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易中海慌了
上午九點，派出所老劉三人到了茶館。小院裡靜悄悄的，東廂房的兩個小混混已經被關押，西廂房空著，正屋裡一片狼藉——蝰蛇臨走時翻得亂七八糟。
「劉哥，咱們從哪兒開始？」年輕民警小周問。
「先從正屋搜，再把東廂房翻一遍。上面說了，這老小子可能還有別的窩點，看看有沒有帳本、信件之類的東西。」老劉戴好手套，一揮手。
三人分頭行動。
小周負責搜查臥室。他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趴下來用手電照床底。床底下一個暗格的磚塊已經被撬開——那是何雨柱之前翻過的，裡面只剩一個空的鐵皮箱子。小周伸手進去摸了摸，沒發現東西。
他又站起來，打開衣櫃，翻了幾件衣服，沒什麼異常。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床尾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箱，上面掛著一把小銅鎖。他掏出鐵絲撥開鎖，打開箱蓋。
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細長的玻璃瓶，瓶口塞著棉花，瓶子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劉哥，這是什麼東西？」小周拿起玻璃瓶，湊近看了看。
老劉走過來，接過瓶子，搖了搖。液體很稀，像是水。他皺了皺眉，打開瓶塞想聞一聞——
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撲面而來。
「不好！」老劉臉色大變，手一抖，瓶子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轉身，想往門口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瓶子裡面的液體滴了幾滴在地上，而地面上散落著從暗格里翻出來的碎紙屑。那些碎紙屑上沾著什麼，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快趴下！」老劉大喊一聲，把小周按在地上。
「轟！」
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臥室的木門被炸飛，窗戶的玻璃全部震碎，濃煙滾滾。碎紙屑在空中燃燒，像一群紅色的蝴蝶。
小周耳朵嗡嗡響，眼前一片白。老劉趴在他身上，後背的衣服被燒焦了一大片，胳膊上全是血。
另一個民警從正屋衝過來，滿臉灰黑，看見老劉和小周倒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劉哥！小周！」
他跑過去，把小周從地上扶起來，又去拉老劉。老劉的左腿被炸傷，鮮血直流，臉色慘白，但意識還清醒。
「快……快叫救護車……」老劉咬著牙說。
消息很快傳到了派出所。
張如年正在辦公室批文件，聽見樓下有人喊「老劉被炸了」，手裡的鋼筆「啪」地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怎麼回事？」他衝下樓。
治安組的小孫滿身是灰，臉上還帶著血道子：「所長，老劉他們在柳葉胡同搜查，觸發了詭雷，老劉腿傷了，小周耳朵聽不見了……已經送醫院了。」
張如年的臉沉得像鍋底。
「走，去醫院！」張如年抓起帽子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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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老劉躺在病床上，左腿包著厚厚的繃帶，臉上還有幾道劃痕。小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耳朵里塞著棉球。
張如年推門進來，看見老劉的樣子，心裡一緊：「老劉，怎麼樣？」
「所……所長……」老劉想坐起來，被張如年按住，「別動。傷到骨頭沒有？」
「醫生說皮肉傷，沒傷到骨頭，但得養一陣子。」老劉苦笑，「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沒想到這回大意了。」
張如年問清了經過——那個玻璃瓶里裝的是汽油，瓶口塞著棉花。蝰蛇這個老狐狸，在木箱裡設了機關，只要有人打開箱子，棉花鬆動，瓶口傾斜，汽油流出，遇到摩擦產生的火星就會爆炸。
「這他媽是軍統的手法。」張如年咬著牙，「蝰蛇這個王八蛋。」
「所長，茶館裡還搜出了一部分金條和現金，但這次爆炸燒毀了不少證據。」
「先別管了，你好好養傷。剩下的事，我安排別人去。」
張如年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點了一根煙。他越想越後怕——要是昨晚何雨柱沒提前把暗格里的帳本拿出來，那本帳本肯定也被炸了。
......
爆炸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四九城。
軋鋼廠也不例外。
中午，工人們端著飯盒聚在食堂里，七嘴八舌地議論。
「聽說了嗎？柳葉胡同那邊出事了，派出所去查抄一個壞人的家，結果炸彈炸了，好幾個公安受傷。」
「什麼壞人？聽說是特務！還有說是拐賣婦女的人販子。」
「我表哥的鄰居的二舅在派出所當炊事員，他說那傢伙是個大壞蛋，手裡有槍有手雷，還搜出了許多金條，少說有幾十根。」
「嘖嘖嘖，這種人被抓了，就該槍斃！」
易中海端著飯盒，正坐在角落裡吃飯。他本來沒在意這些閒話，可「柳葉胡同」三個字一入耳，他的筷子就停住了。
......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易中海抬起頭，看見白二柱端著飯盒走過來。白二柱是鉗工車間的老人，跟易中海當了七八年同事，關係不遠不近。
但他有個又白又嫩的表妹，就是白寡婦，想到白寡婦，易中海又有些心猿意馬，自己當時應該都留白寡婦一段時間的，還真是便宜了何大清，不過想到自己給何大清帶了綠帽子，心情不由好了幾分。
「沒什麼，想點事。」易中海又扒了兩口飯。
白二柱在他旁邊坐下，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說：「老易，我跟你說個事。我有個朋友，姓柳，做生意的，最近來北京談買賣，想認識幾個廠里的人，了解了解行情。你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
易中海皺了皺眉：「做生意？做什麼生意的？」
「進出口，倒騰點緊俏物資。」白二柱壓低聲音，「人家路子野，是從南邊來的，在南邊有關係，弄點好東西不在話下。你認識認識沒壞處，說不定以後有好事能沾上邊。」
易中海想了想，點了點頭：「行，你安排吧。」
他沒多想。
反正最近心情不好，出去吃頓飯散散心也好。
白二柱吃完飯就走了。
......
「劉哥，咱們從哪兒開始？」年輕民警小周問。
「先從正屋搜，再把東廂房翻一遍。上面說了，這老小子可能還有別的窩點，看看有沒有帳本、信件之類的東西。」老劉戴好手套，一揮手。
三人分頭行動。
小周負責搜查臥室。他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趴下來用手電照床底。床底下一個暗格的磚塊已經被撬開——那是何雨柱之前翻過的，裡面只剩一個空的鐵皮箱子。小周伸手進去摸了摸，沒發現東西。
他又站起來，打開衣櫃，翻了幾件衣服，沒什麼異常。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床尾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箱，上面掛著一把小銅鎖。他掏出鐵絲撥開鎖，打開箱蓋。
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細長的玻璃瓶，瓶口塞著棉花，瓶子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劉哥，這是什麼東西？」小周拿起玻璃瓶，湊近看了看。
老劉走過來，接過瓶子，搖了搖。液體很稀，像是水。他皺了皺眉，打開瓶塞想聞一聞——
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撲面而來。
「不好！」老劉臉色大變，手一抖，瓶子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轉身，想往門口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瓶子裡面的液體滴了幾滴在地上，而地面上散落著從暗格里翻出來的碎紙屑。那些碎紙屑上沾著什麼，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快趴下！」老劉大喊一聲，把小周按在地上。
「轟！」
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臥室的木門被炸飛，窗戶的玻璃全部震碎，濃煙滾滾。碎紙屑在空中燃燒，像一群紅色的蝴蝶。
小周耳朵嗡嗡響，眼前一片白。老劉趴在他身上，後背的衣服被燒焦了一大片，胳膊上全是血。
另一個民警從正屋衝過來，滿臉灰黑，看見老劉和小周倒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劉哥！小周！」
他跑過去，把小周從地上扶起來，又去拉老劉。老劉的左腿被炸傷，鮮血直流，臉色慘白，但意識還清醒。
「快……快叫救護車……」老劉咬著牙說。
消息很快傳到了派出所。
張如年正在辦公室批文件，聽見樓下有人喊「老劉被炸了」，手裡的鋼筆「啪」地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怎麼回事？」他衝下樓。
治安組的小孫滿身是灰，臉上還帶著血道子：「所長，老劉他們在柳葉胡同搜查，觸發了詭雷，老劉腿傷了，小周耳朵聽不見了……已經送醫院了。」
張如年的臉沉得像鍋底。
「走，去醫院！」張如年抓起帽子就往外走。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
醫院裡，老劉躺在病床上，左腿包著厚厚的繃帶，臉上還有幾道劃痕。小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耳朵里塞著棉球。
張如年推門進來，看見老劉的樣子，心裡一緊：「老劉，怎麼樣？」
「所……所長……」老劉想坐起來，被張如年按住，「別動。傷到骨頭沒有？」
「醫生說皮肉傷，沒傷到骨頭，但得養一陣子。」老劉苦笑，「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沒想到這回大意了。」
張如年問清了經過——那個玻璃瓶里裝的是汽油，瓶口塞著棉花。蝰蛇這個老狐狸，在木箱裡設了機關，只要有人打開箱子，棉花鬆動，瓶口傾斜，汽油流出，遇到摩擦產生的火星就會爆炸。
「這他媽是軍統的手法。」張如年咬著牙，「蝰蛇這個王八蛋。」
「所長，茶館裡還搜出了一部分金條和現金，但這次爆炸燒毀了不少證據。」
「先別管了，你好好養傷。剩下的事，我安排別人去。」
張如年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點了一根煙。他越想越後怕——要是昨晚何雨柱沒提前把暗格里的帳本拿出來，那本帳本肯定也被炸了。
......
爆炸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四九城。
軋鋼廠也不例外。
中午，工人們端著飯盒聚在食堂里，七嘴八舌地議論。
「聽說了嗎？柳葉胡同那邊出事了，派出所去查抄一個壞人的家，結果炸彈炸了，好幾個公安受傷。」
「什麼壞人？聽說是特務！還有說是拐賣婦女的人販子。」
「我表哥的鄰居的二舅在派出所當炊事員，他說那傢伙是個大壞蛋，手裡有槍有手雷，還搜出了許多金條，少說有幾十根。」
「嘖嘖嘖，這種人被抓了，就該槍斃！」
易中海端著飯盒，正坐在角落裡吃飯。他本來沒在意這些閒話，可「柳葉胡同」三個字一入耳，他的筷子就停住了。
......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易中海抬起頭，看見白二柱端著飯盒走過來。白二柱是鉗工車間的老人，跟易中海當了七八年同事，關係不遠不近。
但他有個又白又嫩的表妹，就是白寡婦，想到白寡婦，易中海又有些心猿意馬，自己當時應該都留白寡婦一段時間的，還真是便宜了何大清，不過想到自己給何大清帶了綠帽子，心情不由好了幾分。
「沒什麼，想點事。」易中海又扒了兩口飯。
白二柱在他旁邊坐下，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說：「老易，我跟你說個事。我有個朋友，姓柳，做生意的，最近來北京談買賣，想認識幾個廠里的人，了解了解行情。你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
易中海皺了皺眉：「做生意？做什麼生意的？」
「進出口，倒騰點緊俏物資。」白二柱壓低聲音，「人家路子野，是從南邊來的，在南邊有關係，弄點好東西不在話下。你認識認識沒壞處，說不定以後有好事能沾上邊。」
易中海想了想，點了點頭：「行，你安排吧。」
他沒多想。
反正最近心情不好，出去吃頓飯散散心也好。
白二柱吃完飯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