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先懟閻埠貴（2）
何雨柱沒有急著繼續爆料，而是先嘆了口氣，轉向圍觀的鄰居，臉上帶著幾分「委屈」。
「各位街坊，說實話，我剛聽說這事的時候，我也很氣憤。我當時就跟人家理論：『你們別瞎說，閻老師家天天吃窩頭，喝棒子麵粥，吃鹹菜都論根分，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他模仿著那人的語氣，聲音拔高了幾分：「結果人家斜了我一眼，說：『小伙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人家這叫財不露富，要是鄰居們知道他們家有一千多萬，還不天天上門借錢？再說了，警察都上門了，校長都親口說了，還能有假？』」
何雨柱攤了攤手，一臉無奈：「人家把我說得啞口無言。我當時還想替閻老師爭辯幾句，可人家把證據往那兒一擺，警察的調查、學校的處分，我還能說什麼？」
他轉過身，看向閻埠貴，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閻老師，你說我血口噴人，可這些事不是我編的。派出所就在前門，學校的處分在那兒寫著。你要覺得我冤枉你，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找派出所的同志問問，看看是不是冤枉你。你敢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確保前院、中院都能聽見：「我現在都不敢跟人說我是95號院的了。丟人啊！堂堂人民教師，又是假幣又是贓物，一千一百萬啊！咱們院的臉都被丟盡了。」
這時候，前院和中院的鄰居越聚越多。張嬸，李叔，孫大爺，三三兩兩圍了過來。連後院的劉海中都探出頭來張望。
「怎麼了？怎麼了？」
「柱子跟閻老師吵什麼呢？」
「好像說閻老師犯事了？」
何雨柱見人越來越多，轉向圍觀的鄰居，聲音又大了幾分：「各位街坊，你們不知道吧？咱們閻老師，可了不得，收了一尊玉觀音，贓物。花一千一百萬買的，準備一千二百萬賣出，一轉手淨賺一百萬。」
院子裡炸開了鍋。
「一千一百萬？閻老師家這麼有錢？」
「真的假的？閻老師平時連根煙都捨不得給人發，家裡藏著一千多萬？」
「不會是柱子瞎說的吧？」
「警察都上門了？那八成是真的。」
「校長都說了？那還能有假？」
「嘖嘖嘖，閻老師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原來這麼有錢。」
「有錢還天天摳摳搜搜的，借他一根蔥都要還。」
「這叫財不露白，你懂什麼？」
閻埠貴急得直跺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們別聽他胡說，那根本不是我買的，是……是別人托我代買的。」
他這話一出，人群里一陣騷動。
「代買？替誰代買？」
「閻老師，你倒是說清楚啊。」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追問：「代買？閻老師，一千一百萬，你說是代買，誰這麼有錢？人家有錢不會自己去買，還需要你代買，誰不知道你閻老摳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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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他張了張嘴，想編個名字，可又怕被人查出來。
就在這時，人群後面傳來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
「喲，這是唱哪出啊？今天要開全院大會嗎？」
眾人回頭，就看見許大茂從後院過來。
他是被外面的吵吵聲吸引出來的。本來在家寫作業，聽見前院鬧哄哄的，筆一扔就往外跑。
許大茂擠進人群，先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何雨柱，嘴角一咧，露出兩排不太整齊的牙。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許大茂見何雨柱不接茬，覺得沒意思，又轉向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嘴角咧得更開了。
「閻老師，您可真行啊。一千一百萬？您家藏得夠深的。平時借您一根蔥都要記三天，原來家裡蹲著金山呢。您這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愣是一點味兒不漏。」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圍觀的鄰居有人忍不住笑了。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你給我閉嘴！」
「閉什麼嘴啊？」許大茂非但沒閉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大了，「閻老師，您別生氣啊。我這是替您高興呢。您想想，全院就您家最有錢，以後咱們院搞個什麼活動，您不得多出點？你不是教育我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您說是吧？」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
許大茂又轉向何雨柱，眼珠子轉了轉，換了一副嘴臉：「傻柱，你也是。人家閻老師有錢是人家的事，你揭人家老底幹什麼？你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副欠揍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說：「許大茂，你作業寫完了？」
許大茂一愣，嘴硬道：「寫完了，你管得著嗎？」
「寫完了？」何雨柱笑了，「你上次數學考了三十八分，你爹差點沒把你腿打斷。你再不好好學習，到時候你爹那點家底，夠你敗幾年的？」
許大茂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放屁，我明明考了五十八分，你才三十八。」
「哦，原來是五十八。」何雨柱點了點頭，「真是不錯。」
圍觀的鄰居又是一陣笑。
許大茂覺得沒面子，他眼珠子一轉，看見了人群里正往外擠的易中海。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呦，易大爺來了。」許大茂扯著嗓子喊，聲音又拔高了幾度，「易大爺，您快來評評理，傻柱欺負閻老師呢，您可是院裡的『道德楷模』，您可不能不管啊！」
他特意把「道德楷模」四個字咬得很重，陰陽怪氣的。
易中海的腳步頓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
許大茂還不罷休，繼續拱火：「易大爺，您上次不是說了嗎？叫『傻』字親切。您看，傻柱現在親切到閻老師頭上了，您得負責啊！誰讓您開的這個頭呢？」
易中海的臉從青變紫。
許大茂見火候差不多了，又轉向何雨柱，嘿嘿一笑：「傻柱，你可小心點。易大爺可是當過聯絡員的人，雖然被撤了，但餘威還在。你得罪了他，小心他再雇幾個人打你。」
這話一說，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雇凶打人這事，院裡雖然有人知道，但沒人敢當面說。許大茂倒好，直接當著全院人的面捅了出來。
易中海的臉色徹底黑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這老小子，自己真要找他呢，這是主動送人頭來了？
許大茂見何雨柱笑了，往後退了一步，嘴卻不饒人：「你笑什麼笑？我說的不對嗎？易大爺，您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幫您說話嘛……」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許大茂，你今天這嘴是開了光了？啥話都敢往外說？」
許大茂梗著脖子：「老師說了，小孩子不能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怎麼，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易中海走進了人群。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面上帶著的「一臉正氣」。
剛才他在屋裡就聽見前院吵吵，本來不想出來，可越聽越不對勁，這火怎麼燒到閻埠貴身上了？
他前幾天剛被撤了聯絡員，正想著怎麼團結鄰居、重新樹立形象。閻埠貴現在好歹還是聯絡員，他還需要閻埠貴幫自己說說話呢。
要是讓傻柱把閻埠貴也踩下去了，以後他們這些老人在院裡還怎麼生存，還怎麼領導四合院，他越想越氣，又是這個傻柱，今天必須給他點教訓。
易中海擠進人群，站在閻埠貴旁邊，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向何雨柱，臉上堆著笑。
「柱子，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閻老師是什麼人？教書十幾年，清清白白。你說的那些事，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這老東西，終於出來了。
易中海繼續說：「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就算閻老師收了那個什麼玉觀音，那也是幫別人代買的。他一個老師，哪來那麼多錢？一千一百萬，他能拿得出來？這肯定是誤會。老閻，你說是不是？」
他轉頭看向閻埠貴，眼神裡帶著暗示。
閻埠貴立刻接話：「對對對，確實是代買，我一個親戚，在外地做生意的，托我幫忙留意的。錢也是人家出的，我就是跑個腿。東西被沒收，錢我也還給人家了，我自己還倒貼了二十萬罰款。我冤枉啊我！」
易中海點了點頭，內心卻暗暗震驚：閻埠貴這老摳，家裡居然真有一千多萬？平時連根煙都捨不得給人發，藏得可真深。
但他面上不露，轉向何雨柱，語氣語重心長：「柱子，你聽清楚了吧？閻老師是代人買的，不是他自己要買。就算有什麼不對，那也是他一時糊塗，沒搞清楚東西的來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張假惺惺的臉，嘴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傻海叔，我聽說你乾娘病了，孝子在哪。」
「各位街坊，說實話，我剛聽說這事的時候，我也很氣憤。我當時就跟人家理論：『你們別瞎說，閻老師家天天吃窩頭，喝棒子麵粥，吃鹹菜都論根分，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他模仿著那人的語氣，聲音拔高了幾分：「結果人家斜了我一眼，說：『小伙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人家這叫財不露富，要是鄰居們知道他們家有一千多萬，還不天天上門借錢？再說了，警察都上門了，校長都親口說了，還能有假？』」
何雨柱攤了攤手，一臉無奈：「人家把我說得啞口無言。我當時還想替閻老師爭辯幾句，可人家把證據往那兒一擺，警察的調查、學校的處分，我還能說什麼？」
他轉過身，看向閻埠貴，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閻老師，你說我血口噴人，可這些事不是我編的。派出所就在前門，學校的處分在那兒寫著。你要覺得我冤枉你，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找派出所的同志問問，看看是不是冤枉你。你敢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確保前院、中院都能聽見：「我現在都不敢跟人說我是95號院的了。丟人啊！堂堂人民教師，又是假幣又是贓物，一千一百萬啊！咱們院的臉都被丟盡了。」
這時候，前院和中院的鄰居越聚越多。張嬸，李叔，孫大爺，三三兩兩圍了過來。連後院的劉海中都探出頭來張望。
「怎麼了？怎麼了？」
「柱子跟閻老師吵什麼呢？」
「好像說閻老師犯事了？」
何雨柱見人越來越多，轉向圍觀的鄰居，聲音又大了幾分：「各位街坊，你們不知道吧？咱們閻老師，可了不得，收了一尊玉觀音，贓物。花一千一百萬買的，準備一千二百萬賣出，一轉手淨賺一百萬。」
院子裡炸開了鍋。
「一千一百萬？閻老師家這麼有錢？」
「真的假的？閻老師平時連根煙都捨不得給人發，家裡藏著一千多萬？」
「不會是柱子瞎說的吧？」
「警察都上門了？那八成是真的。」
「校長都說了？那還能有假？」
「嘖嘖嘖，閻老師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原來這麼有錢。」
「有錢還天天摳摳搜搜的，借他一根蔥都要還。」
「這叫財不露白，你懂什麼？」
閻埠貴急得直跺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們別聽他胡說，那根本不是我買的，是……是別人托我代買的。」
他這話一出，人群里一陣騷動。
「代買？替誰代買？」
「閻老師，你倒是說清楚啊。」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追問：「代買？閻老師，一千一百萬，你說是代買，誰這麼有錢？人家有錢不會自己去買，還需要你代買，誰不知道你閻老摳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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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他張了張嘴，想編個名字，可又怕被人查出來。
就在這時，人群後面傳來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
「喲，這是唱哪出啊？今天要開全院大會嗎？」
眾人回頭，就看見許大茂從後院過來。
他是被外面的吵吵聲吸引出來的。本來在家寫作業，聽見前院鬧哄哄的，筆一扔就往外跑。
許大茂擠進人群，先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何雨柱，嘴角一咧，露出兩排不太整齊的牙。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許大茂見何雨柱不接茬，覺得沒意思，又轉向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嘴角咧得更開了。
「閻老師，您可真行啊。一千一百萬？您家藏得夠深的。平時借您一根蔥都要記三天，原來家裡蹲著金山呢。您這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愣是一點味兒不漏。」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圍觀的鄰居有人忍不住笑了。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你給我閉嘴！」
「閉什麼嘴啊？」許大茂非但沒閉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大了，「閻老師，您別生氣啊。我這是替您高興呢。您想想，全院就您家最有錢，以後咱們院搞個什麼活動，您不得多出點？你不是教育我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您說是吧？」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
許大茂又轉向何雨柱，眼珠子轉了轉，換了一副嘴臉：「傻柱，你也是。人家閻老師有錢是人家的事，你揭人家老底幹什麼？你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副欠揍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說：「許大茂，你作業寫完了？」
許大茂一愣，嘴硬道：「寫完了，你管得著嗎？」
「寫完了？」何雨柱笑了，「你上次數學考了三十八分，你爹差點沒把你腿打斷。你再不好好學習，到時候你爹那點家底，夠你敗幾年的？」
許大茂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放屁，我明明考了五十八分，你才三十八。」
「哦，原來是五十八。」何雨柱點了點頭，「真是不錯。」
圍觀的鄰居又是一陣笑。
許大茂覺得沒面子，他眼珠子一轉，看見了人群里正往外擠的易中海。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呦，易大爺來了。」許大茂扯著嗓子喊，聲音又拔高了幾度，「易大爺，您快來評評理，傻柱欺負閻老師呢，您可是院裡的『道德楷模』，您可不能不管啊！」
他特意把「道德楷模」四個字咬得很重，陰陽怪氣的。
易中海的腳步頓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
許大茂還不罷休，繼續拱火：「易大爺，您上次不是說了嗎？叫『傻』字親切。您看，傻柱現在親切到閻老師頭上了，您得負責啊！誰讓您開的這個頭呢？」
易中海的臉從青變紫。
許大茂見火候差不多了，又轉向何雨柱，嘿嘿一笑：「傻柱，你可小心點。易大爺可是當過聯絡員的人，雖然被撤了，但餘威還在。你得罪了他，小心他再雇幾個人打你。」
這話一說，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雇凶打人這事，院裡雖然有人知道，但沒人敢當面說。許大茂倒好，直接當著全院人的面捅了出來。
易中海的臉色徹底黑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這老小子，自己真要找他呢，這是主動送人頭來了？
許大茂見何雨柱笑了，往後退了一步，嘴卻不饒人：「你笑什麼笑？我說的不對嗎？易大爺，您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幫您說話嘛……」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許大茂，你今天這嘴是開了光了？啥話都敢往外說？」
許大茂梗著脖子：「老師說了，小孩子不能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怎麼，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易中海走進了人群。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面上帶著的「一臉正氣」。
剛才他在屋裡就聽見前院吵吵，本來不想出來，可越聽越不對勁，這火怎麼燒到閻埠貴身上了？
他前幾天剛被撤了聯絡員，正想著怎麼團結鄰居、重新樹立形象。閻埠貴現在好歹還是聯絡員，他還需要閻埠貴幫自己說說話呢。
要是讓傻柱把閻埠貴也踩下去了，以後他們這些老人在院裡還怎麼生存，還怎麼領導四合院，他越想越氣，又是這個傻柱，今天必須給他點教訓。
易中海擠進人群，站在閻埠貴旁邊，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向何雨柱，臉上堆著笑。
「柱子，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閻老師是什麼人？教書十幾年，清清白白。你說的那些事，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這老東西，終於出來了。
易中海繼續說：「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就算閻老師收了那個什麼玉觀音，那也是幫別人代買的。他一個老師，哪來那麼多錢？一千一百萬，他能拿得出來？這肯定是誤會。老閻，你說是不是？」
他轉頭看向閻埠貴，眼神裡帶著暗示。
閻埠貴立刻接話：「對對對，確實是代買，我一個親戚，在外地做生意的，托我幫忙留意的。錢也是人家出的，我就是跑個腿。東西被沒收，錢我也還給人家了，我自己還倒貼了二十萬罰款。我冤枉啊我！」
易中海點了點頭，內心卻暗暗震驚：閻埠貴這老摳，家裡居然真有一千多萬？平時連根煙都捨不得給人發，藏得可真深。
但他面上不露，轉向何雨柱，語氣語重心長：「柱子，你聽清楚了吧？閻老師是代人買的，不是他自己要買。就算有什麼不對，那也是他一時糊塗，沒搞清楚東西的來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張假惺惺的臉，嘴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傻海叔，我聽說你乾娘病了，孝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