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何雨柱夜探茶館
傍晚下班，何雨柱沒有回四合院，而是騎車直奔城南。
夕陽已經落盡，天邊只剩一抹暗紅，像燒盡的炭火。
柳葉胡同在城南深處，是一條窄巷子，兩邊是老舊的平房，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青磚。
蝰蛇的茶館就在胡同中段。門臉不大，兩扇黑漆木門關得嚴嚴實實，門楣上沒有招牌，只有門框上刻著一把蛇形圖案。
何雨柱騎到巷口，將車子鎖好，慢慢走了過去。
朝茶館看了看，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人。
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跑一趟，萬一能發現情況呢。
他繞到茶館後面，發現後面連著一個小院，院牆不高，牆頭上長著枯草。
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
過了一個多小時，胡同口傳來腳步聲。兩個人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聽得格外清楚。
「老大這回可是發了大財，天津那邊聯繫上一伙人，說是要二十個女的，一口價五百萬。」一個粗啞的嗓子說，語氣裡帶著羨慕。
「噓——你他媽小點聲！」另一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緊張，「這種事能隨便往外說嗎？隔牆有耳，讓人聽見了，咱倆都得吃槍子。」
「怕什麼？這院子裡又沒別人。老大還得兩天才回來，咱倆守著就行。那幾間空屋子，就咱倆，鬼都沒有。」
「那也得小心。老大走之前交代了，東西都藏好了，別讓人翻到。你可別給我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走，回去睡覺。」
兩人推開茶館的門，進去後反手關上。
何雨柱蹲在暗處，眼神冷了下來。二十個女人，五百萬——蝰蛇這是在做拐賣婦女的勾當。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黑吃黑，是喪盡天良的買賣。
他的拳頭慢慢攥緊，指甲陷進掌心。
但他沒有衝動，他需要證據，然後一網打盡。
天徹底黑了。
何雨柱一直等到半夜，估摸著裡面的人都睡熟了，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腳，繞到茶館後面，雙手扒住牆頭，翻身而入，落地無聲。
這是一個一進的小院，北面三間正屋，東西各兩間廂房。院子裡堆著幾口大缸和幾隻竹筐，角落裡有一棵歪脖子棗樹，樹影婆娑，牆根下長著青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何雨柱先用仔細看了看，正屋裡並沒人，東廂房有兩個人，呼吸均勻，睡得很沉；西廂房空著。
他輕手輕腳摸到東廂房窗根底下，蹲在暗處，聽見裡面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
等了一會兒，確認裡面的人徹底睡熟了，才從包里里取出一根細鐵絲，伸進門縫，輕輕撥了兩下，門栓無聲地滑開。
他閃身進去，反手把門掩上。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慘白的亮線。兩個小混混睡在炕上，面朝牆，被子蹬在一邊，呼嚕聲一個比一個響。炕桌上擺著半瓶白酒和兩個缺了口的碗，地上有幾個菸頭和瓜子殼。
何雨柱沒有驚動他們，轉身去了正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正屋裡沒有住人，擺放著幾張八仙桌和條凳。桌椅擦得還算乾淨，但空氣里有一股發霉的菸草味。檯面上磨得發亮，擺著一把算盤和幾本記帳簿。
櫃檯後面有一個抽屜，沒有上鎖。他拉開，裡面是幾本帳本、一沓送貨單和一把算盤。帳本上記著茶葉、瓜子、花生的進貨出貨，這是茶館的正常經營帳目。
何雨柱翻了翻，沒有發現異常。
蝰蛇這種人，不可能把犯罪證據隨手放在抽屜里。
他睜大雙眼，目光仔細掃過整個正屋。
仔細打量櫃檯、牆壁、地面的青磚。
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縫隙，任何一個可能藏東西的空間。
最後目光在櫃檯後面的地面停住了，那裡的青磚看著和別處沒什麼區別，但磚縫的顏色比其他的略淺，像是被人撬開過又重新鋪上的。
他發現，磚塊下面還有一根細細的線，一頭連著磚塊，一頭連著什麼東西。
何雨柱心裡一凜。
蝰蛇這個人，果然謹慎。
他在暗格里設了機關。
何雨柱沒有急著撬磚，發出內力，無聲無息地探入磚縫下方的空間。
暗格約有一尺見方，裡面放著一個牛皮封面的本子。本子下面壓著一根細鐵絲，鐵絲的一端連著手雷的拉環。手雷就卡在暗格側面的一個凹槽里，保險銷已經被拔掉，全靠本子的重量壓著拉環。
只要有人拿起帳本，拉環就會被鐵絲帶起，手雷的擊針彈開——
五秒之內，暗格里的東西和取帳本的人，一起完蛋。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這不是普通的陷阱。蝰蛇把這個暗格設計成了「死士機關」——帳本一旦被移動，手雷就會爆炸。他寧願毀掉證據，也不讓人拿到。
帳本必須拿到手。
他閉上眼睛，用動轉內功仔細掃描暗格內部的結構。手雷卡在側面凹槽里，拉環連著鐵絲，鐵絲穿過帳本底下，繞了一個彎，固定在暗格底部。
何雨柱從包里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鋼絲，彎成L形。他用內力鎖定了鐵絲的位置，將鋼絲從磚縫伸進去，小心翼翼地從下方托住鐵絲的中段，用力壓住。
然後，他另一隻手用匕首撬開青磚。
青磚應聲而起，露出黑洞洞的暗格。手雷靜靜地卡在凹槽里，拉環緊繃著，隨時會彈開。
何雨柱屏住呼吸，左手穩住鋼絲，右手伸進去，指尖觸到帳本的邊緣。他輕輕地、極慢地，將帳本向上提起一毫米、兩毫米……
帳本離開拉環的瞬間，手雷的擊針「咔」地彈了一下，但沒有彈開。
何雨柱將帳本取出，右手飛快地伸進暗格，用一根細鐵絲穿過手雷的拉環，將擊針重新壓回去，然後把保險銷重新塞好。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何雨柱退後兩步，在月光下翻開帳本。
封面上沒有字，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帳目：
「三月初五，城南王老三，打殘一人，收二十萬。」
「三月二十，通州張麻子，收女人三個，轉手六十萬。」
「四月初八，西城趙爺，討債打斷腿兩條，收三十萬。」
「五月二十，城南孫家，教訓仇家，收二十五萬。」
……
建國兩年多，上面記錄了幾十起案件，光是買賣婦女的就有十幾起。
何雨柱越看臉色越沉。這不光是打手，還是犯罪團伙。蝰蛇表面開茶館，背地裡乾的是黑活，收錢替人消災，還拐賣婦女。
他合上帳本，收入空間。
暗格里除了帳本，還有一個油紙包。
何雨柱用內力試了試，發現沒有機關。他取出油紙包，輕輕打開，裡面是一沓信件和幾張借條。信是蝰蛇和天津那邊的聯絡信，內容隱晦，但能看出是在談「貨」的買賣。
「貨」就是人——那些被拐賣的女人。借條則是幾個下線上交份子錢的記錄，上面有名字和手印。
何雨柱把這些也全部收進包里。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東廂房傳來動靜——有人下炕了，趿拉著鞋往外走，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何雨柱渾身一緊，來不及多想，將暗格恢復原樣，青磚蓋好，腳尖一點，無聲無息地躥上了房梁。他趴在樑上，屏住呼吸，往下看。
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小混混打著哈欠走進正屋，借著月光摸到櫃檯前。他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衩，頭髮亂得像雞窩，睡眼惺忪。
何雨柱在樑上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小混混拉開抽屜，翻了翻，把茶館的帳本和送貨單撥到一邊，從最底下摸出幾沓錢——都是舊幣。
他飛快地數了十幾張，揣進懷裡，又把抽屜恢復原樣，嘴裡還小聲嘀咕：「老大每次收錢都不分點，老子自己拿點不過分吧……」
這傢伙是在偷錢。
小混混揣好錢，又四處看了看，確認沒被同夥發現，才打了個哈欠，趿拉著鞋回了東廂房。
不一會兒，鼾聲又響了起來。
何雨柱確認兩人都睡熟了，才從房樑上無聲落下。
正屋櫃檯後面有一個柜子，掛著一把銅鎖。他用細鐵絲撥開鎖，櫃門打開，裡面放著幾瓶酒和幾包茶葉，沒有別的值錢東西。
何雨柱又去了西廂房。
西廂房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桌子和幾把歪腿椅子。他用內力探了探地面——下方是空的。他蹲下來，用手指敲了敲地面的青磚，「咚咚」的聲音很空。
他撬開磚塊，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窖入口，一股霉味撲面而來，混著鐵鏽和潮濕的氣息。
何雨柱跳下去，手電筒一照，地窖里堆著幾個木箱子，碼得整整齊齊。他撬開一個——裡面全部是手槍。另一個箱子裡是子彈，碼得整整齊齊。還有一個箱子裡全部是手雷。
何雨柱的臉色凝重起來。
蝰蛇不光做黑活，還私藏軍火。
他退出地窖，蓋上磚塊，恢復原樣。
他又去了正屋的臥室——蝰蛇的住處。
臥室不大，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何雨柱用內力探了一下床底下——有異樣。
他趴下來，掀開床單，撬開磚塊，下面是一個暗格，裡面有一個鐵皮箱子。
打開鐵皮箱子，手電筒的光照進去——大小黃魚各二十多根，黃澄澄地碼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暗黃色的光。還有一沓沓舊幣，碼得方方正正，用橡皮筋扎著，每一沓都是一百萬。粗略估計，金條價值不菲，現金也有幾千萬。
何雨柱皺了皺眉。蝰蛇幹這種買賣好幾年，不可能就這麼點家底。
看來是狡兔三窟，肯定還有別的藏錢地方。
他把鐵皮箱子蓋上，放回原處，蓋上磚塊，把床單恢復原樣。
何雨柱摸到院牆邊，翻身而出，無聲落地。
他走到巷口，確認周圍沒人，騎上自行車，消失在夜色中。
夕陽已經落盡，天邊只剩一抹暗紅，像燒盡的炭火。
柳葉胡同在城南深處，是一條窄巷子，兩邊是老舊的平房，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青磚。
蝰蛇的茶館就在胡同中段。門臉不大，兩扇黑漆木門關得嚴嚴實實，門楣上沒有招牌，只有門框上刻著一把蛇形圖案。
何雨柱騎到巷口，將車子鎖好，慢慢走了過去。
朝茶館看了看，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人。
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跑一趟，萬一能發現情況呢。
他繞到茶館後面，發現後面連著一個小院，院牆不高，牆頭上長著枯草。
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
過了一個多小時，胡同口傳來腳步聲。兩個人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聽得格外清楚。
「老大這回可是發了大財，天津那邊聯繫上一伙人，說是要二十個女的，一口價五百萬。」一個粗啞的嗓子說，語氣裡帶著羨慕。
「噓——你他媽小點聲！」另一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緊張，「這種事能隨便往外說嗎？隔牆有耳，讓人聽見了，咱倆都得吃槍子。」
「怕什麼？這院子裡又沒別人。老大還得兩天才回來，咱倆守著就行。那幾間空屋子，就咱倆，鬼都沒有。」
「那也得小心。老大走之前交代了，東西都藏好了，別讓人翻到。你可別給我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走，回去睡覺。」
兩人推開茶館的門，進去後反手關上。
何雨柱蹲在暗處，眼神冷了下來。二十個女人，五百萬——蝰蛇這是在做拐賣婦女的勾當。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黑吃黑，是喪盡天良的買賣。
他的拳頭慢慢攥緊，指甲陷進掌心。
但他沒有衝動，他需要證據，然後一網打盡。
天徹底黑了。
何雨柱一直等到半夜，估摸著裡面的人都睡熟了，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腳，繞到茶館後面，雙手扒住牆頭，翻身而入，落地無聲。
這是一個一進的小院，北面三間正屋，東西各兩間廂房。院子裡堆著幾口大缸和幾隻竹筐，角落裡有一棵歪脖子棗樹，樹影婆娑，牆根下長著青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何雨柱先用仔細看了看，正屋裡並沒人，東廂房有兩個人，呼吸均勻，睡得很沉；西廂房空著。
他輕手輕腳摸到東廂房窗根底下，蹲在暗處，聽見裡面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
等了一會兒，確認裡面的人徹底睡熟了，才從包里里取出一根細鐵絲，伸進門縫，輕輕撥了兩下，門栓無聲地滑開。
他閃身進去，反手把門掩上。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慘白的亮線。兩個小混混睡在炕上，面朝牆，被子蹬在一邊，呼嚕聲一個比一個響。炕桌上擺著半瓶白酒和兩個缺了口的碗，地上有幾個菸頭和瓜子殼。
何雨柱沒有驚動他們，轉身去了正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正屋裡沒有住人，擺放著幾張八仙桌和條凳。桌椅擦得還算乾淨，但空氣里有一股發霉的菸草味。檯面上磨得發亮，擺著一把算盤和幾本記帳簿。
櫃檯後面有一個抽屜，沒有上鎖。他拉開，裡面是幾本帳本、一沓送貨單和一把算盤。帳本上記著茶葉、瓜子、花生的進貨出貨，這是茶館的正常經營帳目。
何雨柱翻了翻，沒有發現異常。
蝰蛇這種人，不可能把犯罪證據隨手放在抽屜里。
他睜大雙眼，目光仔細掃過整個正屋。
仔細打量櫃檯、牆壁、地面的青磚。
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縫隙，任何一個可能藏東西的空間。
最後目光在櫃檯後面的地面停住了，那裡的青磚看著和別處沒什麼區別，但磚縫的顏色比其他的略淺，像是被人撬開過又重新鋪上的。
他發現，磚塊下面還有一根細細的線，一頭連著磚塊，一頭連著什麼東西。
何雨柱心裡一凜。
蝰蛇這個人，果然謹慎。
他在暗格里設了機關。
何雨柱沒有急著撬磚，發出內力，無聲無息地探入磚縫下方的空間。
暗格約有一尺見方，裡面放著一個牛皮封面的本子。本子下面壓著一根細鐵絲，鐵絲的一端連著手雷的拉環。手雷就卡在暗格側面的一個凹槽里，保險銷已經被拔掉，全靠本子的重量壓著拉環。
只要有人拿起帳本，拉環就會被鐵絲帶起，手雷的擊針彈開——
五秒之內，暗格里的東西和取帳本的人，一起完蛋。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這不是普通的陷阱。蝰蛇把這個暗格設計成了「死士機關」——帳本一旦被移動，手雷就會爆炸。他寧願毀掉證據，也不讓人拿到。
帳本必須拿到手。
他閉上眼睛，用動轉內功仔細掃描暗格內部的結構。手雷卡在側面凹槽里，拉環連著鐵絲，鐵絲穿過帳本底下，繞了一個彎，固定在暗格底部。
何雨柱從包里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鋼絲，彎成L形。他用內力鎖定了鐵絲的位置，將鋼絲從磚縫伸進去，小心翼翼地從下方托住鐵絲的中段，用力壓住。
然後，他另一隻手用匕首撬開青磚。
青磚應聲而起，露出黑洞洞的暗格。手雷靜靜地卡在凹槽里，拉環緊繃著，隨時會彈開。
何雨柱屏住呼吸，左手穩住鋼絲，右手伸進去，指尖觸到帳本的邊緣。他輕輕地、極慢地，將帳本向上提起一毫米、兩毫米……
帳本離開拉環的瞬間，手雷的擊針「咔」地彈了一下，但沒有彈開。
何雨柱將帳本取出，右手飛快地伸進暗格，用一根細鐵絲穿過手雷的拉環，將擊針重新壓回去，然後把保險銷重新塞好。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何雨柱退後兩步，在月光下翻開帳本。
封面上沒有字，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帳目：
「三月初五，城南王老三，打殘一人，收二十萬。」
「三月二十，通州張麻子，收女人三個，轉手六十萬。」
「四月初八，西城趙爺，討債打斷腿兩條，收三十萬。」
「五月二十，城南孫家，教訓仇家，收二十五萬。」
……
建國兩年多，上面記錄了幾十起案件，光是買賣婦女的就有十幾起。
何雨柱越看臉色越沉。這不光是打手，還是犯罪團伙。蝰蛇表面開茶館，背地裡乾的是黑活，收錢替人消災，還拐賣婦女。
他合上帳本，收入空間。
暗格里除了帳本，還有一個油紙包。
何雨柱用內力試了試，發現沒有機關。他取出油紙包，輕輕打開，裡面是一沓信件和幾張借條。信是蝰蛇和天津那邊的聯絡信，內容隱晦，但能看出是在談「貨」的買賣。
「貨」就是人——那些被拐賣的女人。借條則是幾個下線上交份子錢的記錄，上面有名字和手印。
何雨柱把這些也全部收進包里。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東廂房傳來動靜——有人下炕了，趿拉著鞋往外走，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何雨柱渾身一緊，來不及多想，將暗格恢復原樣，青磚蓋好，腳尖一點，無聲無息地躥上了房梁。他趴在樑上，屏住呼吸，往下看。
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小混混打著哈欠走進正屋，借著月光摸到櫃檯前。他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衩，頭髮亂得像雞窩，睡眼惺忪。
何雨柱在樑上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小混混拉開抽屜，翻了翻，把茶館的帳本和送貨單撥到一邊，從最底下摸出幾沓錢——都是舊幣。
他飛快地數了十幾張，揣進懷裡，又把抽屜恢復原樣，嘴裡還小聲嘀咕：「老大每次收錢都不分點，老子自己拿點不過分吧……」
這傢伙是在偷錢。
小混混揣好錢，又四處看了看，確認沒被同夥發現，才打了個哈欠，趿拉著鞋回了東廂房。
不一會兒，鼾聲又響了起來。
何雨柱確認兩人都睡熟了，才從房樑上無聲落下。
正屋櫃檯後面有一個柜子，掛著一把銅鎖。他用細鐵絲撥開鎖，櫃門打開，裡面放著幾瓶酒和幾包茶葉，沒有別的值錢東西。
何雨柱又去了西廂房。
西廂房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桌子和幾把歪腿椅子。他用內力探了探地面——下方是空的。他蹲下來，用手指敲了敲地面的青磚，「咚咚」的聲音很空。
他撬開磚塊，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窖入口，一股霉味撲面而來，混著鐵鏽和潮濕的氣息。
何雨柱跳下去，手電筒一照，地窖里堆著幾個木箱子，碼得整整齊齊。他撬開一個——裡面全部是手槍。另一個箱子裡是子彈，碼得整整齊齊。還有一個箱子裡全部是手雷。
何雨柱的臉色凝重起來。
蝰蛇不光做黑活，還私藏軍火。
他退出地窖，蓋上磚塊，恢復原樣。
他又去了正屋的臥室——蝰蛇的住處。
臥室不大，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何雨柱用內力探了一下床底下——有異樣。
他趴下來，掀開床單，撬開磚塊，下面是一個暗格，裡面有一個鐵皮箱子。
打開鐵皮箱子，手電筒的光照進去——大小黃魚各二十多根，黃澄澄地碼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暗黃色的光。還有一沓沓舊幣，碼得方方正正，用橡皮筋扎著，每一沓都是一百萬。粗略估計，金條價值不菲，現金也有幾千萬。
何雨柱皺了皺眉。蝰蛇幹這種買賣好幾年，不可能就這麼點家底。
看來是狡兔三窟，肯定還有別的藏錢地方。
他把鐵皮箱子蓋上，放回原處，蓋上磚塊，把床單恢復原樣。
何雨柱摸到院牆邊，翻身而出，無聲落地。
他走到巷口，確認周圍沒人，騎上自行車，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