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再見陳雪茹（1）
七月中旬，北京城熱得像蒸籠。前門大街上的槐樹葉子被曬得打了卷，知了聲嘶力竭地叫著，沒完沒了。
一輛黃包車停在前門火車站派出所門口。
車夫擦了擦汗，回頭說：「到了，就是這兒。」
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把車夫看得一愣。這女人穿一件素雅的碎花旗袍，腰間收得恰到好處，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她手裡拎著一個棕色小皮箱，抬頭看了看派出所的牌子，深吸一口氣，敲了敲傳達室的門。
門衛老張頭正坐在傳達室里喝茶，見來的一個女人，剛要起身，那女人已經沖他笑了笑：「同志，你好，我找何雨柱，他在哪個辦公室？」
老張頭愣了一下：「柱子？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朋友，前門大街雪茹綢緞莊的，姓陳。」陳雪茹微微一笑，「他在豐澤園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後來聽說他這兒來了工作。我鋪子離這兒不遠，順便過來看看他。」
老張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裡嘀咕柱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漂亮的朋友。
他往樓上一指：「刑偵科，二樓左手邊第二間。你直接上去吧。」
「謝謝同志。」陳雪茹拎著皮箱，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上了樓。
刑偵科辦公室里，何雨柱正在整理卷宗。張鐵牛靠在椅子上打盹，嘴巴微微張著。
李來福（李有福更名為李來福）捧著水壺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盯著桌上的案件材料。吳佳雪在翻一本舊檔案，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的。錢有道不在，出去辦事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重但很清脆。
「請進。」何雨柱頭也沒抬。
門被推開，陳雪茹出現在門口，笑意盈盈。
何雨柱抬起頭，愣了一下：「陳老闆？你怎麼來了？」
張鐵牛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李來福也愣住了，手裡的水壺差點掉地上。
吳佳雪放下手中的檔案，上下打量了陳雪茹一眼，目光在她那件旗袍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她的臉，嘴角微微撇了撇，但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長得好看，前凸後翹。
「柱子！」陳雪茹眼睛一亮，快步走進來，「我前些日去香港昨天剛回來，去豐澤園找你，你師父說你調到這兒了，我就順路過來看看。你這是……不干廚子了？」
何雨柱站起來，搬了把椅子：「陳老闆，坐。我現在在刑偵組當偵查員。我聽師父說過你讓小菊去店裡送衣服。」
陳雪茹坐下，把皮箱放在腳邊，環顧了一下辦公室：「可不是嘛，你家那個院小菊也去了，沒找到你，才去的豐澤園。你師父把你誇得跟朵花似的，說你來所里一個多月就立了好幾次功，還拜了所長做師父。」
「運氣好。」何雨柱笑了笑，給陳雪茹倒了杯水。
張鐵牛湊過來，眼珠子轉個不停：「柱子，這……這是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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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陳老闆，前門大街雪茹綢緞莊的老闆。」何雨柱介紹道，「這是我同事，張鐵牛。那邊是李來福，還有吳佳雪。」
陳雪茹沖大家點了點頭，落落大方：「你們好，叫我雪茹就行。柱子在我那兒做過衣服，我們是老熟人了。」
「朋友？」吳佳雪的聲音很低，但面上還是笑了笑，「陳老闆做生意的？」
「小本買賣。」陳雪茹謙虛道。
張鐵牛回過神來，連忙搬椅子：「陳老闆坐，坐。柱子，你給倒杯水啊。」
何雨柱已經把水端過來了：「陳老闆，喝水。」
陳雪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從皮箱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何雨柱面前，壓低聲音：「柱子，你上次給我的那七個服裝款式，我帶去香港談了。」
何雨柱沒有接話，等著她說。
「對方一開始要按每個款式一萬美金買斷，七個款式就是七萬美金。」陳雪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但語氣還是壓得低低的。
「我當時差點就答應了。但後來一想，不對。買斷是一錘子買賣，賣完就沒了。我跟他們反覆談了好幾天，最後談成了——每個款式五千美金的授權費，以後每銷售一件，再拿百分之零點五的提成。」
何雨柱聽完，放下手裡的茶杯，認真地看著陳雪茹，由衷地說：「陳老闆，你這本事，我是真的佩服。七萬美金擺在面前，換了一般人早就一口答應了。你能沉得住氣，把一錘子買賣談成長久生意，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的鋪子，遲早做大做強。」
陳雪茹被誇得臉頰微紅，擺了擺手：「柱子，你就別誇我了。要不是你畫的那些款式好，人家連談都不跟我談。我就是順水推舟，借著你的東風。」
「那你這個『順水推舟』的本事，也不是誰都有的。」何雨柱笑了笑，「多少人拿著好貨，談不出好價。你是既有好貨，又會談判。這錢，合該你賺。」
張鐵牛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柱子，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設計費？什麼提成？」
「等下和你們說。」何雨柱擺了擺手。
陳雪茹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紙，上面寫著數字，推到何雨柱面前：「柱子，這裡面有你三成。五千美金一個款，七個款三萬五，你三成，一萬零五百。你的那份我從香港直接換成美金帶回來了。」
她把那張紙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了一眼，沒有接。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小聲道：「一……一萬多美金？柱子，這是發大財了！」
李來福也瞪大了眼睛：「柱子，那七個款式都是你設計的？」
「順手畫的。」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順手畫的？」吳佳雪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柱子，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藏著掖著？」
何雨柱正要把信封推回去，門被推開了。
「柱子，蝰蛇的卷宗你整理好了沒有？」張如年目光掃了一眼陳雪茹，沒有多問。
一輛黃包車停在前門火車站派出所門口。
車夫擦了擦汗，回頭說：「到了，就是這兒。」
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把車夫看得一愣。這女人穿一件素雅的碎花旗袍，腰間收得恰到好處，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她手裡拎著一個棕色小皮箱，抬頭看了看派出所的牌子，深吸一口氣，敲了敲傳達室的門。
門衛老張頭正坐在傳達室里喝茶，見來的一個女人，剛要起身，那女人已經沖他笑了笑：「同志，你好，我找何雨柱，他在哪個辦公室？」
老張頭愣了一下：「柱子？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朋友，前門大街雪茹綢緞莊的，姓陳。」陳雪茹微微一笑，「他在豐澤園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後來聽說他這兒來了工作。我鋪子離這兒不遠，順便過來看看他。」
老張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裡嘀咕柱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漂亮的朋友。
他往樓上一指：「刑偵科，二樓左手邊第二間。你直接上去吧。」
「謝謝同志。」陳雪茹拎著皮箱，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上了樓。
刑偵科辦公室里，何雨柱正在整理卷宗。張鐵牛靠在椅子上打盹，嘴巴微微張著。
李來福（李有福更名為李來福）捧著水壺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盯著桌上的案件材料。吳佳雪在翻一本舊檔案，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的。錢有道不在，出去辦事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重但很清脆。
「請進。」何雨柱頭也沒抬。
門被推開，陳雪茹出現在門口，笑意盈盈。
何雨柱抬起頭，愣了一下：「陳老闆？你怎麼來了？」
張鐵牛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李來福也愣住了，手裡的水壺差點掉地上。
吳佳雪放下手中的檔案，上下打量了陳雪茹一眼，目光在她那件旗袍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她的臉，嘴角微微撇了撇，但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長得好看，前凸後翹。
「柱子！」陳雪茹眼睛一亮，快步走進來，「我前些日去香港昨天剛回來，去豐澤園找你，你師父說你調到這兒了，我就順路過來看看。你這是……不干廚子了？」
何雨柱站起來，搬了把椅子：「陳老闆，坐。我現在在刑偵組當偵查員。我聽師父說過你讓小菊去店裡送衣服。」
陳雪茹坐下，把皮箱放在腳邊，環顧了一下辦公室：「可不是嘛，你家那個院小菊也去了，沒找到你，才去的豐澤園。你師父把你誇得跟朵花似的，說你來所里一個多月就立了好幾次功，還拜了所長做師父。」
「運氣好。」何雨柱笑了笑，給陳雪茹倒了杯水。
張鐵牛湊過來，眼珠子轉個不停：「柱子，這……這是你朋友？」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嗯，這是陳老闆，前門大街雪茹綢緞莊的老闆。」何雨柱介紹道，「這是我同事，張鐵牛。那邊是李來福，還有吳佳雪。」
陳雪茹沖大家點了點頭，落落大方：「你們好，叫我雪茹就行。柱子在我那兒做過衣服，我們是老熟人了。」
「朋友？」吳佳雪的聲音很低，但面上還是笑了笑，「陳老闆做生意的？」
「小本買賣。」陳雪茹謙虛道。
張鐵牛回過神來，連忙搬椅子：「陳老闆坐，坐。柱子，你給倒杯水啊。」
何雨柱已經把水端過來了：「陳老闆，喝水。」
陳雪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從皮箱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何雨柱面前，壓低聲音：「柱子，你上次給我的那七個服裝款式，我帶去香港談了。」
何雨柱沒有接話，等著她說。
「對方一開始要按每個款式一萬美金買斷，七個款式就是七萬美金。」陳雪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但語氣還是壓得低低的。
「我當時差點就答應了。但後來一想，不對。買斷是一錘子買賣，賣完就沒了。我跟他們反覆談了好幾天，最後談成了——每個款式五千美金的授權費，以後每銷售一件，再拿百分之零點五的提成。」
何雨柱聽完，放下手裡的茶杯，認真地看著陳雪茹，由衷地說：「陳老闆，你這本事，我是真的佩服。七萬美金擺在面前，換了一般人早就一口答應了。你能沉得住氣，把一錘子買賣談成長久生意，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的鋪子，遲早做大做強。」
陳雪茹被誇得臉頰微紅，擺了擺手：「柱子，你就別誇我了。要不是你畫的那些款式好，人家連談都不跟我談。我就是順水推舟，借著你的東風。」
「那你這個『順水推舟』的本事，也不是誰都有的。」何雨柱笑了笑，「多少人拿著好貨，談不出好價。你是既有好貨，又會談判。這錢，合該你賺。」
張鐵牛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柱子，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設計費？什麼提成？」
「等下和你們說。」何雨柱擺了擺手。
陳雪茹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紙，上面寫著數字，推到何雨柱面前：「柱子，這裡面有你三成。五千美金一個款，七個款三萬五，你三成，一萬零五百。你的那份我從香港直接換成美金帶回來了。」
她把那張紙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了一眼，沒有接。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小聲道：「一……一萬多美金？柱子，這是發大財了！」
李來福也瞪大了眼睛：「柱子，那七個款式都是你設計的？」
「順手畫的。」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順手畫的？」吳佳雪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柱子，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藏著掖著？」
何雨柱正要把信封推回去，門被推開了。
「柱子，蝰蛇的卷宗你整理好了沒有？」張如年目光掃了一眼陳雪茹，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