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半包大前門
何雨柱在火車站廣場轉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又溜溜達達回了辦公室。
推門進去，屋裡空蕩蕩的，李來福和張鐵牛都不在。
何雨柱轉身出去，繞到後院，在食堂後門的牆根底下找到了那兩個二貨。
兩人蹲在牆角的陰涼處，一人叼著一根煙。張鐵牛靠著牆，半眯著眼睛，一副「我很享受」的模樣。
李來福蹲在他旁邊，吸一口還要看一眼四周，生怕被誰逮住。
「嘿。」
何雨柱從拐角處突然跳出來。
張鐵牛嚇得一哆嗦，煙差點掉地上，整個人往後一仰，手撐在地上。
李來福一慌神，膝蓋一軟，直接撲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姿勢標準得像在拜年。
「哎呦，柱子，你幹什麼。」張鐵牛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瞪了何雨柱一眼。
李來福也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好奇地湊過來：「柱子，是不是有案子？」
「沒有。」何雨柱搖了搖頭。
李來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嘆了口氣：「就是覺得這兩天好閒，渾身不自在。」
「就是因為不忙，師父在辦公室里坐著，我們才躲出來的。」張鐵牛往牆根縮了縮，「你是不知道，師父不知道咋了，老盯著我看。」
何雨柱瞭然。
這兩個貨還是小孩子心態，怕爹媽，怕老師，怕師父。
不過這個時代，這三種人確實挺「野蠻」的，好話只說一遍，第二遍就揍，你告狀都沒處告。
張鐵牛把掉在地上的煙撿起來，又叼回嘴裡，看著何雨柱：「柱子，你帶我們去抓小偷唄。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手癢了。」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不去。」
「為什麼不去？」張鐵牛急了，煙差點又從嘴裡掉下來。
「你求我辦事，連個煙都不發。這叫什麼？這叫不懂規矩。」何雨柱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揚，故意擺出一副「我很講究」的樣子。
「你不是不抽菸嗎？」李來福眨巴著眼睛，一臉疑惑。
「我不抽是不抽，但你們倆在抽菸，不給我發，是不是看不起我？」何雨柱假裝生氣，抱起了胳膊。
張鐵牛被何雨柱這套歪理給折服了，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往何雨柱面前一遞：「給，您老抽著。」
何雨柱把煙別在耳朵上。
張鐵牛也不在意，把煙收回去：「柱子，我們去抓賊怎麼樣？誰抓得少誰請客，炒肝、包子，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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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拙劣的激將法能激怒何雨柱嗎？
能。
「走走走，換衣服，現在就去。」何雨柱轉身就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今天讓你開開眼。」
張鐵牛和李來福對視一眼，連忙掐滅菸頭，跟在後面。
這兩貨比何雨柱還大兩三歲，在派出所里也幹了兩年，但論起現在在所里的地位，還真不如這個新來的。
沒辦法，誰讓人家一來就破了好幾個案子呢。
比不過，那就拉攏，這就是他倆的策略。
三人大搖大擺進了辦公室換衣服。錢有道和其他幾個老治安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問都沒問，習以為常。
「鐵牛，你這名字誰給起的？」何雨柱隨口問道。
「我們縣城一個算命的。起名要四斤大米，我家窮，我爹提了四斤棒子麵。」張鐵牛換上一件灰布短袖，用力扯了扯衣角。
「你爹沒揍他？」何雨柱忍不住問。
「沒。算命楞說這個名字好，吃苦耐勞，健康長壽。後來我師父聽了也說，『鐵』象徵革命信念堅定不移，『牛』象徵吃苦耐勞、勇猛作戰，三個字連起來就是忠誠、勇敢、能打勝仗的革命戰士形象。」
何雨柱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些糟老頭子，壞得很。
一分價錢一分貨，還給編出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李來福已經換好了衣服，安靜地站在門口，等著出發。
這麼熱的天，何雨柱不想跑遠，三人就在火車站的廣場周邊轉悠。
廣場上人來人往，扛行李的、接站的、叫賣的，擠成一鍋粥。
剛進廣場，何雨柱的目光就鎖定了目標。
「看見那個白襯衫沒？」他背過身，聲音壓得很低。
「哪呢？」張鐵牛伸長脖子，到處亂看。
「乾貨攤位上，正在買蘑菇那個。」何雨柱微微朝那個方向擺了擺頭。
「看見了。穿著白襯衫，西褲，皮鞋，胸口還別著鋼筆，長得一臉正派。這是小偷？我怎麼看著像個幹部？」張鐵牛撓了撓頭，一臉不信。
「穿著整齊就一定是好人嗎？」何雨柱語氣平淡。「等他出了車站再Z他。」
「呃……那為什麼不現在就Z？」李來福問。
「你一抓，廣場裡的小T不都知道咱們是治.安了？」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張鐵牛，「咱們三個人出馬，怎麼也要多Z幾個小T回去吧？」
張鐵牛愣住了，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尷尬的撓了撓頭。
何雨柱正要說什麼，李來福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聲音：「柱子，他要跑了。」
廣場外的胡同里，三人前後包夾，把白襯衫小偷堵住了。前有李來福，後有張鐵牛，何雨柱站在路口，封死了拐彎處的退路。
「你們想幹什麼？」小偷臉色一變，後退了兩步，背貼上了牆。
「把煙拿出來！」張鐵牛大喊一聲，聲音在胡同里迴蕩。
何雨柱和李來福同時轉頭，愕然地看向張鐵牛。
「呃……治安，上。」
張鐵牛臉一紅，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小偷側身一躲，張鐵牛沒收住腳，兩人撞在一起，「咚」的一聲悶響，兩人都倒在地上。小偷抽身要跑，李來福連忙從腰後摸出手銬，舉在半空抖了抖，「嘩啦嘩啦」響了兩聲。
小偷看見那明晃晃的手銬，立刻乖乖蹲下，雙手抱頭，一動不動。
何雨柱忍不住感慨：識時務者為俊傑。
張鐵牛捂著額頭爬起來，揉了揉膝蓋，氣急敗壞地對著小偷踹了兩腳。他轉頭看著何雨柱，一臉狐疑：「你剛才喊的是啥？」
「我讓你們上。」何雨柱面不改色。
「那你為什麼不上？」張鐵牛揉著額頭上鼓起的包，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上了，你不是又沒機會了嗎？」何雨柱一臉無辜。
張鐵牛被噎住了，站在一邊不說話。
「你在這兒看著他，我和來福再去逮下一個。」何雨柱拍了拍張鐵牛的肩膀。
「行。能不能給我支煙？」張鐵牛有氣無力地伸出手。
何雨柱走過去，從小偷的褲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門煙，抽出一支遞給張鐵牛，又抽出一支遞給李來福，然後把剩下的半包飛快地塞進李來福的左褲兜里。
李來福愣住了。
小偷也愣住了。
三人連帶小偷都被何雨柱的無恥給震驚了。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看什麼看？贓物收繳。」何雨柱拍拍手，面不改色。
玩鬧歸玩鬧，活還是要乾的。
一個上午，三人轉遍了火車站周圍的幾條街，又逮了兩個小偷。
回派出所的時候，三個人押著三個小偷。
不是他心善，實在是三個小偷有點慘。
李來福只帶了一副手銬，銬了第一個小偷之後，剩下的兩個沒傢伙伺候了。張鐵牛想了個絕妙的主意，抽了小偷的褲腰帶當繩子用。
這會兒，三個小偷雙手提著褲子，走路一崴一崴的，生怕一鬆手褲子就掉下來。脖子上掛著鞋，赤著腳踩在滾燙的水泥地上，齜牙咧嘴，走一步跳一下。
七月底的太陽，地面溫度能把雞蛋煎熟。
張鐵牛走在最前面，嘴裡叼著煙，胸口別著鋼筆，腰上繫著八成新皮帶，頭上戴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帽子，手裡提著一袋繳獲的水果，配合著他的身材一晃一晃的，走起路來像極了日偽時期的翻譯官。
李來福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把從第三個小偷身上搜出來的匕首。
何雨柱走在最後，雙手插兜，神色平靜。
耳朵上還別著張鐵牛給的那根煙。
張鐵牛回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柱子，你那煙到底抽不抽？不抽給我。」
「我說了不抽菸。」何雨柱語氣平淡。
「那你還別耳朵上？」
「那是給你面子。」何雨柱把煙從耳朵上取下來，遞給張鐵牛。
張鐵牛接過煙，叼在嘴裡，深深吸了一口：「你這人，真沒意思，煙都不抽。」
何雨柱走進辦公室，錢有道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那三個提溜著褲子的小偷，笑著說道：「柱子，你們這是去抓賊還是去B人家衣服了？」
「錢叔，沒辦法，誰讓咱手K不夠了呢。」張鐵牛一本正經地胡說。
辦公室里眾人哈哈大笑。
推門進去，屋裡空蕩蕩的，李來福和張鐵牛都不在。
何雨柱轉身出去，繞到後院，在食堂後門的牆根底下找到了那兩個二貨。
兩人蹲在牆角的陰涼處，一人叼著一根煙。張鐵牛靠著牆，半眯著眼睛，一副「我很享受」的模樣。
李來福蹲在他旁邊，吸一口還要看一眼四周，生怕被誰逮住。
「嘿。」
何雨柱從拐角處突然跳出來。
張鐵牛嚇得一哆嗦，煙差點掉地上，整個人往後一仰，手撐在地上。
李來福一慌神，膝蓋一軟，直接撲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姿勢標準得像在拜年。
「哎呦，柱子，你幹什麼。」張鐵牛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瞪了何雨柱一眼。
李來福也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好奇地湊過來：「柱子，是不是有案子？」
「沒有。」何雨柱搖了搖頭。
李來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嘆了口氣：「就是覺得這兩天好閒，渾身不自在。」
「就是因為不忙，師父在辦公室里坐著，我們才躲出來的。」張鐵牛往牆根縮了縮，「你是不知道，師父不知道咋了，老盯著我看。」
何雨柱瞭然。
這兩個貨還是小孩子心態，怕爹媽，怕老師，怕師父。
不過這個時代，這三種人確實挺「野蠻」的，好話只說一遍，第二遍就揍，你告狀都沒處告。
張鐵牛把掉在地上的煙撿起來，又叼回嘴裡，看著何雨柱：「柱子，你帶我們去抓小偷唄。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手癢了。」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不去。」
「為什麼不去？」張鐵牛急了，煙差點又從嘴裡掉下來。
「你求我辦事，連個煙都不發。這叫什麼？這叫不懂規矩。」何雨柱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揚，故意擺出一副「我很講究」的樣子。
「你不是不抽菸嗎？」李來福眨巴著眼睛，一臉疑惑。
「我不抽是不抽，但你們倆在抽菸，不給我發，是不是看不起我？」何雨柱假裝生氣，抱起了胳膊。
張鐵牛被何雨柱這套歪理給折服了，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往何雨柱面前一遞：「給，您老抽著。」
何雨柱把煙別在耳朵上。
張鐵牛也不在意，把煙收回去：「柱子，我們去抓賊怎麼樣？誰抓得少誰請客，炒肝、包子，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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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拙劣的激將法能激怒何雨柱嗎？
能。
「走走走，換衣服，現在就去。」何雨柱轉身就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今天讓你開開眼。」
張鐵牛和李來福對視一眼，連忙掐滅菸頭，跟在後面。
這兩貨比何雨柱還大兩三歲，在派出所里也幹了兩年，但論起現在在所里的地位，還真不如這個新來的。
沒辦法，誰讓人家一來就破了好幾個案子呢。
比不過，那就拉攏，這就是他倆的策略。
三人大搖大擺進了辦公室換衣服。錢有道和其他幾個老治安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問都沒問，習以為常。
「鐵牛，你這名字誰給起的？」何雨柱隨口問道。
「我們縣城一個算命的。起名要四斤大米，我家窮，我爹提了四斤棒子麵。」張鐵牛換上一件灰布短袖，用力扯了扯衣角。
「你爹沒揍他？」何雨柱忍不住問。
「沒。算命楞說這個名字好，吃苦耐勞，健康長壽。後來我師父聽了也說，『鐵』象徵革命信念堅定不移，『牛』象徵吃苦耐勞、勇猛作戰，三個字連起來就是忠誠、勇敢、能打勝仗的革命戰士形象。」
何雨柱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些糟老頭子，壞得很。
一分價錢一分貨，還給編出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李來福已經換好了衣服，安靜地站在門口，等著出發。
這麼熱的天，何雨柱不想跑遠，三人就在火車站的廣場周邊轉悠。
廣場上人來人往，扛行李的、接站的、叫賣的，擠成一鍋粥。
剛進廣場，何雨柱的目光就鎖定了目標。
「看見那個白襯衫沒？」他背過身，聲音壓得很低。
「哪呢？」張鐵牛伸長脖子，到處亂看。
「乾貨攤位上，正在買蘑菇那個。」何雨柱微微朝那個方向擺了擺頭。
「看見了。穿著白襯衫，西褲，皮鞋，胸口還別著鋼筆，長得一臉正派。這是小偷？我怎麼看著像個幹部？」張鐵牛撓了撓頭，一臉不信。
「穿著整齊就一定是好人嗎？」何雨柱語氣平淡。「等他出了車站再Z他。」
「呃……那為什麼不現在就Z？」李來福問。
「你一抓，廣場裡的小T不都知道咱們是治.安了？」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張鐵牛，「咱們三個人出馬，怎麼也要多Z幾個小T回去吧？」
張鐵牛愣住了，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尷尬的撓了撓頭。
何雨柱正要說什麼，李來福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聲音：「柱子，他要跑了。」
廣場外的胡同里，三人前後包夾，把白襯衫小偷堵住了。前有李來福，後有張鐵牛，何雨柱站在路口，封死了拐彎處的退路。
「你們想幹什麼？」小偷臉色一變，後退了兩步，背貼上了牆。
「把煙拿出來！」張鐵牛大喊一聲，聲音在胡同里迴蕩。
何雨柱和李來福同時轉頭，愕然地看向張鐵牛。
「呃……治安，上。」
張鐵牛臉一紅，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小偷側身一躲，張鐵牛沒收住腳，兩人撞在一起，「咚」的一聲悶響，兩人都倒在地上。小偷抽身要跑，李來福連忙從腰後摸出手銬，舉在半空抖了抖，「嘩啦嘩啦」響了兩聲。
小偷看見那明晃晃的手銬，立刻乖乖蹲下，雙手抱頭，一動不動。
何雨柱忍不住感慨：識時務者為俊傑。
張鐵牛捂著額頭爬起來，揉了揉膝蓋，氣急敗壞地對著小偷踹了兩腳。他轉頭看著何雨柱，一臉狐疑：「你剛才喊的是啥？」
「我讓你們上。」何雨柱面不改色。
「那你為什麼不上？」張鐵牛揉著額頭上鼓起的包，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上了，你不是又沒機會了嗎？」何雨柱一臉無辜。
張鐵牛被噎住了，站在一邊不說話。
「你在這兒看著他，我和來福再去逮下一個。」何雨柱拍了拍張鐵牛的肩膀。
「行。能不能給我支煙？」張鐵牛有氣無力地伸出手。
何雨柱走過去，從小偷的褲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門煙，抽出一支遞給張鐵牛，又抽出一支遞給李來福，然後把剩下的半包飛快地塞進李來福的左褲兜里。
李來福愣住了。
小偷也愣住了。
三人連帶小偷都被何雨柱的無恥給震驚了。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看什麼看？贓物收繳。」何雨柱拍拍手，面不改色。
玩鬧歸玩鬧，活還是要乾的。
一個上午，三人轉遍了火車站周圍的幾條街，又逮了兩個小偷。
回派出所的時候，三個人押著三個小偷。
不是他心善，實在是三個小偷有點慘。
李來福只帶了一副手銬，銬了第一個小偷之後，剩下的兩個沒傢伙伺候了。張鐵牛想了個絕妙的主意，抽了小偷的褲腰帶當繩子用。
這會兒，三個小偷雙手提著褲子，走路一崴一崴的，生怕一鬆手褲子就掉下來。脖子上掛著鞋，赤著腳踩在滾燙的水泥地上，齜牙咧嘴，走一步跳一下。
七月底的太陽，地面溫度能把雞蛋煎熟。
張鐵牛走在最前面，嘴裡叼著煙，胸口別著鋼筆，腰上繫著八成新皮帶，頭上戴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帽子，手裡提著一袋繳獲的水果，配合著他的身材一晃一晃的，走起路來像極了日偽時期的翻譯官。
李來福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把從第三個小偷身上搜出來的匕首。
何雨柱走在最後，雙手插兜，神色平靜。
耳朵上還別著張鐵牛給的那根煙。
張鐵牛回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柱子，你那煙到底抽不抽？不抽給我。」
「我說了不抽菸。」何雨柱語氣平淡。
「那你還別耳朵上？」
「那是給你面子。」何雨柱把煙從耳朵上取下來，遞給張鐵牛。
張鐵牛接過煙，叼在嘴裡，深深吸了一口：「你這人，真沒意思，煙都不抽。」
何雨柱走進辦公室，錢有道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那三個提溜著褲子的小偷，笑著說道：「柱子，你們這是去抓賊還是去B人家衣服了？」
「錢叔，沒辦法，誰讓咱手K不夠了呢。」張鐵牛一本正經地胡說。
辦公室里眾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