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乾娘病了，孝子在哪（1）
圍觀的鄰居還沒散，正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張嬸端著盆，李叔叼著煙，孫大爺都站在月亮門附近，意猶未盡。
「柱子這嘴，可真夠厲害的。」
「可不是嘛，閻老扣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活該，誰讓他貪小便宜。」
眾人正要散，聽到何雨柱的話。眾人又停下了腳步，主要是現在太無聊了，有老婆的還能和老婆打打牌，沒老婆的只能聽聽隔壁的聲音，然後用五姑娘。
今天吃了這麼大個瓜，足夠他們談一個月的了，明天他們都將是街道面最亮的仔，誰讓他們知道了第一手消息。
「傻海叔，別急著走啊。」何雨柱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臉上故意露出幾分「佩服」的表情。
「傻海叔，聽說你前天半夜給老太太做了一鍋雞？」
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何雨柱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那味道，我在中院都聞到了。說實話，那手藝，比豐澤園的二廚都不差。香味飄得滿院都是。傻海叔，你這手藝可以啊，比我這個學徒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許大茂本來已經跑回家了，聽見外面又吵吵起來，鞋都沒穿好就沖了出來。擠進人群。
「哎呦喂，易大爺還會做雞的手藝真是沒得說，哪味道別提有都香了。這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乾笑兩聲：「就是隨便燉燉，不值一提……」
「隨便燉燉？」何雨柱笑了，「傻海叔，你這也太謙虛了。那味道，光聞著就知道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做不出來，傻海叔你是這個。」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易大爺，您要是早露這一手，院裡誰家有紅白喜事，還用得著請外人？您這手藝，不比外面的大師傅差！」
何雨柱接過話茬，聲音又大了幾分：「大茂這話說得在理。傻海叔，你手藝這麼好，以後院裡誰家辦個紅白喜事，你可不能推辭啊。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你總不好意思看著大伙兒花錢請外人吧？」
許大茂立刻接上：「對對對！易大爺，您可是院裡的『道德楷模』，助人為樂是您的本色。再說了，您做菜的手藝這麼好，必須給大家露兩手。」
張嬸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一亮：「老易，你還會做菜？那敢情好！下個月我兒子娶媳婦，正愁找不到好廚子呢。你幫我做幾桌，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李叔也跟著起鬨：「老易，我家閨女下個月滿月酒，你也來幫忙唄。」
孫大爺慢悠悠地說：「老易，你手藝這麼好，藏著掖著可不對。咱們院裡都是老鄰居，以後紅白喜事，你可不能推。」
眾人七嘴八舌，一個個眼睛放光。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他心裡那個恨啊——那雞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他哪會做什麼菜？
可這話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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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不能說「那雞是黑影做的」吧？
說出來誰信？
他只能幹笑兩聲，聲音發澀：「各位街坊，我那就是……就是碰巧了。平時也不怎麼做菜，手藝不穩定。萬一做壞了，那不是耽誤大伙兒的事嗎？」
「傻海叔，你這就不對了。」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你那天做的雞，全院都聞到了。大傢伙相信你。」
「對對對！先做一頓嘗嘗！」
「老易，你就別推辭了！」
「今天不行，老太太還病著呢。老易得照顧老太太。」
「什麼，聾老太太病了？」何雨柱故作驚訝的看著他，「怎麼回事，怎麼傻海叔剛拜完乾娘，老太太就病了？」
易中海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嘆了口氣：「老太太身體是不太好，年紀大了，有個頭疼腦熱也正常。」
「正常？」何雨柱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傻海叔，你這話可不對。老太太之前身子骨可硬朗著呢，天天在院裡遛彎，從後院走到前院，從前院走到後院，腿腳利索得很。怎麼你一拜乾娘，她就病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說道？」
剛已轉過身的鄰居，一聽這話，立刻又重新圍了過來，這裡面的瓜太大了，不聽完今天晚上回家怎麼睡得著。
你說早點回家生孩子，明天也可以生，就你全程都不超過五分鐘，老娘還沒擺好姿勢，你都結束了，還好意思提生孩子。
「對啊，老太太之前不是挺好的嗎？」
「可不是嘛，前幾天還看見她在院裡溜達呢。」
「怎麼突然就病了？」
「老易剛拜乾娘，老太太就病了，這也太巧了吧？」
許大茂本補刀道：「哎呦喂，易大爺，你乾娘病了，孝子在哪？剛拜完，乾娘就病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是『孝感動天』，感動得老太太都起不來了。」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黑了，瞪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你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大人說話，別插嘴。」
許大茂脖子一梗，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大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好歹也是上過學的人。老師說了，孝順老人要體現在行動上，不是光嘴上說。你倒是說說，老太太什麼病？請大夫了沒有？你光說『年紀大了』，糊弄鬼呢？」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臉色更難看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給許大茂點了個贊，然後轉向易中海：「傻海叔，老太太現在是你乾娘，那就是你的長輩。你天天把『尊老愛幼』掛在嘴邊，全院誰不知道？現在老太太病了，你打算怎麼辦？」
易中海額頭開始冒汗，但語氣誠懇：「柱子，你聽我說。老太太自己說了，不想去醫院，嫌折騰。我作為晚輩，也不能硬來，總要尊重老人的意願。孝道不是強加於人，而是順從其心。這個道理，你慢慢會懂的。」
「在家養著？」何雨柱笑了，笑得很大聲，「傻海叔，你可是院裡的『道德楷模』，你自己說過，『老人病了就得送醫院，不能耽誤』。怎麼輪到你自己的乾娘，就『在家養著』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還是說，你巴不得老太太在家硬扛，扛出個好歹來，你好早點繼承她的金條和房產？」
院子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金條？什麼金條？」
「老太太有金條？」
「那可不，老太太年輕時候可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老易這是衝著金條去的？」
「難怪剛拜完乾娘，老太太就病了。這裡頭有事啊！」
「不送醫院，在家硬扛，這不就是盼著老太太早點走嗎？」
「嘖嘖嘖，這心也太黑了。」
「柱子這嘴，可真夠厲害的。」
「可不是嘛，閻老扣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活該，誰讓他貪小便宜。」
眾人正要散，聽到何雨柱的話。眾人又停下了腳步，主要是現在太無聊了，有老婆的還能和老婆打打牌，沒老婆的只能聽聽隔壁的聲音，然後用五姑娘。
今天吃了這麼大個瓜，足夠他們談一個月的了，明天他們都將是街道面最亮的仔，誰讓他們知道了第一手消息。
「傻海叔，別急著走啊。」何雨柱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臉上故意露出幾分「佩服」的表情。
「傻海叔，聽說你前天半夜給老太太做了一鍋雞？」
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何雨柱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那味道，我在中院都聞到了。說實話，那手藝，比豐澤園的二廚都不差。香味飄得滿院都是。傻海叔，你這手藝可以啊，比我這個學徒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許大茂本來已經跑回家了，聽見外面又吵吵起來，鞋都沒穿好就沖了出來。擠進人群。
「哎呦喂，易大爺還會做雞的手藝真是沒得說，哪味道別提有都香了。這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乾笑兩聲：「就是隨便燉燉，不值一提……」
「隨便燉燉？」何雨柱笑了，「傻海叔，你這也太謙虛了。那味道，光聞著就知道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做不出來，傻海叔你是這個。」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易大爺，您要是早露這一手，院裡誰家有紅白喜事，還用得著請外人？您這手藝，不比外面的大師傅差！」
何雨柱接過話茬，聲音又大了幾分：「大茂這話說得在理。傻海叔，你手藝這麼好，以後院裡誰家辦個紅白喜事，你可不能推辭啊。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你總不好意思看著大伙兒花錢請外人吧？」
許大茂立刻接上：「對對對！易大爺，您可是院裡的『道德楷模』，助人為樂是您的本色。再說了，您做菜的手藝這麼好，必須給大家露兩手。」
張嬸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一亮：「老易，你還會做菜？那敢情好！下個月我兒子娶媳婦，正愁找不到好廚子呢。你幫我做幾桌，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李叔也跟著起鬨：「老易，我家閨女下個月滿月酒，你也來幫忙唄。」
孫大爺慢悠悠地說：「老易，你手藝這麼好，藏著掖著可不對。咱們院裡都是老鄰居，以後紅白喜事，你可不能推。」
眾人七嘴八舌，一個個眼睛放光。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他心裡那個恨啊——那雞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他哪會做什麼菜？
可這話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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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不能說「那雞是黑影做的」吧？
說出來誰信？
他只能幹笑兩聲，聲音發澀：「各位街坊，我那就是……就是碰巧了。平時也不怎麼做菜，手藝不穩定。萬一做壞了，那不是耽誤大伙兒的事嗎？」
「傻海叔，你這就不對了。」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你那天做的雞，全院都聞到了。大傢伙相信你。」
「對對對！先做一頓嘗嘗！」
「老易，你就別推辭了！」
「今天不行，老太太還病著呢。老易得照顧老太太。」
「什麼，聾老太太病了？」何雨柱故作驚訝的看著他，「怎麼回事，怎麼傻海叔剛拜完乾娘，老太太就病了？」
易中海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嘆了口氣：「老太太身體是不太好，年紀大了，有個頭疼腦熱也正常。」
「正常？」何雨柱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傻海叔，你這話可不對。老太太之前身子骨可硬朗著呢，天天在院裡遛彎，從後院走到前院，從前院走到後院，腿腳利索得很。怎麼你一拜乾娘，她就病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說道？」
剛已轉過身的鄰居，一聽這話，立刻又重新圍了過來，這裡面的瓜太大了，不聽完今天晚上回家怎麼睡得著。
你說早點回家生孩子，明天也可以生，就你全程都不超過五分鐘，老娘還沒擺好姿勢，你都結束了，還好意思提生孩子。
「對啊，老太太之前不是挺好的嗎？」
「可不是嘛，前幾天還看見她在院裡溜達呢。」
「怎麼突然就病了？」
「老易剛拜乾娘，老太太就病了，這也太巧了吧？」
許大茂本補刀道：「哎呦喂，易大爺，你乾娘病了，孝子在哪？剛拜完，乾娘就病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是『孝感動天』，感動得老太太都起不來了。」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黑了，瞪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你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大人說話，別插嘴。」
許大茂脖子一梗，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大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好歹也是上過學的人。老師說了，孝順老人要體現在行動上，不是光嘴上說。你倒是說說，老太太什麼病？請大夫了沒有？你光說『年紀大了』，糊弄鬼呢？」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臉色更難看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給許大茂點了個贊，然後轉向易中海：「傻海叔，老太太現在是你乾娘，那就是你的長輩。你天天把『尊老愛幼』掛在嘴邊，全院誰不知道？現在老太太病了，你打算怎麼辦？」
易中海額頭開始冒汗，但語氣誠懇：「柱子，你聽我說。老太太自己說了，不想去醫院，嫌折騰。我作為晚輩，也不能硬來，總要尊重老人的意願。孝道不是強加於人，而是順從其心。這個道理，你慢慢會懂的。」
「在家養著？」何雨柱笑了，笑得很大聲，「傻海叔，你可是院裡的『道德楷模』，你自己說過，『老人病了就得送醫院，不能耽誤』。怎麼輪到你自己的乾娘，就『在家養著』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還是說，你巴不得老太太在家硬扛，扛出個好歹來，你好早點繼承她的金條和房產？」
院子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金條？什麼金條？」
「老太太有金條？」
「那可不，老太太年輕時候可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老易這是衝著金條去的？」
「難怪剛拜完乾娘，老太太就病了。這裡頭有事啊！」
「不送醫院，在家硬扛，這不就是盼著老太太早點走嗎？」
「嘖嘖嘖，這心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