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監視
上午，派出所。
何雨柱找到錢有道，把那本黑帳本放在桌上。
「錢叔，我有個重要情況匯報。」
錢有道正在看卷宗，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筆，拿起帳本翻開。
他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一頁一頁地翻，越翻越沉，手指都在發抖。
「柱子，這東西哪來的？」錢有道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說辭：「前幾天我下班路上，碰到幾個搶劫的，被我打跑了。其中一個人我記住了長相。昨天我在城南柳葉胡同附近又看見他了，就偷偷跟上去，發現他進了胡同里一家茶館。我感覺茶館不像正經茶館，茶館平時都沒什麼人，夥計也都是些街溜子。等到晚上，我翻了進去，找到了這個。」
錢有道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繼續翻帳本。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買賣人口、雇凶傷人、私藏武器……」錢有道的聲音發緊，「這他媽是個黑窩點。」
何雨柱補充道：「地窖里還藏著槍和手雷，臥室暗格里有金條和現金。主犯外號『蝰蛇』，真名張德茂，現在不在北京，茶館裡只有兩個看門的小混混。我聽他們說，蝰蛇去了天津談生意——二十個女人，五百萬。」
錢有道猛地站起來，椅子「吱呀」一聲往後滑出去：「二十個女人？」
「對。」
錢有道把帳本收好，快步去找張如年。
所長辦公室里，張如年聽完匯報，臉色鐵青。
他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買賣人口，私藏軍火——這個『蝰蛇』，不抓不行。」
他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北京地圖前，手指在城南柳葉胡同的位置點了點。
「柱子，你提供的情報很關鍵。」張如年轉過身，看著何雨柱，目光裡帶著讚賞，「這個案子破了，我給你請功。」
何雨柱搖了搖頭：「師父，是大家一起的功勞。」
張如年沒接這個茬，而是直接部署：「這個案子，刑偵科全員參與。老錢，你負責現場指揮。柱子，你熟悉地形，配合老錢。」
錢有道點了點頭。
「另外，」張如年看向錢有道，「把情況上報局裡，請求協調天津方面協查蝰蛇在天津的行蹤。人販子，一個都不能放過。」
當天下午，錢有道帶著何雨柱、張鐵牛、李有福、吳佳雪，在柳葉胡同附近布控。
錢有道蹲在茶館對面的閣樓里，透過窗戶盯著那扇黑漆木門。
閣樓是錢有道今天剛租下來的，窗戶被木板遮住了大半，只留了一條縫，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有人在裡面。
「白天安排兩個人，晚上安排兩個人，十二小時輪一班。」錢有道指著地圖，「白天，鐵牛和有福一組，在巷口的雜貨店和路邊的長椅蹲守。晚上，柱子和佳雪一組，在閣樓里盯著。我和局裡協調，一旦蝰蛇回來，立刻行動。」
張鐵牛蹲在巷口的雜貨店門口，假裝買煙，跟老闆聊天。
他穿著一件舊褂子，戴著一頂破草帽，手裡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眼睛卻一直盯著茶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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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姿勢很放鬆，像是蹲在路邊曬太陽的閒漢，但目光沒有離開過那扇黑漆木門。
李有福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份《群眾日報》，翻來覆去地看。他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認真讀報，但眼角的餘光一直掃著胡同口。
他背後是一棵大槐樹，既能遮陽，又能掩護他的視線。
吳佳雪裝作走親戚的姑娘，手裡提著一籃子雞蛋。穿了一件碎花布衫，頭髮紮成一條麻花辮，臉上還抹了一點胭脂，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的大姑娘。
她經過茶館門口時也不看，用餘光掃一眼那扇緊閉的木門，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何雨柱和錢有道躲在閣樓里。閣樓不大，只有幾平方米，堆著一些舊家具和雜物。窗戶被木板擋著，只留了一條一指寬的縫隙。何雨柱透過縫隙往外看，正好能看見茶館的正門和那扇黑漆木門。
天黑了，小院裡亮起了燈。那兩個人照常出入，一個去買飯，一個在院子裡抽菸。蝰蛇還沒回來。
錢有道看了看手錶，低聲說：「柱子，你在閣樓里眯一會兒。下半夜我換你。」
何雨柱找到錢有道，把那本黑帳本放在桌上。
「錢叔，我有個重要情況匯報。」
錢有道正在看卷宗，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筆，拿起帳本翻開。
他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一頁一頁地翻，越翻越沉，手指都在發抖。
「柱子，這東西哪來的？」錢有道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說辭：「前幾天我下班路上，碰到幾個搶劫的，被我打跑了。其中一個人我記住了長相。昨天我在城南柳葉胡同附近又看見他了，就偷偷跟上去，發現他進了胡同里一家茶館。我感覺茶館不像正經茶館，茶館平時都沒什麼人，夥計也都是些街溜子。等到晚上，我翻了進去，找到了這個。」
錢有道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繼續翻帳本。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買賣人口、雇凶傷人、私藏武器……」錢有道的聲音發緊，「這他媽是個黑窩點。」
何雨柱補充道：「地窖里還藏著槍和手雷，臥室暗格里有金條和現金。主犯外號『蝰蛇』，真名張德茂，現在不在北京，茶館裡只有兩個看門的小混混。我聽他們說，蝰蛇去了天津談生意——二十個女人，五百萬。」
錢有道猛地站起來，椅子「吱呀」一聲往後滑出去：「二十個女人？」
「對。」
錢有道把帳本收好，快步去找張如年。
所長辦公室里，張如年聽完匯報，臉色鐵青。
他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買賣人口，私藏軍火——這個『蝰蛇』，不抓不行。」
他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北京地圖前，手指在城南柳葉胡同的位置點了點。
「柱子，你提供的情報很關鍵。」張如年轉過身，看著何雨柱，目光裡帶著讚賞，「這個案子破了，我給你請功。」
何雨柱搖了搖頭：「師父，是大家一起的功勞。」
張如年沒接這個茬，而是直接部署：「這個案子，刑偵科全員參與。老錢，你負責現場指揮。柱子，你熟悉地形，配合老錢。」
錢有道點了點頭。
「另外，」張如年看向錢有道，「把情況上報局裡，請求協調天津方面協查蝰蛇在天津的行蹤。人販子，一個都不能放過。」
當天下午，錢有道帶著何雨柱、張鐵牛、李有福、吳佳雪，在柳葉胡同附近布控。
錢有道蹲在茶館對面的閣樓里，透過窗戶盯著那扇黑漆木門。
閣樓是錢有道今天剛租下來的，窗戶被木板遮住了大半，只留了一條縫，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有人在裡面。
「白天安排兩個人，晚上安排兩個人，十二小時輪一班。」錢有道指著地圖，「白天，鐵牛和有福一組，在巷口的雜貨店和路邊的長椅蹲守。晚上，柱子和佳雪一組，在閣樓里盯著。我和局裡協調，一旦蝰蛇回來，立刻行動。」
張鐵牛蹲在巷口的雜貨店門口，假裝買煙，跟老闆聊天。
他穿著一件舊褂子，戴著一頂破草帽，手裡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眼睛卻一直盯著茶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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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福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份《群眾日報》，翻來覆去地看。他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認真讀報，但眼角的餘光一直掃著胡同口。
他背後是一棵大槐樹，既能遮陽，又能掩護他的視線。
吳佳雪裝作走親戚的姑娘，手裡提著一籃子雞蛋。穿了一件碎花布衫，頭髮紮成一條麻花辮，臉上還抹了一點胭脂，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的大姑娘。
她經過茶館門口時也不看，用餘光掃一眼那扇緊閉的木門，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何雨柱和錢有道躲在閣樓里。閣樓不大，只有幾平方米，堆著一些舊家具和雜物。窗戶被木板擋著，只留了一條一指寬的縫隙。何雨柱透過縫隙往外看，正好能看見茶館的正門和那扇黑漆木門。
天黑了，小院裡亮起了燈。那兩個人照常出入，一個去買飯，一個在院子裡抽菸。蝰蛇還沒回來。
錢有道看了看手錶，低聲說：「柱子，你在閣樓里眯一會兒。下半夜我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