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滅口
何雨柱仰頭避過，右膝頂進他的腹部。袁良竟硬吃了這一擊，不退反進，用肩膀撞向何雨柱胸口，同時左手成爪扣向他喉結。
何雨柱側身讓過，左手反扣袁良肘關節，用力一拉，兩人同時摔在地上。
張鐵牛不知什麼時候沖了上來，大吼一聲撲向袁良。袁良一腳踹在他胸口，張鐵牛飛出去撞在牆上，倒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
「鐵牛！」何雨柱喊。
張鐵牛擺手：「別管我……干他……」
袁良爬起來，活動著脫臼的右手，面色陰沉：「小子，練過？你不是老百姓。」
何雨柱也站起來，拍拍灰：「鐵道部治安局。」
袁良暴怒，左手從腰間摸出匕首衝過來。
何雨柱迎上去，拳對拳，腿對腿。匕首擦著他脖子划過，他偏頭避開，一拳砸在袁良肩窩。匕首回撩他腹部，他側身閃開，一肘砸在袁良肋骨。
何雨柱越打越興奮。他穿越過來後還從未與真正的搏擊高手交手，袁良的每一招都帶著殺意，讓他有了發揮的機會。
袁良心越打越沉。這個年輕人力量、速度、抗擊打都不像人，一拳打他身上像打在鐵板上。
一分鐘後，何雨柱身形一閃，右拳砸在袁良胸口，「咔嚓」肋骨斷裂。左肘撞在他下巴，打得他仰面倒下。
何雨柱一腳踩在他胸口，從腰間摸出手銬，將他雙手反銬。
袁良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像被扔上岸的魚。
何雨柱收到師父讓人寄回來的.千.幻.面.具，可.完.美.幻.化.任.意.見.過.的.人，不.限.男女、年.齡、身.份，持.續.時.間.不超.過24小時，冷.卻.時.間24小時。
何雨柱揉了揉太陽穴，千.幻.面.具.可是好東西。
焦大年見人已被制服，揮手朝周圍的治安喊道：「快，把人押上車，帶回局裡審訊。」
兩個民警上前，架起袁良往樓下走。
何雨柱扶起張鐵牛。張鐵牛捂著胸口，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柱子……那孫子……踹得真狠……」
「別說話，先去醫院。」何雨柱架著他往外走。
顧盼走在最後，手按在槍上，目光掃視四周，像一隻警覺的鷹。
老趙拉開警車後門，準備把袁良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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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袁良突然抬起了頭。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袁良的後腦勺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向前撲倒，臉朝下摔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從頭部湧出，在水泥地面上迅速擴散。
「臥倒！」顧盼大喊。
幾個民警下意識蹲下，拔槍四顧。
何雨柱第一時間蹲下，目光如鷹掃向子彈射來的方向，對面東安市場側後方，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
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消失在屋頂邊緣。
何雨柱拔腿就朝那個方向衝去。
張鐵牛想跟，剛跑兩步，胸口劇痛如撕裂，捂著肋骨彎下腰，喘了幾口氣，咬著牙又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追在後面。
何雨柱沖在最前面。顧盼幾乎同時拔腿跟上，但她發現何雨柱的速度遠超常人，幾個呼吸間已經拉開十幾米。
她心頭微驚，但沒有時間多想，全力奔跑。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廣場，衝進對面的胡同。何雨柱到了樓下，腳尖一點，借力翻上二樓窗台，再一縱，已到三樓天台邊緣，動作行雲流水，無聲無息。
顧盼帶人趕到天台時，何雨柱已經蹲在邊緣勘查了。
天台上一個清晰的腳印，鞋底紋路偏軟，尺碼約四十二。他伸手量了一下步幅，又看了一眼天台邊緣的摩擦痕跡。
「顧科長，兇手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七八，體重一百四十斤左右，偏瘦。」他站起來，對顧盼說，「從這裡翻到隔壁樓，下樓梯，從後門出，進了北邊的巷子。巷子裡四通八達，人應該已經逃走了。」
顧盼蹲下看了一眼腳印，又看了看射擊位置：「射擊點選得時機很好，正是袁良要上車的瞬間，也是我們最放鬆的時候。」
何雨柱沒有接話，目光落在天台角落的一枚彈殼上。他走過去，沒有用手拿，只是蹲下仔細看了看。彈殼底部有編號，是軍用狙擊步槍的常見型號。
運功內力，仔細查看子彈。狙擊手姓名、年齡、體貌特徵、住址、所屬組織，紛紛呈現。
他站起來，換了一種說法：「彈殼是軍用制式，能搞到這種子彈的人，不是普通殺手。袁良的逃跑路線是提前設計好的，來這裡，應該是有人接應。如果他跑不掉，接應的人就滅口。」
顧盼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袁良很重要。他背後還有更大的網絡，有人怕他招供。」
「而且這個接應的人，或者說殺手，就住在附近或者在附近工作。」何雨柱指了指周圍的建築，「從槍響到他撤離，時間很短。他能在我們封鎖之前消失，說明他對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而且是長期生活在這裡。」
顧盼站起來，對身後的治安員下令：「老周，你帶人封鎖天台，等局裡技術科來。腳印拍照存檔，彈殼不要動。
小李，你去周邊走訪，重點查附近住戶和商鋪，有沒有人看到可疑人員，尤其是背著長條形包裹的。
小王，回去調取方圓五百米內所有人員的登記底冊，排查近半年新遷入的住戶。」
「是！」
焦大年從後面趕過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這……這怎麼回事？誰幹的？」
顧盼直接說道：「焦處長，兇手已經逃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追兇手。我建議立即上報，同時封鎖周邊區域，調集人手排查。」
焦大年連連點頭：「上報，我馬上上報。」
……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張鐵牛終於從後面一瘸一拐地追了過來，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柱子……人……人死了？」
「一槍爆頭，死得不能再死了。」何雨柱扶住他，「別說話了，我送你去醫院。」
焦大年站在一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次行動，死了兩個民警，傷了一個，抓到的人質還沒捂熱就被滅口。他主動要求親自帶隊白天抓捕，結果弄成這樣。
顧盼掃了一眼現場，確認各項工作已安排，走到焦大年身邊，低聲說：「焦處長，這兒人多眼雜，咱們先回局裡再從長計議，您看呢？」
焦大年連連點頭：「對對對，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他轉向眾人，努力穩住聲音：「收隊，所有人回局裡開會。」
治安們開始清理現場。白布蓋住袁良的屍體，抬上另一輛警車。廣場上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
......
何雨柱扶著張鐵牛。
「柱子，你說那個狙擊手，咱們能抓到嗎？」
何雨柱沒回頭，大步往前走：「能。只要他開了槍，就會留下痕跡。腳印、彈殼、目擊者，每一樣都是線索。查下去，總會有結果。」
「柱子，剛才你跟那鬼子打的時候，那幾招真漂亮。」張鐵牛忽然開口，「你練的是什麼功夫？我也想學。」
何雨柱想了想：「你想學，回頭我教你。」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差點從后座上跳起來，又疼得直抽抽，「哎呦……」
「但有一條——練武得吃苦，你不能半途而廢。」
張鐵牛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張鐵牛別的本事沒有，吃苦第一名。」
醫院裡，醫生給張鐵牛做了檢查。
「沒事，得養幾天，別劇烈運動，別搬重物。」
說完開了藥方，又補了一句：「這幾天別打架，別干體力活。回去好好躺著，養兩天就好了。」
張鐵牛鬆了口氣，接過藥方，又想起了什麼：「大夫，那能吃排骨嗎？」
老大夫瞥了他一眼：「能吃。吃什麼都補，就是別瞎折騰。」
回到派出所，已經快下班了。
何雨柱剛推開門，就看見張如年站在辦公室中間，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回來了？」張如年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張鐵牛，「鐵牛，傷怎麼樣？」
「沒事沒事，大夫說養兩天就好。」張鐵牛連忙擺手，找了個椅子坐下。
「都到齊了。」張如年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剛才總局來了通知，袁良被滅口那個案子，已經定性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幾個人都看向他。
張如年頓了頓，「總局判斷，這人很可能是職業殺手，有軍事背景。」
錢有道皺了皺眉：「職業殺手？潛伏在北京？」
「不僅是潛伏，而且很可能不止一個。」張如年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間，「總局要求各分局、治安所協助排查，重點排查有軍事背景、近期行為異常的人員。尤其是那些獨居的、不愛跟鄰居打交道、作息不規律的。」
李來福已經開始在本子上記了，字寫得很工整。
「柱子，」張如年看向何雨柱，「你今天在現場，有沒有什麼印象？」
何雨柱想了想：「狙擊手開槍的位置在東安市場側後方的小樓樓頂，他對行動時間、狙擊位置、撤退路線都提前做了規劃。」
「也就是說，他可能在附近有落腳點。」錢有道說。
「有可能。」何雨柱點頭，「更可能是他就住在那個附近或就在附近工作。」
張如年在屋裡踱了兩步，停下來：「這樣，明天開始，你們幾個輪流去東安市場周邊走訪。老錢，你帶隊。」
「明白。」錢有道應了一聲。
「柱子，你留一下。」
何雨柱側身讓過，左手反扣袁良肘關節，用力一拉，兩人同時摔在地上。
張鐵牛不知什麼時候沖了上來，大吼一聲撲向袁良。袁良一腳踹在他胸口，張鐵牛飛出去撞在牆上，倒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
「鐵牛！」何雨柱喊。
張鐵牛擺手：「別管我……干他……」
袁良爬起來，活動著脫臼的右手，面色陰沉：「小子，練過？你不是老百姓。」
何雨柱也站起來，拍拍灰：「鐵道部治安局。」
袁良暴怒，左手從腰間摸出匕首衝過來。
何雨柱迎上去，拳對拳，腿對腿。匕首擦著他脖子划過，他偏頭避開，一拳砸在袁良肩窩。匕首回撩他腹部，他側身閃開，一肘砸在袁良肋骨。
何雨柱越打越興奮。他穿越過來後還從未與真正的搏擊高手交手，袁良的每一招都帶著殺意，讓他有了發揮的機會。
袁良心越打越沉。這個年輕人力量、速度、抗擊打都不像人，一拳打他身上像打在鐵板上。
一分鐘後，何雨柱身形一閃，右拳砸在袁良胸口，「咔嚓」肋骨斷裂。左肘撞在他下巴，打得他仰面倒下。
何雨柱一腳踩在他胸口，從腰間摸出手銬，將他雙手反銬。
袁良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像被扔上岸的魚。
何雨柱收到師父讓人寄回來的.千.幻.面.具，可.完.美.幻.化.任.意.見.過.的.人，不.限.男女、年.齡、身.份，持.續.時.間.不超.過24小時，冷.卻.時.間24小時。
何雨柱揉了揉太陽穴，千.幻.面.具.可是好東西。
焦大年見人已被制服，揮手朝周圍的治安喊道：「快，把人押上車，帶回局裡審訊。」
兩個民警上前，架起袁良往樓下走。
何雨柱扶起張鐵牛。張鐵牛捂著胸口，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柱子……那孫子……踹得真狠……」
「別說話，先去醫院。」何雨柱架著他往外走。
顧盼走在最後，手按在槍上，目光掃視四周，像一隻警覺的鷹。
老趙拉開警車後門，準備把袁良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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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袁良突然抬起了頭。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袁良的後腦勺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向前撲倒，臉朝下摔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從頭部湧出，在水泥地面上迅速擴散。
「臥倒！」顧盼大喊。
幾個民警下意識蹲下，拔槍四顧。
何雨柱第一時間蹲下，目光如鷹掃向子彈射來的方向，對面東安市場側後方，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
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消失在屋頂邊緣。
何雨柱拔腿就朝那個方向衝去。
張鐵牛想跟，剛跑兩步，胸口劇痛如撕裂，捂著肋骨彎下腰，喘了幾口氣，咬著牙又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追在後面。
何雨柱沖在最前面。顧盼幾乎同時拔腿跟上，但她發現何雨柱的速度遠超常人，幾個呼吸間已經拉開十幾米。
她心頭微驚，但沒有時間多想，全力奔跑。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廣場，衝進對面的胡同。何雨柱到了樓下，腳尖一點，借力翻上二樓窗台，再一縱，已到三樓天台邊緣，動作行雲流水，無聲無息。
顧盼帶人趕到天台時，何雨柱已經蹲在邊緣勘查了。
天台上一個清晰的腳印，鞋底紋路偏軟，尺碼約四十二。他伸手量了一下步幅，又看了一眼天台邊緣的摩擦痕跡。
「顧科長，兇手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七八，體重一百四十斤左右，偏瘦。」他站起來，對顧盼說，「從這裡翻到隔壁樓，下樓梯，從後門出，進了北邊的巷子。巷子裡四通八達，人應該已經逃走了。」
顧盼蹲下看了一眼腳印，又看了看射擊位置：「射擊點選得時機很好，正是袁良要上車的瞬間，也是我們最放鬆的時候。」
何雨柱沒有接話，目光落在天台角落的一枚彈殼上。他走過去，沒有用手拿，只是蹲下仔細看了看。彈殼底部有編號，是軍用狙擊步槍的常見型號。
運功內力，仔細查看子彈。狙擊手姓名、年齡、體貌特徵、住址、所屬組織，紛紛呈現。
他站起來，換了一種說法：「彈殼是軍用制式，能搞到這種子彈的人，不是普通殺手。袁良的逃跑路線是提前設計好的，來這裡，應該是有人接應。如果他跑不掉，接應的人就滅口。」
顧盼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袁良很重要。他背後還有更大的網絡，有人怕他招供。」
「而且這個接應的人，或者說殺手，就住在附近或者在附近工作。」何雨柱指了指周圍的建築，「從槍響到他撤離，時間很短。他能在我們封鎖之前消失，說明他對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而且是長期生活在這裡。」
顧盼站起來，對身後的治安員下令：「老周，你帶人封鎖天台，等局裡技術科來。腳印拍照存檔，彈殼不要動。
小李，你去周邊走訪，重點查附近住戶和商鋪，有沒有人看到可疑人員，尤其是背著長條形包裹的。
小王，回去調取方圓五百米內所有人員的登記底冊，排查近半年新遷入的住戶。」
「是！」
焦大年從後面趕過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這……這怎麼回事？誰幹的？」
顧盼直接說道：「焦處長，兇手已經逃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追兇手。我建議立即上報，同時封鎖周邊區域，調集人手排查。」
焦大年連連點頭：「上報，我馬上上報。」
……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張鐵牛終於從後面一瘸一拐地追了過來，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柱子……人……人死了？」
「一槍爆頭，死得不能再死了。」何雨柱扶住他，「別說話了，我送你去醫院。」
焦大年站在一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次行動，死了兩個民警，傷了一個，抓到的人質還沒捂熱就被滅口。他主動要求親自帶隊白天抓捕，結果弄成這樣。
顧盼掃了一眼現場，確認各項工作已安排，走到焦大年身邊，低聲說：「焦處長，這兒人多眼雜，咱們先回局裡再從長計議，您看呢？」
焦大年連連點頭：「對對對，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他轉向眾人，努力穩住聲音：「收隊，所有人回局裡開會。」
治安們開始清理現場。白布蓋住袁良的屍體，抬上另一輛警車。廣場上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
......
何雨柱扶著張鐵牛。
「柱子，你說那個狙擊手，咱們能抓到嗎？」
何雨柱沒回頭，大步往前走：「能。只要他開了槍，就會留下痕跡。腳印、彈殼、目擊者，每一樣都是線索。查下去，總會有結果。」
「柱子，剛才你跟那鬼子打的時候，那幾招真漂亮。」張鐵牛忽然開口，「你練的是什麼功夫？我也想學。」
何雨柱想了想：「你想學，回頭我教你。」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差點從后座上跳起來，又疼得直抽抽，「哎呦……」
「但有一條——練武得吃苦，你不能半途而廢。」
張鐵牛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張鐵牛別的本事沒有，吃苦第一名。」
醫院裡，醫生給張鐵牛做了檢查。
「沒事，得養幾天，別劇烈運動，別搬重物。」
說完開了藥方，又補了一句：「這幾天別打架，別干體力活。回去好好躺著，養兩天就好了。」
張鐵牛鬆了口氣，接過藥方，又想起了什麼：「大夫，那能吃排骨嗎？」
老大夫瞥了他一眼：「能吃。吃什麼都補，就是別瞎折騰。」
回到派出所，已經快下班了。
何雨柱剛推開門，就看見張如年站在辦公室中間，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回來了？」張如年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張鐵牛，「鐵牛，傷怎麼樣？」
「沒事沒事，大夫說養兩天就好。」張鐵牛連忙擺手，找了個椅子坐下。
「都到齊了。」張如年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剛才總局來了通知，袁良被滅口那個案子，已經定性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幾個人都看向他。
張如年頓了頓，「總局判斷，這人很可能是職業殺手，有軍事背景。」
錢有道皺了皺眉：「職業殺手？潛伏在北京？」
「不僅是潛伏，而且很可能不止一個。」張如年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間，「總局要求各分局、治安所協助排查，重點排查有軍事背景、近期行為異常的人員。尤其是那些獨居的、不愛跟鄰居打交道、作息不規律的。」
李來福已經開始在本子上記了，字寫得很工整。
「柱子，」張如年看向何雨柱，「你今天在現場，有沒有什麼印象？」
何雨柱想了想：「狙擊手開槍的位置在東安市場側後方的小樓樓頂，他對行動時間、狙擊位置、撤退路線都提前做了規劃。」
「也就是說，他可能在附近有落腳點。」錢有道說。
「有可能。」何雨柱點頭，「更可能是他就住在那個附近或就在附近工作。」
張如年在屋裡踱了兩步，停下來：「這樣，明天開始，你們幾個輪流去東安市場周邊走訪。老錢，你帶隊。」
「明白。」錢有道應了一聲。
「柱子，你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