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何雨柱與三位大爺首次對決（2）
劉海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劉光齊是他最看重的兒子，是他劉家的希望，容不得別人說半句不是。
「那不行！」劉海中脫口而出，「誰敢說我光齊，我跟他沒完！」
「你也知道不行？」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那憑什麼楊瑞華說我的壞話，我憑什麼就得忍著？又憑什麼讓我客氣點？」
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易中海知道不能再讓何雨柱說下去了，這小子嘴皮子太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端起了長輩的架子。
「柱子，你一個晚輩，對長輩這麼說話，像什麼話？尊老愛幼你不懂嗎？閻老師是長輩，劉叔也是長輩，你爹走了，我們這些老鄰居沒少幫襯你。你就是這樣報答的？傳出去，人家說你何雨柱沒教養！」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冷。
「易大爺，你跟我談尊老愛幼？」他站直了身子，聲音拔高了幾分，
「那好，我問你——楊瑞華在外面造我的謠，這叫『愛幼』嗎？你在旁邊幫腔，這叫『愛幼』嗎？你不去管教造謠的人，反倒來教訓我這個受害者，有你這樣的長輩？」
他頓了頓，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易中海臉上，一字一句地說：
「你這套尊老愛幼的法則，從來都是對別人講規矩，對自己講方便。你讓我尊老，你自己愛幼了嗎？你那張嘴，翻來覆去都是理，可輪到你自己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句『我是為你好』了。我呸！」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想反駁，可發現何雨柱說的每一句都戳在他的心窩子上。
「再說了，」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口口聲聲說幫襯過我，你給我說說，你幫過我什麼？是給我錢花，還是給我買吃的，買穿的。」
易中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院子裡，王翠蘭聽見外面吵得越來越凶，心裡著急，趕緊去了後院，把聾老太太攙了過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院子中間。她眼睛銳利，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幾個人，心裡就有了數。
她先看向易中海，聲音不大，但帶著幾分威嚴：「中海，你住嘴。柱子是個懂事的孩子，你跟他吵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分辯，被聾老太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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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又轉向何雨柱，臉上換了一副慈祥的表情，語氣也軟了下來：「柱子，老太婆知道你受了委屈。這事是中海他們做得不對，我替他們給你賠個不是。你消消氣，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太，心裡暗笑。
老東西，唱紅臉唱白臉，一套一套的。
但他面上不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聾老太太見火候差不多了，直入正題：「柱子，你看，事情已經出了，總得有個解決辦法。你楊嬸還在裡面關著，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你看能不能寫個諒解書，讓她先出來？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何雨柱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語氣平靜：「老太太，你來了，我給你面子。四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四百萬？」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脫口而出，「傻柱，你這也太……」
「中海，」聾老太太喝了一聲，打斷了他。她轉過頭，看著易中海，目光銳利，但語氣還是不急不慢：「拿錢。柱子已經給面子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臉上的肉都在抖。
四百萬，加上之前給蝰蛇的七百萬、給楊瑞華的五十八萬，他將近兩年的工資全搭進去了。
可他要是不給，傻柱要是真追究起來，楊瑞華把他供出來，弄不好還要進去蹲著，軋鋼廠的工作肯定沒了。
他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我現在去拿。」
何雨柱拿出一張紙，遞過去：「寫個字據。」
閻埠貴寫了一個自願補償協議，他簽了字，按了手印。
易中海從屋裡拿來四百萬現金，一沓一沓地數清楚，遞過去。
何雨柱收了錢，把諒解書遞給閻埠貴，笑眯眯地說：「行了，這事就過去了。以後再亂說話，可沒這麼便宜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回到屋裡，關上門，把四百萬現金收進包里。
他想起前幾天的報紙，抗美援朝戰場上，前線戰士在冰天雪地里吃著凍土豆，穿著單薄的棉衣。
他們為了保家衛國，連命都不要了。這四百萬，與其留在手裡惹人閒話，不如捐給更需要的人。
明天，他就去軍管會。
易中海送聾老太太回後院。
走到後院門口，聾老太太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易中海。
她的目光不像剛才在院子裡那麼溫和了，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失望。
「中海，我不是讓你直接找何雨柱賠償就行了嗎？怎麼又搞出這麼多事？」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易中海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但嘴上還在嘟囔：「老太太，我就是看不慣傻柱。憑什麼？不就說了他幾句壞話嗎？他本來就不尊敬老人，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聾老太太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你說的那些話，有幾句是真的？老太太我跟他是什麼關係？你心裡沒數？賈張氏是怎麼進去的，你不知道？」
易中海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不吭聲了。
聾老太太看著他，心裡嘆了口氣。
她心痛自己怎麼選了這麼個養老人——沒腦子，還衝動。
這還能給自己養老嗎？
可不選他，又能選誰呢？
她壓住心裡的火氣，放緩了語氣，耐心地說：「中海呀，你聽我一句勸。最近不要惹傻柱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選上聯絡員。等你當上了聯絡員，在院裡有了名頭，有了大義，再對付他，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現在跟他硬碰硬，把自己的名聲弄沒了，吃虧的是你。」
易中海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老太太，您說得對。」
「那不行！」劉海中脫口而出，「誰敢說我光齊，我跟他沒完！」
「你也知道不行？」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那憑什麼楊瑞華說我的壞話，我憑什麼就得忍著？又憑什麼讓我客氣點？」
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易中海知道不能再讓何雨柱說下去了，這小子嘴皮子太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端起了長輩的架子。
「柱子，你一個晚輩，對長輩這麼說話，像什麼話？尊老愛幼你不懂嗎？閻老師是長輩，劉叔也是長輩，你爹走了，我們這些老鄰居沒少幫襯你。你就是這樣報答的？傳出去，人家說你何雨柱沒教養！」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冷。
「易大爺，你跟我談尊老愛幼？」他站直了身子，聲音拔高了幾分，
「那好，我問你——楊瑞華在外面造我的謠，這叫『愛幼』嗎？你在旁邊幫腔，這叫『愛幼』嗎？你不去管教造謠的人，反倒來教訓我這個受害者，有你這樣的長輩？」
他頓了頓，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易中海臉上，一字一句地說：
「你這套尊老愛幼的法則，從來都是對別人講規矩，對自己講方便。你讓我尊老，你自己愛幼了嗎？你那張嘴，翻來覆去都是理，可輪到你自己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句『我是為你好』了。我呸！」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想反駁，可發現何雨柱說的每一句都戳在他的心窩子上。
「再說了，」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口口聲聲說幫襯過我，你給我說說，你幫過我什麼？是給我錢花，還是給我買吃的，買穿的。」
易中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院子裡，王翠蘭聽見外面吵得越來越凶，心裡著急，趕緊去了後院，把聾老太太攙了過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院子中間。她眼睛銳利，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幾個人，心裡就有了數。
她先看向易中海，聲音不大，但帶著幾分威嚴：「中海，你住嘴。柱子是個懂事的孩子，你跟他吵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分辯，被聾老太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記住本站域名🅣🅦看書📕🅢🅗🅤.🅣🅦】
聾老太太又轉向何雨柱，臉上換了一副慈祥的表情，語氣也軟了下來：「柱子，老太婆知道你受了委屈。這事是中海他們做得不對，我替他們給你賠個不是。你消消氣，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太，心裡暗笑。
老東西，唱紅臉唱白臉，一套一套的。
但他面上不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聾老太太見火候差不多了，直入正題：「柱子，你看，事情已經出了，總得有個解決辦法。你楊嬸還在裡面關著，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你看能不能寫個諒解書，讓她先出來？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何雨柱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語氣平靜：「老太太，你來了，我給你面子。四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四百萬？」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脫口而出，「傻柱，你這也太……」
「中海，」聾老太太喝了一聲，打斷了他。她轉過頭，看著易中海，目光銳利，但語氣還是不急不慢：「拿錢。柱子已經給面子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臉上的肉都在抖。
四百萬，加上之前給蝰蛇的七百萬、給楊瑞華的五十八萬，他將近兩年的工資全搭進去了。
可他要是不給，傻柱要是真追究起來，楊瑞華把他供出來，弄不好還要進去蹲著，軋鋼廠的工作肯定沒了。
他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我現在去拿。」
何雨柱拿出一張紙，遞過去：「寫個字據。」
閻埠貴寫了一個自願補償協議，他簽了字，按了手印。
易中海從屋裡拿來四百萬現金，一沓一沓地數清楚，遞過去。
何雨柱收了錢，把諒解書遞給閻埠貴，笑眯眯地說：「行了，這事就過去了。以後再亂說話，可沒這麼便宜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回到屋裡，關上門，把四百萬現金收進包里。
他想起前幾天的報紙，抗美援朝戰場上，前線戰士在冰天雪地里吃著凍土豆，穿著單薄的棉衣。
他們為了保家衛國，連命都不要了。這四百萬，與其留在手裡惹人閒話，不如捐給更需要的人。
明天，他就去軍管會。
易中海送聾老太太回後院。
走到後院門口，聾老太太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易中海。
她的目光不像剛才在院子裡那麼溫和了，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失望。
「中海，我不是讓你直接找何雨柱賠償就行了嗎？怎麼又搞出這麼多事？」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易中海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但嘴上還在嘟囔：「老太太，我就是看不慣傻柱。憑什麼？不就說了他幾句壞話嗎？他本來就不尊敬老人，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聾老太太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你說的那些話，有幾句是真的？老太太我跟他是什麼關係？你心裡沒數？賈張氏是怎麼進去的，你不知道？」
易中海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不吭聲了。
聾老太太看著他，心裡嘆了口氣。
她心痛自己怎麼選了這麼個養老人——沒腦子，還衝動。
這還能給自己養老嗎？
可不選他，又能選誰呢？
她壓住心裡的火氣，放緩了語氣，耐心地說：「中海呀，你聽我一句勸。最近不要惹傻柱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選上聯絡員。等你當上了聯絡員，在院裡有了名頭，有了大義，再對付他，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現在跟他硬碰硬，把自己的名聲弄沒了，吃虧的是你。」
易中海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老太太，您說得對。」