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柳易春下餌
錢有道當即決定：「去找馬老五！」
馬老五正在店裡坐著，看見幾個治安進來，臉色刷地白了。
張鐵牛上前一步：「你是馬老五？」
「是……是我……」馬老五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
「跟我們走一趟。」
審訊室里，馬老五一開始還想抵賴，但當何雨柱把窗戶上的貓膩、木條的顏色差、新釘的釘子、沒幹透的油灰一一擺在他面前時，他徹底崩潰了。
「我……我招……」馬老五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叫，「我借了死者三百萬，還不上。他催了好幾次，說不還錢就找人收拾我。我實在是沒辦法，就想了一招，把他弄死，就不用還了……」
何雨柱問：「玻璃是你提前準備的？」
「對。我乾的就是這行，弄塊玻璃容易……我本來以為，這樣就能做成密室自殺，公安查不到我頭上……」
他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臉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
錢有道合上筆錄本，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以為治安都是吃乾飯的？」
馬老五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下午兩點，總局治安科的老周帶著兩個人到了治安所。
錢有道正在辦公室整理卷宗，看見老周進來，笑著迎上去。
「老周，你們來了。不過案子我們已經破了，正在整理卷宗，等整理好就報送到總局。讓你們白跑一趟，不好意思啊。」
老周愣了一下，摘下帽子，露出光亮的腦門：「破了？這麼快的？上午才報的案吧？我們接到你的電話就趕過來了，沒想到你們比我們還快。」
錢有道嘿嘿笑了兩聲，指了指旁邊正在寫材料的何雨柱：「我們治安組有個好苗子，叫何雨柱。這小子眼睛毒，一塊油灰就看出了破綻。」
「油灰？」老周來了興趣。
錢有道把何雨柱的推理簡單說了一遍，老周聽完，眼睛瞪得老大：「一塊油灰？就一塊油灰？」
「不止。」何雨柱站起來，謙虛地說，「是錢叔把方向定得准，李來福走訪及時，張鐵牛和吳佳雪配合得好。我就是湊巧發現了窗戶上的異常。」
老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小伙子挺精神，還謙虛。老錢，你這是撿到寶了。」
錢有道嘿嘿笑了兩聲，把卷宗遞過去。
老周翻了翻卷宗，臉色越來越驚訝：「這推理……夠細緻的。連油灰乾沒干透都注意到了，還知道安眠藥的事。」
「都是柱子發現的。」錢有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這小子，眼睛毒。」
老周合上卷宗，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錢有道：「行，材料全了交給我們就行。老錢，你們所最近可出了不少風頭。局裡都知道你們治安組有個小何。」
「運氣，運氣。」錢有道笑著把老周送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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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牛湊過來，一臉佩服：「柱子，你今天那番推理，絕了！我怎麼就沒發現窗戶的問題呢？光顧著看屍體了。」
「就是，柱子，你是怎麼想到窗戶的？」李來福捧著水壺，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笑了笑：「還是細節。一個邋遢的人，窗戶卻擦得那麼乾淨，木條顏色不對，窗框上的油灰還沒幹，這些湊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李來福連忙拿出一個小本子，認真地記著：「細節……油灰……沒幹透……記住了。」
吳佳雪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柱子，我怎麼感覺你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剛來沒兩個月，破的案子比我們一年都多。」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心說，誰讓我和你們不一樣呢。
就在此時，何雨柱收到一個包裹，裡面有一支萬能筆，可以模仿任何人的筆跡，同時還有現金三十萬元，是自己師父寄過來的。
臨近下班，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張鐵牛趴在桌上補覺，李來福整理著今天的卷宗，吳佳雪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筆，轉頭看向錢有道。
「錢叔，上次咱們問馬三的時候，他供出他們家鄰居可能是特W。治安組那邊調查了，有結果了嗎？」
錢有道正在喝茶，放下搪瓷缸子，搖了搖頭：「我剛才碰見治安二組的老賈，賈碌為。他們派人跟了一周，沒發現馬三說的那個叫薛照林的有問題。今天下午人就撤回來了，說是浪費警力。」
何雨柱皺了皺眉：「一周就看出來了？萬一那人真的是特務，肯定隱藏得深呢？」
「我也這麼想，但治安組人手緊，老賈說還有別的案子要跟。」錢有道嘆了口氣，「柱子，你是不是有想法？」
何雨柱想了想：「我們最近手上沒什麼案子，我打算明天去看看，萬一是特務呢。」
話還沒說完，李來福、張鐵牛、吳佳雪同時開口。
「我和你一起去！」張鐵牛第一個站起來，椅子「吱呀」一聲慘叫。
「柱子哥，我也去。」李來福合上卷宗。
「算我一個。」吳佳雪把手中的筆放下。
錢有道掃了他們一眼，沉吟了一下：「柱子，你和佳雪去吧。去四個人，對方肯定會警覺。你們可以扮成姐弟倆找房子的，不引人注意。鐵牛和有福在所里待命，需要支援，打電話回來。」
張鐵牛一臉失落，嘟囔道：「錢叔，我也想去……」
「你那一身橫肉，往那兒一站，誰看不出你是公安？」錢有道瞪了他一眼，「老實待著。」
李來福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羨慕藏不住。
何雨柱拍了拍張鐵牛的肩膀：「放心，如果對方真是特務，肯定少不了你。到時候你沖第一個。」
張鐵牛眼睛一亮：「說話算話！」
......
前門大街，鴻賓樓。
包間裡，白二柱點了一桌子菜，還特意要了兩瓶汾酒。
「老易，你今天有口福了。柳老闆請客，」白二柱嘿嘿笑著。
不一會兒，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個教書先生。
但他的眼睛很亮，目光在白二柱臉上停了一下，又在易中海臉上停了兩秒，然後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白哥，久等了。」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點南方口音。
白二柱連忙站起來，熱情地迎上去：「柳老闆，你可算來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們廠的大師傅，易中海。老易，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柳老闆，柳易春。」
柳易春伸出手，笑著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久仰久仰。白哥常跟我說起你，說你是廠里的頂樑柱，很多重要的技術活，多少不了你。」
柳易春，柳一純，有點意思。
易中海站起來，跟柳易春握了握手。
柳易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不多不少，讓人感覺很舒服。
「柳老闆客氣了。我就是個幹活的，哪算什麼頂樑柱。」
「易師傅太謙虛了。」柳易春坐下，給易中海倒了杯酒，「我聽白哥說你手藝了得，廠里好多活兒離了你都轉不動。以後有機會，還得請易師傅多關照。」
易中海端起酒杯，跟柳一純碰了一下：「柳老闆太客氣了，互相照應。」
三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柳易春很會聊天，不聊工作，只聊北京的風土人情。每一個問題都恰到好處，不顯得刻意，又讓人覺得他是真心和關心。
「易師傅，你住的那個院子，是不是在南鑼鼓巷那邊？」柳一純隨口問了一句。
易中海點了點頭：「對，95號院。柳老闆怎麼知道？」
「我以前有個朋友住那一帶，去過幾次。」柳易春笑了笑，「那邊環境不錯，就是胡同窄了點。」
白二柱在旁邊插話：「柳老闆，你不是說要找幾個靠得住的朋友嗎？老易這個人，絕對靠得住。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從沒出過岔子。」
柳易春端起酒杯，看著易中海：「易師傅，白哥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邊確實需要幾個信得過的朋友。不是讓您幹什麼違法的事，就是有時候打聽點消息。當然，不會讓您白幫忙。」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易中海面前。
「一點心意，易師傅別嫌棄。」
易中海愣了一下，連忙推辭：「柳老闆，這怎麼好意思，第一次見面。」
「易師傅，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柳易春的語氣誠懇，不容拒絕，「咱們交朋友，講的是緣分。這點錢不算什麼，你拿著。」
......
馬老五正在店裡坐著，看見幾個治安進來，臉色刷地白了。
張鐵牛上前一步：「你是馬老五？」
「是……是我……」馬老五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
「跟我們走一趟。」
審訊室里，馬老五一開始還想抵賴，但當何雨柱把窗戶上的貓膩、木條的顏色差、新釘的釘子、沒幹透的油灰一一擺在他面前時，他徹底崩潰了。
「我……我招……」馬老五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叫，「我借了死者三百萬，還不上。他催了好幾次，說不還錢就找人收拾我。我實在是沒辦法，就想了一招，把他弄死，就不用還了……」
何雨柱問：「玻璃是你提前準備的？」
「對。我乾的就是這行，弄塊玻璃容易……我本來以為，這樣就能做成密室自殺，公安查不到我頭上……」
他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臉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
錢有道合上筆錄本，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以為治安都是吃乾飯的？」
馬老五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下午兩點，總局治安科的老周帶著兩個人到了治安所。
錢有道正在辦公室整理卷宗，看見老周進來，笑著迎上去。
「老周，你們來了。不過案子我們已經破了，正在整理卷宗，等整理好就報送到總局。讓你們白跑一趟，不好意思啊。」
老周愣了一下，摘下帽子，露出光亮的腦門：「破了？這麼快的？上午才報的案吧？我們接到你的電話就趕過來了，沒想到你們比我們還快。」
錢有道嘿嘿笑了兩聲，指了指旁邊正在寫材料的何雨柱：「我們治安組有個好苗子，叫何雨柱。這小子眼睛毒，一塊油灰就看出了破綻。」
「油灰？」老周來了興趣。
錢有道把何雨柱的推理簡單說了一遍，老周聽完，眼睛瞪得老大：「一塊油灰？就一塊油灰？」
「不止。」何雨柱站起來，謙虛地說，「是錢叔把方向定得准，李來福走訪及時，張鐵牛和吳佳雪配合得好。我就是湊巧發現了窗戶上的異常。」
老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小伙子挺精神，還謙虛。老錢，你這是撿到寶了。」
錢有道嘿嘿笑了兩聲，把卷宗遞過去。
老周翻了翻卷宗，臉色越來越驚訝：「這推理……夠細緻的。連油灰乾沒干透都注意到了，還知道安眠藥的事。」
「都是柱子發現的。」錢有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這小子，眼睛毒。」
老周合上卷宗，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錢有道：「行，材料全了交給我們就行。老錢，你們所最近可出了不少風頭。局裡都知道你們治安組有個小何。」
「運氣，運氣。」錢有道笑著把老周送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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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牛湊過來，一臉佩服：「柱子，你今天那番推理，絕了！我怎麼就沒發現窗戶的問題呢？光顧著看屍體了。」
「就是，柱子，你是怎麼想到窗戶的？」李來福捧著水壺，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笑了笑：「還是細節。一個邋遢的人，窗戶卻擦得那麼乾淨，木條顏色不對，窗框上的油灰還沒幹，這些湊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李來福連忙拿出一個小本子，認真地記著：「細節……油灰……沒幹透……記住了。」
吳佳雪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柱子，我怎麼感覺你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剛來沒兩個月，破的案子比我們一年都多。」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心說，誰讓我和你們不一樣呢。
就在此時，何雨柱收到一個包裹，裡面有一支萬能筆，可以模仿任何人的筆跡，同時還有現金三十萬元，是自己師父寄過來的。
臨近下班，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張鐵牛趴在桌上補覺，李來福整理著今天的卷宗，吳佳雪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筆，轉頭看向錢有道。
「錢叔，上次咱們問馬三的時候，他供出他們家鄰居可能是特W。治安組那邊調查了，有結果了嗎？」
錢有道正在喝茶，放下搪瓷缸子，搖了搖頭：「我剛才碰見治安二組的老賈，賈碌為。他們派人跟了一周，沒發現馬三說的那個叫薛照林的有問題。今天下午人就撤回來了，說是浪費警力。」
何雨柱皺了皺眉：「一周就看出來了？萬一那人真的是特務，肯定隱藏得深呢？」
「我也這麼想，但治安組人手緊，老賈說還有別的案子要跟。」錢有道嘆了口氣，「柱子，你是不是有想法？」
何雨柱想了想：「我們最近手上沒什麼案子，我打算明天去看看，萬一是特務呢。」
話還沒說完，李來福、張鐵牛、吳佳雪同時開口。
「我和你一起去！」張鐵牛第一個站起來，椅子「吱呀」一聲慘叫。
「柱子哥，我也去。」李來福合上卷宗。
「算我一個。」吳佳雪把手中的筆放下。
錢有道掃了他們一眼，沉吟了一下：「柱子，你和佳雪去吧。去四個人，對方肯定會警覺。你們可以扮成姐弟倆找房子的，不引人注意。鐵牛和有福在所里待命，需要支援，打電話回來。」
張鐵牛一臉失落，嘟囔道：「錢叔，我也想去……」
「你那一身橫肉，往那兒一站，誰看不出你是公安？」錢有道瞪了他一眼，「老實待著。」
李來福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羨慕藏不住。
何雨柱拍了拍張鐵牛的肩膀：「放心，如果對方真是特務，肯定少不了你。到時候你沖第一個。」
張鐵牛眼睛一亮：「說話算話！」
......
前門大街，鴻賓樓。
包間裡，白二柱點了一桌子菜，還特意要了兩瓶汾酒。
「老易，你今天有口福了。柳老闆請客，」白二柱嘿嘿笑著。
不一會兒，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個教書先生。
但他的眼睛很亮，目光在白二柱臉上停了一下，又在易中海臉上停了兩秒，然後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白哥，久等了。」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點南方口音。
白二柱連忙站起來，熱情地迎上去：「柳老闆，你可算來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們廠的大師傅，易中海。老易，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柳老闆，柳易春。」
柳易春伸出手，笑著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久仰久仰。白哥常跟我說起你，說你是廠里的頂樑柱，很多重要的技術活，多少不了你。」
柳易春，柳一純，有點意思。
易中海站起來，跟柳易春握了握手。
柳易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不多不少，讓人感覺很舒服。
「柳老闆客氣了。我就是個幹活的，哪算什麼頂樑柱。」
「易師傅太謙虛了。」柳易春坐下，給易中海倒了杯酒，「我聽白哥說你手藝了得，廠里好多活兒離了你都轉不動。以後有機會，還得請易師傅多關照。」
易中海端起酒杯，跟柳一純碰了一下：「柳老闆太客氣了，互相照應。」
三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柳易春很會聊天，不聊工作，只聊北京的風土人情。每一個問題都恰到好處，不顯得刻意，又讓人覺得他是真心和關心。
「易師傅，你住的那個院子，是不是在南鑼鼓巷那邊？」柳一純隨口問了一句。
易中海點了點頭：「對，95號院。柳老闆怎麼知道？」
「我以前有個朋友住那一帶，去過幾次。」柳易春笑了笑，「那邊環境不錯，就是胡同窄了點。」
白二柱在旁邊插話：「柳老闆，你不是說要找幾個靠得住的朋友嗎？老易這個人，絕對靠得住。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從沒出過岔子。」
柳易春端起酒杯，看著易中海：「易師傅，白哥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邊確實需要幾個信得過的朋友。不是讓您幹什麼違法的事，就是有時候打聽點消息。當然，不會讓您白幫忙。」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易中海面前。
「一點心意，易師傅別嫌棄。」
易中海愣了一下，連忙推辭：「柳老闆，這怎麼好意思，第一次見面。」
「易師傅，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柳易春的語氣誠懇，不容拒絕，「咱們交朋友，講的是緣分。這點錢不算什麼，你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