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系統特別獎勵
門栓剛拉開一條縫，門板就被人從外面狠狠踹了進來。
門板猛地撞在蝰蛇胸口，他整個人向後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包袱散落一地，金條和現金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蝰蛇忍著劇痛，右手伸向腰間的手槍。
何雨柱已經沖了進來，一腳踩住他伸向手槍的手腕，左手扣住他的肘部，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右臂脫臼。
蝰蛇慘叫一聲，左手又去摸腰間的手雷。
何雨柱沒有給他機會，右手抓住他的左腕，反向一擰，又是「咔嚓」一聲。
雙臂全部脫臼。
蝰蛇像一條死蛇一樣癱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前院的吳二和馬三聽見動靜，剛要衝過來看，張鐵牛和李有福已經破門而入，兩把槍指著他們的腦袋。
「別動！治安！」
兩人嚇得立刻舉起雙手，蹲在牆角，再也不敢吭聲。
張鐵牛掏出手銬，把吳二和馬三銬在一起。
李有福衝進後院，站在何雨柱旁邊，喘著粗氣：「柱子，你沒事吧？」
「沒事。」何雨柱把蝰蛇翻過來，用膝蓋壓住他的後背，從腰間抽出手銬，將他雙手反銬在背後。
蝰蛇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何雨柱：「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
何雨柱沒有理他，站起來，從散落的包袱里撿起那幾根金條和一沓沓現金，遞給李有福：「有福，這些你收好，全部都是贓物。」
錢有道在這時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手裡握著手槍，額頭上全是汗：「人抓住了嗎？」
「抓住了。」張鐵牛咧嘴一笑，「柱子一腳把門踹開，直接把蝰蛇放倒了。那傢伙手槍都沒來得及掏出來。」
錢有道蹲下來，看了看蝰蛇那張化了妝的臉，伸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露出下面稜角分明的真容。
「蝰蛇，你的事犯了。」錢有道冷笑一聲，「帶走。」
到了治安所，何雨柱和吳佳雪一起去了旁邊的小審訊室，提審吳二和馬三。
吳二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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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佳雪坐在他對面，翻開筆錄本，語氣利落：「吳二，你老大已經全撂了。你如果有什麼要交代的，算你戴罪立功。」
吳二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兩下：「我……我就是個跑腿的，老大讓我們打誰我們就打誰，收過幾次黑錢……別的我真的不知道……」
「還有呢？」何雨柱靠在牆上，語氣不緊不慢，「有什麼要揭發的？只要情況屬實，算你戴罪立功。」
吳二的眼睛轉了轉，聲音壓得極低：「治安同志……舉報賭場算嗎？」
何雨柱強忍著差點笑出來：「算。當然算。只要核實是真的，都算。」
吳二連忙說：「前門大街後面有條胡同，有個地下賭場，我輸了好幾百萬了。每天晚上都有人看著，一般人進不去。只要報我吳二的名字，就可以進去。」
何雨柱記下來，又轉向馬三：「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馬三比吳二老實，撓了撓頭，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治安同志，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有一個鄰居，是個打臨工的，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
可他家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還穿得不錯。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從他家傳出『滴滴滴』的聲音，像是……像是電報機的聲音。」
何雨柱的眉頭皺了一下，走到馬三面前：「你確定是電報機的聲音？」
「我……我不太確定，但那聲音跟電影裡發的差不多。斷斷續續的，響了好一會兒。」
馬三越說越小聲，「他是一九四五年五六月份搬來的，那時候倭國人還沒投降呢。平時不怎麼跟鄰居說話，見了面就點個頭。」
「他家住在哪裡？他叫什麼名字？」何雨柱追問。
馬三報了地址和名字，何雨柱詳細記了下來。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不出意外，十有八九是潛伏特W。
「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如果查實，我給你記功。」何雨柱拍了拍馬三的肩膀。
吳佳雪在旁邊看著何雨柱，眼睛裡有光。
……
凌晨一點，審訊室里。
蝰蛇被銬在椅子上，雙臂已經復位，但還在隱隱作痛。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錢有道坐在他對面，把黑帳本往桌上一拍：「張德茂，你的事發了。這本帳本上記的每一條，都夠你吃槍子了。你最好老實交代。」
蝰蛇抬起頭，看了一眼帳本，又低下頭，嘴角微微抽搐。
「我沒什麼好說的。帳本不知道是誰放的被人栽贓，金條是我以前做生意掙的。你們愛信不信。」
錢有道又問了十幾分鐘，蝰蛇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死豬不怕開水燙。
「師父，這傢伙還真是不油鹽不進。」李有福在旁邊擦了擦汗。
錢有道皺了皺眉，走出審訊室。
何雨柱正在走廊里等著，看見他出來，問：「錢叔，吳二和馬三已經招供了，蝰蛇開口了嗎？」
「嘴硬得很。」錢有道點上一根煙，猛吸了一口，「什麼都不承認，什麼都往別人身上推。這種人從民國混過來的，見過世面，一般的審訊手段對他沒用。」
何雨柱想了想：「錢叔，我能去試試嗎。」
錢有道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點頭道：「行，你試試。」
何雨柱走進房間裡。
無影指接連點了幾下。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蝰蛇的臉色開始變了。
先是麻，然後是癢，最後是酸痛。
「你……你做了什麼？」蝰蛇的臉漲得通紅。
一分鐘。
蝰蛇的身體開始發抖。
三分鐘。
「啊！」蝰蛇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五分鐘。
蝰蛇的褲子濕了，小便失禁。
李有福在旁邊捂著鼻子。
何雨柱面無表情。
十分鐘。
「我……我說……」（因為過不了審，只能刪除）
疼痛瞬間消失，蝰蛇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還在發抖。
「說吧。」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平淡。
蝰蛇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
李有福飛快地記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何雨柱聽完，站起來，走出審訊室。
錢有道站在門口，臉色複雜。
他幹了十幾年治安，頭一回見這種審訊方式，不過只要能讓蝰蛇招供的就是好招。
「柱子，你剛才那是什麼招式？」
何雨柱笑了笑：「跟一個老中醫學的穴位刺激手法，上不得台面。」
錢有道沒再追問，拍了拍他的肩膀：「審出來了就行。我馬上跟所長匯報，天亮之前得把人救出來。」
唯一鬱悶的是李有福，等下還要捏著鼻子打掃審訊室……
凌晨三點，根據蝰蛇的交代，錢有道帶著幾名治安員，摸到了城北一處廢棄的倉庫。
推開門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十名年輕女子蜷縮在角落裡，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希望。
她們的衣服破舊，頭髮凌亂，身上有傷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惡臭。
「我們是治安，來救你們的。」錢有道的聲音有些發澀。
女人們先是不敢相信，然後一個個撲上來，抱著治安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錢有道紅著眼眶，讓人給她們披上衣服，安排車輛送往救助站。
與此同時，張如年連夜將情況上報總署，總署迅速聯繫公安署，對蝰蛇的上下線展開全國抓捕。
天津方面的接頭人連夜就被抓獲，隱藏在四九城內的另外兩個窩點也被一鍋端。
......
門板猛地撞在蝰蛇胸口，他整個人向後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包袱散落一地，金條和現金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蝰蛇忍著劇痛，右手伸向腰間的手槍。
何雨柱已經沖了進來，一腳踩住他伸向手槍的手腕，左手扣住他的肘部，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右臂脫臼。
蝰蛇慘叫一聲，左手又去摸腰間的手雷。
何雨柱沒有給他機會，右手抓住他的左腕，反向一擰，又是「咔嚓」一聲。
雙臂全部脫臼。
蝰蛇像一條死蛇一樣癱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前院的吳二和馬三聽見動靜，剛要衝過來看，張鐵牛和李有福已經破門而入，兩把槍指著他們的腦袋。
「別動！治安！」
兩人嚇得立刻舉起雙手，蹲在牆角，再也不敢吭聲。
張鐵牛掏出手銬，把吳二和馬三銬在一起。
李有福衝進後院，站在何雨柱旁邊，喘著粗氣：「柱子，你沒事吧？」
「沒事。」何雨柱把蝰蛇翻過來，用膝蓋壓住他的後背，從腰間抽出手銬，將他雙手反銬在背後。
蝰蛇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何雨柱：「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
何雨柱沒有理他，站起來，從散落的包袱里撿起那幾根金條和一沓沓現金，遞給李有福：「有福，這些你收好，全部都是贓物。」
錢有道在這時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手裡握著手槍，額頭上全是汗：「人抓住了嗎？」
「抓住了。」張鐵牛咧嘴一笑，「柱子一腳把門踹開，直接把蝰蛇放倒了。那傢伙手槍都沒來得及掏出來。」
錢有道蹲下來，看了看蝰蛇那張化了妝的臉，伸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露出下面稜角分明的真容。
「蝰蛇，你的事犯了。」錢有道冷笑一聲，「帶走。」
到了治安所，何雨柱和吳佳雪一起去了旁邊的小審訊室，提審吳二和馬三。
吳二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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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佳雪坐在他對面，翻開筆錄本，語氣利落：「吳二，你老大已經全撂了。你如果有什麼要交代的，算你戴罪立功。」
吳二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兩下：「我……我就是個跑腿的，老大讓我們打誰我們就打誰，收過幾次黑錢……別的我真的不知道……」
「還有呢？」何雨柱靠在牆上，語氣不緊不慢，「有什麼要揭發的？只要情況屬實，算你戴罪立功。」
吳二的眼睛轉了轉，聲音壓得極低：「治安同志……舉報賭場算嗎？」
何雨柱強忍著差點笑出來：「算。當然算。只要核實是真的，都算。」
吳二連忙說：「前門大街後面有條胡同，有個地下賭場，我輸了好幾百萬了。每天晚上都有人看著，一般人進不去。只要報我吳二的名字，就可以進去。」
何雨柱記下來，又轉向馬三：「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馬三比吳二老實，撓了撓頭，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治安同志，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有一個鄰居，是個打臨工的，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
可他家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還穿得不錯。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從他家傳出『滴滴滴』的聲音，像是……像是電報機的聲音。」
何雨柱的眉頭皺了一下，走到馬三面前：「你確定是電報機的聲音？」
「我……我不太確定，但那聲音跟電影裡發的差不多。斷斷續續的，響了好一會兒。」
馬三越說越小聲，「他是一九四五年五六月份搬來的，那時候倭國人還沒投降呢。平時不怎麼跟鄰居說話，見了面就點個頭。」
「他家住在哪裡？他叫什麼名字？」何雨柱追問。
馬三報了地址和名字，何雨柱詳細記了下來。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不出意外，十有八九是潛伏特W。
「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如果查實，我給你記功。」何雨柱拍了拍馬三的肩膀。
吳佳雪在旁邊看著何雨柱，眼睛裡有光。
……
凌晨一點，審訊室里。
蝰蛇被銬在椅子上，雙臂已經復位，但還在隱隱作痛。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錢有道坐在他對面，把黑帳本往桌上一拍：「張德茂，你的事發了。這本帳本上記的每一條，都夠你吃槍子了。你最好老實交代。」
蝰蛇抬起頭，看了一眼帳本，又低下頭，嘴角微微抽搐。
「我沒什麼好說的。帳本不知道是誰放的被人栽贓，金條是我以前做生意掙的。你們愛信不信。」
錢有道又問了十幾分鐘，蝰蛇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死豬不怕開水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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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想了想：「錢叔，我能去試試嗎。」
錢有道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點頭道：「行，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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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蝰蛇的臉色開始變了。
先是麻，然後是癢，最後是酸痛。
「你……你做了什麼？」蝰蛇的臉漲得通紅。
一分鐘。
蝰蛇的身體開始發抖。
三分鐘。
「啊！」蝰蛇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五分鐘。
蝰蛇的褲子濕了，小便失禁。
李有福在旁邊捂著鼻子。
何雨柱面無表情。
十分鐘。
「我……我說……」（因為過不了審，只能刪除）
疼痛瞬間消失，蝰蛇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還在發抖。
「說吧。」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平淡。
蝰蛇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
李有福飛快地記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何雨柱聽完，站起來，走出審訊室。
錢有道站在門口，臉色複雜。
他幹了十幾年治安，頭一回見這種審訊方式，不過只要能讓蝰蛇招供的就是好招。
「柱子，你剛才那是什麼招式？」
何雨柱笑了笑：「跟一個老中醫學的穴位刺激手法，上不得台面。」
錢有道沒再追問，拍了拍他的肩膀：「審出來了就行。我馬上跟所長匯報，天亮之前得把人救出來。」
唯一鬱悶的是李有福，等下還要捏著鼻子打掃審訊室……
凌晨三點，根據蝰蛇的交代，錢有道帶著幾名治安員，摸到了城北一處廢棄的倉庫。
推開門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十名年輕女子蜷縮在角落裡，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希望。
她們的衣服破舊，頭髮凌亂，身上有傷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惡臭。
「我們是治安，來救你們的。」錢有道的聲音有些發澀。
女人們先是不敢相信，然後一個個撲上來，抱著治安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錢有道紅著眼眶，讓人給她們披上衣服，安排車輛送往救助站。
與此同時，張如年連夜將情況上報總署，總署迅速聯繫公安署，對蝰蛇的上下線展開全國抓捕。
天津方面的接頭人連夜就被抓獲，隱藏在四九城內的另外兩個窩點也被一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