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見陳雪茹（2）
「師父，快整理完了，下午放您桌上。」何雨柱站起來，趁機拉過張如年，「師父，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陳雪茹，前門大街雪茹綢緞莊的老闆。陳老闆，這是我師父，張如年所長。」
陳雪茹連忙站起來，微微欠身：「張所長好。柱子總提起您，說他師父對他特別好。」
張如年笑了笑：「柱子這孩子自己努力，我不過是帶帶他。你們聊，我去忙了。」
「師父，您等一下。」何雨柱叫住他，轉身對陳雪茹說，「陳老闆，我師父平時工作忙，衣服都是隨便買現成的，不太合身。您手藝好，要不給我師父量個尺寸，做兩身衣服？」
陳雪茹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從皮箱裡拿出軟尺，笑著說：「當然行。柱子有這份孝心，我還能不幫忙？張所長，您別客氣，量個尺寸的事，耽擱您幾分鐘。」
張如年擺了擺手：「這怎麼好意思，不用不用——」
吳佳雪在旁邊插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張叔，您就別幫柱子省錢了。陳老闆過來就是給他送錢的。聽說柱子畫了幾張圖，陳老闆拿去香港就賣了三萬多美金，柱子分了一萬多美金呢。柱子給你做兩身衣服算什麼？」
張如年愣了一下，看了何雨柱一眼：「一萬多美金？」
「就是畫了幾個衣服樣子，趕巧了。」何雨柱謙虛道。
張如年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柱子，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咱也算是吃大戶。陳老闆，麻煩了。」
陳雪茹笑了笑：「不麻煩。」她拿著軟尺，給張如年量了肩寬、臂長、腰圍，動作熟練，一邊量一邊問張如年平時的穿衣習慣。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心裡明白，陳雪茹這是在用這種方式，把關係拉得更近一步——她要的不只是一個朋友，而是一個真正能說得上話的靠山。
量完尺寸，陳雪茹又坐回椅子上，把那信封又推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這個你收著。你應得的。」
何雨柱想了想，把紙推回去：「陳老闆，先放在你那兒，不急。周日我去找你，有些後續的事還想跟你商量。這錢，到時候再說。」
陳雪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柱子，你就不怕我吞了你的錢？」
「陳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人，」何雨柱笑了笑，「再說了，我相信你。」
張鐵牛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柱子，你還懂設計衣服？你什麼時候學的？」
「以前學廚子的時候，隔壁就是裁縫鋪，看多了就會了。」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
「看多了就會了？」張鐵牛撓了撓頭，「我也天天穿衣服這麼多年，怎麼不會做衣服呢？」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實在不想回這二貨的話。
眾人都笑了。
陳雪茹站起來，拎著皮箱，準備告辭。
何雨柱走到角落的柜子前，打開櫃門，假裝從裡面拿東西，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八個又大又紅的蘋果，用網兜裝好。
他拎著網兜走回來，遞給陳雪茹：「陳老闆，這是我朋友種的蘋果，你帶回去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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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接過蘋果，笑道：「柱子，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謝謝。」
「不客氣。」何雨柱送她到門口，「周日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陳雪茹下了樓，出了派出所，招手攔了一輛黃包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何雨柱回到辦公室，發現張鐵牛、李來福、吳佳雪三個人正圍在一起，手裡各拿著一個蘋果，邊啃邊等。
「柱子，你剛才說周日去陳老闆那兒商量後續的事？」張鐵牛咽了一口蘋果，眼睛亮晶晶的，「你還想設計新款式？」
「有這個想法。」何雨柱坐回椅子上，「既然款式能賣錢，為什麼不多設計幾個？現在國內還沒人重視這個，等以後大家都知道了，就沒這麼好做了。」
吳佳雪咬了一口蘋果，嚼了兩下：「柱子，你要是設計出新款式，可得給我看看。要是好看，我也找陳老闆做一套。她手藝怎麼樣？」
「上次給我做的衣服，很合身。」何雨柱說，「料子也好，比市面上賣的強多了。」
李來福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柱子，我也想要一套。就是……不知道貴不貴？」
「放心，給你打折。」何雨柱笑了。「陳老闆那兒的料子也有便宜的，不一定非要最好的。」
張鐵牛啃完蘋果，把核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湊過來：「柱子，晚上是不是該去東來順了？今天我要吃三盤羊肉，不，五盤。」
「行，下午下班就去，給你點五盤，撐死你。」何雨柱笑了。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
何雨柱笑了笑，話鋒一轉：「真的。不過你得先把今天的卷宗整理完，李來福監督。整理不完，別說東來順，饅頭都沒得吃。」
張鐵牛的臉一下子垮了，垂頭喪氣地坐回椅子上，嘟囔道：「又騙我……」
陳雪茹連忙站起來，微微欠身：「張所長好。柱子總提起您，說他師父對他特別好。」
張如年笑了笑：「柱子這孩子自己努力，我不過是帶帶他。你們聊，我去忙了。」
「師父，您等一下。」何雨柱叫住他，轉身對陳雪茹說，「陳老闆，我師父平時工作忙，衣服都是隨便買現成的，不太合身。您手藝好，要不給我師父量個尺寸，做兩身衣服？」
陳雪茹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從皮箱裡拿出軟尺，笑著說：「當然行。柱子有這份孝心，我還能不幫忙？張所長，您別客氣，量個尺寸的事，耽擱您幾分鐘。」
張如年擺了擺手：「這怎麼好意思，不用不用——」
吳佳雪在旁邊插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張叔，您就別幫柱子省錢了。陳老闆過來就是給他送錢的。聽說柱子畫了幾張圖，陳老闆拿去香港就賣了三萬多美金，柱子分了一萬多美金呢。柱子給你做兩身衣服算什麼？」
張如年愣了一下，看了何雨柱一眼：「一萬多美金？」
「就是畫了幾個衣服樣子，趕巧了。」何雨柱謙虛道。
張如年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柱子，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咱也算是吃大戶。陳老闆，麻煩了。」
陳雪茹笑了笑：「不麻煩。」她拿著軟尺，給張如年量了肩寬、臂長、腰圍，動作熟練，一邊量一邊問張如年平時的穿衣習慣。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心裡明白，陳雪茹這是在用這種方式，把關係拉得更近一步——她要的不只是一個朋友，而是一個真正能說得上話的靠山。
量完尺寸，陳雪茹又坐回椅子上，把那信封又推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這個你收著。你應得的。」
何雨柱想了想，把紙推回去：「陳老闆，先放在你那兒，不急。周日我去找你，有些後續的事還想跟你商量。這錢，到時候再說。」
陳雪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柱子，你就不怕我吞了你的錢？」
「陳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人，」何雨柱笑了笑，「再說了，我相信你。」
張鐵牛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柱子，你還懂設計衣服？你什麼時候學的？」
「以前學廚子的時候，隔壁就是裁縫鋪，看多了就會了。」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
「看多了就會了？」張鐵牛撓了撓頭，「我也天天穿衣服這麼多年，怎麼不會做衣服呢？」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實在不想回這二貨的話。
眾人都笑了。
陳雪茹站起來，拎著皮箱，準備告辭。
何雨柱走到角落的柜子前，打開櫃門，假裝從裡面拿東西，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八個又大又紅的蘋果，用網兜裝好。
他拎著網兜走回來，遞給陳雪茹：「陳老闆，這是我朋友種的蘋果，你帶回去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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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接過蘋果，笑道：「柱子，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謝謝。」
「不客氣。」何雨柱送她到門口，「周日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陳雪茹下了樓，出了派出所，招手攔了一輛黃包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何雨柱回到辦公室，發現張鐵牛、李來福、吳佳雪三個人正圍在一起，手裡各拿著一個蘋果，邊啃邊等。
「柱子，你剛才說周日去陳老闆那兒商量後續的事？」張鐵牛咽了一口蘋果，眼睛亮晶晶的，「你還想設計新款式？」
「有這個想法。」何雨柱坐回椅子上，「既然款式能賣錢，為什麼不多設計幾個？現在國內還沒人重視這個，等以後大家都知道了，就沒這麼好做了。」
吳佳雪咬了一口蘋果，嚼了兩下：「柱子，你要是設計出新款式，可得給我看看。要是好看，我也找陳老闆做一套。她手藝怎麼樣？」
「上次給我做的衣服，很合身。」何雨柱說，「料子也好，比市面上賣的強多了。」
李來福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柱子，我也想要一套。就是……不知道貴不貴？」
「放心，給你打折。」何雨柱笑了。「陳老闆那兒的料子也有便宜的，不一定非要最好的。」
張鐵牛啃完蘋果，把核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湊過來：「柱子，晚上是不是該去東來順了？今天我要吃三盤羊肉，不，五盤。」
「行，下午下班就去，給你點五盤，撐死你。」何雨柱笑了。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
何雨柱笑了笑，話鋒一轉：「真的。不過你得先把今天的卷宗整理完，李來福監督。整理不完，別說東來順，饅頭都沒得吃。」
張鐵牛的臉一下子垮了，垂頭喪氣地坐回椅子上，嘟囔道：「又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