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夜半驚魂
他甚至用指甲掐了自己的大腿，疼得他齜牙咧嘴——不是夢。
「你……你是誰？」他終於擠出一絲聲音，聲音沙啞。
黑影沒有回答。那兩隻冰涼的手又掐了過來，這次更用力。
易中海感覺自己的脖子要被掐斷了，像被一根鐵箍死死箍住。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前開始發黑，金星亂冒。氣管被壓得死死的，一點空氣都進不來。
「救……救命……」他無聲地張著嘴，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涌。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那雙手鬆開了。
「啪——」
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力道不輕不重，但聲音很脆，在夜裡格外響亮，像折斷了一根枯枝。
不是手打的，手打的有溫度，有觸感，能感覺到手掌的形狀和力道。
這一巴掌沒有溫度，像被一陣陰風颳在臉上，但又是實實在在的疼，火辣辣的。
易中海捂著剛被打的臉，驚恐地盯著那個黑影。
他看不見黑影的表情，但他感覺到黑影在笑——一種陰冷的、得意的、帶著多年積怨的笑。
「你……你到底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易中海的聲音在發抖，牙齒打架，咯咯作響。
黑影依然沒有說話。
又一記耳光扇了過來，左邊臉。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打得他腦袋一歪。
「啪——」
又一記，右邊臉。
「啪——」
又是一記，左邊。
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像在扇一個不會動的沙袋，又像是在數數，一下一下，帶著某種詭異的節奏。易中海想躲，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整個身體像被釘在了炕上，四肢僵硬，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啪、啪、啪——」
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一聲接一聲，像催命的鼓點。
易中海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嘴角滲出血絲，順著下巴滴在枕頭上。他想喊救命，可嗓子還是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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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求饒，可對方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耳光一下接一下，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大約扇了十幾下，黑影停了。
易中海大口大口地喘氣，臉腫得像豬頭，嘴角的血淌了一片。
他剛想喘口氣，那雙冰涼的手又掐了上來。這次掐得更緊，更久。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抽離，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他想掙扎，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就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手又鬆開了。
「啪——」
又是一記耳光。這一下打得格外重，他感覺自己的牙都鬆了，嘴裡滿是血腥味。
易中海徹底崩潰了。
他張著嘴，無聲地哭著，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耳朵里。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知道這個黑影為什麼要找上他。他這輩子雖然算計了不少人，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至少他自己這麼覺得。
他幫過院裡的人，照顧過聾老太太，對賈東旭也夠意思。憑什麼？憑什麼來找他？
「求求你……放過我……」他用氣聲說，聲音微不可聞。
黑影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掐一會兒，扇一會兒，反反覆覆。每次都在他要暈過去的時候停手，等他緩過來再繼續，像是在貓捉老鼠，不把他弄死，也不讓他好過。
易中海感覺自己像被放在磨盤上，一圈一圈地碾，骨頭都要碎了。
他想死，可連死都死不了。
大約過了十幾輪，黑影突然停了。
易中海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上下全是汗，被子濕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他驚恐地盯著那個黑影，發現黑影的輪廓開始變淡，顏色從濃黑變成了淺灰，邊緣開始模糊。
黑影的身形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最後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易中海癱在炕上，渾身僵硬，像一具屍體。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敢動彈。他慢慢坐起來，靠在牆上，摸了摸自己的臉——腫了，燙得厲害。
又摸了摸脖子——有掐痕，一道一道的，火辣辣地疼。
不是做夢。
他環顧四周，月光還是那個月光，窗戶關著，門也關著。一切如常，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他的臉腫了，脖子上有手印，嘴角裂了，牙也鬆了。
易中海顫抖著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根煙，手抖得厲害，菸捲在指間跳來跳去，點了好幾次才點著。
他深吸一口，煙霧嗆得他直咳嗽，咳嗽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東城那邊有幾條老胡同，據說以前是亂葬崗，建國後才填平蓋了房子。
他去那邊傳傻柱的謠言，在那些老胡同里轉了好幾圈，說不定就是在那邊惹上的。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那裡有孤魂野鬼跟著他回來了。
「都是傻柱！」易中海咬著牙，把菸頭掐滅在炕沿上，菸頭燙了一下手指，他都沒感覺到，
「要不是傻柱不聽話，我會去東城嗎？我會惹上這種東西嗎？都是他的錯！他要是乖乖聽話，我犯得著去那種地方嗎？」
他再也不敢躺下。
眼睛死死盯著屋裡的每一個角落，生怕那團黑影再出現。
「明天……明天得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他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老太太懂得多，肯定有辦法。她認識那麼多人，肯定能找人收了那東西……對，找老太太……」
他就這麼蜷在牆角，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嘴角微微上揚。
他剛才「看」到了全過程，那十幾個耳光，那幾次掐脖子，足夠讓易中海做半個月噩夢。
易中海那副驚恐萬狀的樣子，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那渾身濕透的狼狽模樣，比任何懲罰都解氣。
中院何家，
何雨柱躺在床上，正在修煉武功秘籍，鎮岳鍛體訣，（效果：皮肉緊實，不易擦傷劃傷，蚊蟲難侵，尋常拳腳磕碰無傷，體力遠超常人，不易疲憊。）
何雨柱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運轉鎮岳鍛體訣，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緩緩流動，所過之處，肌肉和皮膚像是被重新淬鍊了一遍，緊繃而富有彈性。
他能感覺到毛孔在收縮，皮膚變得更緻密，像是穿了一件無形的鎧甲。
他握了握拳，感覺力量又漲了一截。
「你……你是誰？」他終於擠出一絲聲音，聲音沙啞。
黑影沒有回答。那兩隻冰涼的手又掐了過來，這次更用力。
易中海感覺自己的脖子要被掐斷了，像被一根鐵箍死死箍住。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前開始發黑，金星亂冒。氣管被壓得死死的，一點空氣都進不來。
「救……救命……」他無聲地張著嘴，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涌。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那雙手鬆開了。
「啪——」
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力道不輕不重，但聲音很脆，在夜裡格外響亮，像折斷了一根枯枝。
不是手打的，手打的有溫度，有觸感，能感覺到手掌的形狀和力道。
這一巴掌沒有溫度，像被一陣陰風颳在臉上，但又是實實在在的疼，火辣辣的。
易中海捂著剛被打的臉，驚恐地盯著那個黑影。
他看不見黑影的表情，但他感覺到黑影在笑——一種陰冷的、得意的、帶著多年積怨的笑。
「你……你到底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易中海的聲音在發抖，牙齒打架，咯咯作響。
黑影依然沒有說話。
又一記耳光扇了過來，左邊臉。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打得他腦袋一歪。
「啪——」
又一記，右邊臉。
「啪——」
又是一記，左邊。
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像在扇一個不會動的沙袋，又像是在數數，一下一下，帶著某種詭異的節奏。易中海想躲，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整個身體像被釘在了炕上，四肢僵硬，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啪、啪、啪——」
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一聲接一聲，像催命的鼓點。
易中海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嘴角滲出血絲，順著下巴滴在枕頭上。他想喊救命，可嗓子還是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氣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他想求饒，可對方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耳光一下接一下，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大約扇了十幾下，黑影停了。
易中海大口大口地喘氣，臉腫得像豬頭，嘴角的血淌了一片。
他剛想喘口氣，那雙冰涼的手又掐了上來。這次掐得更緊，更久。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抽離，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他想掙扎，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就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手又鬆開了。
「啪——」
又是一記耳光。這一下打得格外重，他感覺自己的牙都鬆了，嘴裡滿是血腥味。
易中海徹底崩潰了。
他張著嘴，無聲地哭著，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耳朵里。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知道這個黑影為什麼要找上他。他這輩子雖然算計了不少人，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至少他自己這麼覺得。
他幫過院裡的人，照顧過聾老太太，對賈東旭也夠意思。憑什麼？憑什麼來找他？
「求求你……放過我……」他用氣聲說，聲音微不可聞。
黑影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掐一會兒，扇一會兒，反反覆覆。每次都在他要暈過去的時候停手，等他緩過來再繼續，像是在貓捉老鼠，不把他弄死，也不讓他好過。
易中海感覺自己像被放在磨盤上，一圈一圈地碾，骨頭都要碎了。
他想死，可連死都死不了。
大約過了十幾輪，黑影突然停了。
易中海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上下全是汗，被子濕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他驚恐地盯著那個黑影，發現黑影的輪廓開始變淡，顏色從濃黑變成了淺灰，邊緣開始模糊。
黑影的身形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最後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易中海癱在炕上，渾身僵硬，像一具屍體。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敢動彈。他慢慢坐起來，靠在牆上，摸了摸自己的臉——腫了，燙得厲害。
又摸了摸脖子——有掐痕，一道一道的，火辣辣地疼。
不是做夢。
他環顧四周，月光還是那個月光，窗戶關著，門也關著。一切如常，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他的臉腫了，脖子上有手印，嘴角裂了，牙也鬆了。
易中海顫抖著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根煙，手抖得厲害，菸捲在指間跳來跳去，點了好幾次才點著。
他深吸一口，煙霧嗆得他直咳嗽，咳嗽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東城那邊有幾條老胡同，據說以前是亂葬崗，建國後才填平蓋了房子。
他去那邊傳傻柱的謠言，在那些老胡同里轉了好幾圈，說不定就是在那邊惹上的。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那裡有孤魂野鬼跟著他回來了。
「都是傻柱！」易中海咬著牙，把菸頭掐滅在炕沿上，菸頭燙了一下手指，他都沒感覺到，
「要不是傻柱不聽話，我會去東城嗎？我會惹上這種東西嗎？都是他的錯！他要是乖乖聽話，我犯得著去那種地方嗎？」
他再也不敢躺下。
眼睛死死盯著屋裡的每一個角落，生怕那團黑影再出現。
「明天……明天得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他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老太太懂得多，肯定有辦法。她認識那麼多人，肯定能找人收了那東西……對，找老太太……」
他就這麼蜷在牆角，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嘴角微微上揚。
他剛才「看」到了全過程，那十幾個耳光，那幾次掐脖子，足夠讓易中海做半個月噩夢。
易中海那副驚恐萬狀的樣子，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那渾身濕透的狼狽模樣，比任何懲罰都解氣。
中院何家，
何雨柱躺在床上，正在修煉武功秘籍，鎮岳鍛體訣，（效果：皮肉緊實，不易擦傷劃傷，蚊蟲難侵，尋常拳腳磕碰無傷，體力遠超常人，不易疲憊。）
何雨柱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運轉鎮岳鍛體訣，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緩緩流動，所過之處，肌肉和皮膚像是被重新淬鍊了一遍，緊繃而富有彈性。
他能感覺到毛孔在收縮，皮膚變得更緻密，像是穿了一件無形的鎧甲。
他握了握拳，感覺力量又漲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