他沒關係。雙方各執一詞，所以開個會，當著大夥的面把事說清楚。」
閻埠貴在旁邊點了點頭：「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能調解就調解，別傷了和氣。」
劉海中看向賈張氏：「你先說。」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眼眶一紅，聲音都帶哭腔了：「各位鄰居，我賈張氏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幹過壞事？我就是看傻柱天天早出晚歸，怕他學壞，好心勸了他幾句。可他倒好，把我送進了監獄。你們看看我這腿，在裡頭摔的，骨頭都裂了，現在走路還疼。」
她抹了抹眼淚：「我一個寡婦，帶著東旭，孤兒寡母的，容易嗎？傻柱他爹跑了，他不學好了，我還不能說了？你們評評理，他是不是該賠我錢？五百萬不多吧？我在裡頭受了多少罪，你們知道嗎？」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又尖又響：「再說了，傻柱你一個晚輩，長輩說你幾句怎麼了？你就這么小心眼？你爹走了，要不是我們這些老鄰居幫襯，你能活到現在？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你這是不團結鄰居，不尊老愛幼，傳出去，你還要不要臉？」
張嬸第一個幫腔：「柱子，這就是你不對了。賈張氏好歹是長輩，你就算跟她有矛盾，也不能把人送進去啊。她孤兒寡母的，多不容易。」
劉大媽跟著點頭：「就是就是，你看她現在瘦成什麼樣了，在裡頭肯定沒少受罪。你賠點錢也是應該的。都是一個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別把事情做絕了。」
李大爺也開了口：「柱子，做人不能太絕。老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一個晚輩，跟長輩計較什麼？傳出去讓人笑話。」
閻埠貴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柱子，我雖然之前跟你有點過節，但這事我得說句公道話。賈張氏再不對，也不至於送進去。你確實過分了。再說了，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你跟長輩計較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人送進農場？」
許大茂從人群里擠了出來，脖子昂得老高，嘴角撇著。
「傻柱，你是不是傻？人家賈張氏好歹是你長輩，你把她送進去，你還有理了？你這種人，活該沒爹養。」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賈張氏，眼珠子一翻：「賈張氏，你也別裝可憐。你舉報傻柱，不就是想拿獎勵嗎？結果獎勵沒拿到，自己進去了，活該。」
賈張氏臉一黑：「許大茂，你給我閉嘴！你個小屁孩懂什麼？」
「我是不懂，但我至少沒進過監獄。」許大茂嘿嘿一笑，又縮回人群里。
何雨柱站起來，不急不慢地走到院子中間。
「閻老師，你不要動不動就講你那什麼大道理。你知道賈張氏當初舉報我什麼嗎？」
閻埠貴一愣：「舉報你什麼？」
「她到軍管會舉報我投機倒把。你知道投機倒把是什麼罪嗎？」何雨柱掃了一圈眾人，「投機倒把要是查實了，輕的判三到五年，重的直接吃花生米。你們還認為她這是關心我嗎？她這是要我死，要吃我何家的絕戶。」
「如果你們誰家喜歡這樣的『關心』，我也可以幫幫你們。明天我去舉報你們每家每戶，反正不用證據，查實了是你們倒霉，查不實算我白忙活。」
張嬸的嘴閉上了。
劉大媽的眼珠子轉了轉，沒再接話。
李大爺端起茶杯假裝喝水。
賈張氏急了：「傻柱，你瞎說。我就是關心你，我哪知道是這麼重的罪？我可沒想讓你死！」
「關心我？」何雨柱轉過頭，盯著她，「你關心我，為什麼不來問我？咱兩家住一個院，門靠門，走幾步就到了。你直接去軍管會舉報，這叫關心？」
「如果這叫關心，我明天去舉報你和易中海有一腿，你們倆搞破鞋，我也是關心你們，你同不同意？」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再說了，舉報屬實還有獎勵。你到底是關心我，還是衝著獎勵去的？」
賈張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劉海中咳嗽一聲，端起聯絡員的架子：「柱子，就算賈張氏做得不對，你也不該把她送進去啊。都是一個院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一個晚輩，就不能大度一點？」
張嬸又來勁了：「就是，你不是查了沒事嗎？既然沒事，賠點錢意思意思就行了。人家孤兒寡母的，你跟她計較什麼？」
何雨柱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按你們的邏輯，我明天去把全院每家每戶都舉報一遍，然後回來找你們要賠償？反正又沒真害到你們，賠點錢意思意思就行？你們一定願意賠吧？」
沒人吭聲。
他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剛才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那我明天去舉報你，賄賂領導，偷拿廠里的材料。然後我找你賠錢，你願意嗎？」
劉海中的臉一下子黑了：「柱子，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犯事了？」
「我不知道啊，但舉報是我的權利吧？反正又不用證據。等查清楚了，要是假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反正我又沒真害到你。」
劉海中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又看向閻埠貴：「閻老師，我聽說紅星小學有個姓閻的老師收學生家長禮。明天我就寫信舉報到教育局。這種沒有師德的人，怎麼能當老師呢？」
閻埠貴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臉漲得通紅：「柱子，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收禮了？」
「我不知道啊。」何雨柱一臉無辜，「但舉報是我的權利吧？反正又不用證據。等查清楚了，要是假的，你也大人有大量。」
閻埠貴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何雨柱，明智地選擇了閉嘴，端起茶杯假裝喝茶。
何雨柱又看向張嬸、劉大媽、李大爺：「幾位要不要也試試？反正舉報又不用花錢，萬一查實了呢？沒查實也沒損失，回頭我找你們賠點錢意思意思就行。」
張嬸連忙擺手，轉身就走：「哎呀，我家飯還燒著呢，我得回去看看。」
劉大媽也溜了：「我孫子哭了，我得回去餵奶。」
李大爺走得比誰都快。
其他人也紛紛找藉口散了。
劉海中乾咳一聲，站起來：「柱子，這事就到此為止。都是一個院的，別傷了和氣。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溜得比兔子還快。
閻埠貴端著茶杯，慢悠悠地站起來，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賈張氏，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轉身走了。他心裡痛快得很，賈張氏訛了他五十萬，現在被傻柱懟得下不來台，活該。
院子裡只剩下何雨柱和賈張氏。
賈張氏見沒人幫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嚎起來：「老賈啊！你走得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你在天有靈，你睜眼看看啊！傻柱欺負你老婆，你上來，把他帶走吧！」
何雨柱站在她面前，看了看天色，原本要招喚老賈，洞察之眼發現這老虔婆晚上要秘會易天尊，這種好事怎能少了我……
何雨柱不再理會賈張氏的嚎喪，直接推車回屋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空蕩蕩的院子，知道訛錢無望。
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嘴裡還嘟囔著：「傻柱，剋死親娘，跑了爹的死絕戶，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娘不跟你一般見識。老天爺看著呢，你遲早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