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人質
此時，顧盼的槍舉在半空，指向袁良的腦袋，卻不敢扣動扳機。孩子擋在他前面，子彈打過去，很容易傷到孩子。
焦大年看見這一幕，臉更黑了。
「袁良，你跑不掉了。放下槍，爭取寬大處理。」他喊了一聲。
袁良冷笑一聲：「寬大處理？我是倭國人，你們的寬大處理也是槍斃。別唬我了。」
他提了提孩子，孩子被勒得咳嗽了兩聲，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涌。
「準備一輛車，讓我離開。等我安全了，自然放了這個孩子。否則……」他用槍口輕輕戳了戳孩子的腦袋。
焦大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咬了咬牙：「你放了孩子，我做你的人質。」
「你是當官的？」袁良盯著焦大年。
焦大年沒說話。
「行，我同意了，你過來。我放了這個孩子，換你當我的人質。」袁良把槍口頂了頂孩子腦袋。
焦大年的臉白了，這劇本不對呀，我就嘴上說說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他張了張嘴，他的腿在抖，過去肯定死路一條。
旁邊的心腹民警趙鐵柱一把拉住他，大聲道：「處長，您不能去。您去了誰指揮？萬一出事……」
一個年輕民警喊：「我去。」
又一個喊：「我去。」
袁良掃了他們一眼，冷笑：「你們的命不值錢，我信不過。還是換你們領導來。」
見焦大年遲遲不過去，他盯著焦大年：「怎麼？不敢？大家看看，當官的都怕死。什麼人民公安，不過是一群縮頭烏龜。你是領頭的，你的命比這個孩子值錢。你過來，我保證不殺你。」
焦大年低著頭，不敢看袁良。
袁良的聲音陡然拔高，在二樓過道里迴蕩：「都說龍國人有血性，我看全是放屁。當官的都怕死，當兵的也怕死。你們這些治安，平時穿著治安服人模狗樣，真到了拼命的時候，一個個縮得像烏龜。」
他沖周圍的治安和群眾喊：「你們說是不是？支那人都是懦夫。我們大和民族才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民族，我們大和民族的骨氣，你們支那人永遠學不會。」
過道里一片死寂。有人低下頭，有人攥緊拳頭，但沒人敢動。
袁良啐了一口：「呸，一群孬種。什麼青天大老爺，什麼人民治安，全是廢物。」
「誰說中國人沒有血性？」
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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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起來，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灰布短袖，腳上蹬著布鞋，臉上沒有恐懼，只有平靜。
「我來換這個孩子。」
袁良眯起眼睛：「你是誰？」
「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來買東西的。」何雨柱舉起雙手，「你不是要換人嗎？我來。」
袁良上下打量他：「你一個普通老百姓，不怕死？」
何雨柱看著他，目光平穩：「華夏兒女，自古便傲骨錚錚，從不懼生死。古有岳飛精忠報國、文天祥寧死殉節，今有抗美援朝萬千將士以身許國、血染疆場。我只是一介平頭百姓，沒驚天本事，但骨子裡流淌的是炎黃血脈，守的是中國人的底線，換我來。」
周遭眾人齊齊抬頭，眼底驟然燃起一抹滾燙的光，滿是敬佩與動容。
袁良臉皮狠狠抽搐，色厲內荏低吼：「你少跟我咬文嚼字裝清高……」
「咬文嚼字？」 何雨柱嗤笑一聲，語氣陡然鋒利如刀，「我不是拽文，是跟你講良知、講骨氣。你也是行伍出身，是軍人，本該守的是道義、護的是弱小，可你如今拿一個七歲孩童當人質、做擋箭牌。你捫心自問，你配當軍人嗎？配得上身上的戎裝嗎？」
他往前半步，目光如炬：
「你天天標榜什麼倭國武士道，我看不過是懦夫的遮羞布，真正的武士道是沙場對決、光明磊落，不是躲在暗處挾持稚童、恃弱逞強。做出這種齷齪勾當，你就不覺得羞恥丟人？」
袁良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握著手雷的手掌不受控制微微顫抖，心緒已然大亂。
「怎麼？不敢跟我換？」 何雨柱再往前踏一步，步步緊逼，氣場碾壓，
「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手無寸鐵、赤手空拳，你有槍有雷，反倒畏首畏尾。
你怕的不是我這個人，你怕的是直面正義，怕戳破你那層虛偽的武士道偽裝。」
袁良暴怒嘶吼：「給我閉嘴。」
「我偏要說，」 何雨柱語氣分毫不讓，言辭愈發凌厲，「你潛伏隱匿這麼多年，耗費光陰苟活藏身，到頭來忘記了軍人風骨，
倒練出了欺負老弱、挾持孩童、拉人墊背的齷齪本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日軍精銳？
所謂武士道風骨？說到底，不過是一群不敢正面對決、只會欺凌弱小的膽小鬼。
你們大和民族的高貴，就高貴在只會欺負小孩？」
袁良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身旁孩童的啼哭聲聲入耳，像一根根尖針，狠狠扎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讓他愈發焦躁崩潰。
何雨柱眼神冰冷，繼續施壓，聲線沉穩卻極具穿透力：
「你不是要拿人做籌碼同歸於盡嗎？我就在這兒，正大光明跟你換。敢堂堂正正對決，就放過孩子；若是不敢，就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被人唾罵，你到底敢還是不敢？」
「換就換，誰怕你。」
袁良徹底被戳破心虛、惱羞成怒，猛地一把將身邊孩童狠狠推到一旁，上前死死揪住何雨柱的衣領，槍口惡狠狠頂住了他的太陽穴。
孩子被推得踉蹌了幾步，撲倒在地上。顧盼一揮手，一個女治安衝上來，抱起孩子飛快撤退。
「退後，全部退後。」袁良拖著何雨柱往樓梯口退，「準備一輛車，加滿油。十分鐘見不到車，我就打死他。」
焦大年一揮手，所有治安後撤了十幾步。
袁良拖著何雨柱後退。何雨柱被他拽著走，腳步踉蹌，但心裡數著步數。
五步，十步，十五步。
何雨柱的內力無聲無息探出，猛的發力，袁良身上的三枚手雷憑空消失。
袁良感覺腰間一動，低頭去看。
就在他分神的零點幾秒。
何雨柱猛地轉身，右手扣住袁良持槍的手腕向外一翻，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腕骨脫臼。
手槍掉在地上。
袁良臉色劇變，左手一拳砸向何雨柱太陽穴。
焦大年看見這一幕，臉更黑了。
「袁良，你跑不掉了。放下槍，爭取寬大處理。」他喊了一聲。
袁良冷笑一聲：「寬大處理？我是倭國人，你們的寬大處理也是槍斃。別唬我了。」
他提了提孩子，孩子被勒得咳嗽了兩聲，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涌。
「準備一輛車，讓我離開。等我安全了，自然放了這個孩子。否則……」他用槍口輕輕戳了戳孩子的腦袋。
焦大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咬了咬牙：「你放了孩子，我做你的人質。」
「你是當官的？」袁良盯著焦大年。
焦大年沒說話。
「行，我同意了，你過來。我放了這個孩子，換你當我的人質。」袁良把槍口頂了頂孩子腦袋。
焦大年的臉白了，這劇本不對呀，我就嘴上說說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他張了張嘴，他的腿在抖，過去肯定死路一條。
旁邊的心腹民警趙鐵柱一把拉住他，大聲道：「處長，您不能去。您去了誰指揮？萬一出事……」
一個年輕民警喊：「我去。」
又一個喊：「我去。」
袁良掃了他們一眼，冷笑：「你們的命不值錢，我信不過。還是換你們領導來。」
見焦大年遲遲不過去，他盯著焦大年：「怎麼？不敢？大家看看，當官的都怕死。什麼人民公安，不過是一群縮頭烏龜。你是領頭的，你的命比這個孩子值錢。你過來，我保證不殺你。」
焦大年低著頭，不敢看袁良。
袁良的聲音陡然拔高，在二樓過道里迴蕩：「都說龍國人有血性，我看全是放屁。當官的都怕死，當兵的也怕死。你們這些治安，平時穿著治安服人模狗樣，真到了拼命的時候，一個個縮得像烏龜。」
他沖周圍的治安和群眾喊：「你們說是不是？支那人都是懦夫。我們大和民族才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民族，我們大和民族的骨氣，你們支那人永遠學不會。」
過道里一片死寂。有人低下頭，有人攥緊拳頭，但沒人敢動。
袁良啐了一口：「呸，一群孬種。什麼青天大老爺，什麼人民治安，全是廢物。」
「誰說中國人沒有血性？」
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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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起來，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灰布短袖，腳上蹬著布鞋，臉上沒有恐懼，只有平靜。
「我來換這個孩子。」
袁良眯起眼睛：「你是誰？」
「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來買東西的。」何雨柱舉起雙手，「你不是要換人嗎？我來。」
袁良上下打量他：「你一個普通老百姓，不怕死？」
何雨柱看著他，目光平穩：「華夏兒女，自古便傲骨錚錚，從不懼生死。古有岳飛精忠報國、文天祥寧死殉節，今有抗美援朝萬千將士以身許國、血染疆場。我只是一介平頭百姓，沒驚天本事，但骨子裡流淌的是炎黃血脈，守的是中國人的底線，換我來。」
周遭眾人齊齊抬頭，眼底驟然燃起一抹滾燙的光，滿是敬佩與動容。
袁良臉皮狠狠抽搐，色厲內荏低吼：「你少跟我咬文嚼字裝清高……」
「咬文嚼字？」 何雨柱嗤笑一聲，語氣陡然鋒利如刀，「我不是拽文，是跟你講良知、講骨氣。你也是行伍出身，是軍人，本該守的是道義、護的是弱小，可你如今拿一個七歲孩童當人質、做擋箭牌。你捫心自問，你配當軍人嗎？配得上身上的戎裝嗎？」
他往前半步，目光如炬：
「你天天標榜什麼倭國武士道，我看不過是懦夫的遮羞布，真正的武士道是沙場對決、光明磊落，不是躲在暗處挾持稚童、恃弱逞強。做出這種齷齪勾當，你就不覺得羞恥丟人？」
袁良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握著手雷的手掌不受控制微微顫抖，心緒已然大亂。
「怎麼？不敢跟我換？」 何雨柱再往前踏一步，步步緊逼，氣場碾壓，
「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手無寸鐵、赤手空拳，你有槍有雷，反倒畏首畏尾。
你怕的不是我這個人，你怕的是直面正義，怕戳破你那層虛偽的武士道偽裝。」
袁良暴怒嘶吼：「給我閉嘴。」
「我偏要說，」 何雨柱語氣分毫不讓，言辭愈發凌厲，「你潛伏隱匿這麼多年，耗費光陰苟活藏身，到頭來忘記了軍人風骨，
倒練出了欺負老弱、挾持孩童、拉人墊背的齷齪本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日軍精銳？
所謂武士道風骨？說到底，不過是一群不敢正面對決、只會欺凌弱小的膽小鬼。
你們大和民族的高貴，就高貴在只會欺負小孩？」
袁良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身旁孩童的啼哭聲聲入耳，像一根根尖針，狠狠扎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讓他愈發焦躁崩潰。
何雨柱眼神冰冷，繼續施壓，聲線沉穩卻極具穿透力：
「你不是要拿人做籌碼同歸於盡嗎？我就在這兒，正大光明跟你換。敢堂堂正正對決，就放過孩子；若是不敢，就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被人唾罵，你到底敢還是不敢？」
「換就換，誰怕你。」
袁良徹底被戳破心虛、惱羞成怒，猛地一把將身邊孩童狠狠推到一旁，上前死死揪住何雨柱的衣領，槍口惡狠狠頂住了他的太陽穴。
孩子被推得踉蹌了幾步，撲倒在地上。顧盼一揮手，一個女治安衝上來，抱起孩子飛快撤退。
「退後，全部退後。」袁良拖著何雨柱往樓梯口退，「準備一輛車，加滿油。十分鐘見不到車，我就打死他。」
焦大年一揮手，所有治安後撤了十幾步。
袁良拖著何雨柱後退。何雨柱被他拽著走，腳步踉蹌，但心裡數著步數。
五步，十步，十五步。
何雨柱的內力無聲無息探出，猛的發力，袁良身上的三枚手雷憑空消失。
袁良感覺腰間一動，低頭去看。
就在他分神的零點幾秒。
何雨柱猛地轉身，右手扣住袁良持槍的手腕向外一翻，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腕骨脫臼。
手槍掉在地上。
袁良臉色劇變，左手一拳砸向何雨柱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