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易中海被抓
易中海站在軋鋼廠的工作檯前，手裡握著鉗子，眼睛盯著燒紅的鐵塊，心思卻完全不在活兒上。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早上何雨柱那些話——「傻大爺」「傻貴叔」「傻中叔」——句句像刀子，扎得他渾身難受。
明明老太太教的那些招數在廠里都好使，工友們尊重他，連新來的學徒都對他畢恭畢敬，在車間主任也能說得上話。怎麼到了傻柱那兒，就全變了？
那小子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嘴皮子還比他利索。
他每次去找茬，結果都是自己吃虧。
「難道說……老太太的辦法只對老實人有用？」易中海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正琢磨著，賈東旭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水：「師父，您喝口水。別跟傻柱一般見識，他就是個愣頭青。」
易中海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悶聲道：「不是愣頭青的問題。這小子現在精得很，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誰啊？」賈東旭眨巴著眼睛。
「還能有誰？他那個師父胡大海。」易中海把水杯往桌上一頓，「不過沒關係，等我再找老太太商量商量，總有辦法收拾他。」
賈東旭連連點頭：「對對對，老太太主意多。」
話音剛落，車間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保衛科的老劉帶著三個穿制服的治安員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方臉濃眉，步伐沉穩，正是紅星派出所的鄭建國。他的目光在車間裡掃了一圈，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老鄭走到他面前。
易中海手裡的鉗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一下子白了。他張了張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同……同志，是我。你們這是……」
老鄭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和一張蓋著紅章的紙，舉到他面前：「易中海，你涉嫌雇凶傷人，證據確鑿。這是逮捕證，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易中海的臉從白變成了灰白，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同……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院裡的聯絡員，我怎麼可能雇凶傷人？這……這是誣衊！」
「有沒有搞錯，回去再說。」老鄭的語氣不冷不熱，一揮手，「帶走。」
兩個年輕治安一左一右，架住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還想掙扎，老鄭冷聲道：「易中海，你最好配合。鬧大了，對你沒好處。你也不希望在廠里丟人吧？」
易中海不吭聲了。
他低下了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老鄭從腰間取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易中海的雙手。
冰冷的手銬貼在皮膚上，易中海渾身一顫。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車間裡的工人們都停了手裡的活，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機器停了，鐵錘不砸了，整個車間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老易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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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老易犯什麼事了？」
「聽說是雇凶傷人……」
「不能吧？老易平時挺老實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竊竊私語的聲音，鑽進易中海的耳朵里。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東旭正在旁邊幹活，聽見動靜，扔下手裡的鐵錘就跑過來。
他看見易中海被銬上，眼珠子瞪得溜圓。
「師父，」賈東旭喊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你們憑什麼抓我師父？我師父是好人。」
老鄭看了他一眼：「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徒弟！」賈東旭挺了挺胸。
「那你等下也來派出所做個筆錄。」老鄭說完，轉身往外走。
兩個治安押著易中海跟在後面。易中海的腿本來就有點瘸，此刻更是邁不動步子，幾乎是被架著走的。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賈東旭愣了一下，連忙追上去：「同志，我師父到底犯了什麼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輪摩托車停在廠門口，易中海被塞進車斗里，鐵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摩托車啟動了，揚起一陣塵土。
賈東旭站在廠門口，腦子裡一片空白。
「師娘……對，得趕緊回去告訴師娘！」賈東旭轉身就跑。
紅星治安所審訊室里，燈光昏黃，空氣悶熱。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上，手銬已經解開了。他臉色灰白，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老鄭坐在他對面，面前攤著厚厚一沓材料。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治安，負責記錄。桌上放著一盞檯燈，光線正好打在易中海臉上，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易中海，知道為什麼抓你嗎？」老鄭的語氣不急不慢。
「不……不知道。」易中海的聲音發澀。
「不知道？」老鄭從材料里抽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這是蝰蛇的供詞。你看看，他把你和他談價錢的時間、地點、金額，都交代了。」
易中海的手開始發抖。
老鄭又抽出一張紙：「這是蝰蛇手下吳二的證詞。他說你去找蝰蛇的時候，他親眼看見你，你走路的姿勢有點瘸，右手不太利索，他記得很清楚。」
易中海的嘴唇開始哆嗦。
老鄭再抽出一張紙：「這是你在茶館門口碰見的鄰居的證詞。她說因為你走路一瘸一拐，她印象很深。」
易中海低下了頭，額頭的汗滴在桌上。
老鄭把三張紙並排放在一起，手指在上面敲了敲：「易中海，蝰蛇的口供、他手下的證詞、鄰居的證言，三方面都對得上。你租凶打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審訊室里安靜了十幾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老鄭站起來，拍了拍桌上的文件：「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交代。主動坦白，還能爭取寬大處理。頑抗到底，對你沒有好處。」
老鄭走出審訊室，關上門。
易中海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
四合院裡，王翠蘭正坐在炕上疊衣服。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砰！」
賈東旭沖了進來，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臉漲得通紅。
「師娘！不……不好了！」賈東旭扶著門框，上氣不接下氣，「師父……師父被抓了。」
王翠蘭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臉一下子白了。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師父被治安抓走了！」賈東旭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炕前，「說是雇凶傷人，證據確鑿。我在廠里親眼看見的，手銬都戴上了。」
王翠蘭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捂住嘴，眼淚掉了下來。
「怎麼……怎麼會這樣？老易他……他怎麼會雇凶傷人？」
賈東旭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幹著急。
「找老太太，對，找聾老太太。」王翠蘭鬆開手，掙扎著從炕上下來，就要往外跑。
賈東旭連忙扶住她：「師娘，您別急，我去找老太太。您在家等著，別亂動，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王翠蘭抓住他的手，淚眼婆娑：「東旭，你一定要想辦法！老易要是進去了，我們母子怎麼辦？」
賈東旭咬了咬牙：「師娘放心，我一定想辦法。」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
賈東旭敲門進去，把事情說了一遍。
「老太太，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師父啊！」賈東旭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聾老太太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
「這孩子，就是不聽勸。」聾老太太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老太太，那怎麼辦？」
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目光冷了幾分：「你先回去，照顧好你師娘。你師父的事，我來想辦法。」
……
紅星治安所臨時羈押室里，蝰蛇被關在最裡面的單間。吳二和馬三關在隔壁的普通羈押室，中間隔著一道鐵欄杆。
夜深了，走廊里的燈還亮著。值班民警坐在外面打盹。
蝰蛇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但沒睡著。他腦子裡反覆轉著何雨柱前幾天說的那些話。
易中海。就是他。
要不是他，治安怎麼會盯上柳葉胡同？
蝰蛇睜開眼睛，眼睛裡全是血絲。
「吳二。」他壓低聲音，朝隔壁喊了一聲。
吳二正躺在地上發呆，聽見喊聲，爬起來，湊到鐵欄杆邊：「老大，怎麼了？」
馬三也湊過來，兩個人擠在欄杆邊，四隻眼睛盯著蝰蛇。
蝰蛇側過身子，面朝他們，聲音壓得極低：「你們倆聽著。」
吳二和馬三使勁點了點頭。
「我這次出不去了。」蝰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很快就會被判死刑，跑不掉的。但你們兩個，最多關幾年就能出去。」
吳二的鼻子一酸，紅了眼眶：「老大，我們出去找人把你撈出來——」
「別廢話。」蝰蛇打斷他，「聽我說完。」
吳二不敢吭聲了。
蝰蛇盯著他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出去以後，我還有一處藏錢的地方，到時你們兩分了……另外替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老大你說。」馬三連忙問。
……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早上何雨柱那些話——「傻大爺」「傻貴叔」「傻中叔」——句句像刀子，扎得他渾身難受。
明明老太太教的那些招數在廠里都好使，工友們尊重他，連新來的學徒都對他畢恭畢敬，在車間主任也能說得上話。怎麼到了傻柱那兒，就全變了？
那小子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嘴皮子還比他利索。
他每次去找茬，結果都是自己吃虧。
「難道說……老太太的辦法只對老實人有用？」易中海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正琢磨著，賈東旭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水：「師父，您喝口水。別跟傻柱一般見識，他就是個愣頭青。」
易中海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悶聲道：「不是愣頭青的問題。這小子現在精得很，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誰啊？」賈東旭眨巴著眼睛。
「還能有誰？他那個師父胡大海。」易中海把水杯往桌上一頓，「不過沒關係，等我再找老太太商量商量，總有辦法收拾他。」
賈東旭連連點頭：「對對對，老太太主意多。」
話音剛落，車間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保衛科的老劉帶著三個穿制服的治安員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方臉濃眉，步伐沉穩，正是紅星派出所的鄭建國。他的目光在車間裡掃了一圈，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老鄭走到他面前。
易中海手裡的鉗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一下子白了。他張了張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同……同志，是我。你們這是……」
老鄭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和一張蓋著紅章的紙，舉到他面前：「易中海，你涉嫌雇凶傷人，證據確鑿。這是逮捕證，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易中海的臉從白變成了灰白，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同……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院裡的聯絡員，我怎麼可能雇凶傷人？這……這是誣衊！」
「有沒有搞錯，回去再說。」老鄭的語氣不冷不熱，一揮手，「帶走。」
兩個年輕治安一左一右，架住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還想掙扎，老鄭冷聲道：「易中海，你最好配合。鬧大了，對你沒好處。你也不希望在廠里丟人吧？」
易中海不吭聲了。
他低下了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老鄭從腰間取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易中海的雙手。
冰冷的手銬貼在皮膚上，易中海渾身一顫。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車間裡的工人們都停了手裡的活，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機器停了，鐵錘不砸了，整個車間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老易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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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老易犯什麼事了？」
「聽說是雇凶傷人……」
「不能吧？老易平時挺老實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竊竊私語的聲音，鑽進易中海的耳朵里。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東旭正在旁邊幹活，聽見動靜，扔下手裡的鐵錘就跑過來。
他看見易中海被銬上，眼珠子瞪得溜圓。
「師父，」賈東旭喊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你們憑什麼抓我師父？我師父是好人。」
老鄭看了他一眼：「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徒弟！」賈東旭挺了挺胸。
「那你等下也來派出所做個筆錄。」老鄭說完，轉身往外走。
兩個治安押著易中海跟在後面。易中海的腿本來就有點瘸，此刻更是邁不動步子，幾乎是被架著走的。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賈東旭愣了一下，連忙追上去：「同志，我師父到底犯了什麼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輪摩托車停在廠門口，易中海被塞進車斗里，鐵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摩托車啟動了，揚起一陣塵土。
賈東旭站在廠門口，腦子裡一片空白。
「師娘……對，得趕緊回去告訴師娘！」賈東旭轉身就跑。
紅星治安所審訊室里，燈光昏黃，空氣悶熱。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上，手銬已經解開了。他臉色灰白，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老鄭坐在他對面，面前攤著厚厚一沓材料。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治安，負責記錄。桌上放著一盞檯燈，光線正好打在易中海臉上，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易中海，知道為什麼抓你嗎？」老鄭的語氣不急不慢。
「不……不知道。」易中海的聲音發澀。
「不知道？」老鄭從材料里抽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這是蝰蛇的供詞。你看看，他把你和他談價錢的時間、地點、金額，都交代了。」
易中海的手開始發抖。
老鄭又抽出一張紙：「這是蝰蛇手下吳二的證詞。他說你去找蝰蛇的時候，他親眼看見你，你走路的姿勢有點瘸，右手不太利索，他記得很清楚。」
易中海的嘴唇開始哆嗦。
老鄭再抽出一張紙：「這是你在茶館門口碰見的鄰居的證詞。她說因為你走路一瘸一拐，她印象很深。」
易中海低下了頭，額頭的汗滴在桌上。
老鄭把三張紙並排放在一起，手指在上面敲了敲：「易中海，蝰蛇的口供、他手下的證詞、鄰居的證言，三方面都對得上。你租凶打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審訊室里安靜了十幾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老鄭站起來，拍了拍桌上的文件：「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交代。主動坦白，還能爭取寬大處理。頑抗到底，對你沒有好處。」
老鄭走出審訊室，關上門。
易中海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
四合院裡，王翠蘭正坐在炕上疊衣服。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砰！」
賈東旭沖了進來，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臉漲得通紅。
「師娘！不……不好了！」賈東旭扶著門框，上氣不接下氣，「師父……師父被抓了。」
王翠蘭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臉一下子白了。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師父被治安抓走了！」賈東旭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炕前，「說是雇凶傷人，證據確鑿。我在廠里親眼看見的，手銬都戴上了。」
王翠蘭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捂住嘴，眼淚掉了下來。
「怎麼……怎麼會這樣？老易他……他怎麼會雇凶傷人？」
賈東旭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幹著急。
「找老太太，對，找聾老太太。」王翠蘭鬆開手，掙扎著從炕上下來，就要往外跑。
賈東旭連忙扶住她：「師娘，您別急，我去找老太太。您在家等著，別亂動，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王翠蘭抓住他的手，淚眼婆娑：「東旭，你一定要想辦法！老易要是進去了，我們母子怎麼辦？」
賈東旭咬了咬牙：「師娘放心，我一定想辦法。」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
賈東旭敲門進去，把事情說了一遍。
「老太太，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師父啊！」賈東旭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聾老太太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
「這孩子，就是不聽勸。」聾老太太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老太太，那怎麼辦？」
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目光冷了幾分：「你先回去，照顧好你師娘。你師父的事，我來想辦法。」
……
紅星治安所臨時羈押室里，蝰蛇被關在最裡面的單間。吳二和馬三關在隔壁的普通羈押室，中間隔著一道鐵欄杆。
夜深了，走廊里的燈還亮著。值班民警坐在外面打盹。
蝰蛇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但沒睡著。他腦子裡反覆轉著何雨柱前幾天說的那些話。
易中海。就是他。
要不是他，治安怎麼會盯上柳葉胡同？
蝰蛇睜開眼睛，眼睛裡全是血絲。
「吳二。」他壓低聲音，朝隔壁喊了一聲。
吳二正躺在地上發呆，聽見喊聲，爬起來，湊到鐵欄杆邊：「老大，怎麼了？」
馬三也湊過來，兩個人擠在欄杆邊，四隻眼睛盯著蝰蛇。
蝰蛇側過身子，面朝他們，聲音壓得極低：「你們倆聽著。」
吳二和馬三使勁點了點頭。
「我這次出不去了。」蝰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很快就會被判死刑，跑不掉的。但你們兩個，最多關幾年就能出去。」
吳二的鼻子一酸，紅了眼眶：「老大，我們出去找人把你撈出來——」
「別廢話。」蝰蛇打斷他，「聽我說完。」
吳二不敢吭聲了。
蝰蛇盯著他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出去以後，我還有一處藏錢的地方，到時你們兩分了……另外替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老大你說。」馬三連忙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