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原本以為是真愛，沒想到還是一場交易
賈張氏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在農場倆月搓的灰，夠鋪一層地。
她又蒸了一鍋窩頭，一口氣吃了十個，才覺得肚子裡有了底。
監獄裡那日子，因為賈張氏得罪了花姐，一頓只有半個窩頭，人都快餓成照片了。
賈東旭下班回來，看見他媽坐在炕上，愣了一下：「媽，您出來了？」
「廢話，不出來了你見的是鬼？」賈張氏白了他一眼。
易中海跟在賈東旭後面進來，看見賈張氏，臉上擠出一絲笑：「東旭媽，回來了？在裡頭受苦了吧？」
賈張氏沒接話，先對賈東旭說：「東旭，你先回家吃飯，我跟你師父商量點事。」
賈東旭看了看他媽，又看了看易中海，沒多想，自己回了屋。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他能有什麼事跟她商量？
自己那黑影的事還沒解決呢，頭疼得很。
但不好拒之門外，只好讓賈張氏進了屋。
王翠蘭正在灶房忙活。她懷孕四個多月了，肚子已經顯了。飯菜剛做好，正打算給聾老太太送去。
看見賈張氏進來，她愣了一下，客氣了兩句：「東旭媽回來了？你這是瘦了不少，不過比以前看著精神多了。」
「裡頭那日子，能不瘦嗎？」賈張氏一屁股坐下，眼睛掃了一圈。
王翠蘭知道賈張氏有話跟易中海說，也不多留，端起飯盒：「老易，我給老太太送飯去。你們聊。」說完出了門。
屋裡只剩易中海和賈張氏。
「東旭媽，你找我什麼事？」易中海坐到對面，給自己倒了杯水，沒給她倒。
賈張氏沒喝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一拍桌子。
「易中海，你摸摸良心，我當初是為了誰去舉報傻柱的？」
易中海臉色微變，乾笑兩聲：「東旭媽，你舉報傻柱是為了你自己，跟我有什麼關係？」
「放你娘的屁，」賈張氏一拍桌子，唾沫星子飛濺，「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邊念叨傻柱這不好那不好，我能去舉報？我能進監獄？」
「你個沒良心的！」她站起來，手指戳著易中海的腦門，「我在裡頭蹲了兩個月，你倒是在外面逍遙快活。你就沒想著去看過我一眼？哪怕讓人給我送點吃的也好呀？」
「你看看把我瘦成什麼樣了，以前抱我的時候說我軟乎乎的，現在嫌棄了？你就不心疼嗎？你是人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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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道：你之前都快胖成豬了，現在這身材才剛剛好，該大的地方大，該厚的地方厚，又大又軟，摸上去手感才更好。
他眼睛不自覺地往賈張氏胸口瞟了一眼。
易中海連忙反應過來，假裝咳嗽了兩下：「翠花，你今天真漂亮。」
賈張氏一下子明白易中海剛才愣神的原因，不過她賈張氏不是雛，什麼都經歷過了，可不會臉紅。她冷笑一聲：「易中海，你話說得再好聽，也沒辦法解釋你不救我的原因？」
易中海臉上掛不住了，壓低聲音：「我怎麼沒救你？你被抓那天，我就去找傻柱了。我讓他出諒解書，他說這事跟他沒關係，你不是舉報他，你是誣告，給軍管會添了麻煩，軍管會抓你是依法辦事，他管不了。我能怎麼辦？」
賈張氏愣了一下：「他真這麼說？」
「那還有假？」易中海嘆了口氣，「我還去找了聾老太太，老太太說你就關三個月，不值得她花人情。她的人情要留到大事上用。我能怎麼辦？」
「大事？什麼是大事？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賈張氏眼睛紅了，不是感動，是氣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假裝推心置腹：「翠花，聾老太太那人心眼不壞，但也不傻。你拿她兩根金條的事，你真當她不知道？」
賈張氏的臉「唰」地白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老太太不跟你計較。」易中海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冷了幾分，「你還想讓老太太幫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賈張氏嘴唇哆嗦了兩下：「我……我不是在醫院照顧過她嗎？」
「就這點照顧？」易中海冷笑一聲，「能值兩根金條？十萬塊錢，有的是人搶著干。」
賈張氏不吭聲了。她低下頭，眼珠子飛快地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語氣軟了下來：「翠花，我不是跟你翻舊帳。我是想告訴你，有些事，你做了，人家心裡都有數。現在是新龍國，不興舊社會那一套，但人情世故，走到哪兒都一樣。」
易中海見打壓得差不多了，趕緊轉移話題：「翠花，你進去以後，我為了給你出氣，先找人去打傻柱，結果四個人還沒打過傻柱。後來打人的人被抓了，我也被抓了，還是聾老太太出面，前後賠了一千多萬。」
「後來我又讓楊瑞華去傳傻柱的謠言，想把他名聲搞臭，結果楊瑞華也被抓了，我又賠了四百萬。前前後後，我在傻柱身上花了一千多萬。你說，我要是心裡沒你，我能幹這些事？」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泛紅了，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動了。
賈張氏愣住了。
她本來想罵易中海沒良心，可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忽然軟了。
一個男人，為了給自己出氣，花了一千多萬，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中海……」賈張氏的聲音忽然柔了下來，眼眶也濕潤了，「委屈你了。沒想到你為我做了這麼多。還是中海對我好呀……」
她站起來，走到易中海身邊，一把抱住他，把自己的身子緊緊貼上去：「你要了我吧，我現在就給你。」
易中海被她抱得僵住了。
他感受到胸前兩團軟肉壓過來，又大又軟，心裡猛地一盪。雖然賈張氏瘦了不少，但該大的地方一點沒小。
他下意識地摟住了她的腰，手往下滑了滑，然後捏了捏，手感是真的好，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邊是王翠蘭懷孕不能碰，一邊是賈張氏送上門來。這手感，確實不錯。
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開始立正了。
他看了看窗外，天還沒黑透，王翠蘭送飯可能很快就會回來了。
「晚上，地窖。」他壓低聲音，手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好。」賈張氏鬆開他，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那我先回去了。等下我還要去找傻柱要賠償。」
「你找傻柱？」易中海連忙拉住她，「東旭媽，別衝動。傻柱現在不是以前那個傻柱了，說話一套一套的，我和老閻都沒討到好，你去估計懸。」
「我不找他，讓我受了兩個月的罪，必須找他要賠償。」賈張氏理直氣壯，「你放心，我有辦法。你先把你自己的事弄好，聯絡員不是還要重選嗎？」
易中海點了點頭，又叮囑：「你找傻柱可以，我今天不能幫你。聾老太太說了，最近我得團結鄰居，重新選聯絡員。閻埠貴和劉海中肯定也會出面，我不能在節骨眼上出事。」
「行，我自己去。」賈張氏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要走。
走出兩步，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中海，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易中海信誓旦旦。
賈張氏沒再說什麼，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回味著剛才那兩團軟肉的觸感，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翠花雖然瘦了，但手感還是那麼好啊。等晚上地窖里……
他正美滋滋地盤算著，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空的。
他愣了一下，又翻了翻另外幾個兜——全是空的。
錢呢？他出門前明明揣了七八萬，打算明天去買藥的。
「賈張氏……」他猛地想起剛才賈張氏抱他的時候，有一隻手在他口袋裡掏了一下。
當時他光顧著感受那兩團軟肉了，根本沒在意。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站起來，又坐下，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原本以為是真愛，沒想到是場交易。」
賈張氏頭也不回地出了門，一瘸一拐地往自家走，嘴裡還嘟囔著：
「交易怎麼了？你嫖還得給錢呢。老娘陪你睡了這麼久，拿你幾萬塊怎麼了？
你那活兒還不如用棒子，每次都讓老娘不上不下的，我都沒嫌棄你。
還有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嫌我老了、嫌我胖了，晚上找你，你也不理我了。
我都沒嫌你小、嫌你短。你還挑上了。」
她在心裡盤算著：傻柱，你等著，今天必須讓你賠500萬。
她又蒸了一鍋窩頭，一口氣吃了十個，才覺得肚子裡有了底。
監獄裡那日子，因為賈張氏得罪了花姐，一頓只有半個窩頭，人都快餓成照片了。
賈東旭下班回來，看見他媽坐在炕上，愣了一下：「媽，您出來了？」
「廢話，不出來了你見的是鬼？」賈張氏白了他一眼。
易中海跟在賈東旭後面進來，看見賈張氏，臉上擠出一絲笑：「東旭媽，回來了？在裡頭受苦了吧？」
賈張氏沒接話，先對賈東旭說：「東旭，你先回家吃飯，我跟你師父商量點事。」
賈東旭看了看他媽，又看了看易中海，沒多想，自己回了屋。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他能有什麼事跟她商量？
自己那黑影的事還沒解決呢，頭疼得很。
但不好拒之門外，只好讓賈張氏進了屋。
王翠蘭正在灶房忙活。她懷孕四個多月了，肚子已經顯了。飯菜剛做好，正打算給聾老太太送去。
看見賈張氏進來，她愣了一下，客氣了兩句：「東旭媽回來了？你這是瘦了不少，不過比以前看著精神多了。」
「裡頭那日子，能不瘦嗎？」賈張氏一屁股坐下，眼睛掃了一圈。
王翠蘭知道賈張氏有話跟易中海說，也不多留，端起飯盒：「老易，我給老太太送飯去。你們聊。」說完出了門。
屋裡只剩易中海和賈張氏。
「東旭媽，你找我什麼事？」易中海坐到對面，給自己倒了杯水，沒給她倒。
賈張氏沒喝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一拍桌子。
「易中海，你摸摸良心，我當初是為了誰去舉報傻柱的？」
易中海臉色微變，乾笑兩聲：「東旭媽，你舉報傻柱是為了你自己，跟我有什麼關係？」
「放你娘的屁，」賈張氏一拍桌子，唾沫星子飛濺，「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邊念叨傻柱這不好那不好，我能去舉報？我能進監獄？」
「你個沒良心的！」她站起來，手指戳著易中海的腦門，「我在裡頭蹲了兩個月，你倒是在外面逍遙快活。你就沒想著去看過我一眼？哪怕讓人給我送點吃的也好呀？」
「你看看把我瘦成什麼樣了，以前抱我的時候說我軟乎乎的，現在嫌棄了？你就不心疼嗎？你是人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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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道：你之前都快胖成豬了，現在這身材才剛剛好，該大的地方大，該厚的地方厚，又大又軟，摸上去手感才更好。
他眼睛不自覺地往賈張氏胸口瞟了一眼。
易中海連忙反應過來，假裝咳嗽了兩下：「翠花，你今天真漂亮。」
賈張氏一下子明白易中海剛才愣神的原因，不過她賈張氏不是雛，什麼都經歷過了，可不會臉紅。她冷笑一聲：「易中海，你話說得再好聽，也沒辦法解釋你不救我的原因？」
易中海臉上掛不住了，壓低聲音：「我怎麼沒救你？你被抓那天，我就去找傻柱了。我讓他出諒解書，他說這事跟他沒關係，你不是舉報他，你是誣告，給軍管會添了麻煩，軍管會抓你是依法辦事，他管不了。我能怎麼辦？」
賈張氏愣了一下：「他真這麼說？」
「那還有假？」易中海嘆了口氣，「我還去找了聾老太太，老太太說你就關三個月，不值得她花人情。她的人情要留到大事上用。我能怎麼辦？」
「大事？什麼是大事？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賈張氏眼睛紅了，不是感動，是氣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假裝推心置腹：「翠花，聾老太太那人心眼不壞，但也不傻。你拿她兩根金條的事，你真當她不知道？」
賈張氏的臉「唰」地白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老太太不跟你計較。」易中海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冷了幾分，「你還想讓老太太幫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賈張氏嘴唇哆嗦了兩下：「我……我不是在醫院照顧過她嗎？」
「就這點照顧？」易中海冷笑一聲，「能值兩根金條？十萬塊錢，有的是人搶著干。」
賈張氏不吭聲了。她低下頭，眼珠子飛快地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語氣軟了下來：「翠花，我不是跟你翻舊帳。我是想告訴你，有些事，你做了，人家心裡都有數。現在是新龍國，不興舊社會那一套，但人情世故，走到哪兒都一樣。」
易中海見打壓得差不多了，趕緊轉移話題：「翠花，你進去以後，我為了給你出氣，先找人去打傻柱，結果四個人還沒打過傻柱。後來打人的人被抓了，我也被抓了，還是聾老太太出面，前後賠了一千多萬。」
「後來我又讓楊瑞華去傳傻柱的謠言，想把他名聲搞臭，結果楊瑞華也被抓了，我又賠了四百萬。前前後後，我在傻柱身上花了一千多萬。你說，我要是心裡沒你，我能幹這些事？」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泛紅了，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動了。
賈張氏愣住了。
她本來想罵易中海沒良心，可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忽然軟了。
一個男人，為了給自己出氣，花了一千多萬，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中海……」賈張氏的聲音忽然柔了下來，眼眶也濕潤了，「委屈你了。沒想到你為我做了這麼多。還是中海對我好呀……」
她站起來，走到易中海身邊，一把抱住他，把自己的身子緊緊貼上去：「你要了我吧，我現在就給你。」
易中海被她抱得僵住了。
他感受到胸前兩團軟肉壓過來，又大又軟，心裡猛地一盪。雖然賈張氏瘦了不少，但該大的地方一點沒小。
他下意識地摟住了她的腰，手往下滑了滑，然後捏了捏，手感是真的好，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邊是王翠蘭懷孕不能碰，一邊是賈張氏送上門來。這手感，確實不錯。
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開始立正了。
他看了看窗外，天還沒黑透，王翠蘭送飯可能很快就會回來了。
「晚上，地窖。」他壓低聲音，手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好。」賈張氏鬆開他，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那我先回去了。等下我還要去找傻柱要賠償。」
「你找傻柱？」易中海連忙拉住她，「東旭媽，別衝動。傻柱現在不是以前那個傻柱了，說話一套一套的，我和老閻都沒討到好，你去估計懸。」
「我不找他，讓我受了兩個月的罪，必須找他要賠償。」賈張氏理直氣壯，「你放心，我有辦法。你先把你自己的事弄好，聯絡員不是還要重選嗎？」
易中海點了點頭，又叮囑：「你找傻柱可以，我今天不能幫你。聾老太太說了，最近我得團結鄰居，重新選聯絡員。閻埠貴和劉海中肯定也會出面，我不能在節骨眼上出事。」
「行，我自己去。」賈張氏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要走。
走出兩步，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中海，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易中海信誓旦旦。
賈張氏沒再說什麼，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回味著剛才那兩團軟肉的觸感，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翠花雖然瘦了，但手感還是那麼好啊。等晚上地窖里……
他正美滋滋地盤算著，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空的。
他愣了一下，又翻了翻另外幾個兜——全是空的。
錢呢？他出門前明明揣了七八萬，打算明天去買藥的。
「賈張氏……」他猛地想起剛才賈張氏抱他的時候，有一隻手在他口袋裡掏了一下。
當時他光顧著感受那兩團軟肉了，根本沒在意。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站起來，又坐下，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原本以為是真愛，沒想到是場交易。」
賈張氏頭也不回地出了門，一瘸一拐地往自家走，嘴裡還嘟囔著：
「交易怎麼了？你嫖還得給錢呢。老娘陪你睡了這麼久，拿你幾萬塊怎麼了？
你那活兒還不如用棒子，每次都讓老娘不上不下的，我都沒嫌棄你。
還有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嫌我老了、嫌我胖了，晚上找你，你也不理我了。
我都沒嫌你小、嫌你短。你還挑上了。」
她在心裡盤算著：傻柱，你等著，今天必須讓你賠5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