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頭一回見這麼配合的特務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經過前門大街，正是人多的時候，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迎面走過來一個瘦高個，三十來歲，走得又快又急，低著頭，眼神躲閃，差點撞到何雨柱的車把上。
何雨柱反應快，一把捏住剎車，車頭一偏，堪堪避過。
「對不起、對不起！」瘦高個連忙擺手，臉上擠出笑，「我老婆要生孩子，急了些，同志你沒事吧？」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這人額頭不停的冒著汗，確實著急。
何雨柱沒有多說什麼，擺了擺手。
瘦高個又說了句「對不住」，快步穿過馬路，拐進了旁邊一條胡同。
何雨柱正要繼續往前騎，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錢啊——」
何雨柱連忙騎了回去。糧店門口圍了一圈人，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哎呦喂，這大姐也太慘了，一家老小的口糧錢啊。」一個大媽搖頭嘆氣。
「我上回也被偷了，報治安也沒找回來，認倒霉唄。」另一個婦女撇著嘴。
「這是怎麼了？」一個大爺探頭問。
「不知道啊，就聽見喊抓小偷。」
「這年頭，小偷太多了，防不勝防。」
幾個大媽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何雨柱把車支好，蹲下來問婦人：「大姐，怎麼回事？」
婦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來買糧食，糧稱好了，一摸口袋，錢沒了。那可是我一家老小這個月的口糧錢啊，全沒了，嗚嗚嗚……」
旁邊一個大爺嘆了口氣：「造孽哦，青天白日的，小偷也太猖狂了。」
一個大媽跟著搭腔：「就是，這年月誰家日子好過？偷人家口糧錢，也不怕遭報應。」
另一個大媽扯著嗓子喊：「附近有沒有治安所啊？趕緊報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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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明說道：「大姐，你別急，我幫你找找。」
人群里一陣騷動。
「哎呦，這是治安同志啊！」
「看著年紀不大，還挺熱心。」
「治安同志，您可得幫幫這大姐，怪可憐的。」
何雨柱腦子裡閃過剛才那個瘦高個。
他低頭問婦人：「大姐，你丟的錢裝在什麼裡面？」
「花布錢包，我親手縫的，上面繡了朵牡丹花。」
何雨柱沒再問，跨上自行車就往瘦高個消失的胡同追去。
拐過彎，一眼就看見前方三百米外，那個瘦高個正低頭快步走著，還時不時回頭張望。
何雨柱騎車追到他身邊，一腳踹在他腿彎上。
瘦高個一個狗吃屎，整個人向前撲倒，臉磕在地上，悶哼一聲。
「哎呦——哪個狗日的敢打我，不要命了。」瘦高個趴在地上罵罵咧咧。
何雨柱飛快停下車，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從腰間抽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他的雙手。
「你為啥抓我？」瘦高個趴在地上掙扎，臉漲得通紅。
何雨柱掏出工作證明，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是治安員。你的事犯了。」
瘦高個的眼珠子轉了轉，聲音發虛：「我……我沒偷錢包！」
「我說你偷錢包了嗎？」何雨柱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瘦高個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張了張：「我……我也沒看隔壁寡婦洗澡！」
「哦？還有這事？」何雨柱差點笑出來，「那我得加一條。」
「不不不，沒這回事，我胡說的。我也不是特務。」瘦高個急得直冒汗。
「我也沒偷廠里的材料，廠里的材料都是廢料，不值錢。」
「行了行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這算自首還是算不打自招？我還什麼都沒問呢，你自己全招了。」
瘦高個一愣，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從他褲兜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花布錢包。
「政府，那是我的錢，你不能搶我錢啊。」瘦高個扯著嗓子喊。
「你的？」何雨柱把錢包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一個北京大老爺們，用花布錢包？還繡著牡丹花？」
瘦高個梗著脖子：「我喜歡這一款，怎麼了？我就喜歡牡丹花，這也不犯法吧？我老婆都不管我，你管得著嗎？」
「那你說說，這裡面多少錢？」
「我……我當然知道！」瘦高個聲音發虛，「我老婆給我的，我還沒來得及數……」
「編，接著編。」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瘦高個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我真沒數嘛……」
「那我再問你，你剛才為什麼跑？」
「你追我我當然跑啊！我這個人膽子小，看見穿制服的腿就軟。」
「可我也沒穿治安服。」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瘦高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是不是還有著別的案子？」
「沒……沒有，」瘦高個連忙擺手，然後又猶豫了一下，「就……就上個月偷了隔壁老王家的兩隻雞，算嗎？」
他把瘦高個從地上拽起來，推著他往回走。
路上經過一個賣包子的攤位，一個中年婦女看見瘦高個被銬著，喊了一嗓子：「這小伙子幹什麼了？」
「小偷，偷人家買糧的錢。」何雨柱隨口答了一句。
那婦女立刻變了臉，抓起擀麵杖就要衝過來：「打死這個缺德玩意兒，我前天也被偷了，是不是你乾的？」
旁邊的人紛紛圍上來，義憤填膺。
「這種人就該槍斃。」
幾個大媽挽著袖子，恨不得上前踹兩腳。
瘦高個嚇得直往何雨柱身後躲。
何雨柱連忙攔住眾人：「各位大姐，別動手，人得帶回去審。都散了吧，以後出門看好錢包。」
一個大媽還不解氣，衝著瘦高個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兒。」
何雨柱押著瘦高個擠出人群，快步往回走。
回到糧店門口，婦人還坐在地上抹眼淚，旁邊圍著一圈沒散的人。
「大姐，你丟了多少錢？」何雨柱押著瘦高個走過來問道。
「十六萬三！」婦人抬起頭，眼睛哭得通紅。
何雨柱打開花布錢包，數了數，遞過去：「看看是不是你的。」
婦人接過錢包，先是一愣，然後「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但這次是高興的。
她雙手捧著錢包，翻來覆去地看：「是我的，是我的，小同志，太謝謝你了。你可真是救命恩人啊！」
什麼「小」同志，你才小，你全家都小，我好心幫你找回了錢包，你還說我小。
何雨柱不好跟一個剛丟錢的婦人計較稱呼，只好把氣撒在瘦高個身上，又賞了他一個腦瓜崩。
「聽見沒？人家都認了，你還想狡辯？」
瘦高個面如死灰，嘴裡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沒跑掉嘛……」
何雨柱押著他走出圍觀的人群。
到了治安所，錢有道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文件。
看見何雨柱押著人回來，笑著問道：「柱子，又抓了個小T？」
「錢叔，這小子不簡單。」何雨柱把人交給錢有道，「他說自己是個少孝。」
「少孝？你說他是WW……」
「估計是ZT的少校，估計是以前留下來的。」何雨柱說，「剛才路上我詐了他一下，他還沒等我問，連特務身份也承認了，人交給您了。」
「柱子，謝了。」錢有道眼睛一亮，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這時候，張鐵牛從辦公室里探出頭來，一臉好奇：「柱子，又抓著小偷了？在哪？」
李來福也跟著出來，手裡還拿著筆記本：「柱子，需要做筆錄嗎？」
「這回可不是普通小偷。」錢有道晃了晃手裡的鑰匙，「是個特W，還是個少孝。」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少孝？柱子，你這是踩了狗屎運還是開了天眼？我怎麼就碰不上這好事？」
「這叫人在路上走，功勞天上掉。」吳佳雪笑著白了何雨柱一眼。
李來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一臉佩服：「柱子哥，你是怎麼發現的？教教我唄。」
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他走路鬼鬼祟祟……後來一聽有人喊丟錢，我就猜是這小子乾的。追上去搜出錢包，我還沒問，他自己就把『少校』說出來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
錢有道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貧了。有福，你跟我去審。柱子，你小子歇著吧，中午請你吃炒肝。」
「謝謝錢叔！」何雨柱也不客氣。
錢有道帶著李來福進了審訊室。不到一個小時，周小龍就全撂了：Z統少校，以前化名留在四九城，本打算等「反G」時啟用，平時靠小偷小摸維持生計。
兩個下線藏在南城，一直處於靜默狀態。
錢有道帶人連夜抓捕了兩個同夥。
......
迎面走過來一個瘦高個，三十來歲，走得又快又急，低著頭，眼神躲閃，差點撞到何雨柱的車把上。
何雨柱反應快，一把捏住剎車，車頭一偏，堪堪避過。
「對不起、對不起！」瘦高個連忙擺手，臉上擠出笑，「我老婆要生孩子，急了些，同志你沒事吧？」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這人額頭不停的冒著汗，確實著急。
何雨柱沒有多說什麼，擺了擺手。
瘦高個又說了句「對不住」，快步穿過馬路，拐進了旁邊一條胡同。
何雨柱正要繼續往前騎，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錢啊——」
何雨柱連忙騎了回去。糧店門口圍了一圈人，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哎呦喂，這大姐也太慘了，一家老小的口糧錢啊。」一個大媽搖頭嘆氣。
「我上回也被偷了，報治安也沒找回來，認倒霉唄。」另一個婦女撇著嘴。
「這是怎麼了？」一個大爺探頭問。
「不知道啊，就聽見喊抓小偷。」
「這年頭，小偷太多了，防不勝防。」
幾個大媽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何雨柱把車支好，蹲下來問婦人：「大姐，怎麼回事？」
婦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來買糧食，糧稱好了，一摸口袋，錢沒了。那可是我一家老小這個月的口糧錢啊，全沒了，嗚嗚嗚……」
旁邊一個大爺嘆了口氣：「造孽哦，青天白日的，小偷也太猖狂了。」
一個大媽跟著搭腔：「就是，這年月誰家日子好過？偷人家口糧錢，也不怕遭報應。」
另一個大媽扯著嗓子喊：「附近有沒有治安所啊？趕緊報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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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明說道：「大姐，你別急，我幫你找找。」
人群里一陣騷動。
「哎呦，這是治安同志啊！」
「看著年紀不大，還挺熱心。」
「治安同志，您可得幫幫這大姐，怪可憐的。」
何雨柱腦子裡閃過剛才那個瘦高個。
他低頭問婦人：「大姐，你丟的錢裝在什麼裡面？」
「花布錢包，我親手縫的，上面繡了朵牡丹花。」
何雨柱沒再問，跨上自行車就往瘦高個消失的胡同追去。
拐過彎，一眼就看見前方三百米外，那個瘦高個正低頭快步走著，還時不時回頭張望。
何雨柱騎車追到他身邊，一腳踹在他腿彎上。
瘦高個一個狗吃屎，整個人向前撲倒，臉磕在地上，悶哼一聲。
「哎呦——哪個狗日的敢打我，不要命了。」瘦高個趴在地上罵罵咧咧。
何雨柱飛快停下車，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從腰間抽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他的雙手。
「你為啥抓我？」瘦高個趴在地上掙扎，臉漲得通紅。
何雨柱掏出工作證明，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是治安員。你的事犯了。」
瘦高個的眼珠子轉了轉，聲音發虛：「我……我沒偷錢包！」
「我說你偷錢包了嗎？」何雨柱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瘦高個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張了張：「我……我也沒看隔壁寡婦洗澡！」
「哦？還有這事？」何雨柱差點笑出來，「那我得加一條。」
「不不不，沒這回事，我胡說的。我也不是特務。」瘦高個急得直冒汗。
「我也沒偷廠里的材料，廠里的材料都是廢料，不值錢。」
「行了行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這算自首還是算不打自招？我還什麼都沒問呢，你自己全招了。」
瘦高個一愣，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從他褲兜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花布錢包。
「政府，那是我的錢，你不能搶我錢啊。」瘦高個扯著嗓子喊。
「你的？」何雨柱把錢包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一個北京大老爺們，用花布錢包？還繡著牡丹花？」
瘦高個梗著脖子：「我喜歡這一款，怎麼了？我就喜歡牡丹花，這也不犯法吧？我老婆都不管我，你管得著嗎？」
「那你說說，這裡面多少錢？」
「我……我當然知道！」瘦高個聲音發虛，「我老婆給我的，我還沒來得及數……」
「編，接著編。」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瘦高個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我真沒數嘛……」
「那我再問你，你剛才為什麼跑？」
「你追我我當然跑啊！我這個人膽子小，看見穿制服的腿就軟。」
「可我也沒穿治安服。」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瘦高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是不是還有著別的案子？」
「沒……沒有，」瘦高個連忙擺手，然後又猶豫了一下，「就……就上個月偷了隔壁老王家的兩隻雞，算嗎？」
他把瘦高個從地上拽起來，推著他往回走。
路上經過一個賣包子的攤位，一個中年婦女看見瘦高個被銬著，喊了一嗓子：「這小伙子幹什麼了？」
「小偷，偷人家買糧的錢。」何雨柱隨口答了一句。
那婦女立刻變了臉，抓起擀麵杖就要衝過來：「打死這個缺德玩意兒，我前天也被偷了，是不是你乾的？」
旁邊的人紛紛圍上來，義憤填膺。
「這種人就該槍斃。」
幾個大媽挽著袖子，恨不得上前踹兩腳。
瘦高個嚇得直往何雨柱身後躲。
何雨柱連忙攔住眾人：「各位大姐，別動手，人得帶回去審。都散了吧，以後出門看好錢包。」
一個大媽還不解氣，衝著瘦高個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兒。」
何雨柱押著瘦高個擠出人群，快步往回走。
回到糧店門口，婦人還坐在地上抹眼淚，旁邊圍著一圈沒散的人。
「大姐，你丟了多少錢？」何雨柱押著瘦高個走過來問道。
「十六萬三！」婦人抬起頭，眼睛哭得通紅。
何雨柱打開花布錢包，數了數，遞過去：「看看是不是你的。」
婦人接過錢包，先是一愣，然後「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但這次是高興的。
她雙手捧著錢包，翻來覆去地看：「是我的，是我的，小同志，太謝謝你了。你可真是救命恩人啊！」
什麼「小」同志，你才小，你全家都小，我好心幫你找回了錢包，你還說我小。
何雨柱不好跟一個剛丟錢的婦人計較稱呼，只好把氣撒在瘦高個身上，又賞了他一個腦瓜崩。
「聽見沒？人家都認了，你還想狡辯？」
瘦高個面如死灰，嘴裡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沒跑掉嘛……」
何雨柱押著他走出圍觀的人群。
到了治安所，錢有道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文件。
看見何雨柱押著人回來，笑著問道：「柱子，又抓了個小T？」
「錢叔，這小子不簡單。」何雨柱把人交給錢有道，「他說自己是個少孝。」
「少孝？你說他是WW……」
「估計是ZT的少校，估計是以前留下來的。」何雨柱說，「剛才路上我詐了他一下，他還沒等我問，連特務身份也承認了，人交給您了。」
「柱子，謝了。」錢有道眼睛一亮，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這時候，張鐵牛從辦公室里探出頭來，一臉好奇：「柱子，又抓著小偷了？在哪？」
李來福也跟著出來，手裡還拿著筆記本：「柱子，需要做筆錄嗎？」
「這回可不是普通小偷。」錢有道晃了晃手裡的鑰匙，「是個特W，還是個少孝。」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少孝？柱子，你這是踩了狗屎運還是開了天眼？我怎麼就碰不上這好事？」
「這叫人在路上走，功勞天上掉。」吳佳雪笑著白了何雨柱一眼。
李來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一臉佩服：「柱子哥，你是怎麼發現的？教教我唄。」
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他走路鬼鬼祟祟……後來一聽有人喊丟錢，我就猜是這小子乾的。追上去搜出錢包，我還沒問，他自己就把『少校』說出來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
錢有道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貧了。有福，你跟我去審。柱子，你小子歇著吧，中午請你吃炒肝。」
「謝謝錢叔！」何雨柱也不客氣。
錢有道帶著李來福進了審訊室。不到一個小時，周小龍就全撂了：Z統少校，以前化名留在四九城，本打算等「反G」時啟用，平時靠小偷小摸維持生計。
兩個下線藏在南城，一直處於靜默狀態。
錢有道帶人連夜抓捕了兩個同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