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聯絡員
晚上，軍管會的王主任帶著兩個幹事，準時來到了95號院。聾老太太提前得到了消息，早早讓易中海通知各家各戶，在中院集合。
聾老太太見狀，不僅沒有生氣，嘴角還露出了微笑：「小王，現在人還沒來齊，你到我家裡坐坐吧！」
王主任跟著去了聾老太太的家，剩下的人也被招呼進了易中海的家裡。這一幕給聾老太太添了不少光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老太太和王主任的關係。
「老太太跟王主任這麼熟？」
「那可不，聽說以前就認識。」
「那老易這聯絡員，豈不是板上釘釘了？」
這一幕給聾老太太添加了一絲光環，讓大家對她有了顧忌，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聾老太太和王主任的關係。
王主任在聾老太太的屋裡看了一眼：「老太太，你家挺乾淨啊。」
聾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都是中海那孩子孝順，幫我整理的。他是個好孩子。可總有人看不慣他，背後抹黑他。」
「還有這事？」王主任問道。
聾老太太點點頭：「院裡有些人見不得中海孝順我這個老婆子，就想欺負中海。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有個提議，不知道該不該說。」
王主任順著話道：「您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辦。」
聾老太太連忙擺手：「沒那麼嚴重。你們選聯絡員，我是萬分贊同。但是呢，我有個擔心。那些奸細間諜隱藏在人民群眾當中，普通的老百姓哪能看出來。他們要是利用這一點，造謠生事，就麻煩了。」
王主任苦笑：「您老人家說的是，別的地方，有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被他們利用。」
聾老太太心說，這真是上天都在幫助她：「我的提議就跟這個有關係。」
「您說。我聽著。」王主任來了興趣。
聾老太太試探著說道：「我的提議是，要選聯絡員，就選那些有威望的。」
「這是自然。」王主任說。
聾老太太看王主任沒有反對，膽子大了起來：「要我說，這個聯絡員的稱呼，有些不好。」
「哪裡不好？」
「這個稱呼不好。讓我說，你們該給那些聯絡員一些權力，讓他們能管住院裡的人。到時候聯絡員在院裡有了威望，就更容易管理院子。」
王主任有些為難：「老太太，這事兒我沒權力作主。聯絡員的職責是上級定下的。」
「我也知道不好辦。」聾老太太擺擺手，「這樣行不行。你一會選好了聯絡員，對外就說是選的管事大爺。有了這個名號，中海他們三個管理起來就更順手了。要是效果好，你再向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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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答應。
晚上七點，四合院中院燈火通明。
王主任走到院子中間，清了清嗓子。
「同志們，今天來你們院，是為了選聯絡員。為什麼要選聯絡員呢？因為城內間諜奸細活動猖獗，一直沒有放棄搞破壞。為了讓他們無處遁形，軍管會決定根據居住情況，選擇可靠的人當聯絡員……」
王主任把聯絡員的職責講了一遍，協助軍管會排查可疑人員，傳達政府政策，調解鄰里糾紛。
易中海聽得連連點頭，劉海中挺著胸脯，閻埠貴端著茶杯，嘴角微微上翹。
「大家有什麼不明白的嗎？」王主任問。
「沒有。」易中海率先喊了一聲，聲音洪亮。
何雨柱舉起了手。
易中海皺起眉頭，張嘴就要訓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上次被何雨柱懟得啞口無言的經歷，硬生生改了口：「傻柱，你有什麼不明白的？」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不卑不亢地說：「王主任，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這些問題可能有點多，但我覺得弄清楚了，對大家都有好處。」
王主任點了贊同道：「你說。」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聲音不大但全院都能聽見。
「第一，關於鄰里財物。如果我家買了只雞、燉了鍋肉，鄰居聞著香味來了，說想吃。聯絡員有沒有權利要求我必須分給鄰居？如果不分，聯絡員能不能以『不團結鄰里』為由處罰我？」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小聲議論。
「這問題問得好。」
「就是，憑啥我家買的好吃的得給別人？」
「聯絡員又不是皇帝，還能搶東西？」
王主任搖了搖頭，語氣肯定：「當然不能。聯絡員沒有這個權力。各家各戶的財產是私人的，聯絡員無權干涉。調解僅限於雙方自願的情況，不能強迫。」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出第二個問題。
「關於鄰里矛盾。如果甲和乙吵架，甲罵了乙，乙打了甲。聯絡員在調解過程中，有沒有權力對雙方罰款？或者要求一方給另一方賠償？」
易中海臉色一沉，忍不住開口：「傻柱，你這不是抬槓嗎？聯絡員總得有點辦法吧？不然怎麼管？」
何雨柱看都沒看他，只盯著王主任。
王主任想都沒想直接說道：「聯絡員沒有執法權，不能罰款，也不能強制要求賠償。他們的職責是說和、勸解。如果矛盾激化，可以上報街道辦或派出所處理。聯絡員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
「好的，明白了。」何雨柱笑著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關於排查可疑人員。聯絡員如果要以協助排查間諜奸細，那他們有沒有權力以『排查』為名，隨意進入鄰居家裡搜查？或者翻看鄰居的私人物品？」
易中海的臉更黑了，但他強忍著沒說話。
王主任正色道：「絕對沒有。搜查需要有公安機關的正式手續，聯絡員沒有這個權力。他們只能觀察、了解、上報，不能擅自行動。」
何雨柱點了點頭。
「第四，關於監督。如果聯絡員自己濫用職權、公報私仇，比如借調解的名義打壓鄰居，或者借排查的名義誣陷好人。鄰居們應該向誰反映？反映之後會不會被打擊報復？」
王主任的語氣鄭重起來：「如果有這種情況，可以向街道辦舉報，也可以直接向軍管會反映。
一經查實，取消聯絡員資格，情節嚴重的還要追究責任。組織上會保護舉報人的合法權益，絕不允許打擊報復。」
何雨柱帶頭鼓掌：「好，有規矩才有公正，有監督才有信任。王主任，您這話說得敞亮。」
院子裡所有人都跟著鼓起掌來。
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強忍著沒發作。
聾老太太在後院門口站著，手裡的拐杖在地上頓了一下，給易中海使了個眼色。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
許大茂從月亮門下面探出頭來，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傻柱，問得好，以後誰要是當了聯絡員想耍威風，也得掂量掂量。」
眾人哄堂大笑。
王主任笑了笑，繼續流程：「那下面開始選舉聯絡員。大家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易中海挺了挺胸，劉海中伸長脖子，閻埠貴端著茶杯，眼睛眯成一條縫。
許大茂舉了手：「我推薦何雨柱。」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傻茂，別搗亂。」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嘿嘿笑了，嘴裡嘟囔：「傻柱，我是為你好，我這不是替你爭取進步嘛……」
經過一番選舉，毫無疑問，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當選為95號院的聯絡員。
王主任宣布結果時，三個人臉上都帶著笑，但易中海的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他原本以為會是「管事大爺」，現在只是個聯絡員，心裡落差不小。
聾老太太站起來，笑著說：「王主任，我有個提議。中海他們三個，在院裡年紀最大，孩子們都喊一聲大爺。不如讓大家喊他們大爺吧，也好有個稱呼。」
王主任猶豫了一下。
何雨柱開口了：「老太太，我覺得這個提議不合適。現在新中國了，人人平等，喊『大爺』容易讓人誤會。再說了，聯絡員是協助軍管會工作的，不是管人的。喊『大爺』，還以為他們是舊社會的保長呢。」
許大茂又跟著起鬨：「對，保長才讓人喊大爺呢！」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黑了。
聾老太太的臉色也不好看，但她沒有發作，只是嘆了口氣：「柱子，你對我老太太有意見，直說就是，不用拐彎抹角。」
何雨柱語氣平和：「老太太，我對您沒意見。我只是覺得，現在是新龍國，新人新氣象，稱呼要符合新社會的風氣。聯絡員就很好，實在不行喊一聲『同志』也行。沒必要搞特殊。」
王主任點了點頭：「何雨柱同志說得有道理。就按原來的叫法，聯絡員。」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面面相覷，心裡都不痛快，但當著軍管會的面，不好表現出來。
王主任又囑咐了幾句，便帶著幹事離開了。
院子裡的人漸漸散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鐵青。劉海中從後院過來，哼了一聲。
何雨柱也準備回屋。
「傻柱。」易中海叫住他，聲音壓得很低，「你今天可真是出盡了風頭。」
何雨柱轉過身，語氣平淡：「傻海，我只是提了幾個問題。聯絡員的職責本來就該明確，免得以後『扯皮』。我這叫『先說斷，後不亂』。」
易中海冷笑一聲：「你現在長大了，當然會說。」
何雨柱笑了笑：「我們是新時代的優秀青年，所以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易師傅，你們好好干，把院裡管好，大家都會支持你們的。」
說完，他就進了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院子裡，攥緊了拳頭。
聾老太太從後院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別跟他置氣。只要聯絡員的職位還在你手裡，修理傻柱，我有的是手段，不急，慢慢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一頭心思。
何家，何雨柱發現自己的境界又提升了，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可控距離擴大至300米。
未來可期。
......
張鐵牛：「柱子，那易中海天天找你麻煩，你就不想把他弄進去？」
何雨柱笑了笑：「鐵牛，你殺過雞嗎？」
張鐵牛一愣：「殺過啊，怎麼了？」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殺雞取卵，一次就沒了。留著雞，天天有蛋吃。你說哪個划算？」
張鐵牛撓了撓頭，似懂非懂：「你是說……易中海是雞？」
何雨柱笑而不語。
張鐵牛又問：「那誰是蛋？」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猜。」
聾老太太見狀，不僅沒有生氣，嘴角還露出了微笑：「小王，現在人還沒來齊，你到我家裡坐坐吧！」
王主任跟著去了聾老太太的家，剩下的人也被招呼進了易中海的家裡。這一幕給聾老太太添了不少光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老太太和王主任的關係。
「老太太跟王主任這麼熟？」
「那可不，聽說以前就認識。」
「那老易這聯絡員，豈不是板上釘釘了？」
這一幕給聾老太太添加了一絲光環，讓大家對她有了顧忌，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聾老太太和王主任的關係。
王主任在聾老太太的屋裡看了一眼：「老太太，你家挺乾淨啊。」
聾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都是中海那孩子孝順，幫我整理的。他是個好孩子。可總有人看不慣他，背後抹黑他。」
「還有這事？」王主任問道。
聾老太太點點頭：「院裡有些人見不得中海孝順我這個老婆子，就想欺負中海。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有個提議，不知道該不該說。」
王主任順著話道：「您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辦。」
聾老太太連忙擺手：「沒那麼嚴重。你們選聯絡員，我是萬分贊同。但是呢，我有個擔心。那些奸細間諜隱藏在人民群眾當中，普通的老百姓哪能看出來。他們要是利用這一點，造謠生事，就麻煩了。」
王主任苦笑：「您老人家說的是，別的地方，有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被他們利用。」
聾老太太心說，這真是上天都在幫助她：「我的提議就跟這個有關係。」
「您說。我聽著。」王主任來了興趣。
聾老太太試探著說道：「我的提議是，要選聯絡員，就選那些有威望的。」
「這是自然。」王主任說。
聾老太太看王主任沒有反對，膽子大了起來：「要我說，這個聯絡員的稱呼，有些不好。」
「哪裡不好？」
「這個稱呼不好。讓我說，你們該給那些聯絡員一些權力，讓他們能管住院裡的人。到時候聯絡員在院裡有了威望，就更容易管理院子。」
王主任有些為難：「老太太，這事兒我沒權力作主。聯絡員的職責是上級定下的。」
「我也知道不好辦。」聾老太太擺擺手，「這樣行不行。你一會選好了聯絡員，對外就說是選的管事大爺。有了這個名號，中海他們三個管理起來就更順手了。要是效果好，你再向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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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答應。
晚上七點，四合院中院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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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今天來你們院，是為了選聯絡員。為什麼要選聯絡員呢？因為城內間諜奸細活動猖獗，一直沒有放棄搞破壞。為了讓他們無處遁形，軍管會決定根據居住情況，選擇可靠的人當聯絡員……」
王主任把聯絡員的職責講了一遍，協助軍管會排查可疑人員，傳達政府政策，調解鄰里糾紛。
易中海聽得連連點頭，劉海中挺著胸脯，閻埠貴端著茶杯，嘴角微微上翹。
「大家有什麼不明白的嗎？」王主任問。
「沒有。」易中海率先喊了一聲，聲音洪亮。
何雨柱舉起了手。
易中海皺起眉頭，張嘴就要訓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上次被何雨柱懟得啞口無言的經歷，硬生生改了口：「傻柱，你有什麼不明白的？」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不卑不亢地說：「王主任，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這些問題可能有點多，但我覺得弄清楚了，對大家都有好處。」
王主任點了贊同道：「你說。」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聲音不大但全院都能聽見。
「第一，關於鄰里財物。如果我家買了只雞、燉了鍋肉，鄰居聞著香味來了，說想吃。聯絡員有沒有權利要求我必須分給鄰居？如果不分，聯絡員能不能以『不團結鄰里』為由處罰我？」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小聲議論。
「這問題問得好。」
「就是，憑啥我家買的好吃的得給別人？」
「聯絡員又不是皇帝，還能搶東西？」
王主任搖了搖頭，語氣肯定：「當然不能。聯絡員沒有這個權力。各家各戶的財產是私人的，聯絡員無權干涉。調解僅限於雙方自願的情況，不能強迫。」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出第二個問題。
「關於鄰里矛盾。如果甲和乙吵架，甲罵了乙，乙打了甲。聯絡員在調解過程中，有沒有權力對雙方罰款？或者要求一方給另一方賠償？」
易中海臉色一沉，忍不住開口：「傻柱，你這不是抬槓嗎？聯絡員總得有點辦法吧？不然怎麼管？」
何雨柱看都沒看他，只盯著王主任。
王主任想都沒想直接說道：「聯絡員沒有執法權，不能罰款，也不能強制要求賠償。他們的職責是說和、勸解。如果矛盾激化，可以上報街道辦或派出所處理。聯絡員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
「好的，明白了。」何雨柱笑著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關於排查可疑人員。聯絡員如果要以協助排查間諜奸細，那他們有沒有權力以『排查』為名，隨意進入鄰居家裡搜查？或者翻看鄰居的私人物品？」
易中海的臉更黑了，但他強忍著沒說話。
王主任正色道：「絕對沒有。搜查需要有公安機關的正式手續，聯絡員沒有這個權力。他們只能觀察、了解、上報，不能擅自行動。」
何雨柱點了點頭。
「第四，關於監督。如果聯絡員自己濫用職權、公報私仇，比如借調解的名義打壓鄰居，或者借排查的名義誣陷好人。鄰居們應該向誰反映？反映之後會不會被打擊報復？」
王主任的語氣鄭重起來：「如果有這種情況，可以向街道辦舉報，也可以直接向軍管會反映。
一經查實，取消聯絡員資格，情節嚴重的還要追究責任。組織上會保護舉報人的合法權益，絕不允許打擊報復。」
何雨柱帶頭鼓掌：「好，有規矩才有公正，有監督才有信任。王主任，您這話說得敞亮。」
院子裡所有人都跟著鼓起掌來。
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強忍著沒發作。
聾老太太在後院門口站著，手裡的拐杖在地上頓了一下，給易中海使了個眼色。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
許大茂從月亮門下面探出頭來，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傻柱，問得好，以後誰要是當了聯絡員想耍威風，也得掂量掂量。」
眾人哄堂大笑。
王主任笑了笑，繼續流程：「那下面開始選舉聯絡員。大家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易中海挺了挺胸，劉海中伸長脖子，閻埠貴端著茶杯，眼睛眯成一條縫。
許大茂舉了手：「我推薦何雨柱。」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傻茂，別搗亂。」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嘿嘿笑了，嘴裡嘟囔：「傻柱，我是為你好，我這不是替你爭取進步嘛……」
經過一番選舉，毫無疑問，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當選為95號院的聯絡員。
王主任宣布結果時，三個人臉上都帶著笑，但易中海的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他原本以為會是「管事大爺」，現在只是個聯絡員，心裡落差不小。
聾老太太站起來，笑著說：「王主任，我有個提議。中海他們三個，在院裡年紀最大，孩子們都喊一聲大爺。不如讓大家喊他們大爺吧，也好有個稱呼。」
王主任猶豫了一下。
何雨柱開口了：「老太太，我覺得這個提議不合適。現在新中國了，人人平等，喊『大爺』容易讓人誤會。再說了，聯絡員是協助軍管會工作的，不是管人的。喊『大爺』，還以為他們是舊社會的保長呢。」
許大茂又跟著起鬨：「對，保長才讓人喊大爺呢！」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黑了。
聾老太太的臉色也不好看，但她沒有發作，只是嘆了口氣：「柱子，你對我老太太有意見，直說就是，不用拐彎抹角。」
何雨柱語氣平和：「老太太，我對您沒意見。我只是覺得，現在是新龍國，新人新氣象，稱呼要符合新社會的風氣。聯絡員就很好，實在不行喊一聲『同志』也行。沒必要搞特殊。」
王主任點了點頭：「何雨柱同志說得有道理。就按原來的叫法，聯絡員。」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面面相覷，心裡都不痛快，但當著軍管會的面，不好表現出來。
王主任又囑咐了幾句，便帶著幹事離開了。
院子裡的人漸漸散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鐵青。劉海中從後院過來，哼了一聲。
何雨柱也準備回屋。
「傻柱。」易中海叫住他，聲音壓得很低，「你今天可真是出盡了風頭。」
何雨柱轉過身，語氣平淡：「傻海，我只是提了幾個問題。聯絡員的職責本來就該明確，免得以後『扯皮』。我這叫『先說斷，後不亂』。」
易中海冷笑一聲：「你現在長大了，當然會說。」
何雨柱笑了笑：「我們是新時代的優秀青年，所以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易師傅，你們好好干，把院裡管好，大家都會支持你們的。」
說完，他就進了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院子裡，攥緊了拳頭。
聾老太太從後院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別跟他置氣。只要聯絡員的職位還在你手裡，修理傻柱，我有的是手段，不急，慢慢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一頭心思。
何家，何雨柱發現自己的境界又提升了，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可控距離擴大至300米。
未來可期。
......
張鐵牛：「柱子，那易中海天天找你麻煩，你就不想把他弄進去？」
何雨柱笑了笑：「鐵牛，你殺過雞嗎？」
張鐵牛一愣：「殺過啊，怎麼了？」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殺雞取卵，一次就沒了。留著雞，天天有蛋吃。你說哪個划算？」
張鐵牛撓了撓頭，似懂非懂：「你是說……易中海是雞？」
何雨柱笑而不語。
張鐵牛又問：「那誰是蛋？」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