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先懟閻老扣（1）
傍晚，夕陽把胡同口的老槐樹影子拉得老長。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進了院門。
前院裡，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他身上還穿著學校發的那件灰布工作服，袖口上沾著灰，褲腿上還有沒拍乾淨的泥點子，今天是他調去後勤打掃廁所的第二天。
他心裡憋屈得很，還有一個月，這日子怎麼熬。
原本以為收了那尊玉觀音能賺一筆，結果倒好，東西被沒收，還被罰款二十萬，工資扣一半，還被發配去掃廁所。
一個月啊，天天跟屎尿打交道，他閻埠貴教書十幾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更讓他心疼的是那一百萬差價，賣家都已經談好了。
那可是真金白銀，就這麼飛了。
「怎麼會是贓物呢……」他一邊澆花一邊嘟囔，「那女人看著挺老實的，怎麼是小偷呢，原本一千一百萬買的，準備一千二百萬出手，轉眼間怎麼就成贓物了？」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心疼，手裡的水壺都澆歪了，水灑了一地。
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千萬不能讓院裡的人知道。要是讓那幫長舌婦知道他花一千一百萬買了價值上千萬的贓物，那他家有幾千萬家底的事不就全露餡了？
到時候萬一被有心人盯上，偷了搶了，找誰哭去？
「不能讓人知道，絕對不能。」閻埠貴擦了擦額頭的汗，正準備收工回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傻貴叔，澆花呢？您這是澆花還是澆地呢？水都灑到牆根了。」
「傻柱，你叫誰傻貴呢？」閻埠貴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聲音都變了調。
何雨柱把車支好，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臉上笑容不變：「叫你啊，傻貴叔。怎麼了？這不是親切嘛。」
「親切？」閻埠貴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你管這叫親切？你這是罵人。傻柱，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何雨柱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說：「傻貴叔，你這話可不對。傻海叔，就是易中海上次可是說了，叫『傻』字親切。傻中叔也說了，從小叫習慣了。怎麼，你們能叫我傻柱，我不能叫你傻貴？這不公平吧？」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沒有像上次那樣暴跳如雷。
他放下水壺，挺了挺腰板，拿出了當老師的架勢。
「何雨柱，你這話犯了三個邏輯錯誤。」
何雨柱挑了挑眉，來了興趣：「哦？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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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稱呼的『親切』與否，取決於被稱呼者的主觀感受。我覺得『傻貴』不親切，你非要叫，這叫強加於人。你們願意被叫『傻』，那是你們的事，我不願意，你不能強迫我。」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打斷。
閻埠貴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叫我『傻貴』，是在報復我叫你『傻柱』。你這是以錯糾錯，而不是以正糾錯。一個錯誤不能掩蓋另一個錯誤。你作為晚輩，應該主動改正錯誤，而不是跟著犯錯。」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這老東西，不愧是做老師的，還是有兩下子的。
閻埠貴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拿易中海的話當聖旨？易中海說的話，那是他的觀點，不代表我同意。他是他，我是我。他願意被你叫『傻海』，那是他的事。我不願意，你不能拿他當擋箭牌。」
他一口氣說完，下巴微微抬起，臉上帶著「老師教育學生」的得意表情。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張嬸、李叔、孫大爺都出來了。
幾個年輕媳婦站在月亮門後面，探頭探腦。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傻貴叔不愧是老師，邏輯清晰，條理分明。那我就問你三個問題。」
閻埠貴臉色一凝。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說稱呼的『親切』取決於被稱呼者的主觀感受。那我問你，你叫了我十幾年『傻柱』，你什麼時候問過我，願不願意被你叫『傻柱』？你不也是強加於人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
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說我以錯糾錯。那我問你，你明知道『傻』字不好，還叫了我十幾年，這叫知錯不改。你一個老師，明知不對卻不制止，這叫師德缺失。你連自己都管不好，有什麼資格教育別人？」
閻埠貴的臉漲紅了。
何雨柱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說易中海是易中海，你是你。那我問你，既然你不認同易中海的做法，為什麼每次他找我麻煩的時候，你都站在他那邊？
而不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就如上次全院大會，你幫他說話。上上次他找我借車，你也在旁邊幫腔。
你這是什麼行為？
癩蛤蟆追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何雨柱笑了：「閻老師，你剛才那三條，聽著挺有道理，仔細一琢磨，全是雙標。你教了十幾年書，就教出這麼個水平？」
圍觀的人群里傳來低低的笑聲。
閻埠貴臉漲成了豬肝色，深吸一口氣，換了話題：「何雨柱，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和易中海之間的事，你管不著。但我警告你，別再叫我傻貴。」
「行，不叫你傻貴。」何雨柱乾脆利落地答應了，然後話鋒一轉，「那我叫你什麼？閻老師還是閻叔？我可不敢。我丟不起這個人。」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音量提高了幾分：「閻老師，我聽說前門大街那邊，最近可傳得沸沸揚揚，主角嗎，當然就是我們閻老師。」
閻埠貴的手又開始抖了。他強撐著說：「傳什麼？我一個教書先生，能有什麼消息傳出去？你可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何雨柱掰著手指頭，「都在傳紅星小學有個閻老師，公然使用假幣。說那個閻老師，住在什麼95號院。還說那個閻老師，收買小偷的贓物，花一千一百萬買的，準備一千二百萬賣出，一轉手淨賺一百萬。」
閻埠貴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前院裡，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他身上還穿著學校發的那件灰布工作服，袖口上沾著灰，褲腿上還有沒拍乾淨的泥點子，今天是他調去後勤打掃廁所的第二天。
他心裡憋屈得很，還有一個月，這日子怎麼熬。
原本以為收了那尊玉觀音能賺一筆，結果倒好，東西被沒收，還被罰款二十萬，工資扣一半，還被發配去掃廁所。
一個月啊，天天跟屎尿打交道，他閻埠貴教書十幾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更讓他心疼的是那一百萬差價，賣家都已經談好了。
那可是真金白銀，就這麼飛了。
「怎麼會是贓物呢……」他一邊澆花一邊嘟囔，「那女人看著挺老實的，怎麼是小偷呢，原本一千一百萬買的，準備一千二百萬出手，轉眼間怎麼就成贓物了？」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心疼，手裡的水壺都澆歪了，水灑了一地。
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千萬不能讓院裡的人知道。要是讓那幫長舌婦知道他花一千一百萬買了價值上千萬的贓物，那他家有幾千萬家底的事不就全露餡了？
到時候萬一被有心人盯上，偷了搶了，找誰哭去？
「不能讓人知道，絕對不能。」閻埠貴擦了擦額頭的汗，正準備收工回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傻貴叔，澆花呢？您這是澆花還是澆地呢？水都灑到牆根了。」
「傻柱，你叫誰傻貴呢？」閻埠貴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聲音都變了調。
何雨柱把車支好，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臉上笑容不變：「叫你啊，傻貴叔。怎麼了？這不是親切嘛。」
「親切？」閻埠貴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你管這叫親切？你這是罵人。傻柱，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何雨柱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說：「傻貴叔，你這話可不對。傻海叔，就是易中海上次可是說了，叫『傻』字親切。傻中叔也說了，從小叫習慣了。怎麼，你們能叫我傻柱，我不能叫你傻貴？這不公平吧？」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沒有像上次那樣暴跳如雷。
他放下水壺，挺了挺腰板，拿出了當老師的架勢。
「何雨柱，你這話犯了三個邏輯錯誤。」
何雨柱挑了挑眉，來了興趣：「哦？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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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稱呼的『親切』與否，取決於被稱呼者的主觀感受。我覺得『傻貴』不親切，你非要叫，這叫強加於人。你們願意被叫『傻』，那是你們的事，我不願意，你不能強迫我。」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打斷。
閻埠貴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叫我『傻貴』，是在報復我叫你『傻柱』。你這是以錯糾錯，而不是以正糾錯。一個錯誤不能掩蓋另一個錯誤。你作為晚輩，應該主動改正錯誤，而不是跟著犯錯。」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這老東西，不愧是做老師的，還是有兩下子的。
閻埠貴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拿易中海的話當聖旨？易中海說的話，那是他的觀點，不代表我同意。他是他，我是我。他願意被你叫『傻海』，那是他的事。我不願意，你不能拿他當擋箭牌。」
他一口氣說完，下巴微微抬起，臉上帶著「老師教育學生」的得意表情。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張嬸、李叔、孫大爺都出來了。
幾個年輕媳婦站在月亮門後面，探頭探腦。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傻貴叔不愧是老師，邏輯清晰，條理分明。那我就問你三個問題。」
閻埠貴臉色一凝。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說稱呼的『親切』取決於被稱呼者的主觀感受。那我問你，你叫了我十幾年『傻柱』，你什麼時候問過我，願不願意被你叫『傻柱』？你不也是強加於人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
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說我以錯糾錯。那我問你，你明知道『傻』字不好，還叫了我十幾年，這叫知錯不改。你一個老師，明知不對卻不制止，這叫師德缺失。你連自己都管不好，有什麼資格教育別人？」
閻埠貴的臉漲紅了。
何雨柱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說易中海是易中海，你是你。那我問你，既然你不認同易中海的做法，為什麼每次他找我麻煩的時候，你都站在他那邊？
而不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就如上次全院大會，你幫他說話。上上次他找我借車，你也在旁邊幫腔。
你這是什麼行為？
癩蛤蟆追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何雨柱笑了：「閻老師，你剛才那三條，聽著挺有道理，仔細一琢磨，全是雙標。你教了十幾年書，就教出這麼個水平？」
圍觀的人群里傳來低低的笑聲。
閻埠貴臉漲成了豬肝色，深吸一口氣，換了話題：「何雨柱，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和易中海之間的事，你管不著。但我警告你，別再叫我傻貴。」
「行，不叫你傻貴。」何雨柱乾脆利落地答應了，然後話鋒一轉，「那我叫你什麼？閻老師還是閻叔？我可不敢。我丟不起這個人。」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音量提高了幾分：「閻老師，我聽說前門大街那邊，最近可傳得沸沸揚揚，主角嗎，當然就是我們閻老師。」
閻埠貴的手又開始抖了。他強撐著說：「傳什麼？我一個教書先生，能有什麼消息傳出去？你可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何雨柱掰著手指頭，「都在傳紅星小學有個閻老師，公然使用假幣。說那個閻老師，住在什麼95號院。還說那個閻老師，收買小偷的贓物，花一千一百萬買的，準備一千二百萬賣出，一轉手淨賺一百萬。」
閻埠貴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