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聾老太太再上門
何雨柱抬了抬眼皮，沒接話。
王翠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硬著頭皮繼續說：「關於中海的事情，你也知道，中海就是想嚇唬一下你，他在軋鋼廠，是四合院裡受人尊敬的，偏柱子不把他放在眼中……」
「你看這些都是小事，都是一個四合院，他原本也沒有打算真的把柱子你怎麼樣？你看，能不能寫一份諒解書，放過你易大爺？」
她說著，面上滿是可憐之色，看看何雨柱，滿眼懇求。
何雨柱放下書，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神色冷冷的。
「王大媽，請回吧！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值得被諒解！」
「易中海也不是為了嚇唬我才請人去打我的，他要打斷我的一隻手。手對於廚子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明白。」
「柱子，我求你了！」王翠蘭臉上帶著淚水，噗通一下對著何雨柱跪下。
這一幕，何雨柱聽到門外傳來倒吸氣的聲音——院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了一圈人，都是聽見動靜出來看熱鬧的鄰居。
這王翠蘭還真是：屎殼朗帶面具——臭不要臉。
「呵！又企圖逼迫綁架？易大媽果然不愧是易中海的媳婦，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他眯了一下眼睛，整個人透著一股冷。
何雨柱就冷冷開口：「求我？你是哪裡來的嘴臉求我？易中海先是借自行車，然後又是讓我送魚，讓我送蘋果。我只是沒借，沒送，他就要讓人打斷我的手。」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這些事？」
「亦或者是你們遇到事情不要臉皮的嘴臉？」
一連串指責，任誰都看得出何雨柱的怒意。門外不少人悄悄的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這一刻爆發的何雨柱。
「王翠蘭。」
何雨柱喊出易大媽的名字。
「但凡你從頭到尾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今天來求我，我不會不給你臉，看在一個四合院的份上，放過你男人？」
「我就問，你來求我，讓我原諒你男人，你配嗎？」
最後一句，冷冽，譏誚，嘲諷，尖銳。
王翠蘭縮了一下脖子，眼淚都僵在眼中，落不下來，一張臉，紅紅青青，滿是尷尬。
門外，有人看著這一幕，一臉不忍：「何雨柱，要不算了，易大媽也不容易，而且你現在不也沒有事！」
何雨柱聞言朝著說話的人看過去。
對方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站在屋外，一臉大度的模樣。
何雨柱心裡罵了一句：站著說話不腰疼，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叫什麼？這叫茅坑裡插杆旗——你算哪根蔥？
何雨柱冷笑一聲問道：「你要做好人？」
「行，我給你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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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打斷自己一隻手，我立刻就寫諒解書如何？如果你不敢，你有什麼資格做好人？」
「被打攔路要被斷手，感情不是你，你就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何雨柱直接嘲諷，啪的一聲，將門邊的一根棍子丟了過去，氣勢洶洶地看著說話的人。
說話的人一噎，往後縮了縮。
「柱子，你說是不是也太過了？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什麼叫現在沒事？那是不是我可以找人把你全家人的手都打斷，只要你們沒死，你們就得原諒我，不原諒就是太過了？」
何雨柱再問。對方一噎，臉漲得通紅。
有人看不過去：「傻柱，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至於非得弄成現在這樣子？」
「不至於？」
何雨柱順著對方的話說著，指了指地上的棍子道：「那你打一下試試！」
男人一噎，訕訕地後退兩步，再也不敢吭聲了。
何雨柱看著外面圍著的四合院人，表情冷冷：「你們想要求情，我理解，也給你們機會。」
「這裡有支棍子，你們不說打斷手，打成骨裂也行，我就聽你們的，怎麼樣？」
「來，你剛說話了，你先來。」
何雨柱拿著棍子走到門外說話的人面前，對方連忙閃躲。
他看向另一個。
「你也說話了，你來！」
對方一臉訕訕，轉身離開。
「大家試試？」
眾人抿著唇不說話，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被何雨柱點到名字。
何雨柱心裡哼了一聲：這就叫耗子鑽風箱——兩頭受氣？
不，他們是耗子鑽油瓶——有進無出，只會說便宜話，真到出力的時候一個個比兔子跑得還快。
「何雨柱，你這是殺人。」王翠蘭梗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
何雨柱模樣淡淡，下巴輕揚，睥睨，不羈，道：「無妨，你如果打斷了，醫藥費我賠給你。」
「我可不是你跟易中海，敢做不敢當，不要臉的跑到受害人家裡來道德綁架這一套？這叫豬鼻子插蔥——裝象。」
「怎麼？」
「你跟你男人合起伙來，算計我、謀害我，我如果不原諒，就是我不善良？」
「憋屈自己，成全別人的善良，誰愛要誰要，反正我何雨柱，絕不要。」
「所以，王翠蘭，你怎麼選？」
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棍子。
王翠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跪在地上，膝蓋都跪麻了，可面對何雨柱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她連哭都不敢大聲哭了。
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王翠蘭慢慢站起來，低著頭，踉蹌著往外走。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消失在月亮門後面。
何雨柱關上門，把棍子撿起來放回牆角。
他知道，這事還沒完。
王翠蘭只是個探路的，真正能拍板的人還在後面。
果然，不一會兒的工夫，門又被敲響了。這次敲門的聲音不急不慢，帶著一種沉穩的節奏。
何雨柱打開門。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外。
王翠蘭扶著她，低著頭，不再看何雨柱的眼睛。
「老太太？」何雨柱略感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沒有讓開門口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聾老太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表情，然後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自己邁過了門檻。王翠蘭想扶，被她輕輕推開了。
「翠蘭，你在外面等著。」聾老太太頭也不回地說。
王翠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硬著頭皮繼續說：「關於中海的事情，你也知道，中海就是想嚇唬一下你，他在軋鋼廠，是四合院裡受人尊敬的，偏柱子不把他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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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面上滿是可憐之色，看看何雨柱，滿眼懇求。
何雨柱放下書，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神色冷冷的。
「王大媽，請回吧！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值得被諒解！」
「易中海也不是為了嚇唬我才請人去打我的，他要打斷我的一隻手。手對於廚子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明白。」
「柱子，我求你了！」王翠蘭臉上帶著淚水，噗通一下對著何雨柱跪下。
這一幕，何雨柱聽到門外傳來倒吸氣的聲音——院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了一圈人，都是聽見動靜出來看熱鬧的鄰居。
這王翠蘭還真是：屎殼朗帶面具——臭不要臉。
「呵！又企圖逼迫綁架？易大媽果然不愧是易中海的媳婦，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他眯了一下眼睛，整個人透著一股冷。
何雨柱就冷冷開口：「求我？你是哪裡來的嘴臉求我？易中海先是借自行車，然後又是讓我送魚，讓我送蘋果。我只是沒借，沒送，他就要讓人打斷我的手。」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這些事？」
「亦或者是你們遇到事情不要臉皮的嘴臉？」
一連串指責，任誰都看得出何雨柱的怒意。門外不少人悄悄的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這一刻爆發的何雨柱。
「王翠蘭。」
何雨柱喊出易大媽的名字。
「但凡你從頭到尾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今天來求我，我不會不給你臉，看在一個四合院的份上，放過你男人？」
「我就問，你來求我，讓我原諒你男人，你配嗎？」
最後一句，冷冽，譏誚，嘲諷，尖銳。
王翠蘭縮了一下脖子，眼淚都僵在眼中，落不下來，一張臉，紅紅青青，滿是尷尬。
門外，有人看著這一幕，一臉不忍：「何雨柱，要不算了，易大媽也不容易，而且你現在不也沒有事！」
何雨柱聞言朝著說話的人看過去。
對方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站在屋外，一臉大度的模樣。
何雨柱心裡罵了一句：站著說話不腰疼，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叫什麼？這叫茅坑裡插杆旗——你算哪根蔥？
何雨柱冷笑一聲問道：「你要做好人？」
「行，我給你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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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打斷自己一隻手，我立刻就寫諒解書如何？如果你不敢，你有什麼資格做好人？」
「被打攔路要被斷手，感情不是你，你就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何雨柱直接嘲諷，啪的一聲，將門邊的一根棍子丟了過去，氣勢洶洶地看著說話的人。
說話的人一噎，往後縮了縮。
「柱子，你說是不是也太過了？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什麼叫現在沒事？那是不是我可以找人把你全家人的手都打斷，只要你們沒死，你們就得原諒我，不原諒就是太過了？」
何雨柱再問。對方一噎，臉漲得通紅。
有人看不過去：「傻柱，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至於非得弄成現在這樣子？」
「不至於？」
何雨柱順著對方的話說著，指了指地上的棍子道：「那你打一下試試！」
男人一噎，訕訕地後退兩步，再也不敢吭聲了。
何雨柱看著外面圍著的四合院人，表情冷冷：「你們想要求情，我理解，也給你們機會。」
「這裡有支棍子，你們不說打斷手，打成骨裂也行，我就聽你們的，怎麼樣？」
「來，你剛說話了，你先來。」
何雨柱拿著棍子走到門外說話的人面前，對方連忙閃躲。
他看向另一個。
「你也說話了，你來！」
對方一臉訕訕，轉身離開。
「大家試試？」
眾人抿著唇不說話，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被何雨柱點到名字。
何雨柱心裡哼了一聲：這就叫耗子鑽風箱——兩頭受氣？
不，他們是耗子鑽油瓶——有進無出，只會說便宜話，真到出力的時候一個個比兔子跑得還快。
「何雨柱，你這是殺人。」王翠蘭梗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
何雨柱模樣淡淡，下巴輕揚，睥睨，不羈，道：「無妨，你如果打斷了，醫藥費我賠給你。」
「我可不是你跟易中海，敢做不敢當，不要臉的跑到受害人家裡來道德綁架這一套？這叫豬鼻子插蔥——裝象。」
「怎麼？」
「你跟你男人合起伙來，算計我、謀害我，我如果不原諒，就是我不善良？」
「憋屈自己，成全別人的善良，誰愛要誰要，反正我何雨柱，絕不要。」
「所以，王翠蘭，你怎麼選？」
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棍子。
王翠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跪在地上，膝蓋都跪麻了，可面對何雨柱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她連哭都不敢大聲哭了。
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王翠蘭慢慢站起來，低著頭，踉蹌著往外走。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消失在月亮門後面。
何雨柱關上門，把棍子撿起來放回牆角。
他知道，這事還沒完。
王翠蘭只是個探路的，真正能拍板的人還在後面。
果然，不一會兒的工夫，門又被敲響了。這次敲門的聲音不急不慢，帶著一種沉穩的節奏。
何雨柱打開門。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外。
王翠蘭扶著她，低著頭，不再看何雨柱的眼睛。
「老太太？」何雨柱略感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沒有讓開門口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聾老太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表情，然後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自己邁過了門檻。王翠蘭想扶，被她輕輕推開了。
「翠蘭，你在外面等著。」聾老太太頭也不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