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閻埠貴又被罰
張鐵牛和李有福接到命令，騎車直奔紅星小學。
校長陳秋生正在辦公室里批改作業，聽見敲門聲，說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兩個穿制服的治安走了進來。
怎麼治安又來了？難道是我和白潔老師的事被人舉報了？
想到這裡，陳秋生手裡的鋼筆「啪」地掉在桌上。
「同……同志，你們這是……」
張鐵牛亮出工作證，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椅子發出「吱呀」一聲慘叫。
「陳校長，真是有緣呀，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陳秋生一眼就認出了他，上次假幣案就是這兩位來的。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同志，又出什麼事了？是不是……」
張鐵牛把玉觀音的照片往桌上一拍，語氣不怒自威。
「陳校長，你們學校的閻埠貴老師，涉嫌買賣贓物。
一尊玉觀音，是賊贓。
價值一千多萬。買主已經交代了，就是閻埠貴主動找她買的。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陳秋生的臉從白變綠，從綠變紫。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
「閻……閻埠貴，又是他。」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治安員同志，您放心，這事我一定嚴肅處理。他人就在學校，我馬上叫他來。」
閻埠貴正在辦公室里看報紙，悠哉悠哉地盤算著那尊玉觀音轉手能賣多少錢。
他找好了下家，一個古董商人，開價一千二百萬，淨賺一百萬。
想到這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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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校長找他，想著這次肯定是好事，挺著胸脯就往校長室走。
一進門，看見張鐵牛和李來福坐在那兒，閻埠貴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同……同志……」他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的笑容僵成了一團。
張鐵牛把玉觀音的照片往桌上一拍，聲音大得像打雷。
「閻老師，這尊玉觀音是你買的吧？在哪兒買的？花了多少錢？老實交代。」
閻埠貴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他張了張嘴，想編個理由，可對上張鐵牛那雙銅鈴大的眼睛，一個字都編不出來。
「我……我在前門大街買的……花了一千一百萬……我不知道是髒物啊……」
「地攤？」李有福翻開筆記本，語氣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賣主彩霞已經全部交代了。是你主動找她買的，閻老師，你這生意做得挺精啊。
你這一倒手，淨賺一百多萬。你這麼會做生意，還做什麼老師啊？」
閻埠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鐵牛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了幾分。
「閻老師，我先跟你講講法律。買賣贓物，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輕則罰款拘留，重則追究刑事責任。要是按涉案金額判，你進去蹲幾年都不冤枉。」
閻埠貴的腿開始發抖，扶著桌沿才沒倒下去。
「不過今天，贓物我們要肯定追回來，看在你初犯的份上，而且不知道是贓物，給你一個機會。」張鐵牛敲了敲桌子，「玉觀音交出來，罰款二十萬。」
閻埠貴連忙回到辦公室，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東西，哆嗦著打開，裡面包著的正是那尊玉觀音。
他雙手捧著遞過去，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同志……罰款我交……我交……求您別抓我……」
李來福接過玉觀音，仔細檢查了一遍，點了點頭。
張鐵牛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陳秋生。
「陳校長，法律層面的問題，我們處理完了。接下來，學校這邊怎麼處理，您看著辦。」
陳秋生深吸一口氣，走到閻埠貴面前。
他沒有拍桌子，沒有吼。他站在那裡，看著閻埠貴，目光里滿是失望。
「閻老師，你在紅星小學教了十幾年書了吧？」
閻埠貴低著頭，小聲說：「三……三年了……」
「三年。」陳秋生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壓抑的怒意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三年，你教過的學生，少說也有一兩百個。他們叫你一聲『老師』，你知道『老師』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閻埠貴不敢吭聲。
「老師，是傳道授業解惑。你傳了什麼道？你教學生要誠實守信，你自己呢？先是假幣，後是贓物。你讓學生怎麼看你？」
陳秋生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但依然沒有吼。
「你是人民教師，是培養的國家未來。你拿的是國家的工資，站的是三尺講台。你的一言一行，不僅代表你自己，更代表整個學校的形象，代表千千萬萬教育工作者的形象。」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
「你倒好。先是使用假幣，讓派出所的同志找上門。買賣贓物，又讓派出所的同志找上門。兩次了。你知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你知道學校的名聲被你毀成什麼樣？」
閻埠貴的眼淚掉了下來，吧嗒吧嗒滴在地板上。
「你之前說家裡困難？能拿出一千多萬這叫困難。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我知道。你愛算計，我也知道。但算計不是偷，不是搶，學校可以接受，但買贓物。」
陳秋生的聲音終於大了起來，在辦公室里嗡嗡迴蕩，「你是老師啊！你的手是用來拿粉筆的，不是用來倒騰贓物的！」
他轉過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閻埠貴，肩膀在微微發抖。
沉默了十幾秒，他才轉回來，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暴怒更讓人害怕。
「閻老師，我現在宣布學校的處理決定。」
閻埠貴渾身一顫。
「從明天起，你調離教學崗位，到學校衛生隊報到，負責打掃廁所，為期一個月。」
「本月工資扣一半，作為對學校聲譽損失的賠償。」
陳秋生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犯，直接開除，永不錄用。到時候，別說我沒給你留面子。」
閻埠貴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低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像一隻被鬥敗的公雞。
張鐵牛站起來，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力道不輕。
「閻老師，您這『為人師表』可真給我們長臉。假幣、贓物，下次是不是該輪到殺人放火了？你要是想進去吃牢飯，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幫您安排。」
閻埠貴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李有福在旁邊補了一句：「閻老師，你以後還是安安分分教書吧。這些歪門邪道，早晚把自己搭進去。」
陳秋生走到門口，拉開門，看著閻埠貴，聲音沙啞：「出去。從明天開始，去後勤報到。」
閻埠貴低著頭，灰溜溜地出了校長室。
陳秋生送張鐵牛和李來福到校門口，一路走一路搖頭。
「同志，這次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代表學校，向你們道歉。」
張鐵牛擺了擺手：「陳校長，我們也是公事公辦。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閻埠貴這個人，兩次了。下次要是再犯，就不是罰款這麼簡單了。」
「我明白，我明白。」陳秋生連連點頭，「學校一定會加強管理，嚴加約束。這樣的害群之馬，絕不能姑息。」
陳秋生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轉身走回辦公室，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又「啪」地摔在了桌上。
「閻埠貴，你可真行。」
治安所里，眾人聽完張鐵牛的匯報，哈哈大笑。
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他貪了一輩子小便宜，這回算是終於栽了個大跟頭。
（系統獎勵一直過不了審，改了又改，還是過不了審，只能全部刪除，大家能明白意思就行。謝謝！）
校長陳秋生正在辦公室里批改作業，聽見敲門聲，說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兩個穿制服的治安走了進來。
怎麼治安又來了？難道是我和白潔老師的事被人舉報了？
想到這裡，陳秋生手裡的鋼筆「啪」地掉在桌上。
「同……同志，你們這是……」
張鐵牛亮出工作證，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椅子發出「吱呀」一聲慘叫。
「陳校長，真是有緣呀，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陳秋生一眼就認出了他，上次假幣案就是這兩位來的。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同志，又出什麼事了？是不是……」
張鐵牛把玉觀音的照片往桌上一拍，語氣不怒自威。
「陳校長，你們學校的閻埠貴老師，涉嫌買賣贓物。
一尊玉觀音，是賊贓。
價值一千多萬。買主已經交代了，就是閻埠貴主動找她買的。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陳秋生的臉從白變綠，從綠變紫。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
「閻……閻埠貴，又是他。」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治安員同志，您放心，這事我一定嚴肅處理。他人就在學校，我馬上叫他來。」
閻埠貴正在辦公室里看報紙，悠哉悠哉地盤算著那尊玉觀音轉手能賣多少錢。
他找好了下家，一個古董商人，開價一千二百萬，淨賺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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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同志……」他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的笑容僵成了一團。
張鐵牛把玉觀音的照片往桌上一拍，聲音大得像打雷。
「閻老師，這尊玉觀音是你買的吧？在哪兒買的？花了多少錢？老實交代。」
閻埠貴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他張了張嘴，想編個理由，可對上張鐵牛那雙銅鈴大的眼睛，一個字都編不出來。
「我……我在前門大街買的……花了一千一百萬……我不知道是髒物啊……」
「地攤？」李有福翻開筆記本，語氣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賣主彩霞已經全部交代了。是你主動找她買的，閻老師，你這生意做得挺精啊。
你這一倒手，淨賺一百多萬。你這麼會做生意，還做什麼老師啊？」
閻埠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鐵牛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了幾分。
「閻老師，我先跟你講講法律。買賣贓物，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輕則罰款拘留，重則追究刑事責任。要是按涉案金額判，你進去蹲幾年都不冤枉。」
閻埠貴的腿開始發抖，扶著桌沿才沒倒下去。
「不過今天，贓物我們要肯定追回來，看在你初犯的份上，而且不知道是贓物，給你一個機會。」張鐵牛敲了敲桌子，「玉觀音交出來，罰款二十萬。」
閻埠貴連忙回到辦公室，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東西，哆嗦著打開，裡面包著的正是那尊玉觀音。
他雙手捧著遞過去，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同志……罰款我交……我交……求您別抓我……」
李來福接過玉觀音，仔細檢查了一遍，點了點頭。
張鐵牛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陳秋生。
「陳校長，法律層面的問題，我們處理完了。接下來，學校這邊怎麼處理，您看著辦。」
陳秋生深吸一口氣，走到閻埠貴面前。
他沒有拍桌子，沒有吼。他站在那裡，看著閻埠貴，目光里滿是失望。
「閻老師，你在紅星小學教了十幾年書了吧？」
閻埠貴低著頭，小聲說：「三……三年了……」
「三年。」陳秋生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壓抑的怒意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三年，你教過的學生，少說也有一兩百個。他們叫你一聲『老師』，你知道『老師』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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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好。先是使用假幣，讓派出所的同志找上門。買賣贓物，又讓派出所的同志找上門。兩次了。你知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你知道學校的名聲被你毀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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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愛算計，我也知道。但算計不是偷，不是搶，學校可以接受，但買贓物。」
陳秋生的聲音終於大了起來，在辦公室里嗡嗡迴蕩，「你是老師啊！你的手是用來拿粉筆的，不是用來倒騰贓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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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生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犯，直接開除，永不錄用。到時候，別說我沒給你留面子。」
閻埠貴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低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像一隻被鬥敗的公雞。
張鐵牛站起來，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力道不輕。
「閻老師，您這『為人師表』可真給我們長臉。假幣、贓物，下次是不是該輪到殺人放火了？你要是想進去吃牢飯，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幫您安排。」
閻埠貴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李有福在旁邊補了一句：「閻老師，你以後還是安安分分教書吧。這些歪門邪道，早晚把自己搭進去。」
陳秋生走到門口，拉開門，看著閻埠貴，聲音沙啞：「出去。從明天開始，去後勤報到。」
閻埠貴低著頭，灰溜溜地出了校長室。
陳秋生送張鐵牛和李來福到校門口，一路走一路搖頭。
「同志，這次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代表學校，向你們道歉。」
張鐵牛擺了擺手：「陳校長，我們也是公事公辦。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閻埠貴這個人，兩次了。下次要是再犯，就不是罰款這麼簡單了。」
「我明白，我明白。」陳秋生連連點頭，「學校一定會加強管理，嚴加約束。這樣的害群之馬，絕不能姑息。」
陳秋生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轉身走回辦公室，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又「啪」地摔在了桌上。
「閻埠貴，你可真行。」
治安所里，眾人聽完張鐵牛的匯報，哈哈大笑。
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他貪了一輩子小便宜，這回算是終於栽了個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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