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何雨柱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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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點,治安科的電話響了。

  錢有道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他放下電話,掃了一眼辦公室里的幾個人,聲音沉了下來:「火車站前面的大雜院發生命案,死者是名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腹部中刀,失血過多。全體出發。」

  張鐵牛從椅子上彈起來,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李來福放下水壺,快步跟上。吳佳雪合上卷宗,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站起來,把桌上的卷宗收好,順手把筆記本塞進口袋。

  「柱子,你第一次接觸命案,別緊張。」錢有道一邊走一邊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叮囑,「待會跟在我身後,幫我記錄現場情況就行。」

  「好的,錢叔。」何雨柱點點頭,心裡卻已經有了盤算。

  他剛才一聽到地址,就已經仔細查看過那片區域,已經確認兇手姓馬,開五金店,與死者有債務糾紛。

  但他沒有急著說出來,這種案子,推理出來的才叫本事,還要有證據,直接說出來誰信?

  大雜院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聯防隊的老趙站在警戒線旁邊,看見錢有道來了,連忙迎上來。

  「錢治安,你們可算來了。」老趙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篤定,「從現場來看,這應該是一起自殺事件。死者被反鎖在房間裡,鑰匙在死者身上,門從裡面插上了,窗戶也封死了。外面根本打不開,最後還是撬開的。」

  錢有道皺了皺眉:「先帶我看看現場再說。在我沒有調查之前,不要下結論。」

  「是是是。」老趙領著他們穿過人群,來到一間地下室門口。

  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從包里扯出警戒線,利落地把現場圍了起來,把看熱鬧的群眾擋在外面。

  「請大家往後退一退,謝謝配合。」

  圍觀的大多是老人、婦女和孩子,看見穿制服的治安,都很配合地退到了安全距離。

  何雨柱紮好警戒線,戴上手套和腳套,跟著錢有道走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地上到處都是酒瓶和菸頭,髒衣服扔了一地,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酸臭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

  死者仰面躺在床上,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血液浸透了被褥,已經發黑凝固。

  何雨柱沒有急著靠近屍體,而是先站在門口,把整個房間掃了一遍。他的目光在窗戶上停了一下,窗玻璃乾淨得不正常。

  「錢叔,我四處看看。」何雨柱對錢有道說。

  「去吧,小心點,別破壞現場。」錢有道蹲在屍體旁邊,正在檢查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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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鐵牛也湊過去看屍體,嘴裡嘟囔:「這刀插得夠深的,一刀斃命啊。」

  李來福在床底下翻了翻,找到幾個空酒瓶和一個藥瓶。他拿起藥瓶看了看,皺了皺眉:「安眠藥?瓶子裡還剩幾片。」

  吳佳雪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但聲音傳了過來:「房間裡沒有打鬥的痕跡,死者像是在睡夢中被殺的?」

  何雨柱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而是先去了門口,仔細看了看門鎖。

  門是老式的木門,裡面有一根鐵質插銷,插銷已經被撬變形了,插孔里有新鮮的金屬摩擦痕跡。

  「門是從裡面撬開的?」李來福湊過來問。

  「不是撬開,」何雨柱蹲下來,指了指插銷,「你們看,插銷的彎曲方向是向外,而且插孔邊上沒有新的劃痕。」

  錢有道站起來,走過來看了一眼:「你是說,兇手是從外面強行把門弄開的?」

  「不,相反。」何雨柱搖了搖頭,「現場是密室,門從裡面插上了,這是人為製造了密室假象。兇手讓我覺得,門是死者自己插上的。」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兇手怎麼出去的?」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戶前。窗戶是兩扇對開的木框玻璃窗,半人高,從裡面插上了插銷。

  窗玻璃很乾淨,幾乎沒有灰塵,有一根木條的顏色明顯比其他木條淺一些。

  更重要的是,固定玻璃的木條上的釘子是新的,周圍的木屑也很乾淨。

  何雨柱彎下腰,仔細看了看窗框的邊緣。


  「錢叔,您過來看。」何雨柱招了招手。

  錢有道走過來,何雨柱指著那根木條:「您看,這根木條的顏色是不是跟其他幾根不一樣?」

  錢有道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又摸了摸木條表面的油漆:「確實不一樣,這根顏色淺一些,像是新釘上去的。」

  「還有這個。」何雨柱用指甲輕輕摳了摳木條與窗框接縫處的油灰,放在眼前看了看,

  「油灰,還沒幹透。正常固定玻璃的油灰,幹了以後是灰白色的硬塊。這一團的顏色還發黃,用手指按還有彈性,應該是才弄的。」

  他站起來,又檢查了一下木條上的釘子:「釘子也是新的,周圍的木屑也沒有灰塵。這說明整根木條都是最近才釘上去的。」

  錢有道的眼睛亮了。

  張鐵牛湊過來,盯著窗戶看了半天:「柱子,你是說……」

  「兇手從窗戶進出。」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先用玻璃刀把玻璃割下來,鑽進去,再換上另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玻璃。這樣一來,窗戶看起來完好無損,裡面的插銷也可以提前動點手腳,讓它在外面也能合上。」

  李來福若有所思:「那兇手一定跟死者認識,而且知道死者的生活習慣。能提前準備玻璃、木條、油灰,說明他來過不止一次。」

  「還有一點。」何雨柱補充道,指了指床頭的安眠藥瓶,「死者生前喝了很多酒,酒里可能下了安眠藥。一個要自殺的人,不會多此一舉給自己下藥。所以,兇手是先讓死者昏睡,再動手殺人。至於鑰匙和插銷,都是兇手製造的假象。」

  錢有道一拍大腿:「對!這就能解釋為什麼死者手上沒有握刀的痕跡!」

  他轉頭看向李來福:「有福,你去周圍鄰居問問,最近有誰來找過死者,有沒有懂木工活或者賣玻璃的。」

  李來福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不到半個小時,李來福就回來了,手裡握著筆記本,臉上帶著興奮。

  「師父,問到了!死者有個朋友叫馬老五,在附近開了個小五金店,也賣玻璃,平時自己也接木工活。前幾天有人看見馬老五來過,走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裡面裝的好像是玻璃刀之類的東西。而且有人看見馬老五最近買過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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