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行，得去舉報
黑影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易中海連帶著背上的聾老太太，一起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兩人摔在了炕上。聾老太太的後腦勺磕在炕沿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桀桀桀——」
一陣怪笑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無數個人同時在笑，又像是同一個人在笑。笑聲刺耳、陰冷。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抱在一起，渾身發抖，像兩隻被嚇破膽的兔子。
抹喉。
意思很明白——待在炕上，別想出門。否則死。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拼命點頭。
黑影這才滿意地飄回了廚房。
廚房裡又傳來切菜的聲音，炒菜的聲音，香味一陣一陣地飄出來。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坐在炕上，誰也不敢動。
「老太太……它……它這是要幹什麼？」易中海的聲音像哭，又像笑，完全變了調。
聾老太太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盯著廚房的方向，嘴唇翕動著，不知道在念什麼。
她在心裡算：上一頓魚，這一頓雞，還有一頓。
香味越來越濃，飄出了後院，飄進了中院、前院。
廚房裡的聲音停了。
黑影詭異的出現在了房間中央。
它手裡端著一個碗，碗裡是熱氣騰騰的紅燒雞塊。雞塊金黃透亮，湯汁濃稠，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香味比剛才更濃了。
但易中海只覺得噁心。
聾老太太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團黑影。
黑影把那碗雞放在桌上，轉過身，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對著聾老太太，沙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老太太，雞做好了。趁熱吃。」
聾老太太的嘴唇哆嗦著，手抖得端不住碗。她張了張嘴，想說「我不餓」，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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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必須吃完。」黑影的聲音陰冷，不容置疑，「倒了也要吃。」
聾老太太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的臉比她更白。
「中海，給老太太拿雙筷子。」易中海連忙轉身去廚房拿筷子，手抖得厲害，筷子「啪啪」掉在地上，撿起來又掉。
黑影看都沒看他一眼。
易中海把筷子遞過去，聾老太太接過筷子，手抖得像篩糠，夾了好幾次才夾起一塊雞。雞塊在筷子尖上顫顫巍巍，像是隨時會掉。
她閉上了眼睛，把雞塊塞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是雞肉的味道，確實是雞肉的味道。嫩，滑，香，好吃得不像話。
可她咽不下去。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雞塊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她使勁咽了一下，終於咽了下去。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碗裡的雞塊還是雞塊，沒有變成蟲子。湯汁還是湯汁，沒有變成蛆水。
她愣了一下。
易中海也在看著那碗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偷偷咽了口唾沫。
「中海，你陪老太太一起吃點。」聾老太太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我年紀大了，吃不了這麼多。」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我敢吃嗎？易中海在心裡罵。現在看著是雞，到了白天肯定變成蛆蟲。
他看了看黑影，希望黑影能說一句「只能老太太吃」。可黑影看都沒看他一眼，像是根本不在乎他吃不吃。
聾老太太又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那眼神也是——你要是不吃，別想走。
易中海咬了咬牙，去廚房拿了雙筷子。
他夾了一塊雞，手在抖，筷子在抖，雞塊在抖。他閉上眼睛，把雞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是雞肉。真的是雞肉。
他又夾了一塊，這次沒閉眼，直接塞進了嘴裡。
聾老太太見他吃了，自己也又夾了一塊。兩人你一塊我一塊，很快那碗雞吃得只剩骨頭。
大半碗雞進了肚子，聾老太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吃完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黑影從角落裡飄了過來。
它沒有看聾老太太，而是飄到了易中海面前。
然後，它開始打他。
一拳，兩拳，三拳。
一腳，兩腳，三腳。
拳拳到肉，腳腳有聲。易中海抱著頭，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他想喊，可喊不出聲；想跑，可跑不了。
足足打了十分鐘。
黑影停下來的時候，易中海已經不動了。他趴在地上，臉朝下，渾身是傷，像一條死狗。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抖。她不敢動，不敢說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黑影轉身，朝她飄了過來。
聾老太太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
她想往後退，可後背就是牆，退無可退。
黑影飄到她面前，那張沒有五官的臉正對著她的臉。
然後，它裂開了一道縫隙，像是在笑。那笑容陰森，詭異，讓人頭皮發麻。
「還有一頓，紅燒肉。」聲音很輕。
聾老太太的眼珠子慢慢地往上翻。
「咚」的一聲，她直挺挺地倒在了炕上，暈了過去。
黑影消失了。
劉海中家。
劉海中蜷在被窩裡，渾身還在發抖。
他聞著從聾老太太家飄來的香味，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那天夜裡，黑影做魚，聾老太太屋裡飄出魚香。今天夜裡，黑影做雞，聾老太太屋裡飄出雞香。而且黑影每次來，聾老太太都在屋裡。
「是她……一定是她招來的……」劉海中喃喃自語，「老太太肯定有問題。兩次了，都是她的屋。黑影跟她肯定有關係。那東西不去別人家，專去她家，不是她招的是誰招的？」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不行，得去舉報。」劉海中咬了咬牙，「不能讓那東西再來了。再來幾次，我這條命就沒了。」
「桀桀桀——」
一陣怪笑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無數個人同時在笑，又像是同一個人在笑。笑聲刺耳、陰冷。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抱在一起，渾身發抖，像兩隻被嚇破膽的兔子。
抹喉。
意思很明白——待在炕上，別想出門。否則死。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拼命點頭。
黑影這才滿意地飄回了廚房。
廚房裡又傳來切菜的聲音，炒菜的聲音，香味一陣一陣地飄出來。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坐在炕上，誰也不敢動。
「老太太……它……它這是要幹什麼？」易中海的聲音像哭，又像笑，完全變了調。
聾老太太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盯著廚房的方向，嘴唇翕動著，不知道在念什麼。
她在心裡算：上一頓魚，這一頓雞，還有一頓。
香味越來越濃，飄出了後院，飄進了中院、前院。
廚房裡的聲音停了。
黑影詭異的出現在了房間中央。
它手裡端著一個碗，碗裡是熱氣騰騰的紅燒雞塊。雞塊金黃透亮，湯汁濃稠，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香味比剛才更濃了。
但易中海只覺得噁心。
聾老太太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團黑影。
黑影把那碗雞放在桌上，轉過身，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對著聾老太太，沙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老太太，雞做好了。趁熱吃。」
聾老太太的嘴唇哆嗦著，手抖得端不住碗。她張了張嘴，想說「我不餓」，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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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必須吃完。」黑影的聲音陰冷，不容置疑，「倒了也要吃。」
聾老太太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的臉比她更白。
「中海，給老太太拿雙筷子。」易中海連忙轉身去廚房拿筷子，手抖得厲害，筷子「啪啪」掉在地上，撿起來又掉。
黑影看都沒看他一眼。
易中海把筷子遞過去，聾老太太接過筷子，手抖得像篩糠，夾了好幾次才夾起一塊雞。雞塊在筷子尖上顫顫巍巍，像是隨時會掉。
她閉上了眼睛，把雞塊塞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是雞肉的味道，確實是雞肉的味道。嫩，滑，香，好吃得不像話。
可她咽不下去。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雞塊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她使勁咽了一下，終於咽了下去。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碗裡的雞塊還是雞塊，沒有變成蟲子。湯汁還是湯汁，沒有變成蛆水。
她愣了一下。
易中海也在看著那碗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偷偷咽了口唾沫。
「中海，你陪老太太一起吃點。」聾老太太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我年紀大了，吃不了這麼多。」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我敢吃嗎？易中海在心裡罵。現在看著是雞，到了白天肯定變成蛆蟲。
他看了看黑影，希望黑影能說一句「只能老太太吃」。可黑影看都沒看他一眼，像是根本不在乎他吃不吃。
聾老太太又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那眼神也是——你要是不吃，別想走。
易中海咬了咬牙，去廚房拿了雙筷子。
他夾了一塊雞，手在抖，筷子在抖，雞塊在抖。他閉上眼睛，把雞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是雞肉。真的是雞肉。
他又夾了一塊，這次沒閉眼，直接塞進了嘴裡。
聾老太太見他吃了，自己也又夾了一塊。兩人你一塊我一塊，很快那碗雞吃得只剩骨頭。
大半碗雞進了肚子，聾老太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吃完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黑影從角落裡飄了過來。
它沒有看聾老太太，而是飄到了易中海面前。
然後，它開始打他。
一拳，兩拳，三拳。
一腳，兩腳，三腳。
拳拳到肉，腳腳有聲。易中海抱著頭，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他想喊，可喊不出聲；想跑，可跑不了。
足足打了十分鐘。
黑影停下來的時候，易中海已經不動了。他趴在地上，臉朝下，渾身是傷，像一條死狗。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抖。她不敢動，不敢說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黑影轉身，朝她飄了過來。
聾老太太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
她想往後退，可後背就是牆，退無可退。
黑影飄到她面前，那張沒有五官的臉正對著她的臉。
然後，它裂開了一道縫隙，像是在笑。那笑容陰森，詭異，讓人頭皮發麻。
「還有一頓，紅燒肉。」聲音很輕。
聾老太太的眼珠子慢慢地往上翻。
「咚」的一聲，她直挺挺地倒在了炕上，暈了過去。
黑影消失了。
劉海中家。
劉海中蜷在被窩裡，渾身還在發抖。
他聞著從聾老太太家飄來的香味，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那天夜裡，黑影做魚，聾老太太屋裡飄出魚香。今天夜裡，黑影做雞，聾老太太屋裡飄出雞香。而且黑影每次來，聾老太太都在屋裡。
「是她……一定是她招來的……」劉海中喃喃自語，「老太太肯定有問題。兩次了，都是她的屋。黑影跟她肯定有關係。那東西不去別人家，專去她家，不是她招的是誰招的？」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不行，得去舉報。」劉海中咬了咬牙，「不能讓那東西再來了。再來幾次，我這條命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