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人種替換計劃
夜深了。凌晨兩點半，派出所會議室燈火通明。
張如年、王冬梅、錢有道、何雨柱、張鐵牛、李來福、吳佳雪，全部到齊。
張如年站起來，掃了一眼眾人。
「出發。」
三輛三輪摩托車，悄無聲息地駛過午夜的街道。
柳樹胡同口，摩托車停在暗處。
何雨柱跳下車，從口袋裡掏出迷香，分給張鐵牛一支，自己拿了一支。
眾人點頭，各就各位。
何雨柱和張鐵牛貓著腰，貼著牆根，無聲無息地摸到西廂房的窗根底下。木窗是老式的，因為天熱，關不嚴，上面有一條細縫。
何雨柱點燃迷香，輕輕吹了幾下，火頭暗了下去，只剩下一點紅紅的火星，青煙裊裊升起。他把香頭對準窗縫，輕輕吹了一口氣，煙霧順著縫隙鑽進了屋裡。
張鐵牛也在旁邊的窗戶下做著同樣的事。
夜風很輕，煙霧緩緩飄散。
何雨柱內心數著數計算著時間。五分鐘，十分鐘，一刻鐘。
何雨柱衝著張鐵牛點了點頭，兩人從窗根底下站起來。
張鐵牛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門前，抬起右腳，準備一腳踹開。
「鐵牛，等等。」何雨柱突然壓低聲音，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他。
張鐵牛一愣，收回腳，低聲問：「怎麼了？」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彎下腰，把鼻子湊到門縫邊，緩緩地吸了幾口氣。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又換了個位置，在門框的上沿和兩側聞了聞。
張鐵牛看得一頭霧水，但見何雨柱表情嚴肅，沒敢出聲。
過了幾秒，何雨柱直起身，拉著張鐵牛退後兩步，附在他耳邊，聲音壓到最低：「門後面有火藥味。裡面可能掛了手雷之類的東西，很容易觸發。」
張鐵牛的臉一下子白了。
「那怎麼辦？」他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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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抬頭看了看窗戶。木窗半人高，兩扇對開，從裡面插著插銷。
「從窗戶進去。我先，你跟在後面。注意不要碰到門。」
張鐵牛點了點頭，退到一邊。
何雨柱從腰間抽出手槍，推上子彈，雙手持槍，側身貼近窗戶。他用左手兩根手指捏住窗框的縫隙，輕輕用力。
木質的插銷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但沒有斷。他又加了兩分力，插銷終於從扣環里滑了出來。
何雨柱把兩扇窗輕輕推開，然後雙手撐著窗台，身體一縱，翻身而入，落地聲音。
屋裡黑漆漆的。
薛照林仰面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右手邊枕頭下面，露出一截黑色的槍柄。
何雨柱沒有急著上前，而是先側耳聽了一下門後的動靜。沒有異響。他給窗外的張鐵牛打了個手勢。
張鐵牛也從窗戶翻了進來，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趕緊蹲下，看了一眼炕上的薛照林——還好沒醒。
何雨柱指了指炕上的人，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張鐵牛先捂嘴。
兩人一左一右靠近炕邊。何雨柱左手猛地捂住薛照林的嘴，在他嘴巴張開的瞬間，將一條毛布塞進他嘴裡，同時右手按住他的肩膀，膝蓋壓住他的腰。
張鐵牛把薛照林的左手反擰到背後，「咔嚓」一聲銬上了手銬。
薛照林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緊縮，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他掙扎了兩下，根本使不上力。
「別動，治安。」何雨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很清楚。
薛照林的身體僵住了。
張鐵牛從腰間抽出繩子，把薛照林的腳也綁了。
何雨柱這才鬆開手，從枕頭下面摸出那把白朗寧手槍，又從薛照林左邊的褲袋裡掏出一枚手雷。
「成了。」張鐵牛咧嘴笑了，壓低聲音。
何雨柱沒有笑，而是指了指門口，示意張鐵牛去開門。
張鐵牛走到門邊，他側身探頭看了一眼——
門後的門栓上，用一根細鐵絲掛著一枚手雷。
手雷的拉環連著鐵絲，鐵絲的另一端固定在門框上。
如果剛才他一腳踹開門，門板猛地撞開，鐵絲就會扯掉拉環。
張鐵牛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他小心翼翼的將鐵絲從拉環上解下來，把手雷握在手心。
「柱子，真有你的。」張鐵牛的聲音有些發澀，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要不是你，咱倆今天就得交代了。」
何雨柱沒有接話，收起槍，吹了聲口哨。
錢有道帶人從正門魚貫而入，看見張鐵牛手裡攥著手雷，又看見門後的鐵絲，臉色也變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沒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來福湊過來，看見門後那根鐵絲，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嘟囔了一句：「柱子真是屬狗的吧？這都能聞出來？」
吳佳雪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不自覺地撇了撇，內心罵道，狗鼻子。
錢有道帶人搜遍了整個屋子——衣櫃後面的夾層里，從地窖里搜出電台、手槍、狙擊槍、子彈、手雷、金條、現金，整整裝了五個箱子。
「好傢夥……」錢有道深吸一口氣，「夠武裝一個排了。」
薛照林被抬進審訊室，銬在椅子上。
王冬梅端來一盆冷水，「嘩」地潑在他臉上。
薛照林猛地睜開眼睛。他看見自己雙手被銬，四周站著穿制服的公安，臉色一下子白了。
張如年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凌晨四點。
他掐滅手裡的煙，轉身對王冬梅說：「冬梅，先不急。」
然後推開審訊室的門，朝走廊里的何雨柱招了招手，「柱子，進來。」
何雨柱快步走進審訊室。
張如年走到薛照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薛照林抬起頭，目光平靜，沒有任何慌張。
張如年的聲音不大，但很沉，「時間緊。柱子，直接用你的手法。」
何雨柱使出無影指，接連點了幾個穴位。
十分鐘。
薛照林全身都濕透了，審訊室里瀰漫起一股騷臭味。
「我……我說……」薛照林的聲音沙啞，「我什麼都說……求你停下……」
何雨柱走上前，在他身上又點了一下。疼痛瞬間消失，薛照林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還在發抖。
張如年朝王冬梅招了招手：「王姐，你來主審。」
王冬梅快步走進審訊室，在薛照林對面坐下，翻開筆錄本，鋼筆尖抵在紙上。
「說吧。」張如年站在一旁，雙手抱胸。
薛照林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當他再抬起頭時，眼神里只剩下疲憊和絕望。
「我叫望月慎司。倭國特務。民國三十四年潛伏北平，化名薛照林。」
王冬梅的筆尖在紙上刷刷地寫著。
「小組代號『風潮』，我是組長。兩個下線，杉原椋介化名袁良，住在東城；森川定化名申川，住在西城。任務是搜集重要情報，等待指令。」
「等待什麼指令？」王冬梅追問。
望月慎司沉默了片刻，聲音壓得更低了：「人種替換計劃。」
王冬梅的手頓了一下：「什麼叫人種替換計劃？」
「利用戰爭孤兒和貧困家庭，收養日本遺孤，培養他們長大後進入龍國各行各業，逐步替換……
這是我們從滿洲時期就開始布局的，具體由誰負責，我不知道。
我只負責收集基層情報，配合他們的行動。」
張如年的臉色變了。他看了王冬梅一眼，王冬梅微微搖了搖頭。
「先審到這裡。」張如年一揮手，「王姐，筆錄封存。」
......
王冬梅合上筆錄本，站起來。
跟著張如年走出審訊室。
張如年把門關上。
「這事不能往下審了。」他壓低聲音，「涉及面太大，不是咱們一個派出所能處理的。」
張如年轉身走進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總機，幫我接鐵道部治安局錢重海副局長家裡。」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被接起來。錢重海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誰？」
「錢副局長，我是所張如年，有重大情況，必須立即向您匯報。」
......
張如年、王冬梅、錢有道、何雨柱、張鐵牛、李來福、吳佳雪，全部到齊。
張如年站起來，掃了一眼眾人。
「出發。」
三輛三輪摩托車，悄無聲息地駛過午夜的街道。
柳樹胡同口，摩托車停在暗處。
何雨柱跳下車，從口袋裡掏出迷香，分給張鐵牛一支，自己拿了一支。
眾人點頭，各就各位。
何雨柱和張鐵牛貓著腰，貼著牆根，無聲無息地摸到西廂房的窗根底下。木窗是老式的，因為天熱，關不嚴，上面有一條細縫。
何雨柱點燃迷香，輕輕吹了幾下，火頭暗了下去，只剩下一點紅紅的火星，青煙裊裊升起。他把香頭對準窗縫，輕輕吹了一口氣，煙霧順著縫隙鑽進了屋裡。
張鐵牛也在旁邊的窗戶下做著同樣的事。
夜風很輕，煙霧緩緩飄散。
何雨柱內心數著數計算著時間。五分鐘，十分鐘，一刻鐘。
何雨柱衝著張鐵牛點了點頭，兩人從窗根底下站起來。
張鐵牛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門前，抬起右腳，準備一腳踹開。
「鐵牛，等等。」何雨柱突然壓低聲音，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他。
張鐵牛一愣，收回腳，低聲問：「怎麼了？」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彎下腰，把鼻子湊到門縫邊，緩緩地吸了幾口氣。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又換了個位置，在門框的上沿和兩側聞了聞。
張鐵牛看得一頭霧水，但見何雨柱表情嚴肅，沒敢出聲。
過了幾秒，何雨柱直起身，拉著張鐵牛退後兩步，附在他耳邊，聲音壓到最低：「門後面有火藥味。裡面可能掛了手雷之類的東西，很容易觸發。」
張鐵牛的臉一下子白了。
「那怎麼辦？」他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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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抬頭看了看窗戶。木窗半人高，兩扇對開，從裡面插著插銷。
「從窗戶進去。我先，你跟在後面。注意不要碰到門。」
張鐵牛點了點頭，退到一邊。
何雨柱從腰間抽出手槍，推上子彈，雙手持槍，側身貼近窗戶。他用左手兩根手指捏住窗框的縫隙，輕輕用力。
木質的插銷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但沒有斷。他又加了兩分力，插銷終於從扣環里滑了出來。
何雨柱把兩扇窗輕輕推開，然後雙手撐著窗台，身體一縱，翻身而入，落地聲音。
屋裡黑漆漆的。
薛照林仰面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右手邊枕頭下面，露出一截黑色的槍柄。
何雨柱沒有急著上前，而是先側耳聽了一下門後的動靜。沒有異響。他給窗外的張鐵牛打了個手勢。
張鐵牛也從窗戶翻了進來，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趕緊蹲下，看了一眼炕上的薛照林——還好沒醒。
何雨柱指了指炕上的人，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張鐵牛先捂嘴。
兩人一左一右靠近炕邊。何雨柱左手猛地捂住薛照林的嘴，在他嘴巴張開的瞬間，將一條毛布塞進他嘴裡，同時右手按住他的肩膀，膝蓋壓住他的腰。
張鐵牛把薛照林的左手反擰到背後，「咔嚓」一聲銬上了手銬。
薛照林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緊縮，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他掙扎了兩下，根本使不上力。
「別動，治安。」何雨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很清楚。
薛照林的身體僵住了。
張鐵牛從腰間抽出繩子，把薛照林的腳也綁了。
何雨柱這才鬆開手，從枕頭下面摸出那把白朗寧手槍，又從薛照林左邊的褲袋裡掏出一枚手雷。
「成了。」張鐵牛咧嘴笑了，壓低聲音。
何雨柱沒有笑，而是指了指門口，示意張鐵牛去開門。
張鐵牛走到門邊，他側身探頭看了一眼——
門後的門栓上，用一根細鐵絲掛著一枚手雷。
手雷的拉環連著鐵絲，鐵絲的另一端固定在門框上。
如果剛才他一腳踹開門，門板猛地撞開，鐵絲就會扯掉拉環。
張鐵牛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他小心翼翼的將鐵絲從拉環上解下來，把手雷握在手心。
「柱子，真有你的。」張鐵牛的聲音有些發澀，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要不是你，咱倆今天就得交代了。」
何雨柱沒有接話，收起槍，吹了聲口哨。
錢有道帶人從正門魚貫而入，看見張鐵牛手裡攥著手雷，又看見門後的鐵絲，臉色也變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沒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來福湊過來，看見門後那根鐵絲，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嘟囔了一句：「柱子真是屬狗的吧？這都能聞出來？」
吳佳雪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不自覺地撇了撇，內心罵道，狗鼻子。
錢有道帶人搜遍了整個屋子——衣櫃後面的夾層里，從地窖里搜出電台、手槍、狙擊槍、子彈、手雷、金條、現金，整整裝了五個箱子。
「好傢夥……」錢有道深吸一口氣，「夠武裝一個排了。」
薛照林被抬進審訊室，銬在椅子上。
王冬梅端來一盆冷水，「嘩」地潑在他臉上。
薛照林猛地睜開眼睛。他看見自己雙手被銬，四周站著穿制服的公安，臉色一下子白了。
張如年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凌晨四點。
他掐滅手裡的煙，轉身對王冬梅說：「冬梅，先不急。」
然後推開審訊室的門，朝走廊里的何雨柱招了招手，「柱子，進來。」
何雨柱快步走進審訊室。
張如年走到薛照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薛照林抬起頭，目光平靜，沒有任何慌張。
張如年的聲音不大，但很沉，「時間緊。柱子，直接用你的手法。」
何雨柱使出無影指，接連點了幾個穴位。
十分鐘。
薛照林全身都濕透了，審訊室里瀰漫起一股騷臭味。
「我……我說……」薛照林的聲音沙啞，「我什麼都說……求你停下……」
何雨柱走上前，在他身上又點了一下。疼痛瞬間消失，薛照林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還在發抖。
張如年朝王冬梅招了招手：「王姐，你來主審。」
王冬梅快步走進審訊室，在薛照林對面坐下，翻開筆錄本，鋼筆尖抵在紙上。
「說吧。」張如年站在一旁，雙手抱胸。
薛照林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當他再抬起頭時，眼神里只剩下疲憊和絕望。
「我叫望月慎司。倭國特務。民國三十四年潛伏北平，化名薛照林。」
王冬梅的筆尖在紙上刷刷地寫著。
「小組代號『風潮』，我是組長。兩個下線，杉原椋介化名袁良，住在東城；森川定化名申川，住在西城。任務是搜集重要情報，等待指令。」
「等待什麼指令？」王冬梅追問。
望月慎司沉默了片刻，聲音壓得更低了：「人種替換計劃。」
王冬梅的手頓了一下：「什麼叫人種替換計劃？」
「利用戰爭孤兒和貧困家庭，收養日本遺孤，培養他們長大後進入龍國各行各業，逐步替換……
這是我們從滿洲時期就開始布局的，具體由誰負責，我不知道。
我只負責收集基層情報，配合他們的行動。」
張如年的臉色變了。他看了王冬梅一眼，王冬梅微微搖了搖頭。
「先審到這裡。」張如年一揮手，「王姐，筆錄封存。」
......
王冬梅合上筆錄本，站起來。
跟著張如年走出審訊室。
張如年把門關上。
「這事不能往下審了。」他壓低聲音，「涉及面太大，不是咱們一個派出所能處理的。」
張如年轉身走進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總機，幫我接鐵道部治安局錢重海副局長家裡。」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被接起來。錢重海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誰？」
「錢副局長，我是所張如年，有重大情況，必須立即向您匯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