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傻柱找易中海復仇（1）
何雨柱翻牆進了四合院，落地無聲。他摸到自家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後反手關上門。
屋裡黑漆漆的，他沒開燈，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才摸到桌前坐下。
這一夜翻牆、潛行、拆機關，精神高度緊繃，肚子早就餓了。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包點心——是師傅在豐澤園帶回來的棗泥酥，還有一壺涼茶。就著涼茶吃了兩塊棗泥酥，肚子有了底，人也緩過勁來。
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裡想著易中海那張臉。讓我心情不好，那我就讓你的夜晚，從此只剩殘光？
何雨柱把最後一塊棗泥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他取出那面招魂幡，黑底紅紋的令旗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心中默念：傻柱……傻柱……
屋裡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度，像是從夏夜一下子跌進了深秋。
一道黑影從招魂幡上飄出來，慢慢凝聚成一個人形——沒有五官，沒有面容，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像一團人形的濃霧，邊緣不斷翻湧，仿佛隨時會散開。
何雨柱看著那團黑影，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傻柱，你想不想親手找易中海報仇？」
黑影的輪廓劇烈晃動了一下，像是被大風吹動的燭火。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憤怒：「我怎麼報仇？」
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直接響在腦子裡，陰森森的。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你現在是靈魂，我沒辦法讓你殺人，殺了人你也會變成惡鬼投不了胎。但是讓你如果想找他出出氣，肯定沒問題。」
黑影沉默了片刻，人形的輪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像在掙扎。
然後那沙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現在就去了。」
黑影穿過牆壁，像一縷煙霧，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何雨柱眼前。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易中海家的方向。
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散開，鎖定了易中海家的臥室。他想看看，傻柱到底會怎麼報復。
易中海這兩天心裡堵得慌。
謠言事件讓他白白損失了458萬元，明明說的都在大實話，警察怎麼能偏向傻柱呢，肯定是傻柱的那個絕戶師父找的人，害得自己還向一個傻子低頭。
更讓他惱火的是，軍管會去查他，傻柱那個小兔崽子，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將傻柱抓起來，看來軍管會也靠不住。
一個廚子，還是學徒，憑什麼？
他易中海在院裡經營了這麼多年，居然連個毛頭小子都拿捏不住？不行，必須想辦法。
「都是傻柱，」易中海躺在炕上，咬著牙，翻來覆去，「要不是他不聽話，要不是他頂撞我，我會花那個冤枉錢？會找人去打他？會讓瑞華去傳話？都是他的錯。他要是乖乖聽話，哪來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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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氣，心裡像堵得慌。恨不得親自把傻柱掐死，可他又不敢。自己剛得罪了傻柱，出了事第一個懷疑他。
我不信傻柱有蝰蛇說的那麼厲害，還四個手下都打不過他，肯定是蝰蛇想訛我的錢，要不要把蝰蛇也舉報了，舉報了也算立功吧。
「忍……忍……」他咬著牙勸自己，指甲陷進掌心，「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親手把你勒死算了。反正他們找不到我頭上。反正你死了也沒人管，你爹跑了，你妹妹還小，誰給你伸冤？」
殺人，自己直接出手，肯定不行，找人，找誰呢？難道自己只能說說狠話。
還要等機會。
翻來覆去地折騰到半夜，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他夢到傻柱跪在他身前求他原諒，還要把400萬還給自己，另外補償自己200萬……
突然他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不是做夢——他能感覺到兩隻手，冰涼的，周圍溫度下降了好幾度，死死箍在他脖子上。
那冰涼不只是冷，更像是一種從骨頭裡往外滲的寒意，凍得他渾身僵硬。
易中海想喊，張了嘴，發不出聲音。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像破風箱漏氣。
他伸手去抓掐自己脖子的東西，手穿過了那兩隻手，什麼也沒抓到。
他的手直接穿過去了，像穿過一團煙霧，又像穿過一層水幕，沒有任何觸感。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澆得他渾身發抖。
猛地睜開眼。
看不清臉，看不清身形，只有一團濃黑的人形輪廓，站在月光和陰影的交界處。那黑色濃得像墨汁，比夜色還要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照在黑影身上，卻沒有在地上投下影子。
沒有影子。
易中海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凍得他牙齒打顫。
他想喊，喉嚨還是發不出聲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嗓子。
他想推開那黑影，手伸出去，又一次穿透了那團黑霧，什麼也沒碰到，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做夢。
不是幻覺。
他使勁眨了眨眼，黑影還在。
屋裡黑漆漆的，他沒開燈，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才摸到桌前坐下。
這一夜翻牆、潛行、拆機關，精神高度緊繃，肚子早就餓了。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包點心——是師傅在豐澤園帶回來的棗泥酥，還有一壺涼茶。就著涼茶吃了兩塊棗泥酥，肚子有了底，人也緩過勁來。
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裡想著易中海那張臉。讓我心情不好，那我就讓你的夜晚，從此只剩殘光？
何雨柱把最後一塊棗泥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他取出那面招魂幡，黑底紅紋的令旗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心中默念：傻柱……傻柱……
屋裡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度，像是從夏夜一下子跌進了深秋。
一道黑影從招魂幡上飄出來，慢慢凝聚成一個人形——沒有五官，沒有面容，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像一團人形的濃霧，邊緣不斷翻湧，仿佛隨時會散開。
何雨柱看著那團黑影，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傻柱，你想不想親手找易中海報仇？」
黑影的輪廓劇烈晃動了一下，像是被大風吹動的燭火。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憤怒：「我怎麼報仇？」
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直接響在腦子裡，陰森森的。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你現在是靈魂，我沒辦法讓你殺人，殺了人你也會變成惡鬼投不了胎。但是讓你如果想找他出出氣，肯定沒問題。」
黑影沉默了片刻，人形的輪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像在掙扎。
然後那沙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現在就去了。」
黑影穿過牆壁，像一縷煙霧，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何雨柱眼前。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易中海家的方向。
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散開，鎖定了易中海家的臥室。他想看看，傻柱到底會怎麼報復。
易中海這兩天心裡堵得慌。
謠言事件讓他白白損失了458萬元，明明說的都在大實話，警察怎麼能偏向傻柱呢，肯定是傻柱的那個絕戶師父找的人，害得自己還向一個傻子低頭。
更讓他惱火的是，軍管會去查他，傻柱那個小兔崽子，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將傻柱抓起來，看來軍管會也靠不住。
一個廚子，還是學徒，憑什麼？
他易中海在院裡經營了這麼多年，居然連個毛頭小子都拿捏不住？不行，必須想辦法。
「都是傻柱，」易中海躺在炕上，咬著牙，翻來覆去，「要不是他不聽話，要不是他頂撞我，我會花那個冤枉錢？會找人去打他？會讓瑞華去傳話？都是他的錯。他要是乖乖聽話，哪來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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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氣，心裡像堵得慌。恨不得親自把傻柱掐死，可他又不敢。自己剛得罪了傻柱，出了事第一個懷疑他。
我不信傻柱有蝰蛇說的那麼厲害，還四個手下都打不過他，肯定是蝰蛇想訛我的錢，要不要把蝰蛇也舉報了，舉報了也算立功吧。
「忍……忍……」他咬著牙勸自己，指甲陷進掌心，「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親手把你勒死算了。反正他們找不到我頭上。反正你死了也沒人管，你爹跑了，你妹妹還小，誰給你伸冤？」
殺人，自己直接出手，肯定不行，找人，找誰呢？難道自己只能說說狠話。
還要等機會。
翻來覆去地折騰到半夜，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他夢到傻柱跪在他身前求他原諒，還要把400萬還給自己，另外補償自己200萬……
突然他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不是做夢——他能感覺到兩隻手，冰涼的，周圍溫度下降了好幾度，死死箍在他脖子上。
那冰涼不只是冷，更像是一種從骨頭裡往外滲的寒意，凍得他渾身僵硬。
易中海想喊，張了嘴，發不出聲音。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像破風箱漏氣。
他伸手去抓掐自己脖子的東西，手穿過了那兩隻手，什麼也沒抓到。
他的手直接穿過去了，像穿過一團煙霧，又像穿過一層水幕，沒有任何觸感。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澆得他渾身發抖。
猛地睜開眼。
看不清臉，看不清身形，只有一團濃黑的人形輪廓，站在月光和陰影的交界處。那黑色濃得像墨汁，比夜色還要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照在黑影身上，卻沒有在地上投下影子。
沒有影子。
易中海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凍得他牙齒打顫。
他想喊，喉嚨還是發不出聲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嗓子。
他想推開那黑影，手伸出去，又一次穿透了那團黑霧，什麼也沒碰到，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做夢。
不是幻覺。
他使勁眨了眨眼，黑影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