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何雨柱擒賊,易中海求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吱!吱!吱!」

  蟬鳴聲從樹梢上傾瀉下來,沒完沒了。

  何雨柱騎車經過德勝門,熱浪撲面而來。

  路邊有個西瓜攤,一個大嬸坐在馬紮上,手裡搖著蒲扇,昏昏欲睡。

  攤子上擺著七八個翠綠的大西瓜,上面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何雨柱本來想直接去派出所,又想起自己在空間裡雖然種了西瓜,正好問問行情,以後也好有個由頭。

  他把自行車支在路邊,走到攤前,挑了一個六七斤的西瓜,拍了拍,聲音清脆。

  「大嬸,這瓜多少錢一斤?」他問。

  賣瓜的大嬸眼皮抬了抬,有氣無力地伸出兩根手指:「一千五。」


  他故意把「一千」說成是前門的價,其實他壓根不知道前門賣多少。

  大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蒲扇搖了搖:「小伙子,我這瓜是自家地里種的,沙瓤,甜得很。你走這麼遠過來,少你五百,也一千行不?」

  「五百?大嬸,你少一千,我買兩個。」何雨柱伸出手指比劃著名。

  大嬸看著面前這個眉目清秀的小伙子雙目呆滯地在那比劃,突然有些心疼——好好的一個孩子,就是傻了點。

  如果何雨柱知道大嬸內心的想法,一定會跳腳,你才傻,你們全家都是傻子。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你給我稱兩個,我這也沒多少了。」大嬸擺擺手,懶得再爭。

  何雨柱又挑了一個,兩個瓜稱下來,一共十三斤,六千五百塊。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數了又數,遞過去,心裡嘆了口氣。

  不知道上輩子自己造了什麼孽,在炎炎夏日裡為了六千塊錢(相當於後世六角錢)和一個大媽討價還價。

  前世十塊錢掉在地上他都懶得彎腰,這輩子為了幾毛錢跟人討價還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小伙子,你這瓜包甜,不甜你明天給我送過來。」大嬸接過錢,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

  何雨柱把兩個西瓜裝進網兜,掛在車把上,又看了一眼攤子上的蘋果。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嬸,你這蘋果多少錢一斤?」

  「這可是正宗的紅富士,三千一斤。小伙子,來兩斤?」

  他訕訕地笑了笑:「今天錢沒帶夠,明天再來買。」

  說完趕緊騎車走了,身後大嬸的挽留聲還在追著他跑。

  快到前門火車站時,路上行人多了起來。何雨柱放慢了速度,目光習慣性地在人群中掃過。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襯衫,袖口挽到胳膊肘,看起來像是個普通的工人。

  但他的眼神不對——不是看人,就是專盯著別人腰間和口袋。他的手指修長,指節靈活,拇指和食指不自覺地捻動。

  何雨柱騎車從他身邊經過,雙眼已經鎖定了那人。

  果然,年輕人貼上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肩膀一聳,手就縮了回來。一個棕色的皮夾已經從他指縫間滑進了他的袖口。

  動作很快,普通人根本看不出。

  何雨柱把自行車往路邊一靠,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掌拍在那年輕小偷的肩膀上。

  「幹什麼?」小偷渾身一僵,猛地轉身,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何雨柱沒給他機會。

  左手扣住他的右手腕,向外一翻,順勢一擰,右腳踢在他腿彎上。

  小偷「哎呦」一聲,整個人被扭著胳膊壓了下去,臉幾乎貼在地上。

  「放開我!打人了!有人打人啊!」小偷扯著嗓子喊,右胳膊被扭在身後,稍微一動就鑽心地疼,「殺人啦!殺人啦!」

  四周的人紛紛看過來,有人停下腳步,有人往這邊湊。

  何雨柱一手扭著小偷的手腕,一手「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閉嘴。」

  他抬起頭,對那個還在發呆的中年男人說:「同志,你摸摸你口袋。」

  中年男人一愣,連忙在腰間一摸——衣兜下面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錢包不見了。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我的錢包!」中年男人的聲音都變了調。

  何雨柱用膝蓋壓住小偷的後背,騰出右手,從小偷的內兜里摸出一個棕色皮夾,朝中年男人晃了晃:「是這個不?」

  「是是是!」中年男人連連點頭,伸手要接。

  何雨柱把錢包收回來說道:「跟著我去前門火車站派出所。」

  「這,這,小兄弟,我這還趕著去辦事呢。」

  「那就辦完事再去派出所領吧。」

  何雨柱可不想慣著他,扭著小偷的胳膊就往駐在所的方向走。

  「誒,誒,你把錢包給我啊!」中年男人急了,在後面追。

  「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何雨柱頭也不回,腳步不停。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這年頭還沒身份證,誰會把工作證塞錢包里?他跟在後面,急得直搓手。

  前面是小偷,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跟在後面,車把上還掛著兩個西瓜。

  而中年男人則垂頭喪氣地跟在最後面。

  小偷還在掙扎,嘴裡罵罵咧咧:「你小子多管閒事,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衝過去,手上加了幾分力,小偷疼得直抽氣,不敢再吭聲了。

  前門火車站治安所門口,門衛老張頭正坐在傳達室里喝茶。

  他六十多歲,乾瘦,但一雙手像鷹爪,指節粗大,青筋暴起。

  遠遠看見何雨柱推著車過來,還押著一個人,老張頭放下茶杯,提著根棍子快步走出來。

  「怎麼回事?」老張頭眯著眼睛打量。

  何雨柱把西瓜從車把上取下來,遞給老張頭:「張叔,又抓了個小偷。這個是現行,人贓並獲。這位是失主,跟著來做證的。」

  老張頭接過西瓜,上下看了看,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小偷,咧嘴笑了:「小子,可以啊,沒給你師父丟臉。這才幾天,抓了幾個了?」

  何雨柱拎起一個西瓜遞給張老頭:「張伯,這瓜您留一個,另一個我帶進去給大伙兒分。」

  「行,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老張頭接過西瓜,心道:這小子不錯,會做人,能力還強,前途不可限量。

  何雨柱笑了笑。他把小偷押進所里,交給值班治安員,又讓中年男人做了筆錄,確認了錢包里的物品,才把錢包還給他。

  中年男人接過錢包,連聲道謝,匆匆忙忙走了。

  ......

  另一邊,軋鋼廠里。

  易中海中午一吃完午飯,就請假往德勝門外趕。出了城門,往北走了二里地,果然看見路邊有一棵大槐樹。

  槐樹後面,有一座小廟,青磚灰瓦,山門上的漆皮剝落了大半,門楣上掛著一塊斑駁的木匾——「能仁寺」。

  廟不大,只有一進院子,正殿供著三世佛,東西兩側是廂房。

  院子裡打掃得很乾淨,香爐里的香灰積了厚厚一層,一看就是少有人來。

  易中海整了整衣領,抬腳進去。

  一個十來歲的小沙彌正在掃地,看見他,雙手合十:「施主,您找誰?」

  「我找智能和尚。麻煩小師傅通稟一聲,就說金老太讓我來的。」

  小沙彌放下掃帚,跑進後院。不一會兒,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和尚,身材瘦削,穿著一件灰色僧袍,面容清癯,頜下留著三縷長須,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手裡捻著一串紫檀佛珠,目光沉靜。

  「施主找貧僧?」智能和尚打量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在他臉上的紅腫處停了一下。

  易中海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大師,我是金老太介紹來的。我……我家裡鬧鬼。」

  智能和尚面色不變,轉身往裡走:「進來說。」

  進了西廂房。屋內陳設簡單,牆上掛著一幅觀音像。

  易中海坐下,把那天夜裡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手也在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智能和尚聽完,閉上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

  「施主,你最近去過什麼地方?」他睜開眼,目光如炬。

  「我……我去過東城。」易中海含糊道,「那邊有幾條老胡同,我在那邊轉了一圈。」

  智能和尚點了點頭:「東城那邊,原是亂葬崗,孤魂野鬼出沒。你怕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回來。那東西無影無形,專挑陽氣弱的時候出來作祟。你命中帶煞,又逢流年不利,容易被它們盯上。」

  易中海的臉更白了:「大師,那……那怎麼辦?」

  智能和尚站起來,從柜子里取出一張黃紙,用硃砂畫了一道符,摺疊成三角形,又取出一串開過光的桃木手串,遞給易中海。

  「這道符你貼在家門口,這串手串你戴在手腕上,不可摘下。貧僧再為你做一場法事,超度那些孤魂。做完之後,那東西便不會再來了。」

  易中海接過符和手串,如獲至寶:「大師,法事要多少錢?」

  智能和尚捻了捻佛珠,語氣平淡:「法事一場,香油錢一百萬元。符和手串另算,共一百五十萬。」

  易中海心裡一疼,但想到那團黑影,咬了咬牙:「行!大師,您什麼時候做法事?」

  「現在就可以。」

  智能和尚讓小沙彌準備香燭供品,設了法壇,披上袈裟,手持銅鈴,口中念念有詞。

  易中海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頭,心裡默默祈禱: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法事做了將近一個時辰,最後,他收了法,對易中海說:「施主,那東西已經被貧僧驅走了。你放心回去吧。」

  易中海千恩萬謝,從懷裡掏出一百五十萬,遞了過去。

  他把符貼在自家門口,把手串戴在手腕上,心裡總算踏實了些。

  晚上,易中海躺在炕上。

  王翠蘭在旁邊睡著了,呼吸均勻。

  易中海等了一個時辰,黑影沒來。

  又等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

  「好了……真的好了……」易中海喃喃自語,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桃木手串,又看了看門口貼的符,心裡對智能和尚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師果然是得道高僧,錢沒白花。」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很快打起了呼嚕。

  此時,何雨柱正忙著蹲守蝰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