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是和解還是陷阱，易聯絡員被撤
王翠蘭應了一聲，退到門外。
聾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把拐杖靠在桌邊。
她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
「柱子，中海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何雨柱坐到對面，不緊不慢給自己倒了杯水。
聾老太太目光直直地盯著他。
何雨柱放下水杯，看著她，沒有說話。
聾老太太見他不開口，嘆了口氣，語氣軟了幾分：「柱子，我知道中海做得不對。但他已經知道錯了。你要是能出個諒解書，讓他少判幾年，老太太我記你一輩子的好。」
何雨柱看著她那張慈眉善目的臉，心裡冷笑。
這老太太，算計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現在來裝可憐？
他沒有直接懟回去。轉過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易中海家的方向。
通過洞察之眼，何雨柱之前已經發現了易中海和柳一純在接觸，也不知道趙指導那裡什麼時間收網。
但是買兇傷人，判個一到兩年不成問題。
可抓了他，柳一純那條線就斷了。
易中海是魚餌，所以現在還不能收杆。
讓他再蹦躂幾天，但是這次必須讓易中海出出血。
他轉過身，看著聾老太太。
「老太太，你是想讓我出具諒解書？」
「是。」聾老太太點了點頭，「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淡。
「老太太，上次楊瑞華的事，你也是這麼說的。四百萬，我已經給你面子了。」
聾老太太的臉僵了一下。
「這次，易中海僱人打我。如果不是我練過幾天拳腳，現在躺在醫院裡的就是我了。」何雨柱的聲音不緊不慢，「老太太，你說，這該值多少錢？」
「五百萬。」聾老太太沒有猶豫，「五百萬，換一份諒解書。」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老太太，我尊重你，所以最後再給你一一次面子。我聽說易中海為了打我，花了七百萬，少於七百萬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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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老太太，我何雨柱不缺這七百萬。但我必須讓他出這個錢。為什麼？因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否則，不是可以任意犯錯？今天他僱人打我，明天就能僱人打別人。這錢，就是讓他長記性的。」
聾老太太沒有心疼錢。
她活了快六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七百萬，在她眼裡不過是個數字。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七百萬就七百萬。」
「翠蘭，進來。」她朝門外喊了一聲。
王翠蘭推門進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雙手捧著遞過來。手帕包得嚴嚴實實，上面還帶著她的體溫。
「柱子，這是七百萬。你數數。」
何雨柱接過布包，打開，一沓一沓的舊幣碼得整整齊齊。他沒有一張一張地點，只是用手掂了掂份量，然後放在桌上。
「行了，不用數了。老太太說話，我信。」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現場寫了一份諒解書，簽了字，遞給聾老太太。
「諒解書給你。易中海能不能出來，就看派出所的了。」
他站起來，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語氣比剛才平和了一些，但很堅定：「老太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太太。以後，咱們就是普通鄰居，誰也不欠誰。今天這事，是我給你面子。也是最後一次給面子。想來老太太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聾老太太接過諒解書，拄著拐杖站起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
像是認命，又像是在盤算什麼。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易中海被放出來的當天晚上，王主任就來了95號院。她沒有提前通知，直接通知閻埠貴召集全院眾人在中院開會。
院裡的眾人三三兩兩搬著板凳出來，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在自家門口的台階上坐下。臉色平靜，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易中海的臉還腫著，眼眶烏青，鬍子拉碴，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王翠蘭站在他旁邊，眼圈還是紅的，手裡攥著一條手帕，已經擰成了麻花。
劉海中和閻埠貴坐在前排，交頭接耳，小聲嘀咕。劉海中壓低聲音：「老易這回可栽了，聯絡員怕是保不住。」
閻埠貴眯著眼睛：「保不住就保不住唄，又不是咱倆的事。」
人到齊了。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間，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臉色嚴肅。
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黑色長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環顧四周，確認人都到了，才開口。
「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打開文件夾，抽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文件。
「經街道辦研究決定，即日起，取消易中海同志95號院聯絡員的資格。」
院子裡一片譁然。
「什麼？老易被撤了？」有人驚呼。
「怎麼回事？老易犯什麼事了？」有人追問。
「聽說老易被抓進去了，今天才放出來……」知情者壓低聲音。
「雇凶傷人？真的假的？老易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個人啊。」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壓過了牆角的蛐蛐叫。
有人搖頭，有人嘆氣，有人幸災樂禍地偷看易中海。
易中海低著頭，臉漲成了豬肝色，肩膀微微發抖。
他的手攥著膝蓋，指甲陷進了肉里，指節泛白。他想說點什麼，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說什麼都是丟人。
王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不怒自威：「易中海同志涉及一起雇凶傷人案件，雖然受害者出具了諒解書，但造成了惡劣影響。聯絡員是為人民服務的崗位，不是個人的榮譽。組織上選拔聯絡員，看的是品德、是覺悟、是群眾基礎。一個身上有污點的人，無法勝任這個工作。」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緩了緩，但依然有力：「這不是針對易中海個人，而是組織上的決定。希望大家引以為戒。記住，聯絡員是為大伙兒服務的，誰要是以為當了聯絡員就能騎在鄰居頭上，趁早死了這條心。」
眾人齊聲鼓掌。掌聲稀稀拉拉，有人拍得真心，有人拍得敷衍，有人拍了兩下就停了。
何雨柱神色如常，好像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閻埠貴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咂了咂嘴，沒有說話。
劉海中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以前跟易中海爭聯絡員的位置爭得頭破血流，現在易中海倒了，他卻沒有半點高興。
兔死狐悲，都是院裡的老人，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散會。」王主任合上文件夾，轉身要走。
人群慢慢散了。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回頭看易中海，有人嘆口氣回了屋。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一個人坐在門檻上，像一尊石像。
王主任走到院門口，剛要跨出去，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小王，你等一下。」
王主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她看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從後院走了過來。月光照在她花白的頭髮上，照在她佝僂的背影上。
聾老太太走到王主任面前，沒有拐彎抹角：「去我屋裡說。」
王主任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
一個小時後，王主任拉開門，走了出去。
聾老太太一個人坐在炕上，手裡捻著佛珠，眼睛盯著桌上那盞煤油燈。
易中海家，燈還亮著。
王翠蘭坐在炕沿上，眼睛紅腫。易中海坐在床邊，兩隻手抱著頭，像一隻受傷的老狗。他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
「老易，你以後可別再犯糊塗了。」王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一抽一抽的，「你要是進去了，我和孩子怎麼辦？你兒子還沒出生，你總不能讓他一出生就見不著爹吧？」
易中海沒有回答。他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青筋暴起。
他恨。
恨傻柱不給他面子，恨傻柱不肯乖乖聽話，恨傻柱讓他丟了聯絡員的位子。
恨傻柱讓他花了一千多萬，恨傻柱讓他進了一趟看守所，恨傻柱讓他在全院人面前抬不起頭。
恨得牙痒痒，恨得心肝肺都在疼。
這次此仇必須報回來。
「翠蘭，你先睡，我去後院看看老太太。」
聾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把拐杖靠在桌邊。
她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
「柱子，中海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何雨柱坐到對面，不緊不慢給自己倒了杯水。
聾老太太目光直直地盯著他。
何雨柱放下水杯，看著她，沒有說話。
聾老太太見他不開口，嘆了口氣，語氣軟了幾分：「柱子，我知道中海做得不對。但他已經知道錯了。你要是能出個諒解書，讓他少判幾年，老太太我記你一輩子的好。」
何雨柱看著她那張慈眉善目的臉，心裡冷笑。
這老太太，算計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現在來裝可憐？
他沒有直接懟回去。轉過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易中海家的方向。
通過洞察之眼，何雨柱之前已經發現了易中海和柳一純在接觸，也不知道趙指導那裡什麼時間收網。
但是買兇傷人，判個一到兩年不成問題。
可抓了他，柳一純那條線就斷了。
易中海是魚餌，所以現在還不能收杆。
讓他再蹦躂幾天，但是這次必須讓易中海出出血。
他轉過身，看著聾老太太。
「老太太，你是想讓我出具諒解書？」
「是。」聾老太太點了點頭，「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淡。
「老太太，上次楊瑞華的事，你也是這麼說的。四百萬，我已經給你面子了。」
聾老太太的臉僵了一下。
「這次，易中海僱人打我。如果不是我練過幾天拳腳，現在躺在醫院裡的就是我了。」何雨柱的聲音不緊不慢，「老太太，你說，這該值多少錢？」
「五百萬。」聾老太太沒有猶豫，「五百萬，換一份諒解書。」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老太太，我尊重你，所以最後再給你一一次面子。我聽說易中海為了打我，花了七百萬，少於七百萬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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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老太太，我何雨柱不缺這七百萬。但我必須讓他出這個錢。為什麼？因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否則，不是可以任意犯錯？今天他僱人打我，明天就能僱人打別人。這錢，就是讓他長記性的。」
聾老太太沒有心疼錢。
她活了快六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七百萬，在她眼裡不過是個數字。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七百萬就七百萬。」
「翠蘭，進來。」她朝門外喊了一聲。
王翠蘭推門進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雙手捧著遞過來。手帕包得嚴嚴實實，上面還帶著她的體溫。
「柱子，這是七百萬。你數數。」
何雨柱接過布包，打開，一沓一沓的舊幣碼得整整齊齊。他沒有一張一張地點，只是用手掂了掂份量，然後放在桌上。
「行了，不用數了。老太太說話，我信。」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現場寫了一份諒解書，簽了字，遞給聾老太太。
「諒解書給你。易中海能不能出來，就看派出所的了。」
他站起來，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語氣比剛才平和了一些，但很堅定：「老太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太太。以後，咱們就是普通鄰居，誰也不欠誰。今天這事，是我給你面子。也是最後一次給面子。想來老太太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聾老太太接過諒解書，拄著拐杖站起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
像是認命，又像是在盤算什麼。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易中海被放出來的當天晚上，王主任就來了95號院。她沒有提前通知，直接通知閻埠貴召集全院眾人在中院開會。
院裡的眾人三三兩兩搬著板凳出來，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在自家門口的台階上坐下。臉色平靜，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易中海的臉還腫著，眼眶烏青，鬍子拉碴，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王翠蘭站在他旁邊，眼圈還是紅的，手裡攥著一條手帕，已經擰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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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齊了。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間，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臉色嚴肅。
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黑色長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環顧四周，確認人都到了，才開口。
「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打開文件夾，抽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文件。
「經街道辦研究決定，即日起，取消易中海同志95號院聯絡員的資格。」
院子裡一片譁然。
「什麼？老易被撤了？」有人驚呼。
「怎麼回事？老易犯什麼事了？」有人追問。
「聽說老易被抓進去了，今天才放出來……」知情者壓低聲音。
「雇凶傷人？真的假的？老易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個人啊。」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壓過了牆角的蛐蛐叫。
有人搖頭，有人嘆氣，有人幸災樂禍地偷看易中海。
易中海低著頭，臉漲成了豬肝色，肩膀微微發抖。
他的手攥著膝蓋，指甲陷進了肉里，指節泛白。他想說點什麼，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說什麼都是丟人。
王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不怒自威：「易中海同志涉及一起雇凶傷人案件，雖然受害者出具了諒解書，但造成了惡劣影響。聯絡員是為人民服務的崗位，不是個人的榮譽。組織上選拔聯絡員，看的是品德、是覺悟、是群眾基礎。一個身上有污點的人，無法勝任這個工作。」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緩了緩，但依然有力：「這不是針對易中海個人，而是組織上的決定。希望大家引以為戒。記住，聯絡員是為大伙兒服務的，誰要是以為當了聯絡員就能騎在鄰居頭上，趁早死了這條心。」
眾人齊聲鼓掌。掌聲稀稀拉拉，有人拍得真心，有人拍得敷衍，有人拍了兩下就停了。
何雨柱神色如常，好像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閻埠貴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咂了咂嘴，沒有說話。
劉海中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以前跟易中海爭聯絡員的位置爭得頭破血流，現在易中海倒了，他卻沒有半點高興。
兔死狐悲，都是院裡的老人，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散會。」王主任合上文件夾，轉身要走。
人群慢慢散了。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回頭看易中海，有人嘆口氣回了屋。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一個人坐在門檻上，像一尊石像。
王主任走到院門口，剛要跨出去，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小王，你等一下。」
王主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她看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從後院走了過來。月光照在她花白的頭髮上，照在她佝僂的背影上。
聾老太太走到王主任面前，沒有拐彎抹角：「去我屋裡說。」
王主任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
一個小時後，王主任拉開門，走了出去。
聾老太太一個人坐在炕上，手裡捻著佛珠，眼睛盯著桌上那盞煤油燈。
易中海家，燈還亮著。
王翠蘭坐在炕沿上，眼睛紅腫。易中海坐在床邊，兩隻手抱著頭，像一隻受傷的老狗。他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
「老易，你以後可別再犯糊塗了。」王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一抽一抽的，「你要是進去了，我和孩子怎麼辦？你兒子還沒出生，你總不能讓他一出生就見不著爹吧？」
易中海沒有回答。他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青筋暴起。
他恨。
恨傻柱不給他面子，恨傻柱不肯乖乖聽話，恨傻柱讓他丟了聯絡員的位子。
恨傻柱讓他花了一千多萬，恨傻柱讓他進了一趟看守所，恨傻柱讓他在全院人面前抬不起頭。
恨得牙痒痒，恨得心肝肺都在疼。
這次此仇必須報回來。
「翠蘭，你先睡，我去後院看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